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游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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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游戲（10）
按理說，衛樊不在，他就可以專心致志玩游戲，不會被對方恣意強烈的存在感影響。
但徐燼的第一反應是不適應，明明他之前最享受的模式是單機……
肯定是這次游戲落地的空氣質量太糟糕了。
徐燼沒有睜眼，憑感覺往前走了幾步，頓時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記憶力和方向感都很好，從來沒有迷過路，掉過向。
但自己明明向前，也就是正北方向走了三步。但實際上，身體卻向南走了三步。
這種感覺，並不是身體的操縱權被篡奪，倒像是認知出現了偏差。
徐燼又嘗試了幾次，最終確定，認知和現實是完全顛倒過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當他想要舉起左手並付諸行動，實際上卻舉起了右手；當他試圖向東走時，但實際上向西走了；當他試圖往上跳時，實際上卻在跺腳……
徐燼調整了十幾分鐘，總算適應這顛倒的玩法。
他終於成功向前走了大約十米的距離，卻不曾想右腳的鞋面碰到什麽重物，發出砰的一聲。
徐燼很好奇那是什麽，但眼睛還沒從強光的刺激中緩過來。
他閉著眼，蹲下身，摸索著找到右腳踢到的物品。看形狀，像一個正方體箱子，剛要打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神，我看到你了，等會我就過去……誒，怎麽方向不太對啊！”是元曉。
行吧，這家夥游戲水平雖然不太行，但運氣還可以，沒在混戰中掛掉。
徐燼直起身來，睜開幹澀發疼的眼睛。視野剛開始有些模糊，還出現了一些光斑，像嗡嗡嗡飛著的蟲子，但一會兒工夫，就恢覆正常。
他現在位於一個破敗的工廠，地面凝固著黑色的不明液體。生銹的螺絲釘、扳手以及一些破銅爛鐵隨處可見。
腳邊是個黑色的金屬盒子，沒有上鎖，嶄新程度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再遠處，是年久失修倒塌的土墻，上面還有個大窟窿。從窟窿往外看，一道漸漸遠離的熟悉人影映入眼簾。
對方還在身前大力揮動手臂，看上去像是在劃船，有點滑稽。
元曉很明顯還需要再折騰一陣子，徐燼留意到周圍沒有什麽危險，就順其自然了。
他再次蹲下身來，打開了地上的金屬盒子。過程很順利，既不需要密碼，也沒有觸發攻擊裝置。
盒子裏面裝著一把M416，老式對講機，還有兩瓶礦泉水和一袋壓縮餅幹。
徐燼饒有興趣地將槍放在手中，仔細打量一番。槍身以黑色金屬和灰色塑料構成，成流線型，極富現代感。前段有可掛載擴展裝置的長槍口，槍身上方配備機械瞄具。
有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散發著無人拒絕的魅力。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現代機械武器。
詭境雖然是個學習游戲的聖地。但副本劇情設定偏向於古代，走向大多趨於神異詭怪。
偶爾有幾次是現代，詭境還故意搞出種種限制，不讓他接觸到熱武。
至於在家裏，拿淮月先生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是，舞刀弄槍，征戰四方是女君的事，男孩只需要相妻教子。
於是，教他畫符布陣看風水，教他琴棋書畫下廚房，還教他潔身自愛妻為先，就是沒教他和戰鬥沾邊的事情。
徐燼拿起槍，神色中帶了點躍躍欲試。只不過，當他瞄準物體時，卻察覺到了異常。
這不是真正的槍，而是仿真度60%的游戲道具。
因為瞄準物體時，他腦海裏自動浮現出一個游戲面板，上面是各種數據，還有一行字，後面跟倆按鈕。
【已瞄準物體，是否射擊？】
【是/否】
嘖，這就無聊了。也許回去，可以找衛大執法官教他射擊。
徐燼意興闌珊放下槍，檢查身上不知何時換上的衣服裝備。
可能是為了和射擊游戲配套，他現在打扮是簡單幹練的黑色作戰服，過長的黑發披散在肩側，有些被風吹到臉側。
除此之外，還背著輕便的迷彩雙肩包，腳下踩著一雙皮靴，兩側分別插著一把匕首。
徐燼戴上老式對講機，將槍別在腰間，把礦泉水和壓縮餅幹塞雙肩包裏。
做完這些後，他才朝著元曉的方向走過去。長腿一邁，輕易跨過倒塌的土墻。
工廠外面的天空呈鉛灰色，糟糕透頂的空氣懸浮著很多灰塵，向四面八方反射黯淡的太陽光。
