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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朕為了你,都忍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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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朕為了你,都忍了什麽。”……

神秘兮兮, 其實就是春宮圖。

裴玄琰隨手翻了翻,眼底無波,面上風平浪靜。

而邱英則是在旁傾情推薦:“這圖與市面上最大的不同, 便是裏頭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多, 陛下可一一試驗, 必然趣味多多。”

但在邱英眼中,是個寶貝的春宮圖,到了裴玄琰的眼中,卻無法引起他任何的波動,甚至他覺得這些圖畫,十分的醜陋。

不過若是將這上面的臉, 換成是聞析……

光是這麽想, 裴玄琰便覺得身上有點燥熱, 且有了不同於尋常的反應。

可轉而, 他又嫌棄了起來。

這上面的姿勢,全都是男女之間, 沒有任何的參考性。

裴玄琰將圖一丟。

“這種尋常的,朕不稀罕,朕要不同尋常的。”

邱英沒想到新帝會是這種平淡的反應。

要知曉, 但凡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看了這圖,多少都是會有反應的。

可裴玄琰隨手就丟到了一邊,並且還對這圖不滿意, 要更與眾不同的。

這下便是連鬼點子最多的邱英, 也一時摸不準新帝的脾性,撓撓後腦勺。

“陛下是對這些姿勢不滿意?還是覺著這些姿勢不夠新奇,想要更新奇的?”

裴玄琰言簡意賅:“不要男女。”

邱英:“男女之間, 不就這檔子事兒,不要男女,還能畫什……”

話到一半,邱英有點回過味兒來,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向油嘴滑舌的嘴巴,此刻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陛陛……陛下,末將賣命不賣身……”

先前只說跟著新帝,能升官發財,沒說還會屁股不保啊!

說著,邱英還覺得不夠,又用一只手捂住了屁股。

裴玄琰狠狠一抽嘴角,實在是忍無可忍,對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滾,朕對你沒任何興趣,再歪想有的沒的,朕摘了你腦袋。”

得到確定的話,邱英這才又覆活,一個彈跳起身,嬉皮笑臉:“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但陛下既是沒興趣,又要那……那種圖做什麽呢?”

裴玄琰冷眼斜睥睨:“朕讓你去尋便去,知道太多秘事,是活膩歪了?”

邱英只覺脖子一涼,不敢再多問,只單膝跪地拱手:“末將這便去尋。”

只是從宮中出來,邱英一路還古怪,新帝要找那種圖,到底要做什麽?

該不會,是想出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吧?

用這種,將男人的尊嚴踩踏在腳底下的方式,對於一個有節操的男人而言,都是無法接受的。

這麽一想,邱英不由拍案叫絕。

陛下這招損人的酷刑,實在是高啊!

*

裴玄琰回到內殿時,一眼便瞧見了,龍榻上微微隆起的小山。

他下意識放輕腳步,走到床沿邊時,先彎了腰,擡手將錦被掀開了些。

卻發現這小太監竟是先睡著了。

或許是躲在錦被底下的時間有些長,空氣稀薄,被憋的難得兩頰帶了如朝霞般的一點點,淡淡的紅暈。

“也不怕憋死自己。”

裴玄琰話是這般說,但語調在無奈中,帶了些縱容的味道。

但另一只手,卻是在說話的同時,落在了聞析的臉旁。

熟練的捏住了一小塊軟肉。

捏了捏,手感是極好的。

且還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但裴玄琰嘗試過那一截,粉嫩的,舌尖的柔軟,所以此刻對於臉上的這塊軟肉,已經無法滿足於他了。

