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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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不知道大年的時候我能不能來褚掌櫃這裏蹭一頓飯吃？”
褚紅本來想立馬拒絕，一擡頭看到這人目光淺淺的落在自己腰間的白玉牌上用手指細細摩挲著。
怕他再說出什麽定情信物的話，褚紅揚了揚眉，也好，就當是感謝他了。
“你有什麽愛吃的？到那天我讓廚房做吧。”
一旁的蘇寧玉此時也看了過來，“如此說來，我也算孤家寡人一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也沒有辦法答應一個拒絕一個，褚紅點點頭，“蘇大人能來當然也是好的。”
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萬松興了，這兩個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厚臉皮。
“既然話說完了，那你們也該走了吧？”
萬松興對於這兩個人，自己一點也不想再在褚紅的家裏看到。
蘇寧玉拿起自己手上的書，“我尋得了一些有趣的民俗古卷，想來褚掌櫃會喜歡，所以特地拿了回來要不要一起看一看？”
翟子路嗤之以鼻，不過就是一卷破書罷了，這算得了什麽？
“我前些日子聽馴獸場的人說，他們抓了一只食鐵獸，褚掌櫃不如今晚和我一起去看表演？”
蘇寧玉轉過頭來，“聽說馴獸場的食鐵獸表演一票難求，翟公子可真是有心了。”
這種事怎麽可能難倒他？翟子路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寧玉，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腰間的白玉牌若隱若無的泛著光，“不過是銀子使的多了些而已，這也沒有什麽好稱讚的。”
翟子路和蘇寧宇二人互相對上視線，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各自瞧不上對方的手段。
這兩個人是都沒什麽正事幹嗎？
“不好意思，我的賬本還堆積了很多沒有看，你們恐怕要另找他人了。”
兩個人各自瞪了一眼，然後一起走出了府門。
褚紅這才得空坐下，像是剛送走了兩座大佛，有些疲憊的撫著額頭。
萬松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既然他們兩個人讓阿姐如此為難，為何不直接斷開往來？”
褚紅將手放下，算起來蘇寧玉幫過自己，翟子路也幫過，都是一些人情債，怎麽可能說斷就斷？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麽壞心眼，又不是日日來煩我，而且今日確實該算算總賬，難免有些煩心，不礙事。”
萬松興有些不高興了，“那阿姐你日後會嫁給他們兩個之中的一個嗎？”
褚紅側頭看他，“怎麽會這麽問？”
少年臉上突然出現一些不安，“那如果你嫁人了，是不是我們就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褚紅不明白他這股不安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等阿姐有了丈夫和孩子，你們就是一個家了，而我永遠只是一個外人。”
少年言語間的落寞，像是他擔心了很久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你呀，整天就愛胡思亂想，你是阿姐的弟弟，無論到什麽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
見他不言語，褚紅存了調笑的心思，“既然你這麽說，那等你成親了之後，阿姐對於你來說是不是也是一個外人啊？”
萬松興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湯婆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阿姐才不是什麽外人！”
話音剛落地，目光再接觸到女人帶著淺笑的臉龐時，耳根不由的發起燙來。
“不論何時，阿姐都不會是外人的。”
他小聲嘟囔道。
