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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不行,藏床底會被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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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不行,藏床底會被他發現。……

聞析想著, 方便盡快上藥,便將雙腿往兩邊微微敞開。

殊不知,這樣的姿勢看入裴玄琰的眼中, 猶如美味佳肴, 等著他親自一層層的剝開, 品嘗其中無與倫比的美味。

當然,這美味裴玄琰是親自嘗過的。

哪怕昨晚他折騰了許多次,猶覺得無法得到滿足。

只是到底,裴玄琰還沒禽獸到這個地步。

將袴褶褪下,一眼便見腿內側,那如白雪般光滑而柔軟之處, 一片紅腫, 足以見得昨夜他究竟是有多麽的瘋狂且過分。

因為沒有及時上藥, 果真已經發炎了。

這小太監也真是能忍, 昨夜但凡過分一些,他便會喊疼。

今日這腿都發炎了, 他楞是能堅持一天,一聲不吭。

直到因為發炎而導致高燒,實在是撐不住了, 即便是如此, 還不願讓人查看,更不願乖乖上藥。

非得要以強迫的手段,才能讓他聽話上藥。

先前裴玄琰覺著這小太監膽小怯懦, 如今看來, 他才是真正的看走眼了。

敢和他對著幹,敢和他搶嘴,甚至連他都敢咬, 那些但凡是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對帝王極為不敬的行為,都足以掉一百次腦袋了。

他是一個矛盾的個體,但偏生,裴玄琰便是愛極了在這皮囊之下。

不論是膽怯,還是放肆,這些都是屬於聞析的,獨一無二的鮮活。

他喜歡這份鮮活,所以願意放縱他的小脾氣。

現在的裴玄琰,不論是對於抱人,還是上藥,乃至於哄人,他都已經輕車熟路了。

先將膏藥以指腹沾取,然後再慢慢的,動作輕柔的塗抹在傷處。

哪怕裴玄琰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柔,他這輩子都沒這麽溫柔過。

但畢竟傷的是最柔軟,且極為敏感之處,聞析還是克制不住的輕顫。

只是他這人在一些事情上又很倔,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哪怕是疼,亦或者激起全身上下的戰栗。

他也拼命的咬牙忍著,一聲不吭。

只將半張臉,幾乎都快埋在了玉枕之間。

這簡直和昨晚一樣,難熬的折磨。

不過幸虧傷的範圍也就在那兒,所以藥膏很快便上好了。

隨著藥效的揮發,逐漸感覺到了清涼之意,聞析緊繃的神經,慢慢的松懈了下來,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完,新帝的手便自腿側,十分自然而又嫻熟的往上。

逐漸到了最為隱蔽,且不可觸碰之處。

聞析一下瞠圓了雙目,精神再度拉響了警報,側過身,抓住了裴玄琰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陛下,奴才已經好多了。”

聞析知道裴玄琰這不安分的手是想要做什麽,為了防止他又要行禽獸之事,聞析只能故作不知,開口提醒對方,莫要亂來。

但顯然,裴玄琰是那種能聽進別人話的人嗎?

他一貫是唯我獨尊,只要自己舒服了,愉悅到了便行。

隨著高大身軀的逼近,他嘴角是上揚的壞笑。

“可是聞析,你好多了,朕卻憋壞了,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朕為你辛辛苦苦上藥,你是否也該,回報一下朕呢?”

這般下流無恥的話,他也能毫不知恥的說出來。

聞析只覺得手燙,但又不敢松開,怕他會亂來。

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陛下若是憋得難受,可以去找貴妃娘娘,想來貴妃會十分樂意為陛下紓解。”

這話他覺得自己說得沒有毛病,但卻讓裴玄琰瞬間斂了笑。

箍在他腰窩的掌心,驟然一掐。

聞析一下痛得,自齒間溢出了聲。

裴玄琰抽出手,力道加重了兩分,掐住他臉頰處的一塊軟肉捏了捏。

“沒良心的小東西,朕為了你,忍著難受尋了一夜,你卻往別人的床上跑,如今還將朕往貴妃那兒推。”

“是不是以為,朕疼愛你,便能不顧朕的感受,盡說一些讓朕不高興,傷害朕的話?”

聞析真想踹死他。

他巴不得裴玄琰去找別人,而別來禍害他。

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麽疼愛他,疼愛他便是以不顧他的意願,反覆的折騰折磨他。

這樣的喜愛,便算是送給他他都不稀罕要!

