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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都是你的錯,以後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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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都是你的錯,以後不許碰我……

裴玄琰原本並不想太久, 畢竟還是顧念著聞析的身子沒有完全好。

淺嘗輒止就行,但他完全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以及聞析的香甜。

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發現, 他所有自以為傲的意志力, 到了聞析的面前, 哪怕他只是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瞬間土崩瓦解。

以至於結束時,聞析已經完全脫力,他本身便沒完全養好傷,再加上腳傷也無法太久站立。

而在池水中,本身人的力氣就會被卸了大半。

何況還是做那檔子事, 而裴玄琰又實在是惡劣, 怎麽都不肯消停。

事後聞析甚至連罵都沒有力氣, 任由裴玄琰將他從禦池裏抱起, 擦拭幹凈,再換上寢衣, 又生怕在回內殿的途中會凍著。

便又用厚實的大氅,將人嚴嚴實實的包裹其中,這才抱著人回內殿。

聞析早便已經力竭了, 才沾到床, 甚至連罵裴玄琰的精力都沒有,便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先前傷口愈合疼痛的時候,聞析得要靠著藥裏的止痛, 再加上熏香的止痛效果, 才能勉強睡著。

許是這晚被裴玄琰折騰得太累,他睡得又快又格外的沈。

原本他還心心念念牽掛著,明日要起早一些, 可以去城門迎接家人。

但直到次日天明,他還是被裴玄琰給喚醒的。

當然,裴玄琰的喚人方式,依舊是以占便宜的方式。

先親親聞析的眉眼,又親親他的唇角。

“寶貝,天亮了,該起了,不是要去城門迎接你的家人嗎?”

要是放在平時,聽到去接家人,聞析必然立即就醒了。

但是此刻裴玄琰喚了兩聲,聞析只是長睫輕輕顫動,如雪落青松般,卻怎麽也沒睜開眼。

裴玄琰立時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即便是養了一個月,聞析的面色看上去還是病態的蒼白。

但眼下兩靨卻如暈了一層薄薄的,如雲蒸霞蔚般的紅,若是不仔細看會難以發現。

擡手往額頭一摸,雖然不是很燙,但體溫的確是高於平時。

“太醫!傳太醫!”

一大早的,孫太醫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勤政殿。

這一個月,孫太醫都住在了勤政殿,以便隨時應對聞析的突發狀況。

原本以為能松口氣,沒想到這一早又出事了。

孫太醫一號脈,不由奇怪皺眉:“脈象細如絲,按之無力,乃為氣血虧虛之象,昨日微臣號脈時還是正常的,怎麽今日便忽然有此癥狀。”

“陛下,不知微臣昨日號脈之後,聞郎中又做過什麽不該做的?”

當然,孫太醫怎麽也沒有想到,皇帝會這麽急不可耐。

雖然昨日裴玄琰的確是問過,如今聞析傷養的七七八八了,是否可以做一些適當的運動。

但孫太醫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運動指的是床上。

不過其實適當也是可以的,但裴玄琰昨日一時沒把控住,時間長了些。

這不,本便身子還虛的聞析,便遭不住被折騰的又起燒了。

幸而這燒不算很燙,且又發現及時,倒是沒什麽大礙。

只是到底是因為裴玄琰的貪念而起,他不由握拳幹咳了聲,心中自然也是後悔與懊惱的。

“昨夜……是朕的不對,你且調整方子,先將聞析的體溫降下來。”

孫太醫也算是見證人了,皇帝對聞析做的那些事兒,尤其是將人折騰的生病的時候,都是孫太醫頂上診治的。

所以一聽皇帝的語氣,就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不由在心裏直唾棄皇帝,真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嗎,傷都還沒養全,這下又起了燒,但凡對方不是九五至尊,孫太醫都要指著對方的鼻子痛罵了。

但到底不敢,只敢在心裏罵上兩句,再立馬苦哈哈的去配藥。

等服了藥,一番 折騰下來,聞析醒是醒了,但是因為燒還沒退,本身底子就虛,眼下更是沒什麽精氣神。

但他也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只能沒好氣的瞪了裴玄琰一眼。

“都是你,以後不準再碰我!”

昨夜他都說不要了,他很不舒服,但裴玄琰嘴上說著就好,實則卻不肯停。

果然他便又起燒了,幸而燒的不算厲害,吃了藥現在只是沒什麽力氣,不然他高低得踹上兩腳才能解氣。

裴玄琰一臉的認錯,“是朕不好,朕道歉,朕日後一定多加克制,但是寶貝,只不讓朕碰你這一條不行,不然朕是會發瘋的。”

聞析冷呵:“你還不夠瘋嗎?”