“那你就先不要想這麽多，無論以後阿姐會不會嫁人，阿姐嫁的人都是會對你好的，是他在融入我們的家庭，並不是阿姐嫁了人就會把你剔除出去。”
萬松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褚紅在書房裏批改的賬本，他坐在一旁偷偷看著，如果以後一直能和褚紅在一起，不回到草原其實也可以。
陳墨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裏的罵人的話都差點忍不住。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那人一臉的莫名其妙，“應該是我要問你才對吧？”
他們兩個藏在一處山洞裏，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
“你什麽時候幹起劫道的生意來了？”
然後又拽拽自己的官服，理直氣壯道，“連朝廷命官都敢劫，你是缺銀子缺瘋了嗎？”
趙衡肯定是早就猜到自己會截殺來宣旨的人，所以才安排了文飛航過來。
“對了，我父親讓我跟你說一句，他是戶部尚書又不是販賣文書的，你到底要幫多少女子還俗？”
陳墨這時候沒空和他扯皮，他聚精會神看著遠處，不多一會兒看到了另外一隊人馬朝著這個方向過來。
“殿下，沒有找到文飛航的屍體，剩下這些人該怎麽辦？”
那人單膝跪在地上，雙手遞出他剛剛找到的聖旨。
趙衡伸手接過，打開粗略的看了一眼，隨手合上遞給了一旁的人。
“看來陳墨已經發現是來的宣旨的人是他，兩個人應該早跑了。”
看了一眼戰戰兢兢跪了一地的侍從，這些人都是從宮裏來的，“都沒用了，處理幹凈些”
淡淡的留下一句後，便騎上馬帶著聖旨往驛站奔去，利劍刺入皮肉的聲音在他身後接連響起。
文飛航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不由的睜大了眼睛，陳墨捂著他的嘴，等人走後才將他放開。
“他，他怎麽行事如此乖戾！”
“我要上報朝廷，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如此嗜殺，草菅人命！”
文飛航臉上滿是義憤填膺。
沒想到他這一次出來送聖旨，竟然還遇到這樣的事。
“他是害怕這些人裏有別人的眼線。”
文飛航看著外面那些人的屍體，又道：“大部分都是宮裏的人，他連這些人都不相信嗎？”
事實便擺在眼前，趙衡一點都不相信。
“就算你上朝廷去告太子，你覺得今日所見講給那些大臣聽，他們會彈劾太子還是會相信你得了失心瘋？”
陳墨也想不到竟然是文飛航來送的聖旨。
“我是來送敕封太子妃的聖旨來的，現在聖旨也沒了，宮人也全被殺害，我又該怎麽回去覆命？”
陳墨擡頭看他，“敕封太子妃的聖旨？”
不是送褚紅入宮的聖旨，他上當了。
文飛航點點頭，“你在揚州都不知道嗎？”
“太子來揚州微服出巡被一女子三番兩次搭救，他為了感念恩情非要以身相許，這事在前朝都鬧開了，太師和皇後一黨鬧得不可開交。”
肯定是要鬧上一鬧的，皇後怎麽可能甘心讓他娶一個沒落世家的太子妃。
至於太師，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將這趟水再攪渾一些，間接也算是幫了趙衡一把。
怪不得他要把那些人都殺了，原來是在擔心旬蘭茹的安危。
陳墨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自己再一次完全被趙衡玩弄在手掌中。
因為他一句話就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匆匆撤離揚州。
文飛航看著陳墨像突然犯病一樣，連忙退到了一邊。
“怎麽看著你倒像是失心瘋了呢？”
陳墨偏頭看他，“你為什麽會應下這差事？”
文飛航撇撇嘴想編個謊話糊弄過去，見陳墨的目光越來越犀利，“被停職查辦了唄。”
“你知道的，當官哪有清清白白的啊，我不過是收了一些小錢，沒想到被抓住了把柄，我爹已經差點打死我了，禮部的人沒有一個想接這趟差事，只能落到我頭上了。”
陳墨黑著一張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將母親送走他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接下來他要和趙衡好好算一算總賬。
“公主府還在招人？”
那人隱在暗中點了點頭，“雖然這些人的底子不好，但是人手眾多密不透風，即便是我們也摸不進去，看不到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趙衡將手上的棋子慢慢放下，“怎麽這一次不著急著跑了？”
