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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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彭小小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悠悠轉醒時，被頭頂一排頂燈晃迷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今夕何夕，下意識往起坐。上身剛揚起幾寸，突然遭遇一只手臂半途攔路。
“哎呦！”彭小小沒防備，咣當倒回床上。
她迷迷糊糊看向身旁，廖少澤穿著睡袍靠在床頭讀書。攔她去路的始作俑手臂，果然是這貨的！
彭小小抓了抓自己的睡炸了的頭發，問：“現在幾點了？”
“十點。”廖少澤看了她一眼，補充道：“晚上。”
“啊？！”彭小小驚得又要往起坐，再次被廖少澤伸手攔住了。
這人怎麽專門跟她做對？
彭小小起身太猛，撞到廖少澤結實到手臂上，柔軟的小腹被撞得生疼。她又生氣又憂郁地說：“我睡了這麽久嗎？不行，我得趕緊起來。不然相董回來該說我了！”
“我媽已經睡下了。”
“什麽！”彭小小大驚失色：“她……她回來了？”
相恩琪打牌，都要很久的啊！！
“知道我回來，她就提前結束牌局了。”
“那……相董也知道我在睡覺？”彭小小咽咽口水，“還知道我沒上課？”
“嗯！”
彭小小窩起枕頭的兩側，包著自己的腦袋，擋住耳朵眼睛，在內心啊啊啊啊一通嚎叫。
廖少澤覺得好笑，她似乎完全不怕他，但是很怕他媽。
廖少澤放在書，躺下，擡手把總控燈光的按鈕按滅。室內瞬間連一絲人造光都沒有了。
窗簾並未合上遮光的那一層，溫柔的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投入室內，安謐恬靜。透過兩片薄紗的縫隙，還能看到明滅閃爍的星星。
圈在枕頭裏的彭小小雖然閉著眼，但感覺周圍突然暗了下來，忙把腦袋探出來，“廖少澤，你怎麽把燈關了？”
廖少澤回答地理所當然：“到了該睡覺的時間。自然要關燈。”
“可是我剛醒哎……”彭小小說完，第三次試圖起身，“你睡吧，我不困，出去待一會兒。”
這次嘗試，依然宣告失敗。廖少澤收了勁兒，但還是張著手掌把她輕松按回床上，然後手掌就沒有再移開，順著“小綠”的超大領口，探了進去……
彭小小“啪”得打開了僵硬開關。
這個節奏……彭小小十分了解，廖少澤在想什麽，以及他之後要幹什麽。
廖少澤的手摸索著，扯了扯她胸罩的帶子，問：“你怎麽穿著這個睡覺？”
“因為下午……”
廖少澤沒等彭小小說完，就單手拉開了搭扣，他似乎並沒有很想知道原因。
彭小小囁嚅道：“我……我還不困。”
“我知道，”他的聲音有種性感的暗啞，黑暗中更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剛醒，當然不困。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繼續吧……”彭小小恍惚了一下，安靜躺平。
下一秒，卻突然一驚一乍地說：“等等！”
廖少澤的手停住，語氣染上慍色：“又怎麽了？”
“我，我把小綠脫掉。”彭小小急急說：“我不想在擁有它的第一天，就弄臟它……”
廖少澤輕笑，抽出手：“隨你。”
……
彭小小猜測，廖少澤在歐洲的公事一定辦得不錯。因為這個晚上的他格外有耐心，甚至有點溫柔。
她在他的帶領下，從肌肉僵硬，到漸入佳境，慢慢體會出些美妙滋味。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會賣力氣，用蠻力。但是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很細致，用技巧。