裴玄琰沒皮沒臉,“朕只在你的面前瘋。”

原本還想再罵上兩句,恰好聞妙語來了。

“二哥哥,你準備好了嗎,咱們現在便出發去城門嗎?”

聞析剛要回答,卻被裴玄琰一口回絕:“聞析有點發燒,不能出門。”

一聽這話,聞析便急了:“我要去城門!裴玄琰,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好生養傷,便讓我去城門接父親他們!”

聞妙語原本是歡快跑進來的,先對裴玄琰行禮,再問聞析何時出發。

誰知皇帝又不給聞析去了,但聽到聞析發燒,聞妙語瞬間也就沒了方才的高興,轉而擔心聞析的身子是否又不好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問,聞析的一句直呼其名,將聞妙語嚇得瞬間睜大了眼睛。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皇帝的名諱好像就是叫裴玄琰吧?

雖然這一個月因為照料聞析,聞妙語也住在了宮中,也親眼見識到了,皇帝親力親為的照料哥哥,是有多麽的盡心盡力。

但是聞妙語的小腦袋瓜,始終只是將皇帝只是對哥哥的惜才,才會如此費心費力。

只是好像作為九五至尊,再如何惜才,也是不容許一個臣子,對著自己直呼其名,這完全是大逆不道吧?

就在聞妙語心驚膽戰的想著,甚至都要想跪下,代替哥哥給皇帝賠罪的時候。

卻見裴玄琰不僅毫不生氣,反而還好聲好氣的哄:“聞析,聽朕的話,雖然服了藥,但是燒還沒有退。”

“外頭天寒地凍的,若是被風一吹,怕是會燒的更加厲害,何況你父兄入京,本便是要第一時間入宮來面聖的。”

“到時朕直接在勤政殿召見他們,如此你還能與他們多說說話,豈不是兩全其美?”

但聞析絲毫不為所動:“作為人子,豈可讓父親來見我?我已經沒事了,反正城門我是一定要去的,妙語,去將輪椅推來。”

聞析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太久,所以無論裴玄琰怎麽說,他都要堅持親自去城門迎接。

而被夾雜中間的聞妙語,則是左看看右看看,頗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當然還是裴玄琰退了一步,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去城門可以,但是不能出來,只能一直在馬車內,不然朕也不會松口。”

聞析這才勉強答應了。

出門前,裴玄琰生怕他會凍著,裏一層外一層的,加了一件又一件,最後大氅這麽一披,聞析感覺自己都被包成粽子,動彈不得了。

“太厚了,我根本就走不了路。”

聞妙語剛將輪椅推來,聞析還沒動,裴玄琰便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聞析一驚,下意識勾住對方的後頸,緊隨著有點懊惱道:“你放我下來,我坐輪椅就行。”

先前養傷,在勤政殿內被抱來抱去也就罷了,但如今是要出宮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若是被皇帝這麽抱著,聞析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放心,不會有人瞧見,朕已經讓馬車停在了殿門口,只需要出了勤政殿,便能直接上馬車。”

人都抱在懷裏了,裴玄琰自然不可能放下,何況這輪椅坐著顛簸,推起來也不方便,遠不如他的懷抱來得安全而又可靠。

聞析心心念念著見家人,聽裴玄琰說馬車就在外頭,也便沒有與他浪費口舌爭辯。

畢竟他現在也的確是強打著精神,出門一趟要耗費不少心神,還是養精蓄銳,以免見面時,會被聞家人看出他身子不適。

幸而聞妙語這一個月,在勤政殿見識了皇帝的各種令人刷新三觀的行為,對於抱人,都已經算是常規操作了。

一出勤政殿,迎面而來的冷風,還是不由讓聞析瑟縮了下。

他現在的身子是極為怕冷的,所以養傷的這段時間,哪怕他在勤政殿待膩了,也不敢出去走動。

生怕被外頭的冷風一吹,好不容易慢慢養好的身子又被吹倒下了。

裴玄琰敏銳的發現了他的小動作,騰出只手,將大氅拉緊一些,又用兜帽,將聞析的臉給遮嚴實。

幸而就幾步路,很快便上了馬車。

而馬車自然是皇帝規格的禦駕,且裏頭早已燒好了金絲炭,與勤政殿一樣溫暖如春。

裴玄琰又特意將座榻上的毛毯加厚了好幾層,坐起來絲毫感覺不到馬車的搖晃。

原本裴玄琰十分自然的,想將聞析抱在懷裏,但被聞析態度十分強硬的抵住胸口,並加以眼神的警告。

四下沒人也就算了,眼下他妹妹還在這兒,裴玄琰也是一點節制都沒有。

裴玄琰到底沒再強求,而是讓人坐在自己的身邊,又在聞析的腰後墊了柔軟的引枕,這樣他靠著也能舒服些。

從皇宮到城門的距離也不算太遠,只是聞析現在太虛,即便是沒怎麽走路,也依舊很累,沒坐一會兒,身子便大半靠在引枕上。

“靠著朕,臉都白成什麽樣了,若是強撐著,待會兒見了家人,可是會被一眼看出來的。”

