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華佗、鄧艾、鄧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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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華佗、鄧艾、鄧芝……
“大首領”本來正色迷迷地摸著劉靈, 根本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女孩竟然會忽然暴起，掏出短劍就向他刺來。
他躲避不及，被劉靈一下子刺中了心臟, 好在及時運起靈力，加強了周身的防禦, 這才沒有當場斃命。
可是魏延的大刀也隨後而至, 他躲避不及, 被當場砍斷了一只手臂, 鮮血噴灑而出。他痛苦地咆哮一聲，想要轉身逃走。
魏延哪裏會放過他, 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後，把他制服, 然後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酷地威脅道：“讓大家放下武器，不然我一刀把你宰了！”
大首領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但他仍然試圖掙紮。
魏延把刀往他的脖子上壓了壓，壓出了一條血痕, 他冷聲道：“我耐性有限，再說一次，讓你的人放下武器, 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下子，“大首領”終於老實了, 不敢亂動。
他再看向場上，發現其他的寨主已經被廖化他們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硬釘子了，如果再不聽話就真會命喪當場。
他雖然臉上滿是怨憤，可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 咬牙說道：“都給我停手，放下武器。”
其他水匪頭目見狀，也知道形勢不對，紛紛把手中的武器丟到地上，不再抵抗。
而更多聞訊趕來的水匪們，在看見“大首領”和其他寨主都被制服後，也紛紛停手。
他們有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等待劉靈他們的發落；有些機靈的則是偷偷往後溜了出去，準備逃走了。
劉靈看場面都被控制住了，剛想帶人去後面尋找華佗和其他醫師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大堂外傳來“走火啦！快救火！”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更傳來了一陣陣濃煙的味道。
劉靈命令士兵們迅速把水匪頭目們綁好，然後帶著魏延和廖化走出大堂，就看見後寨的方向火光沖天。
寨子後面的樹林裏更是傳來陣陣的喊殺聲。
他們急忙趕到後寨，就看見一幫水匪拿著水缸在救火。
廖化抓住一個從身邊跑過的水匪，急聲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後寨的水匪還不知道前寨發生了什麽，只當廖化是真正的水匪頭目，看見他詢問，立馬恭敬地回答：
“首領，是那個小結巴，原來他沒有逃走，只是一直潛伏在我們寨子裏。這把火就是他放的。他引起混亂之後就趁機救出了華佗跟其他人，往後山逃去了。三寨主正在帶人追擊他們呢。”
劉靈心頭一驚，沒想到那個小結巴竟然如此有膽識，不但沒有逃跑，還敢孤身回來救人。只是不恰巧，剛好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她迅速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局勢，然後轉身對廖化說道：“廖將軍，請你帶人繼續撲滅火焰，別讓火再蔓延到其他地方，不然我們待會想走都難。”
接著她又轉向魏延：“魏將軍，你跟我一起去後山，救華佗他們。”
“好！”魏延點頭，帶著一隊人緊跟著劉靈的步伐，向後山跑去。
而廖化則招呼了幾名水匪，帶隊去安撫正在撲火的人，防止有人心浮氣躁。
------------------------------------------------------------------
時間回溯到半個小時前，水雲寨後寨的一個簡陋牢房裏。
華佗正借著從高高的天窗透下來的微弱光線，伏案書寫。
牢房昏暗而潮濕，角落裏堆積著腐敗的幹草，空氣中彌漫著黴味。
華佗旁邊蹲著一個黑瘦的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穿著打滿補丁的灰色布衣。
她蜷著雙膝坐在地上，一雙警覺的眼睛盯著牢房門外，不時回頭瞥一眼華佗在寫什麽。
“華爺爺，你寫的是什麽？”小姑娘眨了眨眼，語氣裏滿是好奇與困惑。
她家中雖是普通農戶，可也很重視教育，早就學全了文字。
可是如今盯著華佗手下的文字，只覺得每個字她都認識，可是組合起來卻仿佛天書一樣，完全不知道說的是t什麽。
華佗停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向她，眼中帶著一絲慈愛與耐心：“這裏記錄的，是我多年行醫所見的病癥與方劑。我如今雖身陷囹圄，但若能留下一些對世人有益的東西，便不枉此生。”
小姑娘眼裏流露出敬佩之色，忍不住說：“華爺爺你真是醫者仁心，即使身陷囹圄，也不忘濟世救人。”
華佗嘆了口氣：“哎，我也只是盡自己的最後一點力罷了。”
他拍了拍手中的書簡：“只希望他們最後不要把我寫的這本《青囊經》給毀了。”
“只是可惜了，我本來答應你和鄧艾要去救你們母親的，現在怕是......”
