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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朕便抱著你的屍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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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朕便抱著你的屍骨,一起……

裴玄琰頂著滿頭的血, 說著變態的話,真是有夠嚇人的。

聞析只能罵一句:“死變態!”

但到底,聞析最大的弱處就是容易心軟。

他可以無情的對裴玄琰說結束, 也可以對他不聞不問置之不理, 可當看到對方的身上被他砸出了血。

到底還是沒忍心, 再拿東西繼續砸,只能在口上罵。

而很顯然,裴玄琰精準的抓住了聞析的心軟,並且將變態精神發揮到底。

“庭雪,朕就知道,你舍不得真的傷害朕, 無論你的嘴上說得有多麽的心狠, 但是你與朕這麽多年的情意, 是作不得假的。”

裴玄琰逼近一步, 聞析就往後挪動半步。

他進他退。

“你的心裏是有朕的,朕知道, 你是因為朝堂,因為百姓,因為社稷, 才要與朕分開, 可是那都不是問題,庭雪。”

“再給朕一次機會,就一次, 朕會證明給你看, 江山,朕守得住,百姓, 朕擔得起,不論是什麽,都不是阻止我們的障礙。”

直至聞析的後背抵在了後墻上,退無可退。

“至於朕的生母,以及其他的零零碎碎的障礙,朕都已經在一一清掃幹凈,朕起誓,以生命起誓。”

“從前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如果你不願意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在明面上,便始終是君臣,朕絕不會違背你的意願而強行在你的身上綁上你不願的身份。”

“如果你願意,那簡直便是比做夢還要來得讓朕欣喜不已,朕知道,你身為男子,不願意冠以妻子的身份,那我們便以夫夫的身份。”

在說話的同時,裴玄琰趁著聞析楞神,乘人之危的握住了他的手,抓得很緊,一刻也不願松開。

“朕不強迫你、不逼你做出選擇,只要你能給朕一個機會,不將朕徹底的推開,讓朕有追求你的機會,有擁有你的機會,便足矣。”

另一只手,已經慢慢的挪到了聞析的後背,想要順勢將他整個人摟入懷中。

“庭雪,別對朕這麽殘忍,別給朕判死刑,求求你,好嗎?”

就在裴玄琰要徹底的將聞析抱入懷中時,外面響起了太子的敲門聲。

“聞析?聞析?”

聞析的確是因為裴玄琰的這一腦門子的血而有所心軟,以至於他一時之間,沒法徹底的心狠,才讓裴玄琰說了這麽多的話。

直至外頭的叫喚,喚回了他的思緒以及理智,他才一把將裴玄琰給推開,人也挪到了另外一邊。

裴玄琰真恨不得將外頭攪事的太子給弄死。

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壞他的好事!

原本他都快成了,哪怕聞析還不願意重新與他在一起,但只要能給他一個機會,裴玄琰相信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可以重新抱得美人歸。

“你我之間,只能是君臣,絕無第二種可能,若是陛下不想做君臣,我可以辭官,從此兩不相見,時間總是能淡忘一切。”

裴玄琰咬著牙道:“淡忘不了!朕這一輩子都淡忘不了,朕明明白白的,栽在了你的身上,沒有你,朕生不如死!”

“庭雪,這三年,對於朕而言,每一刻都是無比的痛苦,朕恨不得去死,朕想過無數種死法,唯有那一點點的理智。”

“朕沒有找到你,朕都想過了,若是找到的是你的屍體,朕便抱著你的屍骨一起合葬,若你還活著,朕要千千萬萬倍的補償你。”

三年來,這麽多個日日夜夜,裴玄琰就是靠著這麽一點點的希冀,才活了下來,但他活著,也與死了沒什麽區別。

聞析疲憊的闔上了雙眸,沈沈的嘆了口氣。

“裴玄琰,你還是不懂。”

再睜開眼時,聞析用那雙悲天憫人一般漂亮的琉璃眸,望著他。

“正因為你將我看得太重,你就永遠也成不了一個合格的君王。”

裴玄琰脫口而出:“那朕就不做君王,朕只做你的夫君,只與你長相廝守!”

“朕能做到,一切的一切,對於朕而言,都不過是過往雲煙,朕能舍棄,唯有你,你是朕的骨血,是朕的生命,若是割舍,便是直接要了朕的命。”

曾經那個信誓旦旦,說江山與美人都要兼得的,狂妄的帝王,此刻卻舍棄了自己曾經的一切驕傲與原則。

他是跪在聞析的面前,如同剖心一般的,訴說著自己對聞析的一腔愛意,懇求他給自己一點點的希望,不要一棍子將他給打死了。

聞析別過頭,“我說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

正說完,許久等不到回應的太子,以為聞析在屋中出什麽事了,便直接推門進來。

“聞析你沒事吧……”

而就在裴子逾推門進來的同時,裴玄琰忽然收攏他的腰,將人抱在懷裏的同時,對著他的唇便狠狠親了一口。

聞析的雙眸微微瞠圓,“你!”

