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你會因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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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你會因此付出代價。……
回到房門前, 鹿響語忽然理解了宋深時的選擇。
她並不知道阿荔蘿手裏那件空間系法寶的來歷，想必階級不是一般的高，居然能讓她也開始害怕了……
“本來只是假裝很在乎她的表演, 怎麽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呢？”
從不死者身上帶來的血腥氣和腐朽氣味在廊道上經久不散, 鹿響語半掩著面，她鞋底發出的聲音極輕, 隔著薄薄的門扉，她能聽見裏面渾噩的喘息聲。
過去這麽久都沒有追出來……靈魂上的傷勢，不是一般的嚴重。
阿荔蘿，你會因此付出代價。
鹿響語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內心泛起的殺意，從些微的靈感，到洶湧澎湃的浪潮, 同時她的思緒也開始爆發似的增長。
要謀殺一個人, 要了解他的能力與底牌, 同時分析出他的弱點，與現在可能存在的機會。
阿荔蘿目前具有威脅的能力有，冥鬼騎兵, 神秘的空間系法寶。
可能存在的弱點, 並不強大的肉.身，特殊存在的繃帶人, 與騎兵的利益關系。
這些情報目前都需要弄清楚……更重要的是, 光在心裏設想將他碎屍萬段的場景，鹿響語便覺得一股可怕的愧疚爬上心頭。
她好一會兒才止住這股可怕又熟悉的情緒。
那是宋深時帶給她的禁制。現在又因為什麽而觸發了呢？
“因為, 想殺阿荔蘿嗎？”
鹿響語覺得不可思議，現在與她交手過的情況共有六人，真正觸發“殺人時愧疚至死”的禁制也只有孫三娘一人，說明禁制的觸發有它獨特的判斷。
自我防衛, 受到威脅時不會觸發，人類軀幹，但是食用不死菌延壽之人不會觸發，非人之物也不會觸發。
阿荔蘿現在算是一個陽壽正常的人嗎？
鹿響語覺得分外不可思議，不……她的殺意對象是阿荔蘿，愧疚沒有在一開始纏上來，而是在她想像殺害曾經見過的形象時再現。是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阿荔蘿現在的身體，其實和鹿響語一樣，是奪舍了其他凡人的身體。
這樣嗎，那她再去確認一下，剛好一些情報需要打探。
鹿響語狠下心來，轉而離開了這裏，來到阿荔蘿的門前。
與侍女點頭問候後，門前的侍女便輕叩門扉，同房門內問話。得到回應後，她便與鹿響語頷首，拉開門邀請她入內。
這一次見到阿荔蘿，情況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他依然是熱切懷念的模樣，不停地與鹿響語說起從前，花天酒地的快樂。
“阿姐待我有恩……”
他那般真誠地拉著鹿響語的手，少年人的身量還未到她鼻梁，鹿響語笑笑，分神想到先前與宋深時談到奪舍時。
魔修若是想用魂珠奪舍，確實可以保留記憶，但也會受到被奪舍者肉身記憶的影響。但是阿荔蘿身上並沒有出現這種問題。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是如此孱弱無力，深色的膚色特征在魔界也並不常見，似乎是很久以前流落到此地的奴隸血脈……
阿荔蘿說起初見時，他被賣到一個野蠻部落，侍奉部落的首領，那首領脾氣古怪，很是暴躁。在一次宴會上，阿荔蘿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酒杯，就被掀翻在地，那人怒不可遏，便要在宴會上淩辱他。
阿荔蘿被撕開衣裳，他掙紮著，咬傷了首領，才從他手中逃脫，可是首領已經將他記恨，無奈之下，他希望成為鹿響語的奴隸逃過這一劫。