小姑娘擡起頭，眼神明亮而堅定：“華爺爺，您放心，哥哥一定會回來把我們救出去的。”
這時候，旁邊牢房的幾位醫師湊了過來，他們擠在木欄邊，眼裏帶著一絲疲憊，卻透著期盼。
一個年長些的醫師低聲問道：“小姑娘，你哥哥他真的會回來嗎？這水雲寨防守嚴密，出入難如登天，恐怕……”
小姑娘站直了身子，盡管瘦弱，卻散發出一股堅韌不拔的氣質。
她目光堅定地望向眾人，毫不猶豫地答道：“一定會的！哥哥說過，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回來接我們。華爺爺、你們，還有我，我們一個都不會落下！”
正說著話，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聲：“著火啦！廚房著火啦！快去救火！”
牢房內的人都楞了一下，聽到外面傳來的嘈雜聲，紛紛豎起耳朵。幾名醫師臉上露出疑惑，有人低聲說道：“著火？怎麽會突然著火？”
小姑娘卻眼神一亮，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低聲對華佗說道：“華爺爺，可能是哥哥來了！他一定是想借火勢，趁亂救我們！”
華佗微微蹙眉，謹慎道：“不要輕舉妄動，先看清形勢。”
話音剛落，牢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守衛的喊叫：“你們兩個留下看守牢房！其他人快去廚房，別讓火勢蔓延到寨主的房間！”
牢房內的人聽得真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情緊張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外重新恢覆了安靜，但不久後，一陣低沈的重物落地聲從外面傳來。緊接著，那扇沈重的大鐵門發出“吱呀”的響聲，被人從外推開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到了墻邊，他們都緊張地屏息以待，直到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跨過門檻，穩穩地站在走廊裏。
“哥哥！”小姑娘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壓抑著的驚喜幾乎要沖破嗓子，但她立刻用手捂住嘴，生怕發出聲音暴露他們的逃跑計劃。
走進來的正是少年鄧艾，他神色冷靜，眼中卻帶著一絲急迫。
他揮手示意牢房裏的人保持安靜，低聲說道：“別、別出聲，我來救、救你們了。”
鄧艾說話有點結巴，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華佗他們的木柵欄門外，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逐一嘗試。
試了幾次之後，終於傳來“哢噠”一聲清脆的響聲，沈重的鐵鎖被解開了。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沖上前抱住了鄧艾，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哥哥，你真的來了！”
鄧艾伸手輕拍她的頭，聲音低沈卻帶著安慰：“芝兒，哥哥答、答應你的事，什麽時候食、食過言。現在不是說、說話的時候，我們先救人。”
說完，他從鑰匙串中抽出幾把鑰匙，遞給了鄧芝：“你也來幫、幫忙，把其他牢房的門打開。”
鄧芝用力點了點頭，接過鑰匙，和鄧艾一起開始快速地解鎖其他牢房的木柵欄門。
兄妹倆分工明確，動作麻利，不一會兒，牢房裏所有的醫師都被放了出來。
華佗站起身，走到鄧艾身邊，輕聲問道：“鄧艾，外面是什麽情況？”
鄧艾擡起頭，雖然語氣依然略顯結巴，但邏輯清晰：“我放、放火已經引開了大半守衛，現在寨裏只、只剩下幾個人守住要道。東、東邊的後院有柵欄，我在那裏弄出了缺、缺口。我們從那裏走，能避開大部分巡邏。”
華佗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對所有醫師說道：“大家按鄧艾的計劃行動，聽他的指揮，千萬不要掉隊！”
醫師們紛紛應聲，臉上盡管還有些緊張，但顯然已經恢覆了希望。他們緊跟著兄妹倆，小心翼翼地往牢房外移動。
一行人躲在陰影中穿行，鄧艾走在前面，帶領大家避開了數波忙於巡邏和救火的水匪。
他顯然對寨中的地形已經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隱蔽的路徑和死角，帶領大家順利通過。
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東院的柵欄缺口處。這是鄧艾事先用刀割開的一個隱蔽通道，柵欄外便是濃密的叢林，只要鉆進去，就能借夜色掩護逃離。
“芝兒，你先帶大家出去。”鄧艾壓低聲音，示意妹妹帶頭。
鄧芝點了點頭，招呼身後的醫師們一個接一個地鉆過柵欄缺口。
由於缺口狹窄，醫師們需要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爬出去，速度不算快，但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鄧艾和華佗留在最後，負責斷後。
鄧艾目光銳利，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華佗則站在他身邊，雙手緊握著銀針，雖然年邁，卻沒有絲毫畏懼。
眼看著最後一名醫師即將鉆出缺口，突然，一聲尖銳的喝斥從後方傳來：“站住！誰在那裏！”
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幾名水匪手持火把，正朝這邊沖過來。
鄧艾臉色一沈，立刻拉住華佗，急聲說道：“華爺爺，你先走！”
華佗卻搖了搖頭，沈聲道：“不行，他們還要靠你帶路，我留下來斷後更合適。快，別浪費時間！”
鄧艾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我能搞定他們！你快走！”
