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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章 “聞家勾結東宮,企圖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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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章 “聞家勾結東宮,企圖毒害……

和裴玄琰認識的時間, 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聞析自然知道,他所說的目的, 也不至於是在騙他。

三年的生死不明, 讓裴玄琰如今十分的投鼠忌器。

但凡是有一點威脅到聞析安慰的, 裴玄琰都會不惜代價的清理幹凈。

包括了,他的親生母親,如今還在守皇陵。

聞析嘆了口氣,“裴玄琰,太子是我一手帶大的,正如你對我, 無論如何, 他也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話沒說完, 卻被裴玄琰打斷:“庭雪, 莫要對一個人輕易的下判斷,認識時間的長短, 並不代表著,你能看清這個人,人心都是覆雜的。”

“何況是像裴子逾這般, 小小年紀, 便經歷過許多風浪的人,他的心思若不深,又如何能在你不見的這三年裏, 非但能從朕的手裏活下來, 還能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而且,此番庭雪你被下藥,便是在東宮, 能在東宮對你下藥,朕不信裴子逾在這其中是幹凈的,這件事,朕會徹查清楚。”

雖然下的是春藥,即便裴玄琰在這次的事件中,得到了一定的滿足,但是裴玄琰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裴子逾對聞析的確也是十分在意的,若這件事真是裴子逾的手筆,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

總不可能,是真的想通了,要做好這個太子,所以想要撮合他和聞析。

何況先前,裴子逾還在聞析的面前和他爭寵,又如何會忽然有這麽大的轉變?

只是即便裴玄琰再聰明,也一時無法搞清這其中的門路。

其實聞析的心中也有所懷疑,但是出於對裴子逾的信任,而且裴子逾這麽做,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

所以聞析更願意相信,裴子逾是無辜的。

“那杯酒,一開始是太子要喝的,是我不準他喝酒,而他知我喜歡果酒,所以才將那杯酒給了我。”

裴玄琰反問:“可若是他打從一開始,便算準了你的心思,知道你因為他年紀小,絕不會讓他喝酒,所以他故意裝作要飲酒,在你阻攔之下,便順水推舟的將這杯酒給了你呢?”

聞析收緊掌心,但嘴上卻道:“太子絕不會是這樣心思深沈之人,他是我看著長大的,裴玄琰,不要用你的思維,如此惡意的去揣摩一個人。”

“庭雪,朕並非是惡意去揣摩,而是你當局者迷,被裴子逾的外表所欺騙,他根本便不像你所看到的,所想象的,那般天真無害。”

聞析卻道:“可是生在皇家之人,哪個是真的單純?若真是單純,必然便活不到今日,太子是有心思,但若論起心思深沈,你才是當仁不讓不是嗎?”

“庭雪,你怎能拿朕去跟裴子逾去做比較?那小屁孩兒,連朕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聞析冷笑,“至少沒人會像你這般,乘人之危,厚顏無恥,卑鄙下流。”

裴玄琰卻不怒反笑,還動手動腳起來,“庭雪,你罵得真好聽,還四個字四個字的罵,朕的庭雪連罵人都如此的有文化。”

聞析:“……”

他和變態真的是無法進行有效溝通。

“裴玄琰,別忘了,當初你與我,是用他的生父,來做的交易,承光帝永遠留在了西戎,連屍骨都無人收,你既是答應了,便當君無戲言。”

裴玄琰知道,這又繞回到了最初的點,他和聞析最大的分歧之上。

“朕不懂,庭雪,為何你如此的堅持,你便能斷定,若是真讓裴子逾坐上這把龍椅,他能如你所願,做個明君嗎?”

聞析的長睫輕輕一顫,“你不懂。”

“他會的。”

雖然連聞析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為何如此篤定,為何如此堅持。

他下意識的,說出一個理由:“也為了,我能回家。”

這話,便是裴玄琰也沒聽懂,“回家?庭雪,聞家都已經回來,你與你的家人早已團聚,而讓你與家人團聚的,是朕,而不是那個沒用的小屁孩兒。”

但聞析卻下意識的想反駁。

不,不是這個家。

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裏的這個家,到底是在哪裏。

可他的心裏,就是有一個無法磨滅的執念。

他要回家,他一定要回家。

“裴玄琰,若你廢了太子,我便辭官,我們舉家搬遷,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人,影響你的皇位穩固。”

“正如你所說的,你站在一個帝王的角度,你與太子之間,隔著殺父之仇,而嚴格輪起來,這個仇,我也有份,我也是參與者。”

裴玄琰急了:“不是的庭雪,朕不是這個意思,朕怎麽可能是舍不得皇位,為了你,只要你願意,你讓朕現在便舍棄皇位,朕也絕不會有片刻的猶豫,朕只是出於對你的安危……”