但還沒等聞析發火,裴玄琰便已經松開了手,當著裴子逾的面,正大光明強勢表示。

“看什麽,庭雪是朕的,即便你如今還是個小屁孩兒,若再敢糾纏庭雪,朕現在便廢了你的太子之位。”

聞析一時被裴玄琰的無恥給氣著了,沒有註意裴玄琰這話中所表達的深切意思,只是抄起一旁的引枕丟過去。

“滾!”

裴玄琰十分厚顏無恥的,反而還嬉皮笑臉的彎腰將引枕給撿了回來,放回到了聞析所順手的位置上。

“寶貝,還生氣嗎?還氣的話,就再砸朕,隨便你砸,不過今天朕不能留太久,朕還要去處理個人,明日朕再來陪你。”

就算聞析對著他拳打腳踢,就算聞析說著再絕情不過的話,哪怕是不理他不應他,裴玄琰依舊能厚著臉皮往上貼。

哪怕聞析是銅墻鐵壁,他也要厚著臉皮一點點的將墻角給挖開了。

何況,聞析根本就不是銅墻鐵壁,因為他太容易心軟了。

“再敢踏入聞府,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裴玄琰順著道:“沒問題,若是打斷朕的腿不解氣,不如再挖出朕的心,反正朕的心裏都是你,挖出來了也全是你。”

“你……”

聞析到底無恥不過他,又被他氣得詞窮,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裴玄琰見聞析被氣著了,又忙哄人:“朕都是說笑的,但是唯有一件,放棄是不可能的,庭雪你別太動怒,氣了打朕來出氣便好,朕隨便你打。”

聞析以手抵額,半晌說不出來話。

主要是他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再絕情的話都說了,但是對於裴玄琰卻沒有一點作用。

幸好在這時,聞松越也來了。

聞析疲憊的嘆了口氣道:“大哥,讓他們都走。”

不論是裴玄琰還是太子,他現在是一個都不想見到,一個都不想應付,真是身心俱疲。

裴子逾還不肯走,“孤要留下來陪著聞析……”

只是不等聞松越開口,裴玄琰倒是沒有強留。

“庭雪你好好歇息,朕明日再來陪你。”

聞析壓根兒就不想理會他。

而裴玄琰在自顧自話後,往外走的同時,單手拎住了裴子逾命運的後脖頸,直接將他給拖走了。

“沒看見庭雪要歇息了嗎,給朕滾。”

裴玄琰也真是有夠無恥的,聞析說的是讓他滾,他倒是好,將這句話轉到了裴子逾的身上,強行拽著人一起走了。

等好不容易清靜下來了,聞析才倦淡的開口:“大哥,明日不管誰來,都不要讓他們進來,我不想再見外人。”

“小析你現在的確是需要安靜的環境休養,放心,有為兄在,不會再讓外人來打攪你。”

*

“裴子逾,不要以為庭雪護著你,朕便不會動你,你對朕而言,只不過是用來哄庭雪高興的存在。”

“但若是你這個存在,影響到了庭雪,那就不必存在了。”

丟下這句威脅的話後,裴玄琰便翻身上馬徑自回宮了。

而裴子逾則是目光陰沈的,望著裴玄琰的背影。

眼裏滿是恨意與殺意。

而這邊,裴玄琰在回宮之後,便直接去了慈寧宮。

此刻慈寧宮上下,可謂是人人自危。

因為便在前不久,皇帝下令,將慈寧宮上下的人全部給抓了起來,所有宮人都被聚集在一處,瑟瑟發抖,等待著未知的結局。

而崔太後別說是生氣了,如今的她,怕是也自身難保。

“誰準許你們竟然敢禁錮哀家的?”

“讓琰兒過來,哀家要見皇帝!”

一開始崔太後還底氣十足的嚷嚷,但是在叫喚了兩日,皇帝都沒有露臉,而慈寧宮上下就像是被和外界隔斷了一般。

崔太後本想給崔家寫信,都沒機會傳出去,因為慈寧宮裏裏外外,全都是禁軍把守。

如此嚴防死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什麽罪犯,而不是皇帝的生母。

直到崔太後自己越待越心虛,越來越害怕,皇帝終於是來了。

“琰兒,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何讓禁軍將慈寧宮給團團包圍了?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麽誤會,我們是親母子,母子之間又豈有隔夜仇。”

“你若是有什麽不高興的,直接與哀家說便是,母親難道還能害你不成?”