自己去劫聖旨，就將靜慈這麽放在揚州，怎麽看都不像是陳墨能想出來的事情。
“罷了，這事可以緩兩天，分出一波人盯著就是，至於這兩個人，找到之後就地格殺，不留活口。”
那人點了點頭下去了，一旁的趙衡手裏拿著一枚黑子，眼眸中盡是深沈，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們倆這個樣子真的能進城嗎？”
文飛航推了推一旁的陳墨，男人沒有回話，將臉轉向另一邊。
“你別看我。”陳墨的臉上黢黑，穿著簡單的粗布麻衣，褲腿還短了一截，典型的莊稼漢。
文飛航翻了個白眼，“我還沒嫌棄你，你到先嫌棄上了，這幅窮鬼樣子還能有個老婆就知足吧。”邊說邊從衣袖裏掏出了鏡子補了補自己臉上的粉。
“現在太子的人馬在四處抓我們，為什麽不走遠一點，還要返回揚州城？”
“你被他做了一局，就算走遠又能去哪裏？”
文飛航低頭一想，這話也對，既然陳墨敢回來，肯定是有把握能夠幫他洗脫嫌疑重見天日的。
文飛航摟上他的胳膊，將自己胸前的那兩個蘋果往上挪了挪，“那你就別嫌棄。”
陳墨閉了閉眼，忍下將他推開的沖動，“我是下人，你松手。”
文飛航不依不饒，對著一旁的官兵拋媚眼，“我們私奔到這裏的。”
幾個守城的官兵臉上皆是一言難盡，又看了陳墨一眼。
“你們手裏的是什麽？”
見那女的要靠過來匆匆低頭對比了畫像放他們進去了。
陳墨留在一旁的茶攤裏，等到文飛航從遠處的錢莊出來後，他才起身。
眼前頗為辣眼的女人手裏拿著一袋銀子，“真的報上你的名號就有錢拿。”
而後朝他擠眉弄眼，“那錢莊是你偷偷開的嗎？應該挺掙錢的吧？要不要給兄弟我也搭個門路？”
陳墨面無表情的拿過來銀子，“別這麽貪財，錢莊不是我開的。”
文飛航似懂非懂點點頭，“歸月居，聽著也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名字，我從京都過來的這一路上看到好幾家都掛著這個名號，要真是你開的，怎麽敢這麽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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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年的時候我能不能來褚掌櫃這裏蹭一頓飯吃？”
褚紅本來想立馬拒絕，一擡頭看到這人目光淺淺的落在自己腰間的白玉牌上用手指細細摩挲著。
怕他再說出什麽定情信物的話，褚紅揚了揚眉，也好，就當是感謝他了。
“你有什麽愛吃的？到那天我讓廚房做吧。”
一旁的蘇寧玉此時也看了過來，“如此說來，我也算孤家寡人一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也沒有辦法答應一個拒絕一個，褚紅點點頭，“蘇大人能來當然也是好的。”
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萬松興了，這兩個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厚臉皮。
“既然話說完了，那你們也該走了吧？”
萬松興對於這兩個人，自己一點也不想再在褚紅的家裏看到。
蘇寧玉拿起自己手上的書，“我尋得了一些有趣的民俗古卷，想來褚掌櫃會喜歡，所以特地拿了回來要不要一起看一看？”
翟子路嗤之以鼻，不過就是一卷破書罷了，這算得了什麽？
“我前些日子聽馴獸場的人說，他們抓了一只食鐵獸，褚掌櫃不如今晚和我一起去看表演？”
蘇寧玉轉過頭來，“聽說馴獸場的食鐵獸表演一票難求，翟公子可真是有心了。”
這種事怎麽可能難倒他？翟子路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寧玉，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腰間的白玉牌若隱若無的泛著光，“不過是銀子使的多了些而已，這也沒有什麽好稱讚的。”
翟子路和蘇寧宇二人互相對上視線，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各自瞧不上對方的手段。
這兩個人是都沒什麽正事幹嗎？
“不好意思，我的賬本還堆積了很多沒有看，你們恐怕要另找他人了。”
兩個人各自瞪了一眼，然後一起走出了府門。
褚紅這才得空坐下，像是剛送走了兩座大佛，有些疲憊的撫著額頭。