“夠了裴玄琰,我不需要你為我做的這些,你做的越多,只會讓我越想遠離你,就這樣吧,昨夜的事,你雖然乘人之危,但我也的確是因為中了藥,過去便也過去吧。”

見聞析又要走,裴玄琰抱住他的腰,緊緊的纏繞,像是一條毒蛇,纏上了可口的獵物後,便再也不肯松口。

“不要走庭雪,你已經許久,許久沒來過勤政殿了,不要丟下朕,沒有你的日日夜夜,朕夜不能寐,哪怕是一輩子見不得光,但只要你願意給朕一個機會。”

“朕都認了,只要你不推開朕,不一棍子將朕打死,你要裴子逾繼續坐在儲君的位置上,朕都應你,好不好?”

但聞析依舊冷漠拒絕。

他打定了主意的,便不會更改。

只是他到底無法和皇帝徹底的斷了,至少還是要維持明面上的君臣關系。

但這日他要入宮時,聞松越卻提了兩個食盒過來。

“小析,這是我特意讓廚房一早做的糕點,這份是你的,這份是給陛下的,不要搞錯了。”

聞析有點奇怪,“大哥,宮裏有吃的。”

“我知道,但你如今身子弱,有些東西怕是會和平時吃的藥會相沖,這份糕點,是我特意問了太醫,專門為你所調配的藥膳,你帶著去官署,空閑的時候便拿出來吃。”

“養了大半年,還是沒養回多少肉,你又喜歡吃甜食,這份以藥膳為主的糕點,也是甜的,口味你必然喜歡。”

知道這是兄長的一片心意,聞析自然是不會拒絕,但他對另一份卻不太想帶。

“宮中有禦膳房,而且陛下的吃食,都是禦膳房特供的,這一份我還是不帶了吧?”

雖然皇帝的吃食,都是要經過層層篩選,最後才能入口,但只要是聞析帶的,裴玄琰高興都來不及,自然便不會在意那些繁瑣的步驟。

只是聞析不想讓裴玄琰,因為這盒糕點,又產生過多的幻想。

但聞松越的語調卻陡然拔高:“不成!”

聞析亦是被嚇了一跳。

而聞松越在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後,當即又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們聞家深受皇恩,還是要感念陛下的。”

“而且小析你帶著吃食入宮,若是陛下瞧見沒有他的份兒,萬一和你搶,你不就沒的吃了,所以多帶一份,記得一定要給陛下,不可搞混了。”

聞松越強調了兩遍不可搞混,聞析心裏有些奇怪,但到底因為是兄長的叮囑,他雖然不太願意,但也還是提著兩份食盒入宮了。

每回在太極殿議事完後,裴玄琰都會再將聞析單獨留下,今日自也不例外。

聞析食量小,所以聞家為了能讓他多長肉,都讓他少食多餐。

第一場議事結束後,聞析便有些餓了,將帶來的食盒打開。

不過在拿出自己食盒的同時,聞析又將另外一份推到了裴玄琰的面前。

裴玄琰都習慣了聞析自己吃獨食,除了政事,其他時候都對他愛答不理。

但這也絲毫不妨礙他熱臉貼冷屁股,但他卻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聞析竟然還會給他帶吃食。

裴玄琰足足楞了有一刻鐘,黑眸中才翻湧著不可置信的狂喜,嘴角更是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庭雪,這份吃食是你特意為朕準備的嗎?朕何德何能,讓庭雪還惦記著朕,給朕帶吃食呢。”

這家夥有自知之明,但不多。

聞析翻了個白眼,自己拿了自己食盒裏的一塊糕點,慢條斯理的小口小口吃起來。

“不是我,是大哥準備的,給你順帶的而已,不要多想。”

但這話聽入裴玄琰的耳朵裏,卻自動轉化成了,這是岳父一家對他這個女婿的認可。

不然怎麽會在為聞析準備吃食的同時,也給他多準備了一份呢?

雖然聞析不肯承認,但裴玄琰卻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以至於等聞析寫完了一份策論,再擡眸時,就發現裴玄琰的那一盒糕點已經空了。

而他這邊,也才只吃了兩塊,他便沒再吃了。

裴玄琰這家夥是饕餮嗎?哪兒有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一盒的糕點全部給吃完了,他難道都不會膩得慌嗎?

“庭雪帶的糕點,是朕吃過最好吃的,朕一時沒控制住,全部吃完了,明日還會有嗎?”