“當然可以了，漂亮的小家夥。”阿荔蘿模仿著那人的語調，細細的少年聲線也變成了女聲，“阿姐，你當時那樣說，‘我會庇佑你們，但你不可作為我的奴隸，而是我的弟兄，我的朋友。’”
“阿姐，我一直記著呢。”他看著鹿響語，又笑起來。
“……”鹿響語心念微動，臉上也有些動容。
“冥鬼騎兵是怎麽一回事呢？”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鹿響語便問了。
阿荔蘿開心地笑著，一派天真的樣子。
“阿姐，你果然忘了！”他說，“你當時從魔界中一個叫做‘無盡冥土’的秘境中出來，獲得了大機遇，還帶回來一些不死者……當時他們不過十幾人，我們都以為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畢竟滄海桑田，百鬼榮登，也只是二重天的一個傳說，可是後來，你滅了一個又一個部族，一座又一座城邦被埋葬在黃沙之下。他們變得越發無法控制了。”
“征戰，征戰，無盡地征戰……這就是冥鬼騎兵想要的。”
鹿響語思考了一會兒，看向他問道：“若想讓騎兵變得更強，應該將他們帶到人間才對。”魔界這點人，也不夠殺。
阿荔蘿便驚訝地問：“阿姐，你改變註意了嗎？”
“……”這意思是，原來的鹿響語不想讓戰火延續到人間，所以才讓阿荔蘿作為代主將騎兵控制在三重天，並且一重天的入口也被她嚴格把守。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
鹿響語便順勢點頭，她嚴肅說道：“我改變主意了，阿荔蘿，人間也見不得比魔界好上多少，那些凡人不值得可憐。”
“那就麻煩了，我現在只有入魔後期，幫不了阿姐太多。”阿荔蘿嘆了口氣，“阿姐如果想要在人間發起戰爭，只能征得那位萬夫長的同意了。”
鹿響語說：“我想明天去兵營看看。”
“當然可以了，阿姐。”
阿荔蘿表面上的說辭滴水不漏，又恰到好處地展露他的感情，讓人一時沒法分辨他話語的真假。
那個小蟬又是怎麽回事……雖然很好奇，但她有種直覺，不可輕易試探。
……
侍女將她護送回房間，還好心地送來傷藥。
鹿響語便拿著藥瓶子開門進來。她看見宋深時從床頭坐起，身上依然是冷汗淋漓，像大病一場。
她將藥瓶子擱在床頭，笑問：“阿荔蘿給的藥，或許有用，你敢吃嗎？”
宋深時見她笑，便也引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她緩緩搖頭。
“他暫時不會殺我，我們還有時間，師姐。”
話起了頭，宋深時便又低垂神情，她沈吟道：“青龍祭壇並不是必須的，小語，我的仙骨還有別的選擇。”
“當然。”鹿響語點頭，按照小說裏的，應該是海上副本，“但現在好像不太好脫身了。”
她想起游戲開始前，阿荔蘿說了一句“若你輸了，你的命也別想帶走。”
鹿響語堅定了殺心。
她需要更多的情報，和值得探尋的力量。
“說起來，那次師祖殺進魔界，也是一百年前？”鹿響語忽然問道。
“對……具體的時間，長老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一天，師祖就帶回了三具妖骨，朱雀神的妖骨師祖自己用了，白虎神的妖骨給了師父……”宋深時想了想，“當時師父應當是知曉的，但他為了抹去姜滿的記憶，那段時間也是空白。”
“還有玄武神的妖骨給了誰？”
宋深時搖頭，是不知。
鹿響語想：怎麽不屠幹凈呢？骨頭這種東西又不像肉類需要保鮮。
宋深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師祖為修煉仙骨閉關了一段時間，在她閉關期間曾經的白民國出現災厄，之後師祖便徹底失蹤了。”宋深時說，“師祖一向喜愛雲游，宗門也都是現在的掌門和長老們在打理，也是十幾年前，聽說師祖在凡間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孩子被掌門抱了回來。我們才知道原來師祖還活著。”
“這個故事感覺好奇怪……”鹿響語嘀咕著，又湊到宋深時身邊，兩人用悄悄話的聲音小聲說了起來。
