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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祝福他千次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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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祝福他千次萬次

顯然, 聞此鏡的詢問並沒有想要征得舟萊同意的意思。

話脫口而出的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覆上去皙白軟滑的肌膚,牙齒輕輕磨了磨那塊軟肉, 在身下人低低喘息一聲時, 猛然咬下並註入信息素。

“嗚……”舟萊渾身一軟, 眼瞳泛起瀲灩的霧氣,如果不是聞此鏡順手撈在懷裏, 他已經無法站立。

兩人順勢跌坐在一旁的長椅上, 周圍繁茂的花木掩映著, 無人註意此處。

“舟萊……”聞此鏡聲聲地輕喚著,在結束標記時用唇齒輕柔地安撫。

其上牙印深深,在舔 吻得紅腫艷麗之際, 卻被一團微涼的信息素抑制貼緩緩包裹。

那種不受控制的快樂, 糾葛, 信息素的牽引, 兩顆心的貼近剎那終止。

舟萊緊閉的長睫粘著點點淚光,他好似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茫然地擡頭看向男人。

這是舟萊這輩子尚且年輕的身體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盡管只是臨時標記,但那苦橙花卻不陌生, 刻在靈魂深處的多少個日夜, 彼此信息素交融, 情感共鳴。

“還想?”上方男人胸腔輕微震動,嗓音如大提琴般低啞絲滑。

舟萊動了動唇, 再沒有力氣說話。

男人便隔著抑制貼摸了摸他後頸的皮膚,他立時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一樣渾身僵直,動彈不得。

好在聞此鏡只一瞬便放下了手。

“乖,你承受不了的。”

手指撫摸過舟萊銅綠澄凈的眼睛, 聞此鏡心情大好,將人拉至腿上,緊緊相擁。

陽光透過花叢,映照出的兩個影子交疊,如一雙曲頸的天鵝,久久纏繞。

快到傍晚時,聞此鏡拉著舟萊走在學校去往籃球社的路上。

舟萊其實也只加入社團兩年不到的時候,大二學期末,因為和社員裏一些成員有點小爭執,腦熱之下就退社走了。

算上前世的五年,他差不多有七年多沒有回來了。

因為在聯賽裏拿過獎,學校特意給社團批了專門的籃球場,只要籃球社有訓練要求,不管其他社團拿場地是跳舞還是打網球,都要讓給籃球社。

舟萊靠近籃球場時,發現那塊地盤已經被高高的鐵網圍起,出入口由電子鎖把控。

“奇怪,這是什麽時候圍起來的,我大二時還沒有呢。”

這時籃球場裏面有人正熱火朝天地訓練,隔著細密的鐵絲,舟萊多看了幾眼。

“想進去嗎?”聞此鏡問。

“你有什麽辦法?”

聞此鏡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電話。

舟萊好奇得眼睛放光,他的人脈這麽廣嗎,居然能管到大學一個小小籃球場的進出?

“好了。”聞此鏡說。

沒過一會,不是舟萊所想的幾個學校領導急匆匆地命人關停電子鎖,連連抱歉怠慢了之類,反而是一張熱汗淋漓的黑臉從籃球場裏面冒出,指紋識別之後就把門打開了。

聞此鏡朝黑臉擺擺手,這人就又回去訓練了。

兩人走進場內,聞此鏡帶上門。

alpha在對Omega臨時標記後,會產生心理上的滿足感,如同野獸捕獵成功填飽肚子趴在太陽底下休憩。

之前的醋意和緊張通通消失,使得聞此鏡整個人此時顯得格外游刃有餘。

他給舟萊解釋說:“因為這些鐵網和門鎖,是我給籃球社捐贈的。”

聞此鏡垂眸看向他,目光深邃:“在我得知有人沖進籃球場對你過分獻殷勤後,我給燕大捐贈了一筆錢,只希望他們將籃球場外圍修建起鐵絲網,阻撓他人進入。”

舟萊得知此時,不禁語塞。

他知道聞此鏡一直在追求他,但他印象裏是在快畢業的那個學期,沒想到早在大二那年,對方就一直有在關註他。

他大二學期末退社,正是煩透那些自稱粉絲卻不分場合來大獻殷勤,妨礙訓練的人,要求籃球社訓練時其他人不要接近,但當時社長卻覺得他被很多人喜愛還凡爾賽,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舟萊幹脆退社了。

兩人一路走,發現球場明顯被翻新,邊緣處多了不少凳子,還立著一個自動飲料機。

舟萊到飲料機前,透明的櫃面一塵不染,清楚看見貨架排列的飲料。

“嗯?這裏的飲料全是我愛喝的。”他嘴挑,不愛喝太甜的,只喜歡一些不格外添加糖分的果汁,很少有人喜歡,此時卻擺滿了貨架。他還在貨架上甚至還看見了一個品牌非常小眾的罐裝米酒。

聞此鏡點頭:“是我安排的,原以為你那麽喜歡打籃球,還會回來的。後來新社長重新邀請你,結果你沒有答應。”

“啊……”他意味不明地感嘆,忘記當時什麽想法了,只是他之後確實沒有再打過籃球。

“所以,你想讓我來籃球社,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你所做的事情?”舟萊目光清澈,直直望著聞此鏡,像是要看透他的想法。

