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挽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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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挽歌（1）
前一陣子，論壇上瘋傳默神所在小隊的“特訓”，可以大幅度提高玩家實力。
而只要加入到默神的小隊中，就有機會得到“特訓”機會。
雖然默神，呃，有億點不好接近。
但在詭境，實力的提升可以大大增加活命的機率。
猶豫了幾天，他們還是相約來了。
徐燼眼眸中沒有意外，他淡淡地道，“可是，小隊已經滿員了。”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團隊合作是具有很多優勢，但也有弊端。比方說，很容易濫竽充數。
小隊存在實力不濟的成員，幹啥啥不行，劃水第一名。
若是按之前的模式，沒有任何問題，他帶得動。
但一旦拆分小隊，單獨下副本，“濫竽”的真實水平，可不就暴露了。
徐燼撂話在前，“特訓”起來，自然絲毫不帶手軟。
“濫竽”受不了，是遲早的事情。
但按照規定，小隊成員在沒有替補的情況下，不得退出小隊。
“濫竽”動了離開的心思，自然會想方設法坑冤大頭。
“濫竽”實力不濟，壓榨不出潛力，可冤大頭不一樣。
果然，他話音剛落，有幾個人“恰到好處”地過來，齊聲道，“隊長，我們要退出小隊。”
徐燼仍舊淡淡地道，“可以。”
舊隊友剛退出，新隊友就加入，前後只隔了幾分鐘。
這個局面，所有人都很滿意。
等人一走，新隊員看著新上任的隊長，正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銀藍色的長發垂落，神色漠然鎮定，出人意料地道，“三個副本，評分‘優秀’，就特訓。”
被點破了小心思，新隊員心下訕訕，但得到了想要的機會，總體上還是很高興的。
等三個副本結束，他們親身體驗了一下“特訓”，就笑不出來了。
剛打算故技重施，就被看穿了計劃。
身後傳來默神冷淡的聲音，“你們實力不錯，我還算滿意。”
翻譯過來是：別想退隊，我不會同意！
見新成員焉頭耷腦，徐燼補充一句，道，“其實想要特訓，不需要是隊員。只要幫忙完成三個副本，評分達到‘優秀’就可。”
當一個人掉進深坑，清楚知道自己這輩子也爬不上去的時候。
他往往不會提醒過路人這裏有個坑，反而會將過路人哄騙下來。
現在，新成員掉了“特訓”深坑，很自然想要把別人坑下來。
說不定默神看到更滿意的隊友，就讓他們滾了呢。
在這種僥幸心理的作用下，新成員非但沒有點明特訓過程的無比痛苦，反而大吹特吹“特訓”的絕佳效果。
不論過程的話，結果實力提升了，不是嗎？不算撒謊！
*
衛樊只認真了一天，第二天早讀，就開始明目張膽地玩游戲。
旁邊的小同桌睡得迷迷糊糊，壓根不管昨天答應下來的“學生”。
衛樊放心大膽地玩了半節早讀。
正玩到興頭上，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昨天，老師布置背《出師表》，你背過了嗎？”
循聲望去，是勉強支棱起來的小同桌。
少年臉上有淺淺的印子，不知道壓在什麽上了。
側臉還粘著幾縷黑發，儼然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
饒是這樣，他還是記起了自己的職責。
看在昨日那塊糖的份上，衛樊還算好聲好氣地道，“等我打完再說，可以嗎？”
少年點了點頭，撐著臉看了十分鐘，耐心徹底耗盡。
他認真地道，“還沒好嗎？要不然，我幫你打？”
衛樊聞言，有些驚訝。
小同桌看上去就是那種很聽家長話的好學生，竟然也會玩游戲？
反正也快輸了，他痛快地把手機讓了出去。
五分鐘後，“勝利”兩字在頁面上浮現。
衛樊更驚訝了，他道，“小同桌，你還是游戲大神？”
徐燼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找補了一句，“沒什麽，看過攻略。”
實際上，他第一次玩這款游戲。
衛樊沒有追根究底的習慣，他將手機放進桌洞，態度散漫但誠實，“沒背。”
小同桌仍然淡淡，仿佛沒有脾氣（早有預料）似的，他道，“現在開始背，語文課默寫。”
衛樊沒有異議。玩游戲玩膩了，適時背課文調劑一下，可以接受。
依照他的智商，只要稍微努力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擺脫“文盲”這個不討喜的稱呼。
衛樊將書翻了翻，找到寫著《出師表》的那一頁，默背了一遍，就拿出紙來默寫，在正式上課前完成了。
他將本子遞給徐燼，壓不下的唇角，翹著得意洋洋的炫耀。
徐燼看了一遍，拿紅筆圈了圈。他皺起眉，欲言又止。