所幸裴玄琰還存了那麽些良知,見他睡了,而且如今還是個傷患,便不再像白日那般肆無忌憚的欺負。

在躺下來後,裴玄琰將人一卷,一如過往的無數個夜晚般,將人牢牢鎖定在自己的懷中。

而這個姿勢,從裴玄琰自上而下,望入眼的,首先是聞析那挺括的鼻尖。

以及因為淺淺呼吸,而微微張開,又輕輕閉上的唇。

聞析的唇是薄薄的,卻有著十分優美而標準的弧度。

弧度飽滿,帶著點微微上翹。

是天生適合,親吻的唇。

當親吻這兩個字冒上來後,方才看過的春宮圖,便一幕幕的,在裴玄琰的眼前晃過。

而無一例外的,那些人臉,都自動換成了聞析的臉。

內殿外,李德芳才打了個盹兒。

想著按照往常的習慣,新帝怕是已經歇下了。

但忽的,珠簾被一只修長的大手撩了開。

當看到一身黃袍的新帝,長身而立,但眸色卻陰沈如水的出現時,李德芳一下清醒,趕忙起身,貓著腰上前。

“陛下。”

裴玄琰開口的嗓音,卻不似他的臉色那般沈,而是帶著一種,像是事後般的暗啞。

“備冷水,朕要沐浴。”

李德芳訝然:“陛下,冷水傷身……”

裴玄琰一個睥睨的冷眼掃過去。

李德芳瞬間閉上了嘴:“是,奴才這便去準備。”

當整個人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水中,裴玄琰緊閉上了雙眼,但額頭凸起的青筋,卻彰顯他此刻依舊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誰能想到,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只是抱著那小太監,情不自禁的將聞析的臉,帶入到春宮圖後。

那股□□便竄了上來,並且以勢不可擋的趨勢,讓他只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裴玄琰很快意識到,要是再不滅火,他必然會對聞析做出超過道德底線的事情。

當然,即便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他會那麽想對這個小太監做這種事,但是他的確是想。

而且是很想,非常想,想到快要控制不住理智,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但到底,他還是忍住,並且及時下了榻,並企圖用冷水來澆滅這股火。

這倒不是他的道德有多麽高尚,畢竟作為帝王,是沒有道德的。

只是念及聞析如今才剛醒,身子還虛弱得很,若是他做了那檔子事兒,以這小太監單薄的身子,怕是跟要了他的命沒什麽區別。

他還不想因為一時的暢快,而讓這小太監死。

不,或者更準確的說,他現在是有些舍不得他死。

驟然睜開眼,裴玄琰已然恢覆了理智,□□也被冷水給澆滅了大半,但到底還是不太爽快,以至於黑眸一直陰沈如暴風雨來襲的前兆。

等裴玄琰返回,一眼瞧見龍榻之上的小太監,以一種蜷縮的姿勢,縮在最裏側的角落,睡得倒是香甜。

裴玄琰有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妥協的無奈。

捏住聞析的鼻尖,低沈的嗓音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睡得倒是香,可知朕為了你,都忍了些什麽?”

即便沒有稱帝前,裴玄琰也幾乎是隨心所欲,沒什麽人能管束得住他。

想要什麽,想得到什麽,裴玄琰從不會在意旁人的感受,只要他自己得到,並且滿意了,才算是達到目的。

可今日,他竟是為了一個 小太監,忍到如此地步,怕是說給從前的自己聽,他都會覺得是瘋了。

但到底,他的確是這麽做了。

並且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也只是捏著他的鼻子,壓低聲音控訴,也依舊是舍不得將人給吵醒了。

裴玄琰覺得,這太不像他。

作為帝王,他不該如此。

不該被一個小太監左右了心神。

更不該為了一個小太監,而不斷的打破原則。

睡夢中的聞析,感覺到了呼吸不暢,無意識的咿唔了聲。

就是這一聲,讓裴玄琰自覺的松開了手。

等松開後,裴玄琰才反應過來,然後他被自己氣笑了。

“聞析,朕頭一回如此容忍一個人,但這番容忍,朕定是要加倍討回來的。”

*

但到了第二日一早,裴玄琰起身上朝時,聞析還在睡。

要是放在先前,聞析一個做奴才的,怎麽能容許在主子起來後,還躺著不動?