宋深時說師祖的名字名叫白湘翊，和現在的掌門白沐璃都是白民國出身，為同胞雙生姐妹。兩人拜清河仙祠為師，師祖更是一代天才，被賦予眾望。
按照宋深時聽到的故事，長老們的說法，那確實是一位天驕，天神下凡都不為過。當時松山洲被魔修滲透，各個宗門都只是披著正道的殼子，行邪道之事，在百姓中作威作福，松山洲民不聊生。
像松山海千宗這樣的老派宗門，在與魔修的戰爭中付出了極大的精力，導致弟子們死傷大半，沒過幾年就被豺狼般的其他宗門瓜分幹凈了。後來師祖雲游到松山，得知了這樣的事跡，便幫助那時的人們重建海千宗，清理其他宗門，直到全部都殺幹凈，才得到如今這般松山海千宗一家獨大的場面。
“白民國滅國後，師祖去了哪裏？”鹿響語問。
“長老們說，師祖為尋找仙魂在世間雲游，他們都以為師祖很快便要晉升，沒想到情劫難過，出現了白循……”
鹿響語皺了皺眉頭，“你不覺得奇怪嗎？白民國滅亡，她不應該去找罪魁禍首覆仇？”
有仇報仇，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
宋深時也皺了皺眉，“蕭煜說，師祖當時塑造仙骨，抹去了幼時的記憶，她自小便在山上跟著清河仙修行。也許和白民國也沒什麽感情。”
“可是清河仙也沒了呀。”
“……”兩人默然。
“而且後面的故事人設也不對。”鹿響語說，“既然是拔劍無情的劍修，卻在‘去人魂’的修煉期間愛上了凡人。”
“她從前也從未有過道侶……”宋深時暗嘆。
兩人都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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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得知海千宗還有一個牛逼師祖。
小鹿（合十）:師祖救命。
小宋（合十）:師祖救命。
師祖:（一睜眼看到兩個廢物徒孫）……暈厥。
我們師祖的人設只有兩個字，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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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門前, 鹿響語忽然理解了宋深時的選擇。
她並不知道阿荔蘿手裏那件空間系法寶的來歷，想必階級不是一般的高，居然能讓她也開始害怕了……
“本來只是假裝很在乎她的表演, 怎麽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呢？”
從不死者身上帶來的血腥氣和腐朽氣味在廊道上經久不散, 鹿響語半掩著面，她鞋底發出的聲音極輕, 隔著薄薄的門扉，她能聽見裏面渾噩的喘息聲。
過去這麽久都沒有追出來……靈魂上的傷勢，不是一般的嚴重。
阿荔蘿，你會因此付出代價。
鹿響語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內心泛起的殺意，從些微的靈感，到洶湧澎湃的浪潮, 同時她的思緒也開始爆發似的增長。
要謀殺一個人, 要了解他的能力與底牌, 同時分析出他的弱點，與現在可能存在的機會。
阿荔蘿目前具有威脅的能力有，冥鬼騎兵, 神秘的空間系法寶。
可能存在的弱點, 並不強大的肉.身，特殊存在的繃帶人, 與騎兵的利益關系。
這些情報目前都需要弄清楚……更重要的是, 光在心裏設想將他碎屍萬段的場景，鹿響語便覺得一股可怕的愧疚爬上心頭。
她好一會兒才止住這股可怕又熟悉的情緒。
那是宋深時帶給她的禁制。現在又因為什麽而觸發了呢？
“因為, 想殺阿荔蘿嗎？”
鹿響語覺得不可思議，現在與她交手過的情況共有六人，真正觸發“殺人時愧疚至死”的禁制也只有孫三娘一人，說明禁制的觸發有它獨特的判斷。
自我防衛, 受到威脅時不會觸發，人類軀幹，但是食用不死菌延壽之人不會觸發，非人之物也不會觸發。
阿荔蘿現在算是一個陽壽正常的人嗎？
