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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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
望月山的事情聊完之後, 眼看樓長老的心情越來越沈重，鹿響語心道不妙。
她就拿出了先前在鬼門關前混戰時，小蟬往她懷裏塞的符紙。應當是阿荔蘿畫的。
樓長老把折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小心翼翼打開, 又點燃油燈, 湊到光那裏仔細研究。
“這畫法，確實和一般的符修不一樣。”他搖頭說道, “宗門裏買的那些，畫符的人都太過浮躁，而這些……”
他嘖嘖感概道：“每一道筆鋒都承載了極重的意念。”
“好，好極了。”
樓長老對畫符之人來了興趣，鹿響語只好瞎編了個故事，說是散修那得來的。他並未看出破綻。
想來這些符紙在人前用也沒有什麽問題, 只是盡量還是留著吧。鹿響語也有一些惋惜, 畢竟畫符的人已經不在了。
宋深時也湊上來看, 鹿響語覺得她好像看出了什麽。但她的臉向來能造成迷惑。
後續便也沒說什麽，見天快黑了，兩人便辭別, 方才禦劍回了無花小苑。
……
就寢後, 那些事依然盤繞在鹿響語的腦子裏，讓她左右不得安眠。
看起來樓長老並未提供什麽信息。但鹿響語是知道海千宗的結局的。
她並不能明著問白循的狀況, 而他又在掌門的眼皮子底下, 太過打聽就成了顯眼包。
“……”她閉了閉眼，披上外袍重新點燈, 來到了書桌前。
學著樓長老，將一張白紙放在面前。
沒有著墨，因為字都在她的腦海裏。
思緒混亂的時候，需要返璞歸真。雖然這樣很作弊, 但她可以選擇倒推來做題，這可是為數不多的，穿越之後原著還能派得上用場的時候。
最大的沖突當然是不久之後的宗門大比，有了仙人之體，以為這就能追上宋深時的白循再次敗在她的劍下，因執念入了魔。
他的執念可以是對宋深時的愛戀，也可以是這些年一直未能戰勝她的挫敗，還有失敗後沒法得到的認可……他很矛盾，鹿響語暫時不想把餘織羽想這麽壞，畢竟白循也算是她的孩子，而且師祖看著呢，要是魔神真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手腳，要讓白循毀滅海千宗……
雖然按照那個人的性子是真的有這個可能，但她看在師祖的面子上先把這個可能性放下。
沒必要啊，沒必要。
她們將白循送回海千宗，過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為他延續了生命，肯定是想他能好好長大的。唯一的問題是，天道不讓，白循的性別是這樣，他生來就是一個死劫。
他也註定會入魔，但如何讓他接受自己的命運，讓那個敏感纖細的少年走出陰影，是她需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其次，白循在這場風波裏依然只是一個工具。很巧的是，小說裏宋深時剛走，海千宗就遭遇了仙祠圍毆。
是哪幾位鹿響語有些忘了……總之那些仙祠吸引了宋深時的視線，便直接去了星界。但鹿響語認為宗門內存在的問題很大。
現在她和宋深時因為時間流速不等的原因，在魔界之中停留了三年，宗門居然也一派祥和。
沒錯，就算宋深時不在，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著一座大山在眼前，那些人的目的並不是鑿開它，而是要想辦法，將它挪走。
洪水才會決堤。
她相信，若知微是其中一道閥門，若能從她身上得到線索，抓住一點點小尾巴，鹿響語就有自信將其連根帶起。
*
翌日。
鹿響語難得睡了一次懶覺，果然失憶後的宋深時貼心多了，沒有一大早就把她喊起來練劍。不得不說她居然有些懷念。
正在院子裏伸懶腰，一邊搜尋宋深時，院門便被人叩響。
“這就來~”
鹿響語延長了尾音，開門看去，眼前是一個和她差不多身量的白發少年。
“……”
“……”
鹿響語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她昨晚還在苦惱怎麽才能接近白循，這貨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循一副不怎麽認識她的樣子，眼睛直接越過了她的肩，往身後去打量。
鹿響語也有些感慨，三年了，苗九都長高不少，結果白循還是這身高。對比其他兩位沒有一點競爭力，慘！
“是找宋師姐嗎？我喊她過來。”明白了他的意圖，鹿響語便貼心說道。
“嗯。”白循點頭，蒼白的娃娃臉上浮現一絲緋色，“我有好消息要告訴她。”說著，他的眼神有些虛浮地飄動。
“師姐——”鹿響語朝屋頂上大喊，卻不見回應，接著看見宋深時從裏屋出來。
她神色淡然，見著白循，便朝二人頷首示禮，接著用了石桌上新煮的茶。
兩人便一起過去坐下。
宋深時因為根本不認識這人，只當沈默著聽故事，白循雖然很想和她說話，但他也不善言辭，鹿響語很容易就把話題引導到她想要的方向。