裴玄琰對聞析的逞強,一貫都是又無奈又心疼。

他雖然強勢,但又舍不得總是對聞析強勢。

只是若不強勢,聞析又實在是太倔。

到底也是真累了,撐不太住,聞析便也沒有再逞強,而是將身子歪靠在了裴玄琰的身上。

裴玄琰順勢伸出手,按住聞析的後腦勺,將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肩上。

“閉眼小憩會兒,到了朕便喚你。”

聞析先用餘光看向聞妙語的方向。

小姑娘是坐不住的,正撩起簾子,興沖沖的看沿路的風景。

聞析便也沒再強撐,徹底放松下來,靠著裴玄琰,閉上了雙目。

“二哥……”

聞妙語剛要和聞析說外面的趣事兒,話沒喊完,卻被眼前的一幕給看楞了住。

而裴玄琰則是在同時,擡手在唇邊豎指,做了個靜音的動作。

聞妙語意識到哥哥睡著了,便馬上閉上了嘴。

馬車行駛的十分平緩,而車內暖意融融之間,聞析安安靜靜的靠在裴玄琰的身上,整個人都是十分松懈的。

而裴玄琰在對她做了靜音的手勢後,視線又很快落到了聞析的身上,再也沒有分給其他地方半分。

這一幕看上去,分明是詭異的,但卻又十分的和諧而又安寧。

尤其是這些日子接觸下來,聞妙語總覺得,雖然二哥哥有時候對皇帝很嫌棄,但似乎在皇帝的面前,哥哥總是會有種格外的安心感。

就好比眼下,哥哥睡得極為安穩,絲毫不受外面街市喧囂的影響。

到了城門口,聞家人還沒到,裴玄琰也便沒有叫醒聞析,讓他再多睡會兒。

直至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聞妙語一直關註著外頭,看到了馬車,以及恰好從馬車探出頭來的兄長。

“是大哥!”

聞妙語一激動,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裴玄琰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聞析已經醒了。

他搓了搓眼尾,小憩了會兒,也恢覆了點精力,便要下馬車。

裴玄琰一面扶住他,一面對聞妙語道:“你先下去。”

“別急,朕讓人先將輪椅放下去。”

但聞析卻搖搖頭,“我可以站一會兒,若是坐輪椅,被父親他們看到,必然會擔心的。”

裴玄琰知道聞析打定了主意,倔得很,便也不再堅持。

“那便靠著朕,若是堅持不住,絕不能硬撐,知道嗎?”

聞析點點頭表示明白。

最先跳下馬車的聞妙語,早已等不及,提著裙角朝著家人跑去了。

“大哥!”

聞松越將小妹抱了個滿懷,憐惜的摸摸她的鬢發,“我們妙語,長高了,也長大了,是個大姑娘了。”

聞妙語也擡手,摸了下聞松越眼角的皺紋。

“大哥也比從前更加成熟穩重了。”

實則,卻是比從前老了許多。

畢竟嶺南苦寒,而聞家被發配去了那邊,是以罪人的身份,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

而為了不讓父親太過於勞累,聞松越將父親一半的活也給攬了過去,如此年覆一年,十年的時間,放在誰身上,都是會被壓垮的。

也幸得聞松越從小習武強身健體,所以這十年看上去,只是蒼老了不少,人也曬黑了許多,但看上去精氣神還是不錯的。

聞致遠下馬車時,看到小女兒,眼眶便先濕潤了。

“妙語。”

聞妙語又撲到父親的懷中,哽咽的喚了聲;“爹爹,女兒好想念您。”

聞致遠心疼的抱住女兒,“對不起,這些年,叫你吃苦了。”

“女兒不苦,爹爹與大哥在嶺南才是受苦受累,今日能再團聚,女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聞松越的註意力,卻看向了遠處,註意到聞析是被人攙扶下來的,聞松越立馬臉色一變,快步走了過去。