衛樊隨意掃了一眼，自信道，“紅筆圈出來的是錯的？我沒錯幾個嘛，還行。”
少年毫不留情地將真相攤開，“不，圈出來的，是對的。”
衛樊：“……”
餵，過分了！他堂堂前執法官，回學校讀書，竟被普通高中生進行了智商“欺淩”！
徐燼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算了，我高估了。你先聽課，我回家整理下資料，明天正式補習語文。”
更過分了！
衛樊在心裏這麽想，但學習態度顯而易見的端正起來。
之後時間，他都沒怎麽看手機，認真接收遠低於年齡的知識。
一等到下課，搶在前排一個男生之前，衛樊開口道，“餵，小同桌，你叫什麽名字？”
“徐燼，雙人徐，灰燼的燼。”
“有什麽寓意？”衛樊問。
他個人的感覺，這個“燼”字，反感程度僅次於“樊”。
樊，是籠子，意味著束縛，意味著禁錮，向來不招天性渴望自由的鳥類喜歡。
衛樊覺醒了鳳凰血脈，會不自覺受其影響，對這個字同樣反感。
而“燼”，讓人聯想到毀滅或死亡，也不討他的喜歡。
“燼，是一切的盡頭，亦是新生的開始。”
徐燼合上筆帽，淡淡地道。他話音剛落，上課鈴響起。
於是已到唇舌的疑問被迫壓下，衛樊註意到少年冷淡疏離的神色，意識到再問下去似乎不好，就遏制住了追問的沖動。
徐燼看著課本，思緒飄回多年前小山村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眼眸有一瞬間的黯淡，但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飛速流逝。
金烏西沈，衛樊斜背著書包，另一根書包帶垂落下來。
他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清雋眉眼的笑意隱去，顯出鋒利沈凝的冷酷。
電話接通了。
“怎麽樣？還習慣高中生活嗎？”
衛樊本想說“高中生無聊且吵鬧”，但想到小同桌給的糖，刻薄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不知不覺中咽下，連每天和討厭的人例行通話的戾氣都壓下去大半。
他難得平和的，沒有綿裏帶刺的回道，“還行。”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少年輕笑一聲，語帶嘲諷，
“與其指望我，不如多哄哄我媽，說不定能再生個鳳凰血脈的小孩。衛家主，別每天整的跟個深閨怨夫似的，啥事不幹，凈操心別人的閑事。”
衛樊活學活用，將今天學的語文用上了，差點沒把對面的人嗆死。
電話隨即被掛斷。
天際的餘暉漸漸被黑暗吞沒，夜晚徹底降臨。
徐燼睡夢中進入到詭境，耳邊響起冰冷的機械音。他稍微蹙了蹙眉。這個聲音，有一點異樣。
沒等他深想下去，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正在載入中—】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背景載入成功！】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參與條件：十個以上‘完美’評分。】
【檢測到適配玩家有：不想說話，黎明晨曦，將晚……】
【正在分發適配身份—】
【分發完成！】
【註意！註意！註意！本副本只有一次通關機會，通關失敗後，將對現實產生很大影響。古老帝國將從沈睡中醒來，如今的一切不合理將回到正常軌道。】
【註意！註意！註意！該副本評分為S，玩家死亡後直接淘汰。】
血紅色的提醒，隱隱流露出不詳的預兆。仿佛浸透了鮮血，無端有些詭譎的滲人冷意。
徐燼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眉毛皺起，感覺到了一點尖銳的不適應。
詭境之前，沒有這麽聒噪的。
【叮—檢測到玩家‘F’出現故障，已取消游戲資格。】
【所有玩家信息錄入完成。】
【進入副本中—】
【進入副本成功，祝玩家游戲愉快！】
隨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徐燼的意識陷入到短暫的黑暗中。再次睜眼時，周圍變了一番景象。
他站在一個黃金鑄成的巨大籠子，腳踝戴著沈重的鐐銬。
身上穿的衣服黑色打底，袖口衣角紋著金色祥雲，摸上去柔軟順滑，光澤優雅，還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就目前來看，這個身份應該是養尊處優的，但臉頰一側卻隱隱作痛，不知遭遇了什麽。
四周則垂著深紅色如天鵝絨般的帷布，邊緣處染著暗紅的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織成了不詳的牢籠。
初始身份不好是日常，徐燼習以為常。