鹿響語覺得分外不可思議，不……她的殺意對象是阿荔蘿，愧疚沒有在一開始纏上來，而是在她想像殺害曾經見過的形象時再現。是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阿荔蘿現在的身體，其實和鹿響語一樣，是奪舍了其他凡人的身體。
這樣嗎，那她再去確認一下，剛好一些情報需要打探。
鹿響語狠下心來，轉而離開了這裏，來到阿荔蘿的門前。
與侍女點頭問候後，門前的侍女便輕叩門扉，同房門內問話。得到回應後，她便與鹿響語頷首，拉開門邀請她入內。
這一次見到阿荔蘿，情況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他依然是熱切懷念的模樣，不停地與鹿響語說起從前，花天酒地的快樂。
“阿姐待我有恩……”
他那般真誠地拉著鹿響語的手，少年人的身量還未到她鼻梁，鹿響語笑笑，分神想到先前與宋深時談到奪舍時。
魔修若是想用魂珠奪舍，確實可以保留記憶，但也會受到被奪舍者肉身記憶的影響。但是阿荔蘿身上並沒有出現這種問題。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是如此孱弱無力，深色的膚色特征在魔界也並不常見，似乎是很久以前流落到此地的奴隸血脈……
阿荔蘿說起初見時，他被賣到一個野蠻部落，侍奉部落的首領，那首領脾氣古怪，很是暴躁。在一次宴會上，阿荔蘿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酒杯，就被掀翻在地，那人怒不可遏，便要在宴會上淩辱他。
阿荔蘿被撕開衣裳，他掙紮著，咬傷了首領，才從他手中逃脫，可是首領已經將他記恨，無奈之下，他希望成為鹿響語的奴隸逃過這一劫。
“當然可以了，漂亮的小家夥。”阿荔蘿模仿著那人的語調，細細的少年聲線也變成了女聲，“阿姐，你當時那樣說，‘我會庇佑你們，但你不可作為我的奴隸，而是我的弟兄，我的朋友。’”
“阿姐，我一直記著呢。”他看著鹿響語，又笑起來。
“……”鹿響語心念微動，臉上也有些動容。
“冥鬼騎兵是怎麽一回事呢？”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鹿響語便問了。
阿荔蘿開心地笑著，一派天真的樣子。
“阿姐，你果然忘了！”他說，“你當時從魔界中一個叫做‘無盡冥土’的秘境中出來，獲得了大機遇，還帶回來一些不死者……當時他們不過十幾人，我們都以為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畢竟滄海桑田，百鬼榮登，也只是二重天的一個傳說，可是後來，你滅了一個又一個部族，一座又一座城邦被埋葬在黃沙之下。他們變得越發無法控制了。”
“征戰，征戰，無盡地征戰……這就是冥鬼騎兵想要的。”
鹿響語思考了一會兒，看向他問道：“若想讓騎兵變得更強，應該將他們帶到人間才對。”魔界這點人，也不夠殺。
阿荔蘿便驚訝地問：“阿姐，你改變註意了嗎？”
“……”這意思是，原來的鹿響語不想讓戰火延續到人間，所以才讓阿荔蘿作為代主將騎兵控制在三重天，並且一重天的入口也被她嚴格把守。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
鹿響語便順勢點頭，她嚴肅說道：“我改變主意了，阿荔蘿，人間也見不得比魔界好上多少，那些凡人不值得可憐。”
“那就麻煩了，我現在只有入魔後期，幫不了阿姐太多。”阿荔蘿嘆了口氣，“阿姐如果想要在人間發起戰爭，只能征得那位萬夫長的同意了。”
鹿響語說：“我想明天去兵營看看。”
“當然可以了，阿姐。”
阿荔蘿表面上的說辭滴水不漏，又恰到好處地展露他的感情，讓人一時沒法分辨他話語的真假。
那個小蟬又是怎麽回事……雖然很好奇，但她有種直覺，不可輕易試探。
……
侍女將她護送回房間，還好心地送來傷藥。
鹿響語便拿著藥瓶子開門進來。她看見宋深時從床頭坐起，身上依然是冷汗淋漓，像大病一場。