寒風刺骨，間或有一只禿鷲，長鳴一聲消失在天際。倒是最開始的轟鳴聲，一直沒有再次響起。
原本兩人落地時隔著不遠的距離，但在元曉的反向努力下，拉開了很大一塊距離。
沿途不算太平。
徐燼順手解決掉藏在草叢裏的兩三只兔狀怪物，很快熟練起來，十槍能中九槍。
突然，一聲短促尖銳的槍響在右後方的高樓裏出現。
緊跟著，不是飛速靠近的子彈，而是沈悶的嘭，疑似打在了後方的水泥墻。
很快，疑似變成了肯定，開槍玩家的同伴暴跳如雷，罵罵咧咧道：“不是，打外面的敵人，你朝著裏面開什麽槍？！”
下一瞬，徐燼抓住時機，擡手擊斃藏在高樓裏的敵人。
原本照他敏銳的直覺，應該可以更快。但這個游戲特有的設定還是限制了發揮。
不過，敵方似乎限制的更厲害，好幾槍都打偏了。
還好元曉意識到自己的反向操作後，就近躲在了載體後面等他。不然，徐燼花費的時間會更多。
兩人剛一匯合，竄著電流的提示音姍姍來遲。
【歡迎玩家來到高塔第四層：顛倒槍戰！】
【眾所周知，射擊游戲在玩家們心中廣受歡迎，很考驗個人的偵查能力和操作水平。然而，當世界顛倒，這種游戲似乎要考驗的更多……】
【游戲目標：請在毒圈完全收縮之前，擊殺所有敵對陣營的玩家！】
【祝玩家游戲愉快！】
【叮—檢測到可結盟的對象，是否添加對方為隊員？備註：該玩家水平有限，請慎重選擇。】
徐燼沈默了一會兒，問道：“元曉，你那邊收到的備註是什麽？”
元曉興高采烈，絲毫不差地覆述一遍，“該玩家水平高超，請設法抱大神大腿。”
徐燼又沈默了。這盜版游戲還怪因人而異的。但等元曉的隊員申請發過來，他還是點了同意。
元曉道：“大神，接下來我們幹什麽？”
徐燼正說著，眼疾手快拽住男生的衣領，“收集物資，擊殺敵人。等等，往東走，你為什麽要往西？”
元曉嘿嘿一笑，道，“我還沒適應過來。”
畢竟即使知道了游戲的玩法，克服身體的本能也是一樁難事。
元曉還屬於那種“眼睛會了手還不行”的家夥，看徐燼那麽輕松，他自信滿滿，但一個沒看著就走錯了方向。
幾次之後，他忍不住抱怨，“這個設定，真是煩人！”
走路還好，大不了徐燼拽著他領子強行將方向正過來。但遇上其他玩家，就糟糕了。
有次，元曉被瞄準，本能朝後面開了一槍。
幸虧對方也不太適應，沒有打中，被徐燼一槍解決，幹凈利落。
少年補充完子彈，將灰頭撲臉的元曉從地上薅起來，動作和拔草沒有什麽兩樣，
“這樣下去不行，你太容易被淘汰出局了。”
元曉羞愧得滿臉通紅，小聲喃喃道：“其實，我平時射擊，玩得還挺好的。”
“嗯，但現在情況有變，必須要做出調整。”
徐燼沒有質疑元曉的話。他上手什麽東西，都學得很快，但也不會因此覺著別人都得和他一樣。
只是現在，元曉貌似被敵對玩家當成了突破口，老是遭遇集火猛攻。
雖然敵方失誤的次數多，但難免會有一槍兩槍打中。
他們沿途搜集物資得到的醫療包，幾乎全用在了元曉身上。
之前說過，徐燼更習慣單打獨鬥，把隊友擱安全的地方等著。反正單人通關，並不困難。
對於保護隊友這一方面，不大擅長。而看在同學情分上，他又不會把元曉撇在一邊不管，任由對方被淘汰掉。
更何況，提示音中提到的毒圈，還沒有出現。到時候肯定會是一團亂。再說，縮圈後，競爭也會變得更為激烈。
必須盡快找到破局的辦法。
沒過多久，徐燼的手指碰到耳側的對講機，腦海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認真問元曉，說道：“你相信我嗎？”
元曉不明就裏，但看到大神臉上的表情十分鄭重，忍不住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撓了撓頭，回憶了一遍卷進游戲發生的事情。
許同學沒有怪自己連累他。
許同學通關厲害卻沒有嫌棄他。
許同學一脫困就過來找他。
……
老實說，如果沒有許同學，或許他早就折在了最開始的那關。
元曉回憶完畢，真心實意道：“我當然相信你，哪怕你想要我去當誘餌，我都義不容辭。”
說完後，他眼睛一亮，提議道：“要不，我去當誘餌吧。”
大大咧咧往斷壁頹垣的街道一轉，肯定能釣出不少藏頭掖尾躲了建築裏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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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衛樊不在，他就可以專心致志玩游戲，不會被對方恣意強烈的存在感影響。
但徐燼的第一反應是不適應，明明他之前最享受的模式是單機……
肯定是這次游戲落地的空氣質量太糟糕了。
徐燼沒有睜眼，憑感覺往前走了幾步，頓時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記憶力和方向感都很好，從來沒有迷過路，掉過向。