哪怕兄弟倆十年未見,聞松越獲罪離京那會兒,聞析才不過九歲。

雖是面部輪廓張開了,但是眉宇之間依舊是兒時熟悉的模樣。

何況親兄弟之間,自是有心靈感應,聞松越一眼便認出那是他的弟弟。

“小析,我們回來了。”

聞析只往前了一步,聞松越便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弟弟。

聽著兄長沈穩的聲音,陌生而又熟悉,比十年前的音色,要更加成熟,帶了歷經艱難險阻的滄桑感。

聞析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兄長的懷中,淚水自眼尾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滴滴答答的沾濕了兄長的衣襟。

“大哥,我好想你。”

在將弟弟抱入懷中時,哪怕是透過厚實的衣物,聞松越也立馬摸出弟弟削瘦嶙峋的身形。

他很清楚,弟弟一定受了很多的罪,吃了很多的苦,才能讓聞家脫罪,他們如今才能有再度重逢的機會。

但他並沒有問,只是將弟弟抱得更緊一些。

“小析,大哥回來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會分開,大哥也絕不會,再叫你吃半點苦。”

聞致遠也在聞妙語的攙扶下走過來,喚了聲:“小析。”

“父親。”

聞析的眼尾更紅了,一家人站在風雪中,喜極而泣的抱著哭。

即便眼下天寒地凍,也無法澆滅他們一家團聚的喜悅。

只是裴玄琰卻不得不開口打斷這一幕溫馨的畫面:“外頭風雪大,聞析身子沒好全,還是先上馬車,回宮再敘舊吧。”

直至裴玄琰開口,聞家父子才註意到皇帝竟然一直站在不遠處!

嚇得聞家父子趕忙跪下行禮:“微臣該死,不知陛下親臨!”

但沒跪下,便被裴玄琰制止了。

“不必多禮,兩位愛卿這些年也是受苦了,朕出城相迎自是應該的。”

但聞致遠兩人卻都是受寵若驚,並且內心極為震驚。

雖然如今他們已經脫罪,且還升官了,但實則他們對皇帝並沒有什麽助力。

能讓皇帝屈尊,甚至親自在城門口相迎的,至少從裴玄琰登基以來,也便只有大軍凱旋時,才有這個榮幸。

而如今,只是聞家父子回京,皇帝竟然能親自迎在城門口,這份重視程度,叫聞致遠和聞松越都一時慌了手腳。

但皇帝都這麽說了,聞家父子自然是不敢不聽,聞松越握著弟弟的手,本能的想帶著聞析一起上他們坐的馬車。

而聞析也是毫不猶豫的,跟著兄長就走,全然將皇帝忘在了腦後。

皇帝的聲音,自後幽幽傳來:“聞析與朕一道。”

“聞家的馬車顛簸,且不夠保暖,你不能坐。”

裴玄琰的態度很強硬,在聞松越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幾步走到了聞析跟前。

原本是很自然的要握他的手,但被聞析避開了。

裴玄琰雖然心裏有點不快,但知道聞析是怕會被父兄看出端倪。

他便勉強將牽,改為扶住了聞析的手臂。

“聞析,朕許你出來,但你也要聽朕的,不許胡來。”

原本因為起燒,兩靨有了點紅暈的臉頰,在外面被冷風這麽一吹,又蒼白了不少。

尤其是哭過後,其實聞析已經快撐到了極點,腳傷也在作痛,他已經站不太住了。

而裴玄琰的註意力始終在他身上,自是比任何人都先註意到聞析這是強弩之末。

所以他在說話時,帶了點咬牙切齒的警告。

真是稍微放縱一下,便絲毫不顧自己的身子。

在聞析沒說話時,聞妙語倒是很上道,一手拉著父親,一手拉著兄長。

“爹爹,大哥,我陪你們上馬車,二哥哥與陛下一道便成,你們可是不知,二哥哥如今可得陛下器重了。”

上馬車時,聞松越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回頭看了一眼。

但一眼,卻讓他的眼神一下凝住。

聞析本要逞強自己上馬車,但才踩在腳蹬上,身子便是一晃。

而皇帝二話沒說,臉色有點陰沈的,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聞析像是受了一驚,用手拍了下皇帝的肩。

皇帝低頭,離聞析的臉很近,像是一個……隱晦的親吻般。

但風雪太大,遮擋住了聞松越的視線,等他想再看得仔細些,皇帝已經抱著人上了馬車。

“大哥,你在看什麽,怎麽還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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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青梅綠茶、來一口小丸子叭、塵縈、攻是老婆怎麽了、看什麽呢小可愛們的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

接下來是臣子篇,進入下一個劇情點,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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