他沒有產生懷疑，熟練調出面板，查看強制副本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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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論壇上瘋傳默神所在小隊的“特訓”，可以大幅度提高玩家實力。
而只要加入到默神的小隊中，就有機會得到“特訓”機會。
雖然默神，呃，有億點不好接近。
但在詭境，實力的提升可以大大增加活命的機率。
猶豫了幾天，他們還是相約來了。
徐燼眼眸中沒有意外，他淡淡地道，“可是，小隊已經滿員了。”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團隊合作是具有很多優勢，但也有弊端。比方說，很容易濫竽充數。
小隊存在實力不濟的成員，幹啥啥不行，劃水第一名。
若是按之前的模式，沒有任何問題，他帶得動。
但一旦拆分小隊，單獨下副本，“濫竽”的真實水平，可不就暴露了。
徐燼撂話在前，“特訓”起來，自然絲毫不帶手軟。
“濫竽”受不了，是遲早的事情。
但按照規定，小隊成員在沒有替補的情況下，不得退出小隊。
“濫竽”動了離開的心思，自然會想方設法坑冤大頭。
“濫竽”實力不濟，壓榨不出潛力，可冤大頭不一樣。
果然，他話音剛落，有幾個人“恰到好處”地過來，齊聲道，“隊長，我們要退出小隊。”
徐燼仍舊淡淡地道，“可以。”
舊隊友剛退出，新隊友就加入，前後只隔了幾分鐘。
這個局面，所有人都很滿意。
等人一走，新隊員看著新上任的隊長，正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銀藍色的長發垂落，神色漠然鎮定，出人意料地道，“三個副本，評分‘優秀’，就特訓。”
被點破了小心思，新隊員心下訕訕，但得到了想要的機會，總體上還是很高興的。
等三個副本結束，他們親身體驗了一下“特訓”，就笑不出來了。
剛打算故技重施，就被看穿了計劃。
身後傳來默神冷淡的聲音，“你們實力不錯，我還算滿意。”
翻譯過來是：別想退隊，我不會同意！
見新成員焉頭耷腦，徐燼補充一句，道，“其實想要特訓，不需要是隊員。只要幫忙完成三個副本，評分達到‘優秀’就可。”
當一個人掉進深坑，清楚知道自己這輩子也爬不上去的時候。
他往往不會提醒過路人這裏有個坑，反而會將過路人哄騙下來。
現在，新成員掉了“特訓”深坑，很自然想要把別人坑下來。
說不定默神看到更滿意的隊友，就讓他們滾了呢。
在這種僥幸心理的作用下，新成員非但沒有點明特訓過程的無比痛苦，反而大吹特吹“特訓”的絕佳效果。
不論過程的話，結果實力提升了，不是嗎？不算撒謊！
*
衛樊只認真了一天，第二天早讀，就開始明目張膽地玩游戲。
旁邊的小同桌睡得迷迷糊糊，壓根不管昨天答應下來的“學生”。
衛樊放心大膽地玩了半節早讀。
正玩到興頭上，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昨天，老師布置背《出師表》，你背過了嗎？”
循聲望去，是勉強支棱起來的小同桌。
少年臉上有淺淺的印子，不知道壓在什麽上了。
側臉還粘著幾縷黑發，儼然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
饒是這樣，他還是記起了自己的職責。
看在昨日那塊糖的份上，衛樊還算好聲好氣地道，“等我打完再說，可以嗎？”
少年點了點頭，撐著臉看了十分鐘，耐心徹底耗盡。
他認真地道，“還沒好嗎？要不然，我幫你打？”
衛樊聞言，有些驚訝。
小同桌看上去就是那種很聽家長話的好學生，竟然也會玩游戲？
反正也快輸了，他痛快地把手機讓了出去。
五分鐘後，“勝利”兩字在頁面上浮現。
衛樊更驚訝了，他道，“小同桌，你還是游戲大神？”
徐燼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找補了一句，“沒什麽，看過攻略。”
實際上，他第一次玩這款游戲。
衛樊沒有追根究底的習慣，他將手機放進桌洞，態度散漫但誠實，“沒背。”
小同桌仍然淡淡，仿佛沒有脾氣（早有預料）似的，他道，“現在開始背，語文課默寫。”
衛樊沒有異議。玩游戲玩膩了，適時背課文調劑一下，可以接受。
依照他的智商，只要稍微努力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擺脫“文盲”這個不討喜的稱呼。
衛樊將書翻了翻，找到寫著《出師表》的那一頁，默背了一遍，就拿出紙來默寫，在正式上課前完成了。
他將本子遞給徐燼，壓不下的唇角，翹著得意洋洋的炫耀。
徐燼看了一遍，拿紅筆圈了圈。他皺起眉，欲言又止。
衛樊隨意掃了一眼，自信道，“紅筆圈出來的是錯的？我沒錯幾個嘛，還行。”
少年毫不留情地將真相攤開，“不，圈出來的，是對的。”
衛樊：“……”