堂堂帝王,對著一盒糕點如此卑微的討要,怕是古往今來,也便唯有裴玄琰一人了。

聞析移開視線,淡淡回道:“若是大哥給你做了,我自也會帶著。”

雖然聞析嘴上這麽說,但還是在不動聲色間,將自己面前的這盒糕點,往裴玄琰那兒推了推。

裴玄琰自然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庭雪是怕朕吃不飽,要將你的也分給朕嗎?庭雪待朕,真是情真意切,朕真是好生愉悅。”

聞析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怕吃不完,帶回家大哥他們又會擔心我胃口不好。”

他的庭雪,還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實則便是嘴硬心軟。

如此帶了好幾個月,幾乎每一日都不會落下。

並且每日聞松越親自將兩個食盒交給聞析,並且每次都會叮囑,兩個食盒絕不能搞混了。

聞析倒是沒有長多少肉,反而是裴玄琰每日庫庫一通炫,還胖了一圈。

直至這日,聞析在下馬車時,不小心被絆了下。

手中的食盒摔落,蓋子都掉了。

而在蓋子上,是專門貼了封條,便是為了區分兩個食盒的不同。

聞析撿起來,也沒怎麽在意,隨手蓋上。

等到了太極殿後,裴玄琰又是一通庫庫炫。

“今日的糕點,好像沒有往日的甜。”

裴玄琰吃了一份,聞析便從另一份,拿了塊糕點,咬了一口。

漂亮的琉璃眸微微一動,心想著,今日的糕點總算是能嘗出明顯的甜味了。

聞析的糕點是以藥膳為主,所以雖然也是甜的,但並沒有普通糕點那般甜。

但聞析一貫又是喜歡吃甜食的,但如今能被準許吃糕點,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聞析也不挑。

只是因為今日的比往日要甜,所以聞析也胃口打開,一連吃了好幾塊。

等與裴玄琰議完事後,聞析便去了官署辦公。

夜幕快降臨時,聞析的那盒糕點,破天荒的也快被他吃完了。

看了眼天色,聞析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家了。

只是剛站起來,忽然感覺到腹部一陣絞痛。

他不由捂住嘴,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噗——”

原本想要忍著,但沒想到非但沒忍住,反而還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

緊隨著眼前便是一陣陣的黑圈,聞析扶住桌案,用最後的力氣求救:“來、來人……”

咚的一聲,驚動到了一直在暗中保護著聞析的侍衛。

等侍衛闖入官署內,卻見聞析已經昏倒在了桌案之上,桌面上還有一灘十分刺目的血跡。

“快,快帶聞侍郎去勤政殿!”

侍衛慌忙將聞析背起來,緊急趕往勤政殿。

裴玄琰如何也沒有想到,人離開太極殿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再見時卻已昏迷不醒,且唇邊,以及衣袖上,都還有明顯的血跡。

“傳太醫!傳太醫!”

裴玄琰抱著聞析時,手都是抖的。

這大半年來,裴玄琰費盡心思的,恨不得將自己的私庫都給搬空了,只為能調養好聞析的身子。

雖然效果不太明顯,但到底人的精氣是有所緩和過來了。

但是每次詢問孫太醫,也都還是差不多的說辭,裴玄琰的心裏其實也依舊還是懸著一塊石頭的。

眼下瞧見聞析吐血,裴玄琰的第一反應,便以為是先前聞析在西戎受刑,五臟六腑受損,如今又舊疾覆發了。

“庭雪,庭雪不要睡,朕知道你一定能聽見朕的聲音,庭雪再堅持一會兒,太醫馬上便來了。”

裴玄琰的聲線抖得不行,因為之前孫太醫便說過,聞析的五臟六腑都十分脆弱,若是再覆發,很可能是會要命的。

等孫太醫急匆匆趕過來,為聞析號脈時,卻不由皺緊了眉頭。

雖然心中有諸多奇怪與疑慮,但還是立馬施針。

“如何?庭雪的情況如何?怎麽會忽然昏厥?又怎麽會吐血?到底如何?”

孫太醫收回最後一枚銀針時,聞析又吐出了一口血,但是這口血卻不是紅色的,而是趨向於黑色。

裴玄琰瞳孔一縮,緊緊抱著人,手都在發抖,“怎麽又吐血了?血的顏色怎麽是黑的?”

“陛下,方才微臣在為聞侍郎號脈時,便覺他脈象有些奇怪,所以最後一針兵行險招,沒想到竟真是如此。”

“這不是舊疾覆發,而是中了毒,但這毒並不算太致命,或許對於普通人而言,哪怕是大半年也不會有任何的中毒跡象。”

“但因為聞侍郎先前五臟六腑受損嚴重,受不得任何的刺激,所以這毒到了他的體內,便立即表現了出來。”

裴玄琰的黑眸裏,翻湧著嗜血的殺意。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給他的庭雪下毒!