她能感覺到，雖說三年未見，白循依然愛慕著他心中的那個宋深時。
問起今日拜訪的來事，白循說他現在當上了劍道道場的主教師兄，說話時他也不敢看宋深時，只扭捏地掐著手，然後說：“這本該是師姐的位置，我的劍術也只能排第二。所以我想，要是師姐哪天回來，便邀請你來道場上切磋。”
“……”這話術鹿響語只能給零分。
她看了宋深時一樣，發現她果然想直接拒絕。為了不傷少年的心，鹿響語只好搶先開口。
“哈哈哈……這當然可以啦。”宋深時瞪她，鹿響語卻看向白循，果然少年眼睛便亮了，她說，“不過白循師兄你也不必懷疑自己，長老們推選你為主教師兄，定然是認可你的實力的。”
“教書育人與當學生時的成績並沒有直接關系，若你能授人以漁，便能在眾多師兄弟中樹立屬於你的聲望。這點宋深時是比不上的。”她一口氣說完，然後喝茶。
她發現一旁的視線裏怨念越來越重，但是沒關系，白循果然更開心了。
現在鹿響語去問白循這三年的經歷，也就不突兀了。
白循是在兩年前塑了仙身，實力大漲，也在那一年道場新開，便成了副教，一開始的主教是蕭煜，後來蕭煜就擺爛卸任了。蕭煜這人的性格也有問題，他太過慕強，對於一般水平的弟子不會重視，可以說是懶得搭理，只當是耗材。
由此可以推測，建造道場，應當是為了白循日後繼任的砌磚石。但不管是什麽由頭，只要教的人有教，學的人學會了，那便是有好處的。
聊熟了之後，白循似乎又能鼓起勇氣，但眼神還是亂飄。
他想說：“師姐……我本是想找你……找你……”
一邊說著，氣喘不勻，臉憋得通紅。這時，聽見院門再次被叩響。
“一大早上這麽熱鬧嗎？”
鹿響語便去開門，一見李師兄，兩人不約而同揚起禮貌性的微笑。
“李師兄。”“鹿師妹，宋師妹可在？”
“這不是巧了？”她不信以李師兄的感知力沒發現裏面有三個人。
李溫然進門後，小院頓時有些擁擠。
白循的臉紅了又白。李溫然和他打完招呼，便直接去找了宋深時，宋深時因為認識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
鹿響語感覺今天的李師兄有些奇怪，不過既然人是來找宋深時的，也就隨他去了。看見白循一臉委屈落寞的樣子，她竟然有幾分好笑。
那邊李溫然還在努力表現。
“師妹，我這裏有一件法寶，不知你喜不喜歡？”
“它雖然只有地級高階，但其實是一件神器的殘品……”
她連忙把少年拉走了，眼不見心不煩不是。
來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鹿響語便拍了拍白循的肩，白循被她揍的踉蹌。
“李師兄是不是也……也喜歡宋深時？”白循不解地問道。
這話你應該當面去問。鹿響語忍住了。
雖然這個場面很有意思，但現在萬萬不能再刺激他了。
“他們的關系是單純的師兄妹。”之前是這樣，鹿響語可沒有說謊。不過今天的李溫然確實有些奇怪。
“真的嗎？”白循揚起眉來問她，“那我……可以喜歡宋師姐嗎？”
“呃……”鹿響語頓時噎了，他可算問對人了。
“……”她忍了很多話，最後緩緩點頭。
白循便高興起來，隨後他從袖子裏拿出一節樹枝。
“其實我也帶了東西過來……但一直不好意思拿出來。”他說，“我所有的東西都是姨娘給的，只有這根月桂樹枝，那時鍛仙體，我悄悄留下來的。”
“……”看到它，鹿響語是真說不出拒絕的話。
白循卻還為他的禮物而自卑。
少年手心中的枝條看似平平無奇，卻是最純凈的木屬性精魄，乃是四合仙鍛中重要的元素之力。白循一直想在戰力上超越宋深時，卻願意拿如此看重的東西當作禮物。
“你很好。”她說。
鹿響語不免又聯想到其他。一般的仙鍛只需集齊仙體，仙骨，仙魂三者合一，實際上到了最後這一步，就不只是“去人魂存仙魂”，若想更靠近法則之力，為日後化神為鋪墊，靈修便會在諸多秘境中尋找合適屬性的精魄。
比如說白循本身有著火靈根，他以月桂鍛體，仙體便是木屬性，以木生火，木精魄對他本身的四合仙鍛也很重要。
再者是師祖所說的六合仙鍛。其中不乏有元素屬性，還有四象化身中分離的法則之力。按照師祖的說法，鹿響語有一個猜測。
朱雀化身並非四象，甚至連四象之一的‘太陽’都不是。白湘翊強大的原因，她能穩坐朱雀祭壇，並且能感知到黑暗本源，是因為她已經接觸到了‘太陽’法則，她甚至可以淩駕於朱雀的化身之上。
‘太陽’來自於最古老的，延續至今的占蔔術數的規則，祂已經不是四象，而更接近於命運本身。乃是命運贈與人們窺探其身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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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拿出了先前在鬼門關前混戰時，小蟬往她懷裏塞的符紙。應當是阿荔蘿畫的。
樓長老把折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小心翼翼打開, 又點燃油燈, 湊到光那裏仔細研究。