萬松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既然他們兩個人讓阿姐如此為難，為何不直接斷開往來？”
褚紅將手放下，算起來蘇寧玉幫過自己，翟子路也幫過，都是一些人情債，怎麽可能說斷就斷？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麽壞心眼，又不是日日來煩我，而且今日確實該算算總賬，難免有些煩心，不礙事。”
萬松興有些不高興了，“那阿姐你日後會嫁給他們兩個之中的一個嗎？”
褚紅側頭看他，“怎麽會這麽問？”
少年臉上突然出現一些不安，“那如果你嫁人了，是不是我們就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褚紅不明白他這股不安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等阿姐有了丈夫和孩子，你們就是一個家了，而我永遠只是一個外人。”
少年言語間的落寞，像是他擔心了很久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你呀，整天就愛胡思亂想，你是阿姐的弟弟，無論到什麽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
見他不言語，褚紅存了調笑的心思，“既然你這麽說，那等你成親了之後，阿姐對於你來說是不是也是一個外人啊？”
萬松興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湯婆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阿姐才不是什麽外人！”
話音剛落地，目光再接觸到女人帶著淺笑的臉龐時，耳根不由的發起燙來。
“不論何時，阿姐都不會是外人的。”
他小聲嘟囔道。
“那你就先不要想這麽多，無論以後阿姐會不會嫁人，阿姐嫁的人都是會對你好的，是他在融入我們的家庭，並不是阿姐嫁了人就會把你剔除出去。”
萬松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褚紅在書房裏批改的賬本，他坐在一旁偷偷看著，如果以後一直能和褚紅在一起，不回到草原其實也可以。
陳墨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裏的罵人的話都差點忍不住。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那人一臉的莫名其妙，“應該是我要問你才對吧？”
他們兩個藏在一處山洞裏，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
“你什麽時候幹起劫道的生意來了？”
然後又拽拽自己的官服，理直氣壯道，“連朝廷命官都敢劫，你是缺銀子缺瘋了嗎？”
趙衡肯定是早就猜到自己會截殺來宣旨的人，所以才安排了文飛航過來。
“對了，我父親讓我跟你說一句，他是戶部尚書又不是販賣文書的，你到底要幫多少女子還俗？”
陳墨這時候沒空和他扯皮，他聚精會神看著遠處，不多一會兒看到了另外一隊人馬朝著這個方向過來。
“殿下，沒有找到文飛航的屍體，剩下這些人該怎麽辦？”
那人單膝跪在地上，雙手遞出他剛剛找到的聖旨。
趙衡伸手接過，打開粗略的看了一眼，隨手合上遞給了一旁的人。
“看來陳墨已經發現是來的宣旨的人是他，兩個人應該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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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留下一句後，便騎上馬帶著聖旨往驛站奔去，利劍刺入皮肉的聲音在他身後接連響起。
文飛航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不由的睜大了眼睛，陳墨捂著他的嘴，等人走後才將他放開。
“他，他怎麽行事如此乖戾！”
“我要上報朝廷，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如此嗜殺，草菅人命！”
文飛航臉上滿是義憤填膺。
沒想到他這一次出來送聖旨，竟然還遇到這樣的事。
“他是害怕這些人裏有別人的眼線。”