但自己明明向前，也就是正北方向走了三步。但實際上，身體卻向南走了三步。
這種感覺，並不是身體的操縱權被篡奪，倒像是認知出現了偏差。
徐燼又嘗試了幾次，最終確定，認知和現實是完全顛倒過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當他想要舉起左手並付諸行動，實際上卻舉起了右手；當他試圖向東走時，但實際上向西走了；當他試圖往上跳時，實際上卻在跺腳……
徐燼調整了十幾分鐘，總算適應這顛倒的玩法。
他終於成功向前走了大約十米的距離，卻不曾想右腳的鞋面碰到什麽重物，發出砰的一聲。
徐燼很好奇那是什麽，但眼睛還沒從強光的刺激中緩過來。
他閉著眼，蹲下身，摸索著找到右腳踢到的物品。看形狀，像一個正方體箱子，剛要打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神，我看到你了，等會我就過去……誒，怎麽方向不太對啊！”是元曉。
行吧，這家夥游戲水平雖然不太行，但運氣還可以，沒在混戰中掛掉。
徐燼直起身來，睜開幹澀發疼的眼睛。視野剛開始有些模糊，還出現了一些光斑，像嗡嗡嗡飛著的蟲子，但一會兒工夫，就恢覆正常。
他現在位於一個破敗的工廠，地面凝固著黑色的不明液體。生銹的螺絲釘、扳手以及一些破銅爛鐵隨處可見。
腳邊是個黑色的金屬盒子，沒有上鎖，嶄新程度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再遠處，是年久失修倒塌的土墻，上面還有個大窟窿。從窟窿往外看，一道漸漸遠離的熟悉人影映入眼簾。
對方還在身前大力揮動手臂，看上去像是在劃船，有點滑稽。
元曉很明顯還需要再折騰一陣子，徐燼留意到周圍沒有什麽危險，就順其自然了。
他再次蹲下身來，打開了地上的金屬盒子。過程很順利，既不需要密碼，也沒有觸發攻擊裝置。
盒子裏面裝著一把M416，老式對講機，還有兩瓶礦泉水和一袋壓縮餅幹。
徐燼饒有興趣地將槍放在手中，仔細打量一番。槍身以黑色金屬和灰色塑料構成，成流線型，極富現代感。前段有可掛載擴展裝置的長槍口，槍身上方配備機械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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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現代機械武器。
詭境雖然是個學習游戲的聖地。但副本劇情設定偏向於古代，走向大多趨於神異詭怪。
偶爾有幾次是現代，詭境還故意搞出種種限制，不讓他接觸到熱武。
至於在家裏，拿淮月先生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是，舞刀弄槍，征戰四方是女君的事，男孩只需要相妻教子。
於是，教他畫符布陣看風水，教他琴棋書畫下廚房，還教他潔身自愛妻為先，就是沒教他和戰鬥沾邊的事情。
徐燼拿起槍，神色中帶了點躍躍欲試。只不過，當他瞄準物體時，卻察覺到了異常。
這不是真正的槍，而是仿真度60%的游戲道具。
因為瞄準物體時，他腦海裏自動浮現出一個游戲面板，上面是各種數據，還有一行字，後面跟倆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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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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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燼意興闌珊放下槍，檢查身上不知何時換上的衣服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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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背著輕便的迷彩雙肩包，腳下踩著一雙皮靴，兩側分別插著一把匕首。
徐燼戴上老式對講機，將槍別在腰間，把礦泉水和壓縮餅幹塞雙肩包裏。