裴玄琰長身而立,就站在崔太後幾十步之遠的距離。

看似一個不遠的距離,卻恍若隔著天塹。

“朕與母後之間,的確是不存在隔夜仇。”

崔太後剛要露出一個笑,“哀家便知琰兒你是最孝順的……”

只是話還未說完,卻被裴玄琰冷冷打斷:“而是不死不休的仇。”

崔太後笑不出來了,“琰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朕是什麽意思,母後不是最清楚了嗎?三年前,朕將母後送往荊州養老時,是如何對母後叮囑的,母後不僅忘了個一幹二凈,還趁著朕不註意,反而是變本加厲。”

“母後在三年前做了什麽,不需要朕明明白白的來提醒你了吧?”

在得知曾家上下被滅了九族,而曾鄴更是死的十分淒慘,被折磨了整整一月才算是徹底的斷氣。

崔太後便知,自己當初讓曾鄴在荊州所做的事,必然是暴露了。

誠然,崔太後是後悔的,但她更惱的,是曾鄴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非但沒能殺了聞析,反而還叫他一直活到了現在,以至於將她也給牽連了出來。

崔太後到底心中難安,但在裴玄琰回來之前,宮中一直都是風平浪靜。

雖然崔太後心中也是有所後怕的,但到底覺著,她是裴玄琰的親生母親,即便她做得再過,難道裴玄琰還能弒母不成?

除非是裴玄琰不想做這個皇帝,想要留個千古的昏君罵名,何況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大壅建朝至今,還沒有哪個皇帝,敢動自己的生母。

可直到,禁軍將慈寧宮給團團包圍了,崔太後才算是真正的慌了手腳。

“琰兒,哀家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啊,若你只是個普通人,即便你再胡來,哀家也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你是皇帝,你的肩上擔負的是整個大壅的天下,你卻與哀家說,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你要與一個男人長相廝守。”

“你知道哀家有多麽的惶恐和痛心嗎?只要一想到,若真的放任你胡來,便是要斷子絕孫,你讓哀家如何去面對裴家的列祖列宗?而你又如何有臉去面對你的父王?”

崔太後苦口婆心的表達著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琰兒,留著聞析實在是太可怕了,你對他的用情太深了,難道你忘了,曾經你的豪情壯志,立誓要做青史留名的明君了嗎?”

“哀家是有錯,可是哀家所做的這一切,難道是為了哀家自己嗎?哀家都是為了你,為了讓你的父王在九泉之下能夠瞑目,讓你對得起裴家的列祖列宗啊!”

但即便是崔太後說破了嘴,裴玄琰甚至連表情都沒動一下,只是用一種十分冷漠的眼神,冷漠的態度,看著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為了他好的生母。

“那真是沒辦法了,朕便是對不起父王,對不起裴家的列祖列宗,既然母後如此為朕費心費力的著想。”

“那便請母後,在皇陵替朕來懺悔了,若是將來朕百年之後,去了地下,而父王和裴家的列祖列宗無法原諒兒臣,那便是母後的懺悔不夠有誠意了。”

崔太後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麽?你讓哀家去守皇陵?”

“裴玄琰,你當真是瘋了!哀家可是你的母親!你是哀家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怎麽能如此對哀家!”

面對崔太後的咆哮、質問,裴玄琰依舊很平靜,甚至說是冷漠。

“母後,你該是明白一個道理,若非你是朕的生身母親,以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你早便不知該死多少次了。”

“你讓朕的庭雪幾次三番遇險,險些丟了性命,如今更是拖著半副病弱之身,朕恨不得,將你,將你們所有人都千刀萬剮。”

裴玄琰說著冷血而狠毒的話,但語氣之中,卻盡是對聞析的疼惜:“可即便是將你們都殺了,也沒法讓朕的庭雪好起來。”

“但至少,朕要給他一個沒有任何威脅,可以安心的好好調養身子的環境,那麽潛在的、明面上的,所有的威脅,就必須要清除幹凈了。”

“母後,您當是該慶幸了,您只是去守皇陵,相比於那些已經下了黃土的,您已經是最幸運的存在了。”

捉著,裴玄琰從袖中,拿出了一份詔書,放在了崔太後的跟前。

“這是罪己詔,若是母後沒什麽異議的話,便在上頭簽字吧。”

崔太後預感到不好,“什麽罪己詔?”

“母後打著為朕好的名號,卻做了那麽多傷害庭雪的事情,難道只是想去守個皇陵,便能一筆勾銷了?這天底下哪兒有這麽算賬的好事。”

原本作為皇帝的親生母親,被打發去守皇陵,已經是古今未有的事兒了。

裴玄琰竟然還讓她下罪己詔,這和當著天下人的面,直接打自己的臉有什麽區別?