說完，他用力將華佗推向缺口，而自己則轉身迎向追來的水匪，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華佗回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但他深知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便毫不遲疑地鉆過缺口，進入了叢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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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魏延的大刀也隨後而至, 他躲避不及, 被當場砍斷了一只手臂, 鮮血噴灑而出。他痛苦地咆哮一聲，想要轉身逃走。
魏延哪裏會放過他, 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後，把他制服, 然後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酷地威脅道：“讓大家放下武器，不然我一刀把你宰了！”
大首領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但他仍然試圖掙紮。
魏延把刀往他的脖子上壓了壓，壓出了一條血痕, 他冷聲道：“我耐性有限，再說一次，讓你的人放下武器, 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下子，“大首領”終於老實了, 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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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臉上滿是怨憤，可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 咬牙說道：“都給我停手，放下武器。”
其他水匪頭目見狀，也知道形勢不對，紛紛把手中的武器丟到地上，不再抵抗。
而更多聞訊趕來的水匪們，在看見“大首領”和其他寨主都被制服後，也紛紛停手。
他們有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等待劉靈他們的發落；有些機靈的則是偷偷往後溜了出去，準備逃走了。
劉靈看場面都被控制住了，剛想帶人去後面尋找華佗和其他醫師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大堂外傳來“走火啦！快救火！”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更傳來了一陣陣濃煙的味道。
劉靈命令士兵們迅速把水匪頭目們綁好，然後帶著魏延和廖化走出大堂，就看見後寨的方向火光沖天。
寨子後面的樹林裏更是傳來陣陣的喊殺聲。
他們急忙趕到後寨，就看見一幫水匪拿著水缸在救火。
廖化抓住一個從身邊跑過的水匪，急聲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後寨的水匪還不知道前寨發生了什麽，只當廖化是真正的水匪頭目，看見他詢問，立馬恭敬地回答：
“首領，是那個小結巴，原來他沒有逃走，只是一直潛伏在我們寨子裏。這把火就是他放的。他引起混亂之後就趁機救出了華佗跟其他人，往後山逃去了。三寨主正在帶人追擊他們呢。”
劉靈心頭一驚，沒想到那個小結巴竟然如此有膽識，不但沒有逃跑，還敢孤身回來救人。只是不恰巧，剛好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她迅速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局勢，然後轉身對廖化說道：“廖將軍，請你帶人繼續撲滅火焰，別讓火再蔓延到其他地方，不然我們待會想走都難。”
接著她又轉向魏延：“魏將軍，你跟我一起去後山，救華佗他們。”
“好！”魏延點頭，帶著一隊人緊跟著劉靈的步伐，向後山跑去。
而廖化則招呼了幾名水匪，帶隊去安撫正在撲火的人，防止有人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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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佗正借著從高高的天窗透下來的微弱光線，伏案書寫。
牢房昏暗而潮濕，角落裏堆積著腐敗的幹草，空氣中彌漫著黴味。
華佗旁邊蹲著一個黑瘦的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穿著打滿補丁的灰色布衣。
她蜷著雙膝坐在地上，一雙警覺的眼睛盯著牢房門外，不時回頭瞥一眼華佗在寫什麽。
“華爺爺，你寫的是什麽？”小姑娘眨了眨眼，語氣裏滿是好奇與困惑。
她家中雖是普通農戶，可也很重視教育，早就學全了文字。
可是如今盯著華佗手下的文字，只覺得每個字她都認識，可是組合起來卻仿佛天書一樣，完全不知道說的是t什麽。
華佗停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向她，眼中帶著一絲慈愛與耐心：“這裏記錄的，是我多年行醫所見的病癥與方劑。我如今雖身陷囹圄，但若能留下一些對世人有益的東西，便不枉此生。”
小姑娘眼裏流露出敬佩之色，忍不住說：“華爺爺你真是醫者仁心，即使身陷囹圄，也不忘濟世救人。”
華佗嘆了口氣：“哎，我也只是盡自己的最後一點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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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我本來答應你和鄧艾要去救你們母親的，現在怕是......”