文飛航看著外面那些人的屍體，又道：“大部分都是宮裏的人，他連這些人都不相信嗎？”
事實便擺在眼前，趙衡一點都不相信。
“就算你上朝廷去告太子，你覺得今日所見講給那些大臣聽，他們會彈劾太子還是會相信你得了失心瘋？”
陳墨也想不到竟然是文飛航來送的聖旨。
“我是來送敕封太子妃的聖旨來的，現在聖旨也沒了，宮人也全被殺害，我又該怎麽回去覆命？”
陳墨擡頭看他，“敕封太子妃的聖旨？”
不是送褚紅入宮的聖旨，他上當了。
文飛航點點頭，“你在揚州都不知道嗎？”
“太子來揚州微服出巡被一女子三番兩次搭救，他為了感念恩情非要以身相許，這事在前朝都鬧開了，太師和皇後一黨鬧得不可開交。”
肯定是要鬧上一鬧的，皇後怎麽可能甘心讓他娶一個沒落世家的太子妃。
至於太師，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將這趟水再攪渾一些，間接也算是幫了趙衡一把。
怪不得他要把那些人都殺了，原來是在擔心旬蘭茹的安危。
陳墨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自己再一次完全被趙衡玩弄在手掌中。
因為他一句話就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匆匆撤離揚州。
文飛航看著陳墨像突然犯病一樣，連忙退到了一邊。
“怎麽看著你倒像是失心瘋了呢？”
陳墨偏頭看他，“你為什麽會應下這差事？”
文飛航撇撇嘴想編個謊話糊弄過去，見陳墨的目光越來越犀利，“被停職查辦了唄。”
“你知道的，當官哪有清清白白的啊，我不過是收了一些小錢，沒想到被抓住了把柄，我爹已經差點打死我了，禮部的人沒有一個想接這趟差事，只能落到我頭上了。”
陳墨黑著一張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將母親送走他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接下來他要和趙衡好好算一算總賬。
“公主府還在招人？”
那人隱在暗中點了點頭，“雖然這些人的底子不好，但是人手眾多密不透風，即便是我們也摸不進去，看不到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趙衡將手上的棋子慢慢放下，“怎麽這一次不著急著跑了？”
自己去劫聖旨，就將靜慈這麽放在揚州，怎麽看都不像是陳墨能想出來的事情。
“罷了，這事可以緩兩天，分出一波人盯著就是，至於這兩個人，找到之後就地格殺，不留活口。”
那人點了點頭下去了，一旁的趙衡手裏拿著一枚黑子，眼眸中盡是深沈，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們倆這個樣子真的能進城嗎？”
文飛航推了推一旁的陳墨，男人沒有回話，將臉轉向另一邊。
“你別看我。”陳墨的臉上黢黑，穿著簡單的粗布麻衣，褲腿還短了一截，典型的莊稼漢。
文飛航翻了個白眼，“我還沒嫌棄你，你到先嫌棄上了，這幅窮鬼樣子還能有個老婆就知足吧。”邊說邊從衣袖裏掏出了鏡子補了補自己臉上的粉。
“現在太子的人馬在四處抓我們，為什麽不走遠一點，還要返回揚州城？”
“你被他做了一局，就算走遠又能去哪裏？”
文飛航低頭一想，這話也對，既然陳墨敢回來，肯定是有把握能夠幫他洗脫嫌疑重見天日的。
文飛航摟上他的胳膊，將自己胸前的那兩個蘋果往上挪了挪，“那你就別嫌棄。”
陳墨閉了閉眼，忍下將他推開的沖動，“我是下人，你松手。”
文飛航不依不饒，對著一旁的官兵拋媚眼，“我們私奔到這裏的。”
幾個守城的官兵臉上皆是一言難盡，又看了陳墨一眼。
“你們手裏的是什麽？”
見那女的要靠過來匆匆低頭對比了畫像放他們進去了。
陳墨留在一旁的茶攤裏，等到文飛航從遠處的錢莊出來後，他才起身。
眼前頗為辣眼的女人手裏拿著一袋銀子，“真的報上你的名號就有錢拿。”
而後朝他擠眉弄眼，“那錢莊是你偷偷開的嗎？應該挺掙錢的吧？要不要給兄弟我也搭個門路？”
陳墨面無表情的拿過來銀子，“別這麽貪財，錢莊不是我開的。”
文飛航似懂非懂點點頭，“歸月居，聽著也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名字，我從京都過來的這一路上看到好幾家都掛著這個名號，要真是你開的，怎麽敢這麽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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