“這畫法，確實和一般的符修不一樣。”他搖頭說道, “宗門裏買的那些，畫符的人都太過浮躁，而這些……”
他嘖嘖感概道：“每一道筆鋒都承載了極重的意念。”
“好，好極了。”
樓長老對畫符之人來了興趣，鹿響語只好瞎編了個故事，說是散修那得來的。他並未看出破綻。
想來這些符紙在人前用也沒有什麽問題, 只是盡量還是留著吧。鹿響語也有一些惋惜, 畢竟畫符的人已經不在了。
宋深時也湊上來看, 鹿響語覺得她好像看出了什麽。但她的臉向來能造成迷惑。
後續便也沒說什麽，見天快黑了，兩人便辭別, 方才禦劍回了無花小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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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能明著問白循的狀況, 而他又在掌門的眼皮子底下, 太過打聽就成了顯眼包。
“……”她閉了閉眼，披上外袍重新點燈, 來到了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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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混亂的時候，需要返璞歸真。雖然這樣很作弊, 但她可以選擇倒推來做題，這可是為數不多的，穿越之後原著還能派得上用場的時候。
最大的沖突當然是不久之後的宗門大比，有了仙人之體，以為這就能追上宋深時的白循再次敗在她的劍下，因執念入了魔。
他的執念可以是對宋深時的愛戀，也可以是這些年一直未能戰勝她的挫敗，還有失敗後沒法得到的認可……他很矛盾，鹿響語暫時不想把餘織羽想這麽壞，畢竟白循也算是她的孩子，而且師祖看著呢，要是魔神真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手腳，要讓白循毀滅海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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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註定會入魔，但如何讓他接受自己的命運，讓那個敏感纖細的少年走出陰影，是她需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其次，白循在這場風波裏依然只是一個工具。很巧的是，小說裏宋深時剛走，海千宗就遭遇了仙祠圍毆。
是哪幾位鹿響語有些忘了……總之那些仙祠吸引了宋深時的視線，便直接去了星界。但鹿響語認為宗門內存在的問題很大。
現在她和宋深時因為時間流速不等的原因，在魔界之中停留了三年，宗門居然也一派祥和。
沒錯，就算宋深時不在，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著一座大山在眼前，那些人的目的並不是鑿開它，而是要想辦法，將它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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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若知微是其中一道閥門，若能從她身上得到線索，抓住一點點小尾巴，鹿響語就有自信將其連根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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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響語難得睡了一次懶覺，果然失憶後的宋深時貼心多了，沒有一大早就把她喊起來練劍。不得不說她居然有些懷念。
正在院子裏伸懶腰，一邊搜尋宋深時，院門便被人叩響。
“這就來~”
鹿響語延長了尾音，開門看去，眼前是一個和她差不多身量的白發少年。
“……”
“……”
鹿響語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她昨晚還在苦惱怎麽才能接近白循，這貨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循一副不怎麽認識她的樣子，眼睛直接越過了她的肩，往身後去打量。
鹿響語也有些感慨，三年了，苗九都長高不少，結果白循還是這身高。對比其他兩位沒有一點競爭力，慘！
“是找宋師姐嗎？我喊她過來。”明白了他的意圖，鹿響語便貼心說道。