但就在李德芳想要叫醒聞析時,卻被裴玄琰擡手制止了。

“他身子還虛弱,便讓他多睡會兒吧。”

李德芳內心尤為震驚,而裴玄琰則又補了一句:“他吃藥不老實,必須盯著,一滴不剩全部喝完。”

在新帝身邊伺候多年的李德芳,何曾見過他對一人如此上心?

不僅屢次壞了他自己的規矩,更是細致入微,連吃藥都考慮到了。

這小太監,怕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是,陛下。”

在換好了朝服,準備出門前,裴玄琰又想起了一事。

“平縣的山匪一案已經查清結案,銜月這幾日必然會快馬加鞭趕回來,若是朕沒回,不準她踏入勤政殿半步。”

“若是讓她與聞析見面,便讓守衛都提頭來見朕。”

李德芳心中一凜。

因為上回他沒跟去平縣,所以並不知平縣後來又發生了什麽,只知第二次,新帝便帶著聞析趕回了京師救命。

但聽裴玄琰的語氣,似乎公主與聞析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晦事。

當然,主子不說,當奴才的也不會多問。

“奴才這便吩咐下去,陛下放心。”

而果然正如裴玄琰所料,在他前腳剛去上朝,裴銜月後腳便趕回了京師。

她這一路,可以說是風塵仆仆,都沒怎麽合眼。

以最快的速度,破獲了山匪一案,揪出了幕後指使之人,乃是平縣的首富呂家。

裴銜月雖是女子之身,但她在殺伐決斷一事上,與裴玄琰這個做哥哥的簡直是如出一轍。

前腳揪出幕後黑手,後腳便帶著人去抄了呂家。

將呂家父子當眾斬殺,其餘家眷一並流放。

這一番殺雞儆猴的操作下來,引起了整個平縣的地震。

而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富紳們,一個個都嚇傻了,一面慶幸自己沒有出手,一面縮成鵪鶉,不敢再有翻身的妄想。

如此一番清洗威懾下來,反而是更有利於新政的推行。

至於那土匪頭目,更是被拉到了鬧事,當街千刀萬剮,以極端痛苦的方式送他去見了閻王。

在親眼看著傷害聞析的人都被收拾幹凈後,裴銜月歸心似箭。

她從未覺得,只是一日的路程,竟也是如秒如年。

唯有一個念頭,她非常非常,想要見到聞析。

可都說知妹莫若哥,裴玄琰預判了她的預判。

當裴銜月星夜兼程的趕到了皇宮,卻被堵在了勤政殿外。

“公主恕罪,陛下有令,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不準進入勤政殿,尤其是公主。”

裴銜月哪兒聽不出來,裴玄琰這是跟防賊一樣的在防著她呢!

“讓開,否則別怪本公主不客氣!”

但裴銜月豈是個孬種?她果斷抽出長鞭,勢要殺入殿內。

李德芳忙上前勸阻:“哎喲公主千萬冷靜!陛下這麽下令,也是為了聞小公公。”

“聞小公公昨日才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太醫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可操勞,更不可受驚。”

“便是陛下去上朝前,也未曾驚醒他,還望公主為聞小公公著想,待他身子好些了,奴才再領公主去探望他,可好?”

要說還是李德芳會抓重點,若是單單拎出裴玄琰,反而會引起裴銜月的逆反心理。

但若是以聞析的安危為由,她自然不敢去賭。

“李德芳,你可不許唬我,否則本公主的鞭子便招呼在你的身上!”

李德芳連聲:“奴才萬萬不敢欺瞞公主!”

裴銜月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但她並沒有出宮,而是折去了慈寧宮。

“母後,兒臣好想您呀,您也不掛念兒臣,兒臣去了平縣數日,也不見您寫信惦念兒臣!”