不過最後,裴玄琰倒也沒有做過分的事兒,只是將人重新抱到懷裏。

“罷了,念在你還病著,這回朕便姑且忍一忍吧,乖,先把湯藥喝了,病才好得快。”

對於被新帝抱來抱去,聞析已經從一開始的抗拒抵觸到現在麻木了。

乃至於,他現在對於新帝的要求不斷的下降。

只要他不動不動就親他,甚至是強迫他做那檔子事,只是被抱著,他已經懶得掙紮了。

伸手要接過玉碗,但裴玄琰卻將手擡高了幾寸。

“朕餵你。”

聞析瞥他一眼,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何新帝在他的身上,總是會有這些奇奇怪怪,且變變態態的行為。

但只是餵藥,對於新帝的其他變態行為而言,已經算是正常範圍了。

他便也不說什麽,乖覺的張開了嘴。

殊不知他的這些毫無反抗的行為,在裴玄琰的眼中,真是叫他賊心又蠢蠢欲動。

真可愛。

真想就這麽抱在懷裏親死。

哎罷了,還是收斂一些,以免又將人嚇著了。

畢竟還病著,等病好了,再一並將本金與利息都討回來。

裴玄琰望著聞析的視線,逐漸變得幽深,是一種野獸盯著可口的獵物。

想著獵物還小,等將獵物養得白白胖胖了,再挑選最為合適的時機,並且最佳的位置,再一口拆卸入腹。

這滋味,一定十分的銷魂而又美味。

而聞析則是無知無覺的,喝完了湯藥,被苦的皺巴起了臉。

裴玄琰將 一塊蜜餞,塞到了他的口中。

聞析立時以舌尖卷過,苦巴巴的表情瞬間轉換成眉目舒展,活像小貍貓舔幹凈了身上的毛發,舒坦的伸出了爪子,爪子還開出了花兒。

裴玄琰看得喜愛,便低下頭,不打一聲招呼的,在他的唇邊親了親。

因為剛喝完湯藥,唇邊還有殘渣。

藥是苦的,自然不好喝。

可不知為何,裴玄琰便覺著,只要是在聞析的身上,這苦味也變得香甜了起來。

所以他從一開始只是親一親,又便成了舔。

聞析身子一僵,五指抓緊了錦被,呼吸也在這一瞬屏住。

忍受著新帝從一開始的親,到舔,再到無法滿足一般的,最後又變成了口齒相依的深吻。

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何自從新帝吻過他一次後,便十分執著,且樂此不疲的喜歡親吻他。

而且眼下他才剛喝完湯藥,連他自己都受不了嘴巴裏的苦澀。

但到了新帝這兒,卻像是在甜了一下後,發現了這世上最為美味的佳肴一般。

只是單純的停於表面已經不夠了,必須要更加深入的品嘗,才能讓身心靈都得到滿足。

當一吻結束,長時間的缺氧,再加上還在發燒,聞析只感覺魂兒都在天上飄。

不僅昏昏呼呼的,兩眼更是一片片的雪花。

只能脫力的伏在新帝的懷中,閉眼低低的喘息著。

但緊跟著,新帝涼薄的唇,又落在了耳畔邊,像是在摸索開發新的美味。

聞析真是怕了,抵住他的胸脯,啞著聲道:“不、不要了,我頭暈,有點想吐。”

長時間的缺氧,本來就容易呼吸不暢,何況還是被人索取的親吻,更是暈得想吐了。

裴玄琰原本也沒想繼續,只是覺得懷中的人實在是太香了,所以忍不住的,湊在他頸窩處,貪婪的吸食那香甜的味道。

只是聞析的表現,實在是太乖太可愛了。

他不是說不想親,而是說頭暈不想再繼續。

這也就是說,他並不抗拒親吻了?

這個念頭,讓裴玄琰極度的興奮與愉悅。

手落在他的後脊背,以寬大的掌心,溫柔且繾綣般的,撫摸著他的蝴蝶骨。

“那下一次,要親得久一些。”

裴玄琰捏住他的下頷,一定要他親口答應,執著的問:“好不好?”

聞析是真沒精力再應付他,要是不答應,這廝怕是能一直纏著,讓他不得安寧。

只能不情不願,發出一聲很輕的,嗯的鼻音。

“真乖。”

裴玄琰揉挲著他柔軟的耳垂,用情人一般耳語私磨的語調哄人:“睡吧。”

吃了湯藥後,藥效很快上來,聞析本便昏昏欲睡。

實在是困得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也沒有心思再應付新帝還會不會對他動手動腳。

甚至在對方開口之時,他便已經闔目,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裴玄琰依然是保持著抱著人的姿勢,像是抱著最愛不釋手的玩物一般。

感受著懷中之人,脈搏的跳動,每一下比尋常要高上幾度的吐息,以及那間或不斷的,氤氤香甜氣息。

這一刻,裴玄琰竟是感到了一種在歲月靜好之下,前所未有的,身與心的滿足。

以至於精神放松,讓他也有了種昏昏欲睡之感。

直至,李德芳的聲音,隔著帷幔,在外試探著傳來:“陛下,已過酉時,慈寧宮那邊,遣了好幾回人過來。”