“嗯。”白循點頭，蒼白的娃娃臉上浮現一絲緋色，“我有好消息要告訴她。”說著，他的眼神有些虛浮地飄動。
“師姐——”鹿響語朝屋頂上大喊，卻不見回應，接著看見宋深時從裏屋出來。
她神色淡然，見著白循，便朝二人頷首示禮，接著用了石桌上新煮的茶。
兩人便一起過去坐下。
宋深時因為根本不認識這人，只當沈默著聽故事，白循雖然很想和她說話，但他也不善言辭，鹿響語很容易就把話題引導到她想要的方向。
她能感覺到，雖說三年未見，白循依然愛慕著他心中的那個宋深時。
問起今日拜訪的來事，白循說他現在當上了劍道道場的主教師兄，說話時他也不敢看宋深時，只扭捏地掐著手，然後說：“這本該是師姐的位置，我的劍術也只能排第二。所以我想，要是師姐哪天回來，便邀請你來道場上切磋。”
“……”這話術鹿響語只能給零分。
她看了宋深時一樣，發現她果然想直接拒絕。為了不傷少年的心，鹿響語只好搶先開口。
“哈哈哈……這當然可以啦。”宋深時瞪她，鹿響語卻看向白循，果然少年眼睛便亮了，她說，“不過白循師兄你也不必懷疑自己，長老們推選你為主教師兄，定然是認可你的實力的。”
“教書育人與當學生時的成績並沒有直接關系，若你能授人以漁，便能在眾多師兄弟中樹立屬於你的聲望。這點宋深時是比不上的。”她一口氣說完，然後喝茶。
她發現一旁的視線裏怨念越來越重，但是沒關系，白循果然更開心了。
現在鹿響語去問白循這三年的經歷，也就不突兀了。
白循是在兩年前塑了仙身，實力大漲，也在那一年道場新開，便成了副教，一開始的主教是蕭煜，後來蕭煜就擺爛卸任了。蕭煜這人的性格也有問題，他太過慕強，對於一般水平的弟子不會重視，可以說是懶得搭理，只當是耗材。
由此可以推測，建造道場，應當是為了白循日後繼任的砌磚石。但不管是什麽由頭，只要教的人有教，學的人學會了，那便是有好處的。
聊熟了之後，白循似乎又能鼓起勇氣，但眼神還是亂飄。
他想說：“師姐……我本是想找你……找你……”
一邊說著，氣喘不勻，臉憋得通紅。這時，聽見院門再次被叩響。
“一大早上這麽熱鬧嗎？”
鹿響語便去開門，一見李師兄，兩人不約而同揚起禮貌性的微笑。
“李師兄。”“鹿師妹，宋師妹可在？”
“這不是巧了？”她不信以李師兄的感知力沒發現裏面有三個人。
李溫然進門後，小院頓時有些擁擠。
白循的臉紅了又白。李溫然和他打完招呼，便直接去找了宋深時，宋深時因為認識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
鹿響語感覺今天的李師兄有些奇怪，不過既然人是來找宋深時的，也就隨他去了。看見白循一臉委屈落寞的樣子，她竟然有幾分好笑。
那邊李溫然還在努力表現。
“師妹，我這裏有一件法寶，不知你喜不喜歡？”
“它雖然只有地級高階，但其實是一件神器的殘品……”
她連忙把少年拉走了，眼不見心不煩不是。
來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鹿響語便拍了拍白循的肩，白循被她揍的踉蹌。
“李師兄是不是也……也喜歡宋深時？”白循不解地問道。
這話你應該當面去問。鹿響語忍住了。
雖然這個場面很有意思，但現在萬萬不能再刺激他了。
“他們的關系是單純的師兄妹。”之前是這樣，鹿響語可沒有說謊。不過今天的李溫然確實有些奇怪。
“真的嗎？”白循揚起眉來問她，“那我……可以喜歡宋師姐嗎？”
“呃……”鹿響語頓時噎了，他可算問對人了。
“……”她忍了很多話，最後緩緩點頭。
白循便高興起來，隨後他從袖子裏拿出一節樹枝。
“其實我也帶了東西過來……但一直不好意思拿出來。”他說，“我所有的東西都是姨娘給的，只有這根月桂樹枝，那時鍛仙體，我悄悄留下來的。”
“……”看到它，鹿響語是真說不出拒絕的話。
白循卻還為他的禮物而自卑。
少年手心中的枝條看似平平無奇，卻是最純凈的木屬性精魄，乃是四合仙鍛中重要的元素之力。白循一直想在戰力上超越宋深時，卻願意拿如此看重的東西當作禮物。
“你很好。”她說。
鹿響語不免又聯想到其他。一般的仙鍛只需集齊仙體，仙骨，仙魂三者合一，實際上到了最後這一步，就不只是“去人魂存仙魂”，若想更靠近法則之力，為日後化神為鋪墊，靈修便會在諸多秘境中尋找合適屬性的精魄。
比如說白循本身有著火靈根，他以月桂鍛體，仙體便是木屬性，以木生火，木精魄對他本身的四合仙鍛也很重要。
再者是師祖所說的六合仙鍛。其中不乏有元素屬性，還有四象化身中分離的法則之力。按照師祖的說法，鹿響語有一個猜測。
朱雀化身並非四象，甚至連四象之一的‘太陽’都不是。白湘翊強大的原因，她能穩坐朱雀祭壇，並且能感知到黑暗本源，是因為她已經接觸到了‘太陽’法則，她甚至可以淩駕於朱雀的化身之上。
‘太陽’來自於最古老的，延續至今的占蔔術數的規則，祂已經不是四象，而更接近於命運本身。乃是命運贈與人們窺探其身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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