“邱英,立刻給朕徹查,今日庭雪所接觸過的,所入嘴的任何東西,都給朕徹徹底底的查一遍,若是找不出毒源,都給朕人頭落地!”

聞析中毒,無需裴玄琰吩咐,邱英自是比任何人都著急,第一時間便帶著殿前司前去調查。

只要讓他抓住了下毒之人,他一定要將那該死的家夥給千刀萬剮了!

但查著查著,最後卻查到了聞析所吃的那盒糕點上。

孫太醫從糕點中,提取到了少量的毒素。

“陛下,毒正是來自於這盒糕點。”

但裴玄琰的臉色卻依舊不太好看,因為這盒糕點,是聞析從聞府帶過來的。

而聞析先前說過,他吃的東西,都是他的兄長每日親自去廚房盯著,專門為他做的藥膳,只為了給他調養身子。

既然是聞松越親自盯著,又如何會有人能有機會下毒?

忽然,裴玄琰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這糕點上的花紋,與庭雪每日所吃的糕點,不太一樣。”

裴玄琰猛然之間想起,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了。

“快,將朕今日還剩下的最後一塊糕點取過來!”

雖然每日對聞析帶的糕點,裴玄琰都會如餓狼撲食一般,吃得非常快,但有時候也會留下一兩塊,用一日的時間再慢慢品味。

今日便留了一塊,原本裴玄琰都打算吃了。

恰好聞析出事,他自然顧不上其他。

“陛下,這糕點並沒有毒,不過這糕點,是微臣先前為聞侍郎調配的藥膳,而這份有毒的,就是尋常的糕點,按理而言,聞侍郎是不該吃的。”

“因為他腸胃弱,若是吃普通的糕點,便會容易積食,按理而言,聞家不該讓聞侍郎吃這種普通的糕點才是。”

在孫太醫奇怪時,裴玄琰卻驟然想通了。

“不是聞家給庭雪準備了普通糕點,而是庭雪拿錯了,將他的那份藥膳,給了朕,而原本該是朕吃的那份,最後卻進了庭雪的口中。”

難怪今日,聞析還在太極殿時,裴玄琰便覺得他今日吃了不少糕點。

原先他覺得藥膳做的糕點不夠甜,都只吃兩三塊便不吃了,今日卻是個例外。

孫太醫也明白了過來:“所以這下毒之人,並非是要害聞侍郎,而是要毒害陛下?”

裴玄琰的眸底凝結了千年的寒霜,但這下毒之人恐怕是不知,自從五年前舊黨在他的酒中下毒。

後來裴銜月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將他給救醒後,沒想到這毒竟是和他體內原先的毒相交融。

以至於他如今的身體,已經算是百毒不侵,劇毒對他都沒什麽作用,更別說這種毒性很低,需要日積月累才能起作用的慢性毒了。

所以即便裴玄琰也吃了幾個月的有毒糕點,實則對他一點兒事也沒有。

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會禍及了聞析。

但裴玄琰卻想到了另外一點。

因為之前聞析曾無意中提過一句,說原本他根本不想帶糕點,但聞松越堅持,而且每日都叮囑他不要將兩份糕點給弄錯了。

之前裴玄琰以為,是因為其中一份是專門為聞析做的藥膳,所以聞松越如此叮囑,是怕聞析會吃了普通的糕點而積食。

但如今想來,或許根本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聞松越知道,另外一份糕點是有毒的。

所以他才對著弟弟千叮嚀萬囑咐,可卻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今日之事,不可對外透露半分。”

“讓羅永懷過來。”

羅永懷到勤政殿時,裴玄琰還在細細的給聞析擦拭手。

等人來了,他才小心的將聞析的手放到錦被下,又親了親他的額首。

這才起身,去外殿議事。

“你在暗中,調查聞松越,看他暗中與何人交往密切,但無論調查出了什麽,都不能傷他,只需第一時間向朕匯報即可。”

“另外,再派一倍的人手,盯著東宮的動向。”

羅永懷在得知了今日之事,又聽皇帝的布局後,便明白過來,“陛下是懷疑,聞松越與東宮勾結,企圖毒害陛下,謀取皇位?”

“這……聞松越乃是聞侍郎的親哥哥,他雖然是太子的老師,但應當不會與太子勾結,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舉吧?”

裴玄琰沈聲道:“朕也不希望,此事聞家真的牽扯其中,但若是聞松越所為,他毒害朕也便罷了,卻殃及到了庭雪。”

“不論是何人,都不可饒恕,給朕徹徹底底的,查清楚了,這回,朕必須要將所有的威脅,全部拔除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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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應該能寫到最後一個虐點,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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