過來自然是催促新帝去儲秀宮陪薛如琢。

裴玄琰猛地睜開了眼,眸中的舒緩散去,頃刻冰封萬尺。

但在低首,看著懷中的小太監,依舊無知無覺的睡著。

貼著他的胸膛,是一種毫無防備的,像是滿身滿心依賴且信任他的姿勢,這給了裴玄琰極大的滿足感。

眼中的冷意又散去了不少,裴玄琰又沒忍住,親了親他的唇角。

但這次倒是沒再深入欺負,在得到了片刻的滿足後,便將人慢慢放回到了龍榻之上。

又掖了掖錦被,蓋嚴實了,確定不會著涼,才捏捏聞析的臉,起了身,掀起帷幔,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剛出了殿門,裴玄琰便註意到了值守在外的邱英。

“受了軍棍,怎麽不去歇息?”

邱英對於裴玄琰而言,到底還是有一定地位在的,畢竟是與他出生入死,是他的左膀右臂的能臣幹將。

今日受了十軍棍,雖然這對於邱英這樣的武將而言,並不算什麽,但到底還是抽得背後有所皮開肉綻,臉色也比平時白了點。

裴玄琰也不是無情的帝王,對於手底下的能人,還是願意給一些特殊待遇的。

邱英嬉皮笑臉的,拍拍胸脯示意自己十分強壯。

“陛下恩典,不過區區十棍,對於末將而言,不過是撓癢癢,便算是再來十棍,末將亦是能面不改色,步下生風。”

裴玄琰自己的得力幹將的勇武很是滿意,面色稍霽。

“既是如此,便好生守著,他睡著了,若是有任何事,第一時間差人告知朕。”

“白日的錯,若是再犯,朕必不輕饒。”

言外之意是,無論聞析願不願意,若是事關他的性命安危,必須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不可再隱瞞。

邱英自是拱手,一口應下。

*

儲秀宮。

薛如琢總算是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新帝。

“臣妾恭迎陛下,臣妾特意命小廚房,備了陛下喜愛的膳食……”

但不等薛如琢說完,裴玄琰擺擺手,屏退了一眾人等。

一擺龍袍,在主位坐下後,對薛如琢動了動手指。

雖不知對方為何意,但薛如琢自是不敢忤逆皇帝之意。

上前之時,薛如琢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與挑不出任何錯處的儀態。

“陛下……”

只是這勾住帝心的魅術還沒使上,新帝出手十分迅速。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力道之大,甚至連給薛如琢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頃刻間,便以掐脖的姿勢,將人以粗暴的方式拽過來,同時還將人給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窒息感讓薛如琢只能出於本能的踢腿,卻叫不出救命來。

不過即便是她叫了,動手的人是皇帝,誰敢阻攔?

而裴玄琰就這麽將人掐著舉到半空,那冰冷深幽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般。

毫無溫度,甚至是寒霜刺骨。

宛如眼前之人,並非是他的嬪妃,而只是一個可有可無,隨意可殺的螻蟻。

也是這一刻,薛如琢遍體生寒,才算是真正的了解到,眼前這個帝王,究竟是有多麽的變臉之快,而又冷漠無情。

一向聰慧過人的她,在這一刻,卻也無法想出法子,來拯救自己的小命。

因為,裴玄琰甚至都沒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便直奔著取她性命而去。

如此殘暴、血腥,令人膽寒恐懼。

而裴玄琰的目光,更如打量一件不趁手的工具,帶著思索,股價她是否還有存活的價值。

“朕記得,昨日也便是當時當日,與你言明,你存在的價值,便是為朕擋住前朝後宮的麻煩。”

“不該有的心思不準有,不該動的手腳也不能動,但你似乎,根本就沒將朕的話放在眼中。”

新帝的薄唇,吐出致命般的,涼薄語調:“敢對朕下藥,朕看你是真活膩了。”

裴玄琰沒有在第一時間追究,並不是他愚蠢到不知道,他昨夜的沖動,是因為原始的欲望在作祟。

而是因為,被人給下藥了。

他每日的吃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唯有那杯在儲秀宮飲的交杯酒是例外。

所以無疑,這問題便是出自於那杯酒。

薛如琢掙紮著,艱難的吐字為自己辯駁:“臣妾……萬死……不敢……”

“朕的耐心不多,只給你一次機會。”

“你是朕的人,還是母後的人。”

這話一語雙關。

是皇帝的人,便要聽皇帝行事,乖乖的做一個工具人。

而若是崔太後的人,不論薛如琢抱有什麽目的,她必然是活不過今日。

薛如琢自然不蠢,給出滿意的回答:“臣妾、永遠效忠、陛下。”

裴玄琰勉強滿意,驟然松開了手。

薛如琢一下癱軟在地,捂著脖頸,卻是連咳嗽都不敢。

在得到了喘息後,甚至連氣都不敢松,當即以最標準的姿勢,跪伏在地,將卑躬屈膝的姿態做到最足。

“牢記你今日所說的話,能讓朕給第二次機會的人,可不多。”

“若是再讓朕發現,你有什麽小動作,用在朕的身上,不論是母後,還是薛家,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裴玄琰無情的下命令,“明白?”