她將藥瓶子擱在床頭，笑問：“阿荔蘿給的藥，或許有用，你敢吃嗎？”
宋深時見她笑，便也引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她緩緩搖頭。
“他暫時不會殺我，我們還有時間，師姐。”
話起了頭，宋深時便又低垂神情，她沈吟道：“青龍祭壇並不是必須的，小語，我的仙骨還有別的選擇。”
“當然。”鹿響語點頭，按照小說裏的，應該是海上副本，“但現在好像不太好脫身了。”
她想起游戲開始前，阿荔蘿說了一句“若你輸了，你的命也別想帶走。”
鹿響語堅定了殺心。
她需要更多的情報，和值得探尋的力量。
“說起來，那次師祖殺進魔界，也是一百年前？”鹿響語忽然問道。
“對……具體的時間，長老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一天，師祖就帶回了三具妖骨，朱雀神的妖骨師祖自己用了，白虎神的妖骨給了師父……”宋深時想了想，“當時師父應當是知曉的，但他為了抹去姜滿的記憶，那段時間也是空白。”
“還有玄武神的妖骨給了誰？”
宋深時搖頭，是不知。
鹿響語想：怎麽不屠幹凈呢？骨頭這種東西又不像肉類需要保鮮。
宋深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師祖為修煉仙骨閉關了一段時間，在她閉關期間曾經的白民國出現災厄，之後師祖便徹底失蹤了。”宋深時說，“師祖一向喜愛雲游，宗門也都是現在的掌門和長老們在打理，也是十幾年前，聽說師祖在凡間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孩子被掌門抱了回來。我們才知道原來師祖還活著。”
“這個故事感覺好奇怪……”鹿響語嘀咕著，又湊到宋深時身邊，兩人用悄悄話的聲音小聲說了起來。
宋深時說師祖的名字名叫白湘翊，和現在的掌門白沐璃都是白民國出身，為同胞雙生姐妹。兩人拜清河仙祠為師，師祖更是一代天才，被賦予眾望。
按照宋深時聽到的故事，長老們的說法，那確實是一位天驕，天神下凡都不為過。當時松山洲被魔修滲透，各個宗門都只是披著正道的殼子，行邪道之事，在百姓中作威作福，松山洲民不聊生。
像松山海千宗這樣的老派宗門，在與魔修的戰爭中付出了極大的精力，導致弟子們死傷大半，沒過幾年就被豺狼般的其他宗門瓜分幹凈了。後來師祖雲游到松山，得知了這樣的事跡，便幫助那時的人們重建海千宗，清理其他宗門，直到全部都殺幹凈，才得到如今這般松山海千宗一家獨大的場面。
“白民國滅國後，師祖去了哪裏？”鹿響語問。
“長老們說，師祖為尋找仙魂在世間雲游，他們都以為師祖很快便要晉升，沒想到情劫難過，出現了白循……”
鹿響語皺了皺眉頭，“你不覺得奇怪嗎？白民國滅亡，她不應該去找罪魁禍首覆仇？”
有仇報仇，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
宋深時也皺了皺眉，“蕭煜說，師祖當時塑造仙骨，抹去了幼時的記憶，她自小便在山上跟著清河仙修行。也許和白民國也沒什麽感情。”
“可是清河仙也沒了呀。”
“……”兩人默然。
“而且後面的故事人設也不對。”鹿響語說，“既然是拔劍無情的劍修，卻在‘去人魂’的修煉期間愛上了凡人。”
“她從前也從未有過道侶……”宋深時暗嘆。
兩人都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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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得知海千宗還有一個牛逼師祖。
小鹿（合十）:師祖救命。
小宋（合十）:師祖救命。
師祖:（一睜眼看到兩個廢物徒孫）……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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