彭小小舒服得直哼哼。
廖少澤的自尊心也得到了極大滿足。
這種氣氛，還不錯。
在迷糊朦朧，意識喪失前，彭小小腦中靈光一閃，附在廖少澤的耳邊嬌喘說：“你答應，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彭小小在多次實踐中，總結出了一條對敵戰術——床上運動進行中，廖少澤會特別好說話。
所以相恩琪如果有什麽搞不定的，托彭小小去完成時，她都會挑選這個時候開口。
不過今晚，她要為自己提要求……
果然，廖少澤單手托著她的頸後，將她靠近自己，毫無猶豫地說了個“好”字。
“明天，帶我，帶我去一個地方。不要……不要告訴相董。”
“好，”廖少澤的聲音因為欲望外露，格外魅惑：“你要去什麽地方？”
是好聽又有磁性的聲音。可是彭小小沒有力氣繼續回答。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彭小小起得很早。
她幾乎是從前一天下午睡到今晨，所以睡得飽飽的。
而廖少澤因為倒時差，再加上昨晚過於賣力折騰，睡得非常沈。
彭小小從睜眼開始，就故意弄出很大動靜，拖鞋趿拉出踢踏舞的音效，都沒有把廖少澤吵醒。
等彭小小洗漱裝扮完畢，廖少澤還是雙眼緊閉，半點要醒過來的趨勢都沒有。
彭小小終於等不住，跪坐在床邊用力地搖晃廖少澤的胳膊：“該起床了！你快點起床吧。你再不起床，我就得去上課了！你睜眼看看表，早課時間馬上到了！”
廖少澤被晃醒，皺著眉，掀開一點眼皮，有點惱火地望向彭小小。
彭小小被他一看，心裏不由狂打鼓。但想到昨晚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許諾，鼓了鼓勇氣說：“你昨晚答應帶我出去。你還記得吧？你如果再不起床，我就得去上課了。今天就不能去了。”
廖少澤掙開彭小小亂晃的手，翻了個身背對她，閉上眼睛，含混不清地說：“今天去不了，就明天去。我現在要睡覺。”
“不行！你得說話算話！你昨天晚上答應得好好的！”
大概是願望過於迫切。彭小小也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膽子。繼續推搡廖少澤。
廖少澤被她推得根本無法安然睡覺，“騰”地坐起來。
“你這個人……”他話說一半，發現彭小小用濕漉漉的眸子盯著他看，充滿了期待。
心裏的火，“嗖”得被撲滅。
彭小小看廖少澤半晌沒有發作，小嘴繼續叭叭道：“你們開公司的，要講究誠信的吧，你昨晚許諾我了，今天帶我去一個地方。”
廖少澤揉了一把臉，嘆氣：“你要去哪兒？這麽急嗎？”
“急！”彭小小斬釘截鐵道：“我要去療養院。想去很久了。”
真的，想去很久了。她十分想念彭小海。
提出這個要求，真的挺難。不太符合彭小小的最初計劃。她曾下定決心，在合約履行期，守好自己的秘密，不給廖少澤增添麻煩，也不給協議增加變數。
那合約是彭小小巧舌如簧，求著廖少澤簽的。但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若一招不慎，便有可能毀了之前的努力……
可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不能所有事情都按照planABC依次實行，總有情緒的小波動，銖積寸累，讓你願意“成就”這個變數。
按照彭小小與廖少澤私下的合約，她只需要做三年的廖太太。約定內容，相恩琪並不知情。
廖少澤說，他會在三年內，從廖商陽和郭盈手中奪回屬於相恩琪的東西。
等他事成，就可以給母親淒慘半生一個交代，也可以安排彭小小功成身退。
再此期間，彭小小負責安撫好相恩琪，做相恩琪滿意的“兒媳婦”。不要讓相恩琪總拿感情問題和雞毛蒜皮的小事煩擾他，然後又哭又鬧，整得家宅不寧。
廖少澤對彭小小的要求概括起主旨來，其實非常簡單——守護好相恩琪對她的信任和寵愛。
因為相恩琪非常喜歡彭小小，彭小小只要不犯打錯，不會被相恩琪趕出廖家。