“哀家不簽!裴玄琰,你這個沒良心的,哀家當初便不該生下你,這天底下,從未有你這般無情的兒子!要麽你便幹脆殺了哀家!”

面對崔太後的反抗,裴玄琰也不急,“母後不簽也沒事,既然母後不願意承擔自己所犯下的錯誤,那便只能,讓整個崔家來為之買單了。”

崔太後臉色大變,“你要做什麽?裴玄琰,你的身上也流著一半崔家的血,你不能做任何傷害崔家的事情!”

“不是母後你說的,朕是個無情無義的兒子嗎?朕沒有誅崔家九族,已經是看在您是朕生母的情面上了。”

“可是您卻不領情,那朕便只能,將這一筆筆的賬,往崔家的頭上算了。”

崔太後一下頹然的坐在了檀木椅上,面露慘敗,“簽,哀家簽。”

“裴玄琰,你會後悔的,將來你必然會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而後悔!”

裴玄琰冷眼看著崔太後簽了字,語氣更是冰冷:“朕只會後悔,沒有早日清醒,沒有早日這般做。”

在落下最後一筆後,崔太後一口氣沒喘上來,一下就昏厥了過去。

裴玄琰只拿起了詔書,留下一句:“太後既是暈了,那便擡著送去皇陵吧。”

而崔太後下罪己詔,並且自請去守皇陵的消息,很快便在全天下傳遍了,可謂是天下震驚。

畢竟皇帝的生母下罪己詔,還去守皇陵,也算是開天辟地的第一人了。

而隨著崔太後去了皇陵,接下來誠惶誠恐的,便是薛如琢了。

雖然之前那些事情,多多少少有她的手筆,但她以及薛家,都是躲在暗處,借助旁人的手來借刀殺人的。

而且若是皇帝真查到了她的頭上,那麽她早便已經完蛋了。

只是雖然沒有查到她的頭上,但她這個貴妃的位置,也是坐不了太久了。

因為她已經得到了消息,皇帝已經著手準備,要廢了她的貴妃之位,徹底的清理後宮。

薛如琢猜測,這怕是皇帝要給聞析騰位置了,想法設法的想讓聞析做有史以來的第一位男皇後呢。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放手一搏。

否則一旦被廢,做過皇帝女人的她,哪怕沒有被皇帝寵幸過,這輩子也就只能與青燈古佛相伴,終此殘了一生了。

而她最後的王牌便是——

裴子逾。

所以這日,薛如琢故意尋了個時機,假意與正好從禦書房散學,路過禦花園的裴子逾撞見。

“太子這是剛散學嗎?太子如此勤奮好學,本宮都不由為太子感到可惜了。”

裴子逾早已不是個奶團子了,聽到這話,瞇了瞇冷眸,“薛貴妃有話便直說。”

“太子如此勤奮好學,可是想著,將來等陛下百年之後,你順利繼承了大統後,也好對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生身父親了?”

裴子逾陰沈下了臉,“你什麽意思?什麽九泉之下?你到底知道什麽?”

薛如琢故作訝然:“太子竟是毫不知情嗎?本宮還以為,聞侍郎既然在陛下的面前提議,當是與太子你商議過。”

裴子逾急了,支撐著他走到現在的,除了得到聞析之外,便是迎回他的父皇承光帝。

可薛如琢的話,卻明顯是另有隱情,裴子逾一把抓住薛如琢的手臂。

“父皇他到底怎麽了?”

薛如琢可惜的嘆了聲:“難道太子不知,你的儲君之位是如何來的嗎?是與你曾經相依為命的聞侍郎,他用你父皇的命,與陛下作為交換呀。”

“當時,可是有不少重臣也在場,其中也包括了本宮的父親,所以本宮才會知曉一二,不過本宮以為,太子你是知情的。”

“只是如今算來,已過了三年,承光帝的屍骨遠在西戎,怕是都已經化成森森的白骨了吧?”

承光帝不僅回不了大壅,甚至連屍骨,都能能被丟棄在異國他鄉的西戎。

而作為唯一兒子的裴子逾,卻是“認賊作父”整整三年。

他像是一個傻子一般的,自以為勤奮好學,自以為暗中培養勢力,自以為可以早日奪回皇位,順利登基,迎回父皇。

可他的父皇,早已命喪西戎。

忽然之間,裴子逾想起了先前聞析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他說,無論他做什麽,都是為了他好。

所以,他用他父皇的性命,換來了儲君之位,也是為了他好?

真是好一個為了他好!

難怪,今日裴玄琰說,他的儲君之位,不過是他為了哄聞析高興。

所以從一開始,裴玄琰就從未想過,真的讓他當這個太子,更沒有想過,會將皇位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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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世界怎麽還不毀滅小可愛的地雷,愛你麽麽噠~

預警下一章狗血來襲,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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