聞此鏡沒有否認:“今天是這樣,我畢竟是個商人。”做了投資,自然能盈利便要想方設法盈利的。

他按動飲料機的按鈕,機器咣咣響了兩下,發出一個聲音:“大王牌芒果汁,三句。”

聞此鏡對著機器上一個小黑孔說:“祝他平安,祝他健康,祝他天天開心。”

他的嗓音壓低了些,語氣誠摯,滿目的虔誠,不似隨口而出,倒像是在什麽百年古剎裊裊檀香裏,將縈繞心間的願望一一祈求實現。

機器裏掉出一瓶帶著冷氣的芒果汁。

遞給舟萊時,男人的眼神笑意深濃,帶點小得意:“幾元錢就說幾句祝語,請公司程序員幫忙改造的小東西。”

舟萊:“這個他是……”

“嗯,是你。”

舟萊抿緊了唇。

這時,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備選的社員跑過來,直奔飲料機,接連按動好幾下機器按鈕,嘴皮子喋喋地吐出一連串不重覆的祝福,熟練地抱走一大堆飲料走了。

機器默默將空排的貨架後的飲料推出了,又給堆得滿滿當當。

舟萊聽得備選社員連祝他永不脫發都說出口了,尬到腳趾摳地,雖然那人不知道祝福的人是誰,可身邊聞此鏡知道啊!

果然,聞此鏡眼底的笑意根本遮掩不住,他握拳輕咳一聲,背對過去:“我剛才好像耳鳴了。”

舟萊面紅耳赤,在他腦袋後連連比劃拳頭,笑笑笑,笑什麽啊,平時也見你喜歡笑啊!

發熱的大腦好一會才平覆下來,見到聞此鏡轉身又用那種深切的眼神望著他,舟萊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幹笑兩句:“那你這飲料機的投入,看起來太虧了吧。”

聞此鏡並不讚同:“每拿走一瓶,就是給你的一個祝福不是嗎?”

承接祝禱千萬次,何愁其人不歡顏。

舟萊:“……去前面看看吧。”

旁觀了一場社員們熱火朝天的訓練,在身邊男人問他要不要上場玩玩時,指著自己後頸耳朵微紅:“你以為我超人啊,剛被標記後還有餘力去打籃球?”

聞此鏡見到那個抑制貼,心裏的滿足感就如同噴泉冒泡一樣湧上來,咕嘟咕嘟,怎麽都止不住,他也不想阻止。

天色漸昏,夕陽的霞光映照得視野裏一片綺麗,今日溫度不太冷,聞此鏡依然牽起舟萊的手,扣在自己手心,放進衣兜。

只希望此刻能慢一些吧,最好時間停止,愛意不熄。

……

“去吃晚飯?”

舟萊想到家裏的小鬼,還是拒絕:“我回家吃,你送我一程。”

聞此鏡放了司機一天假,他坐在駕駛位上,一本正經地要求副駕上的舟萊:“我來幫你系安全帶。”

舟萊:“但我已經系好了。”聞此鏡在APP裏打開車門,他們幾乎是同時上的車,聞此鏡點火後,他當然也系好了安全帶。

聞此鏡聽見他的話,眼神似乎變得有些失落,垂眸望著他不語。

舟萊:“……好吧,我脫掉讓你重新系一回。”

那個眼神,那個表情,真的和舟溪是一模一樣的,叫他根本沒法拒絕。

男人這才滿意,嘴角輕勾,鋒銳的五官籠在陰影裏,幾分顯露出深情款款的意味。

聞此鏡俯身壓過來,因著剛標記過,周身的苦橙香只有他能嗅聞到,Omega心裏不可抑制地產生安心感,只是望著他的動作,都覺得,好高興啊。

可舟萊深切明白他內心深處的自己正在嘆息。

聞此鏡,你怎麽就這麽矛盾呢?

前世的那個聞此鏡也是這樣的。

在他家裏出事時如神兵天降的是他。

替他突然被抓的父母上下打點的是他。

解決難纏的股東的是他。

在平時溫和此時卻揭開假面暴露一切醜惡的親朋好友前維護他,承諾娶他,替他承擔債務的是他。

見面就熱切地吻他,摟著他的腰腹噓寒問暖,希冀餘生的是他。

但攔下他飛機的也是他。

截斷他從偵探處買江臺消息的還是他。

打不通電話見不到人影,到公司去前臺只會吩咐抱歉,boss規定不能透露他的行蹤的還是他。

孩子出生後幾乎不曾教育不曾陪伴,每每答應總會爽約的,總是他。

為什麽變化這麽大呢,就算是有苦衷,就算有理由,但一直瞞著不告訴他,真的是把他當成是平等的伴侶看待嗎?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今生的聞此鏡不是從前那個人,但他們長相一樣,性格一樣,經歷一樣,哪裏哪裏都一樣,怎麽不是一個人。

舟萊不願意重蹈前世的覆轍。

他在車子開動時腦袋倚在車窗前,垂眸望向屏幕。

【江青渺:學弟,你的材料審核通過了。】

【江青渺:恭喜你,成為我們訪m國交流研究團的一員。:)】

前方亮起紅燈,聞此鏡的視線在他身上掠過,語氣帶笑:“沒記錯的話,周一你就要回去上班了,在我那學習了那麽久,想好以後要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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