餵，過分了！他堂堂前執法官，回學校讀書，竟被普通高中生進行了智商“欺淩”！
徐燼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算了，我高估了。你先聽課，我回家整理下資料，明天正式補習語文。”
更過分了！
衛樊在心裏這麽想，但學習態度顯而易見的端正起來。
之後時間，他都沒怎麽看手機，認真接收遠低於年齡的知識。
一等到下課，搶在前排一個男生之前，衛樊開口道，“餵，小同桌，你叫什麽名字？”
“徐燼，雙人徐，灰燼的燼。”
“有什麽寓意？”衛樊問。
他個人的感覺，這個“燼”字，反感程度僅次於“樊”。
樊，是籠子，意味著束縛，意味著禁錮，向來不招天性渴望自由的鳥類喜歡。
衛樊覺醒了鳳凰血脈，會不自覺受其影響，對這個字同樣反感。
而“燼”，讓人聯想到毀滅或死亡，也不討他的喜歡。
“燼，是一切的盡頭，亦是新生的開始。”
徐燼合上筆帽，淡淡地道。他話音剛落，上課鈴響起。
於是已到唇舌的疑問被迫壓下，衛樊註意到少年冷淡疏離的神色，意識到再問下去似乎不好，就遏制住了追問的沖動。
徐燼看著課本，思緒飄回多年前小山村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眼眸有一瞬間的黯淡，但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飛速流逝。
金烏西沈，衛樊斜背著書包，另一根書包帶垂落下來。
他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清雋眉眼的笑意隱去，顯出鋒利沈凝的冷酷。
電話接通了。
“怎麽樣？還習慣高中生活嗎？”
衛樊本想說“高中生無聊且吵鬧”，但想到小同桌給的糖，刻薄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不知不覺中咽下，連每天和討厭的人例行通話的戾氣都壓下去大半。
他難得平和的，沒有綿裏帶刺的回道，“還行。”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少年輕笑一聲，語帶嘲諷，
“與其指望我，不如多哄哄我媽，說不定能再生個鳳凰血脈的小孩。衛家主，別每天整的跟個深閨怨夫似的，啥事不幹，凈操心別人的閑事。”
衛樊活學活用，將今天學的語文用上了，差點沒把對面的人嗆死。
電話隨即被掛斷。
天際的餘暉漸漸被黑暗吞沒，夜晚徹底降臨。
徐燼睡夢中進入到詭境，耳邊響起冰冷的機械音。他稍微蹙了蹙眉。這個聲音，有一點異樣。
沒等他深想下去，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正在載入中—】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背景載入成功！】
【強制副本《帝國挽歌》參與條件：十個以上‘完美’評分。】
【檢測到適配玩家有：不想說話，黎明晨曦，將晚……】
【正在分發適配身份—】
【分發完成！】
【註意！註意！註意！本副本只有一次通關機會，通關失敗後，將對現實產生很大影響。古老帝國將從沈睡中醒來，如今的一切不合理將回到正常軌道。】
【註意！註意！註意！該副本評分為S，玩家死亡後直接淘汰。】
血紅色的提醒，隱隱流露出不詳的預兆。仿佛浸透了鮮血，無端有些詭譎的滲人冷意。
徐燼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眉毛皺起，感覺到了一點尖銳的不適應。
詭境之前，沒有這麽聒噪的。
【叮—檢測到玩家‘F’出現故障，已取消游戲資格。】
【所有玩家信息錄入完成。】
【進入副本中—】
【進入副本成功，祝玩家游戲愉快！】
隨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徐燼的意識陷入到短暫的黑暗中。再次睜眼時，周圍變了一番景象。
他站在一個黃金鑄成的巨大籠子，腳踝戴著沈重的鐐銬。
身上穿的衣服黑色打底，袖口衣角紋著金色祥雲，摸上去柔軟順滑，光澤優雅，還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就目前來看，這個身份應該是養尊處優的，但臉頰一側卻隱隱作痛，不知遭遇了什麽。
四周則垂著深紅色如天鵝絨般的帷布，邊緣處染著暗紅的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織成了不詳的牢籠。
初始身份不好是日常，徐燼習以為常。
他沒有產生懷疑，熟練調出面板，查看強制副本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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