小姑娘擡起頭，眼神明亮而堅定：“華爺爺，您放心，哥哥一定會回來把我們救出去的。”
這時候，旁邊牢房的幾位醫師湊了過來，他們擠在木欄邊，眼裏帶著一絲疲憊，卻透著期盼。
一個年長些的醫師低聲問道：“小姑娘，你哥哥他真的會回來嗎？這水雲寨防守嚴密，出入難如登天，恐怕……”
小姑娘站直了身子，盡管瘦弱，卻散發出一股堅韌不拔的氣質。
她目光堅定地望向眾人，毫不猶豫地答道：“一定會的！哥哥說過，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回來接我們。華爺爺、你們，還有我，我們一個都不會落下！”
正說著話，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聲：“著火啦！廚房著火啦！快去救火！”
牢房內的人都楞了一下，聽到外面傳來的嘈雜聲，紛紛豎起耳朵。幾名醫師臉上露出疑惑，有人低聲說道：“著火？怎麽會突然著火？”
小姑娘卻眼神一亮，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低聲對華佗說道：“華爺爺，可能是哥哥來了！他一定是想借火勢，趁亂救我們！”
華佗微微蹙眉，謹慎道：“不要輕舉妄動，先看清形勢。”
話音剛落，牢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守衛的喊叫：“你們兩個留下看守牢房！其他人快去廚房，別讓火勢蔓延到寨主的房間！”
牢房內的人聽得真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情緊張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外重新恢覆了安靜，但不久後，一陣低沈的重物落地聲從外面傳來。緊接著，那扇沈重的大鐵門發出“吱呀”的響聲，被人從外推開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到了墻邊，他們都緊張地屏息以待，直到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跨過門檻，穩穩地站在走廊裏。
“哥哥！”小姑娘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壓抑著的驚喜幾乎要沖破嗓子，但她立刻用手捂住嘴，生怕發出聲音暴露他們的逃跑計劃。
走進來的正是少年鄧艾，他神色冷靜，眼中卻帶著一絲急迫。
他揮手示意牢房裏的人保持安靜，低聲說道：“別、別出聲，我來救、救你們了。”
鄧艾說話有點結巴，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華佗他們的木柵欄門外，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逐一嘗試。
試了幾次之後，終於傳來“哢噠”一聲清脆的響聲，沈重的鐵鎖被解開了。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沖上前抱住了鄧艾，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哥哥，你真的來了！”
鄧艾伸手輕拍她的頭，聲音低沈卻帶著安慰：“芝兒，哥哥答、答應你的事，什麽時候食、食過言。現在不是說、說話的時候，我們先救人。”
說完，他從鑰匙串中抽出幾把鑰匙，遞給了鄧芝：“你也來幫、幫忙，把其他牢房的門打開。”
鄧芝用力點了點頭，接過鑰匙，和鄧艾一起開始快速地解鎖其他牢房的木柵欄門。
兄妹倆分工明確，動作麻利，不一會兒，牢房裏所有的醫師都被放了出來。
華佗站起身，走到鄧艾身邊，輕聲問道：“鄧艾，外面是什麽情況？”
鄧艾擡起頭，雖然語氣依然略顯結巴，但邏輯清晰：“我放、放火已經引開了大半守衛，現在寨裏只、只剩下幾個人守住要道。東、東邊的後院有柵欄，我在那裏弄出了缺、缺口。我們從那裏走，能避開大部分巡邏。”
華佗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對所有醫師說道：“大家按鄧艾的計劃行動，聽他的指揮，千萬不要掉隊！”
醫師們紛紛應聲，臉上盡管還有些緊張，但顯然已經恢覆了希望。他們緊跟著兄妹倆，小心翼翼地往牢房外移動。
一行人躲在陰影中穿行，鄧艾走在前面，帶領大家避開了數波忙於巡邏和救火的水匪。
他顯然對寨中的地形已經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隱蔽的路徑和死角，帶領大家順利通過。
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東院的柵欄缺口處。這是鄧艾事先用刀割開的一個隱蔽通道，柵欄外便是濃密的叢林，只要鉆進去，就能借夜色掩護逃離。
“芝兒，你先帶大家出去。”鄧艾壓低聲音，示意妹妹帶頭。
鄧芝點了點頭，招呼身後的醫師們一個接一個地鉆過柵欄缺口。
由於缺口狹窄，醫師們需要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爬出去，速度不算快，但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鄧艾和華佗留在最後，負責斷後。
鄧艾目光銳利，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華佗則站在他身邊，雙手緊握著銀針，雖然年邁，卻沒有絲毫畏懼。
眼看著最後一名醫師即將鉆出缺口，突然，一聲尖銳的喝斥從後方傳來：“站住！誰在那裏！”
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幾名水匪手持火把，正朝這邊沖過來。
鄧艾臉色一沈，立刻拉住華佗，急聲說道：“華爺爺，你先走！”
華佗卻搖了搖頭，沈聲道：“不行，他們還要靠你帶路，我留下來斷後更合適。快，別浪費時間！”
鄧艾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我能搞定他們！你快走！”
說完，他用力將華佗推向缺口，而自己則轉身迎向追來的水匪，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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