做完這些後，他才朝著元曉的方向走過去。長腿一邁，輕易跨過倒塌的土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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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刺骨，間或有一只禿鷲，長鳴一聲消失在天際。倒是最開始的轟鳴聲，一直沒有再次響起。
原本兩人落地時隔著不遠的距離，但在元曉的反向努力下，拉開了很大一塊距離。
沿途不算太平。
徐燼順手解決掉藏在草叢裏的兩三只兔狀怪物，很快熟練起來，十槍能中九槍。
突然，一聲短促尖銳的槍響在右後方的高樓裏出現。
緊跟著，不是飛速靠近的子彈，而是沈悶的嘭，疑似打在了後方的水泥墻。
很快，疑似變成了肯定，開槍玩家的同伴暴跳如雷，罵罵咧咧道：“不是，打外面的敵人，你朝著裏面開什麽槍？！”
下一瞬，徐燼抓住時機，擡手擊斃藏在高樓裏的敵人。
原本照他敏銳的直覺，應該可以更快。但這個游戲特有的設定還是限制了發揮。
不過，敵方似乎限制的更厲害，好幾槍都打偏了。
還好元曉意識到自己的反向操作後，就近躲在了載體後面等他。不然，徐燼花費的時間會更多。
兩人剛一匯合，竄著電流的提示音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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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射擊游戲在玩家們心中廣受歡迎，很考驗個人的偵查能力和操作水平。然而，當世界顛倒，這種游戲似乎要考驗的更多……】
【游戲目標：請在毒圈完全收縮之前，擊殺所有敵對陣營的玩家！】
【祝玩家游戲愉快！】
【叮—檢測到可結盟的對象，是否添加對方為隊員？備註：該玩家水平有限，請慎重選擇。】
徐燼沈默了一會兒，問道：“元曉，你那邊收到的備註是什麽？”
元曉興高采烈，絲毫不差地覆述一遍，“該玩家水平高超，請設法抱大神大腿。”
徐燼又沈默了。這盜版游戲還怪因人而異的。但等元曉的隊員申請發過來，他還是點了同意。
元曉道：“大神，接下來我們幹什麽？”
徐燼正說著，眼疾手快拽住男生的衣領，“收集物資，擊殺敵人。等等，往東走，你為什麽要往西？”
元曉嘿嘿一笑，道，“我還沒適應過來。”
畢竟即使知道了游戲的玩法，克服身體的本能也是一樁難事。
元曉還屬於那種“眼睛會了手還不行”的家夥，看徐燼那麽輕松，他自信滿滿，但一個沒看著就走錯了方向。
幾次之後，他忍不住抱怨，“這個設定，真是煩人！”
走路還好，大不了徐燼拽著他領子強行將方向正過來。但遇上其他玩家，就糟糕了。
有次，元曉被瞄準，本能朝後面開了一槍。
幸虧對方也不太適應，沒有打中，被徐燼一槍解決，幹凈利落。
少年補充完子彈，將灰頭撲臉的元曉從地上薅起來，動作和拔草沒有什麽兩樣，
“這樣下去不行，你太容易被淘汰出局了。”
元曉羞愧得滿臉通紅，小聲喃喃道：“其實，我平時射擊，玩得還挺好的。”
“嗯，但現在情況有變，必須要做出調整。”
徐燼沒有質疑元曉的話。他上手什麽東西，都學得很快，但也不會因此覺著別人都得和他一樣。
只是現在，元曉貌似被敵對玩家當成了突破口，老是遭遇集火猛攻。
雖然敵方失誤的次數多，但難免會有一槍兩槍打中。
他們沿途搜集物資得到的醫療包，幾乎全用在了元曉身上。
之前說過，徐燼更習慣單打獨鬥，把隊友擱安全的地方等著。反正單人通關，並不困難。
對於保護隊友這一方面，不大擅長。而看在同學情分上，他又不會把元曉撇在一邊不管，任由對方被淘汰掉。
更何況，提示音中提到的毒圈，還沒有出現。到時候肯定會是一團亂。再說，縮圈後，競爭也會變得更為激烈。
必須盡快找到破局的辦法。
沒過多久，徐燼的手指碰到耳側的對講機，腦海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認真問元曉，說道：“你相信我嗎？”
元曉不明就裏，但看到大神臉上的表情十分鄭重，忍不住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撓了撓頭，回憶了一遍卷進游戲發生的事情。
許同學沒有怪自己連累他。
許同學通關厲害卻沒有嫌棄他。
許同學一脫困就過來找他。
……
老實說，如果沒有許同學，或許他早就折在了最開始的那關。
元曉回憶完畢，真心實意道：“我當然相信你，哪怕你想要我去當誘餌，我都義不容辭。”
說完後，他眼睛一亮，提議道：“要不，我去當誘餌吧。”
大大咧咧往斷壁頹垣的街道一轉，肯定能釣出不少藏頭掖尾躲了建築裏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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