崔太後戳了戳她的眉心,“你這小沒良心的,不與哀家商議,便私自跑去了平縣,哀家聽琰兒說,你還受了傷,傷得可重,讓哀家瞧瞧。”

“看看這小臉,都瘦了一圈,你皇兄真是不會當哥哥,如何能讓你去推行新政冒險!”

裴銜月依偎在崔太後的膝頭,“兒臣才不是為了皇兄,兒臣只是為了天下黎民百姓,母後不必擔憂,兒臣只是受了輕傷。”

“但這回若非是聞析,兒臣便要將命丟在平縣了。”

崔太後抓住重點:“聞析?何許人?”

“他是皇兄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雖是太監之身,但才能出眾,如今在平縣推行的一條鞭法,便是他提出來的。”

“若非他舍命保護兒臣,兒臣便要命喪山匪之手。”

裴銜月滿懷期許的請求:“母後,他真的很好很好,兒臣想要他,可皇兄卻小氣得很,怎麽也不肯給。”

“甚至還將他藏在勤政殿,不許兒臣見他一面,母後,皇兄最是盡孝,也最是聽您的話,您與皇兄說一說,讓他將聞析賜給我,好不好?”

裴銜月滿心以為崔太後最是疼愛她,她平時鮮少會求什麽,這一回如此懇切,崔太後必然會答應。

卻沒有瞧見,在聽到她這一番話後,崔太後眼中的笑消失了個幹凈。

但面上,崔太後只是摸著裴銜月的臉。

“竟是有這事,哀家會尋個時間,與琰兒聊一聊,月兒你這數日也是辛勞了,先回公主府吧。”

裴銜月以為崔太後是應下了,高興地不行,“多謝母後,兒臣便知,母後待兒臣最好了,那兒臣便等著母後的好消息了!”

在裴銜月離開後,崔太後起身道:“擺駕勤政殿。”

李德芳如何也沒想到,唬走了裴銜月,後腳竟來了崔太後。

“奴才給太後娘娘請安。”

崔太後擡了下手。

“哀家做了琰兒最喜歡吃的藕粉桂花糖糕。”

李德芳上前,“太後娘娘辛辭,陛下下朝回來,必會十分高興。”

但崔太後卻沒讓李德芳接,反而要往殿內去。

“哀家另有要事,需與琰兒商議,便在殿內等他吧。”

李德芳大驚,慌忙攔住,“太後娘娘恕罪,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勤政殿內……”

“放肆,太後娘娘也敢阻攔,不想要腦袋了?”

一旁的嬤嬤厲聲呵斥,門前的宮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琰兒還在早朝,如何不能讓任何人入內,莫非是殿內,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

崔太後語峰變得淩厲,不等李德芳再想理由,徑直一把推開了殿門。

守衛敢攔裴銜月,卻不敢攔崔太後,李德芳急的滿頭是汗,以眼神示意旁邊的宮人趕緊去通風報信。

但被崔太後的人眼尖發現,“沒有太後娘娘的懿旨,誰也不準離開勤政殿半步,違者斬立決!”

崔太後如入無人之境。

掃視一圈,走向了內殿。

聞析是被外頭的喧鬧吵醒的。

他睡得有點懵,單手支著坐起時,揉了揉眼角,才發現裴玄琰已經不在了。

剛掀開帷幔,便猝不及防的,與崔太後撞了個正著。

崔太後來時雖有所猜測,但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的皇兒,竟然在勤政殿內藏了個男人。

而這男人,竟還睡在了龍榻之上!

簡直是荒唐至極!

“來人,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哀家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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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寶貝兒的地雷,愛你麽麽噠~

謝謝你姐千金不賣、來一口小丸子叭、衍序、猛嗅狗兒玉爪、攻的老公是絕世狂受、79193849、雲間客小可愛們的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

呔,是誰的讀者這麽可愛呀?哦原來是我的讀者寶貝兒們,不過你們本來就很可愛,超愛你們,啾咪~

明天的更新會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小可愛們不要走空了哦~

求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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