廖少澤並不希望在開疆拓土的三年裏，彭小小失了“相恩琪”的寵。因為一個彭昀茜倒下，相恩琪會張羅千萬個李昀茜，王昀茜站起來……
相恩琪對安排兒子的一切過於偏執，只能讓她得逞，不然永無寧日。
廖少澤還對彭小小說，三年後，不管事業發展如何，都會放她離開。三年內，如果他提前完成預定目標，也可以提前解除合約。
無論哪種情況，彭小小都可以得到一筆酬勞。他主動解約，還會支付更多，來補償她無法獲得家族基金的損失。
對彭小小來說，成功說服廖少澤簽約並娶她，是人生中一個不小的成就。可是這也要求她，至少三年裏，不能惹怒廖少澤，更不能惹怒相恩琪。
對付這對母子，彭小小已經十分有心得了。只是還有一個不確定因素——彭小海。
相恩琪並不知道彭小海的存在。劉華清從來沒講過，彭小小也沒有講過。
相恩琪不那麽在意彭小小的出身，是因為她認為，廖家和相家的門楣，不需兒媳的世家背景和身價財富來錦上添花。
她更想要的是一個貼心的、懂事的、同她站在一個戰線的兒媳婦。
比起驕橫的大家小姐，相恩琪寧願挑選合自己心意的善良兒媳，為她打造一個大眾認可的“名媛”身份。
但是，這不意味著相恩琪會容忍彭小海的存在。
如果她知道彭小海，壓根就不會讓彭小小進門。
彭小小帶彭小海看過很多醫生。彭小海屬於重度精神發育遲滯，智商在20到34之間，雖然已是成年，但心理年齡只有4歲左右。不能進行有效語言交流，不能學習，不會計數，不會勞動，生活常需他人照料。
而他為什麽會這樣。醫生們惋惜地解釋：很遺憾，這是一種基因缺陷。遺傳基因。
如果只是需要花錢照顧還好，廖家不缺這點錢。可是彭小海的癡傻，是彭家血液的鍋。
彭直講過，他祖母是村裏有名的“呆子”。和彭小海一樣……
相恩琪做母親，有很多失敗地地方，可她是真心實意為兒子選合適的妻子。
所以，她絕不可能幫著廖少澤娶一個——有家族遺傳基因缺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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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小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悠悠轉醒時，被頭頂一排頂燈晃迷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今夕何夕，下意識往起坐。上身剛揚起幾寸，突然遭遇一只手臂半途攔路。
“哎呦！”彭小小沒防備，咣當倒回床上。
她迷迷糊糊看向身旁，廖少澤穿著睡袍靠在床頭讀書。攔她去路的始作俑手臂，果然是這貨的！
彭小小抓了抓自己的睡炸了的頭發，問：“現在幾點了？”
“十點。”廖少澤看了她一眼，補充道：“晚上。”
“啊？！”彭小小驚得又要往起坐，再次被廖少澤伸手攔住了。
這人怎麽專門跟她做對？
彭小小起身太猛，撞到廖少澤結實到手臂上，柔軟的小腹被撞得生疼。她又生氣又憂郁地說：“我睡了這麽久嗎？不行，我得趕緊起來。不然相董回來該說我了！”
“我媽已經睡下了。”
“什麽！”彭小小大驚失色：“她……她回來了？”
相恩琪打牌，都要很久的啊！！
“知道我回來，她就提前結束牌局了。”
“那……相董也知道我在睡覺？”彭小小咽咽口水，“還知道我沒上課？”
“嗯！”
彭小小窩起枕頭的兩側，包著自己的腦袋，擋住耳朵眼睛，在內心啊啊啊啊一通嚎叫。
廖少澤覺得好笑，她似乎完全不怕他，但是很怕他媽。
廖少澤放在書，躺下，擡手把總控燈光的按鈕按滅。室內瞬間連一絲人造光都沒有了。
窗簾並未合上遮光的那一層，溫柔的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投入室內，安謐恬靜。透過兩片薄紗的縫隙，還能看到明滅閃爍的星星。