薛如琢低垂著頭,不敢擡一下,“臣妾銘記於心。”

裴玄琰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今夜過後,你當如何回覆母後?”

“昨夜陛下,待臣妾極為溫柔,請太後娘娘寬心。”

裴玄琰滿意了,擺擺手,“傳膳吧。”

既然是要做給慈寧宮看,裴玄琰自然不能才來便走,這樣子也是要做足了。

薛如琢起身時,腿都還在哆嗦,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帝比她想象的,更難應付。

但她也不會輕易放棄,因為從她踏入皇宮的第一日起,她便有十分明確的目的。

*

聞析似是墜入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

在波光粼粼之中,他拼命的往前游,抓住了在水中掙紮的人的手。

用盡力氣,將人往岸上托舉。

但就在他要將人成功救上案時,腦中卻響起了尖銳的聲響。

“警報!警報!”

“違規!違規!”

“呲——抹除——呲——”

……

“不要!”

聞析乍然驚醒。

頭痛欲裂之間,一種從腳底發涼一般的恐懼,讓他在一片昏暗之中,胡亂的摸索。

卻不慎,從龍榻上跌落了下去。

守在外頭的邱英,是在聽到咚的一聲,還伴隨著急促的叫喚聲。

當即推開殿門沖了進去,卻一眼瞧見,跌落在床邊,一面叫喚著不要,一面毫無意識的在冰涼的地面上胡亂的摸。

“聞析?聞析你怎麽了?”

邱英忙將人扶住,卻發現他顫抖得厲害。

像是在極具的害怕著什麽,淚水自眼尾滾落,悄無聲息的,砸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一瞬,邱英只感覺像是被燒紅的滾燙烙鐵給燙了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知道眼前的小太監十分不安與恐懼。

便將人半摟在懷裏,安撫一般的,輕拍著他的後脊背。

“沒事了沒事了。”

但邱英是個糙老爺們兒,實在是說不出安撫人的話來,只能不斷告訴對方沒事。

聞析漸漸安靜了下來,慢慢的恢覆了清醒。

遲緩的眨了下水眸,才看清眼前人。

“邱將軍?”

邱英見他恢覆了正常,不由松了口氣。

正要將人重新抱回到龍榻上,外頭卻響起了宮人行禮的聲音:“參見陛下。”

聞析一驚。

這才意識到,他此刻竟是與邱英半摟半抱。

若是被裴玄琰那瘋子看到了,可不就是賞邱英十棍那麽簡單,那是會要命的!

慌亂之下,聞析先掀起床簾,“躲床底下……”

“不行,他會發現。”

聞析想起昨夜藏在床底下的小太子,裴玄琰武功深不可測,一下便會察覺。

吱呀,殿門開了,有亮光透過門縫,如同聞析此刻拔涼的心一般,灑落在金磚地面之上。

忽然,聞析眼前晃過一道黑影,他只眨了下眼的功夫,邱英的身影就不見了。

聞析詫異的,仰起頭,看看到邱英已經身姿腳尖的,借助石柱,跳上了房梁。

“怎麽在地上坐著?”

沒等聞析感嘆於邱英的機敏,裴玄琰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裴玄琰先見聞析有點傻楞楞的坐在地上,不由蹙了下眉。

卻又見他仰著頭,便順著他的視線也往上看。

“在看什麽……”

聞析驚出一身冷汗,想也沒想,便一下撲過去,抱住了裴玄琰的腰。

裴玄琰的註意,果然被主動抱腰的小太監吸引。

覆低下頭,看著聞析肉眼可見的,耳垂燒紅了起來。

但他還是微微在他懷裏仰頭,眨了下水眸。

“抱我去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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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愛吃攻寶的水母小寶貝兒的地雷,愛你麽麽噠~

謝謝影月、達不溜、看什麽呢、吃攻的小批被老受打、一二三四五六七、31804218、雲間客、月亮月亮、匕禾、野舟、塵縈、74354727小可愛們的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

作者君:沒錯我的趣味就是這麽簡單而又粗暴嘿嘿~

求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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