圈在枕頭裏的彭小小雖然閉著眼，但感覺周圍突然暗了下來，忙把腦袋探出來，“廖少澤，你怎麽把燈關了？”
廖少澤回答地理所當然：“到了該睡覺的時間。自然要關燈。”
“可是我剛醒哎……”彭小小說完，第三次試圖起身，“你睡吧，我不困，出去待一會兒。”
這次嘗試，依然宣告失敗。廖少澤收了勁兒，但還是張著手掌把她輕松按回床上，然後手掌就沒有再移開，順著“小綠”的超大領口，探了進去……
彭小小“啪”得打開了僵硬開關。
這個節奏……彭小小十分了解，廖少澤在想什麽，以及他之後要幹什麽。
廖少澤的手摸索著，扯了扯她胸罩的帶子，問：“你怎麽穿著這個睡覺？”
“因為下午……”
廖少澤沒等彭小小說完，就單手拉開了搭扣，他似乎並沒有很想知道原因。
彭小小囁嚅道：“我……我還不困。”
“我知道，”他的聲音有種性感的暗啞，黑暗中更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剛醒，當然不困。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繼續吧……”彭小小恍惚了一下，安靜躺平。
下一秒，卻突然一驚一乍地說：“等等！”
廖少澤的手停住，語氣染上慍色：“又怎麽了？”
“我，我把小綠脫掉。”彭小小急急說：“我不想在擁有它的第一天，就弄臟它……”
廖少澤輕笑，抽出手：“隨你。”
……
彭小小猜測，廖少澤在歐洲的公事一定辦得不錯。因為這個晚上的他格外有耐心，甚至有點溫柔。
她在他的帶領下，從肌肉僵硬，到漸入佳境，慢慢體會出些美妙滋味。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會賣力氣，用蠻力。但是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很細致，用技巧。
彭小小舒服得直哼哼。
廖少澤的自尊心也得到了極大滿足。
這種氣氛，還不錯。
在迷糊朦朧，意識喪失前，彭小小腦中靈光一閃，附在廖少澤的耳邊嬌喘說：“你答應，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彭小小在多次實踐中，總結出了一條對敵戰術——床上運動進行中，廖少澤會特別好說話。
所以相恩琪如果有什麽搞不定的，托彭小小去完成時，她都會挑選這個時候開口。
不過今晚，她要為自己提要求……
果然，廖少澤單手托著她的頸後，將她靠近自己，毫無猶豫地說了個“好”字。
“明天，帶我，帶我去一個地方。不要……不要告訴相董。”
“好，”廖少澤的聲音因為欲望外露，格外魅惑：“你要去什麽地方？”
是好聽又有磁性的聲音。可是彭小小沒有力氣繼續回答。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彭小小起得很早。
她幾乎是從前一天下午睡到今晨，所以睡得飽飽的。
而廖少澤因為倒時差，再加上昨晚過於賣力折騰，睡得非常沈。
彭小小從睜眼開始，就故意弄出很大動靜，拖鞋趿拉出踢踏舞的音效，都沒有把廖少澤吵醒。
等彭小小洗漱裝扮完畢，廖少澤還是雙眼緊閉，半點要醒過來的趨勢都沒有。
彭小小終於等不住，跪坐在床邊用力地搖晃廖少澤的胳膊：“該起床了！你快點起床吧。你再不起床，我就得去上課了！你睜眼看看表，早課時間馬上到了！”
廖少澤被晃醒，皺著眉，掀開一點眼皮，有點惱火地望向彭小小。
彭小小被他一看，心裏不由狂打鼓。但想到昨晚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許諾，鼓了鼓勇氣說：“你昨晚答應帶我出去。你還記得吧？你如果再不起床，我就得去上課了。今天就不能去了。”
廖少澤掙開彭小小亂晃的手，翻了個身背對她，閉上眼睛，含混不清地說：“今天去不了，就明天去。我現在要睡覺。”
“不行！你得說話算話！你昨天晚上答應得好好的！”
大概是願望過於迫切。彭小小也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膽子。繼續推搡廖少澤。
廖少澤被她推得根本無法安然睡覺，“騰”地坐起來。
“你這個人……”他話說一半，發現彭小小用濕漉漉的眸子盯著他看，充滿了期待。
心裏的火，“嗖”得被撲滅。
彭小小看廖少澤半晌沒有發作，小嘴繼續叭叭道：“你們開公司的，要講究誠信的吧，你昨晚許諾我了，今天帶我去一個地方。”
廖少澤揉了一把臉，嘆氣：“你要去哪兒？這麽急嗎？”
“急！”彭小小斬釘截鐵道：“我要去療養院。想去很久了。”
真的，想去很久了。她十分想念彭小海。
提出這個要求，真的挺難。不太符合彭小小的最初計劃。她曾下定決心，在合約履行期，守好自己的秘密，不給廖少澤增添麻煩，也不給協議增加變數。
那合約是彭小小巧舌如簧，求著廖少澤簽的。但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若一招不慎，便有可能毀了之前的努力……
可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不能所有事情都按照planABC依次實行，總有情緒的小波動，銖積寸累，讓你願意“成就”這個變數。
按照彭小小與廖少澤私下的合約，她只需要做三年的廖太太。約定內容，相恩琪並不知情。
廖少澤說，他會在三年內，從廖商陽和郭盈手中奪回屬於相恩琪的東西。
等他事成，就可以給母親淒慘半生一個交代，也可以安排彭小小功成身退。
再此期間，彭小小負責安撫好相恩琪，做相恩琪滿意的“兒媳婦”。不要讓相恩琪總拿感情問題和雞毛蒜皮的小事煩擾他，然後又哭又鬧，整得家宅不寧。
廖少澤對彭小小的要求概括起主旨來，其實非常簡單——守護好相恩琪對她的信任和寵愛。
因為相恩琪非常喜歡彭小小，彭小小只要不犯打錯，不會被相恩琪趕出廖家。
廖少澤並不希望在開疆拓土的三年裏，彭小小失了“相恩琪”的寵。因為一個彭昀茜倒下，相恩琪會張羅千萬個李昀茜，王昀茜站起來……
相恩琪對安排兒子的一切過於偏執，只能讓她得逞，不然永無寧日。
廖少澤還對彭小小說，三年後，不管事業發展如何，都會放她離開。三年內，如果他提前完成預定目標，也可以提前解除合約。
無論哪種情況，彭小小都可以得到一筆酬勞。他主動解約，還會支付更多，來補償她無法獲得家族基金的損失。
對彭小小來說，成功說服廖少澤簽約並娶她，是人生中一個不小的成就。可是這也要求她，至少三年裏，不能惹怒廖少澤，更不能惹怒相恩琪。
對付這對母子，彭小小已經十分有心得了。只是還有一個不確定因素——彭小海。
相恩琪並不知道彭小海的存在。劉華清從來沒講過，彭小小也沒有講過。
相恩琪不那麽在意彭小小的出身，是因為她認為，廖家和相家的門楣，不需兒媳的世家背景和身價財富來錦上添花。
她更想要的是一個貼心的、懂事的、同她站在一個戰線的兒媳婦。
比起驕橫的大家小姐，相恩琪寧願挑選合自己心意的善良兒媳，為她打造一個大眾認可的“名媛”身份。
但是，這不意味著相恩琪會容忍彭小海的存在。
如果她知道彭小海，壓根就不會讓彭小小進門。
彭小小帶彭小海看過很多醫生。彭小海屬於重度精神發育遲滯，智商在20到34之間，雖然已是成年，但心理年齡只有4歲左右。不能進行有效語言交流，不能學習，不會計數，不會勞動，生活常需他人照料。
而他為什麽會這樣。醫生們惋惜地解釋：很遺憾，這是一種基因缺陷。遺傳基因。
如果只是需要花錢照顧還好，廖家不缺這點錢。可是彭小海的癡傻，是彭家血液的鍋。
彭直講過，他祖母是村裏有名的“呆子”。和彭小海一樣……
相恩琪做母親，有很多失敗地地方，可她是真心實意為兒子選合適的妻子。
所以，她絕不可能幫著廖少澤娶一個——有家族遺傳基因缺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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