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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你是來聽我提分手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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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你是來聽我提分手的對……

房間裏, 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在應棲住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拉上過窗簾。

應棲好像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沒有再嘗試逃跑。學校那邊應正初給他請了假, 他聞言就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反常態,沒有和應正初大吵一架。

自從那天應棲半夜逃跑的事之後,他就知道應正初根本就沒有對他放下過戒心,晚上逃跑就是中了這人的奸計。

他整日想著逃的事應正初心知肚明,但以他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風格,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沈默地把情緒壓在心底。

應正初沒有出門上班,每天都在房間裏陪著應棲, 戴著那副黑色半框眼鏡居家辦公, 應棲就坐在床上用平板看電視。兩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裏,倒是十分和諧。

平板裏響著動畫人物對話的聲音,應棲哢擦哢擦吃著薯片, 津津有味地看著,薯片渣時不時地撒到小桌子上,他低頭看一眼,毫不猶豫地把碎渣吹到應正初睡的位置。

幼稚且沒有什麽殺傷力的行為並沒有激起應正初的情緒,他每天處理完工作,就把應棲抱到小沙發上躺著,毫無怨言地把床單被套換下來,再套上幹凈的。

應棲趴在沙發上抱著平板繼續看電視,聽見他哥接了個電話,他粗略地聽了一嘴, 好像是公司的事,他挑了下眉,便豎起了耳朵,仔細聽那頭的對話。

應正初瞥了他一眼,對視一秒,應棲毫不心虛地收回視線,嘴裏哼哼兩聲,裝作專心在看電視的模樣,其實豎起來的耳朵明顯就是還在偷聽。

應正初又和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旋即掛斷了,走向裝模作樣的應棲:“我要出去一會兒,你一個人可以嗎?”

應棲擡起臉,聽他說完,點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他揚起一個笑,身上穿著綢緞的睡衣,反射著光澤,衣服很襯他,那張臉長得精致又漂亮,顯出幾分乖巧來。

領口解開了一顆,白皙的鎖骨上布滿了紅痕,暧昧橫生,偏應棲笑起來青春感又拉滿了,顯出一種別樣的澀情意味,勾得人心裏發癢。

應正初眉頭微擰,蹲下身,認真地把領口的扣子全部系好,擡眼和應棲對視上了,應棲眼睛明亮,彎起來像月牙,應正初靜了幾秒,傾身吻上了眼前濕紅豐潤的唇。

這些天來幾乎每天都會有這樣的事,應棲下意識地張開了唇,舌頭顫抖著探出來,立刻被應正初捕捉到,兇猛的攻勢吮得他舌頭發麻。

應棲撐起了身子方便了應正初繼續,他脖子漫上一股熱氣,明艷的緋紅攀上了臉頰,瑰麗漂亮,他擡起臉,濃密的眼睫不住顫動。

“嘟嘟嘟——”電話聲又響起來了。

應正初動作一頓,應棲眨了眨眼,乖巧地看著他,好像極其懂事一般推了推他:“哥,你先去忙吧,我會等你回來的。”

他眼尾洇著水汽,留下一抹紅痕,抿了抿嘴巴,喉結滾動一下。

應正初有點舍不得離開,最後再親了親他的唇,動作極盡溫柔親昵,卻貼在應棲耳邊,留下冰冷帶著戾氣的一句:“你再敢跑,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在他起身之前,應棲拽住他的手臂,趁他怔楞之時,撐起身子迅速舔了下他的嘴巴,挪開之後彎起眼笑,眼睛靈動:“我不會的,哥。”

應正初總是會對他這副模樣心軟,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舔過他唇的觸感十分柔軟,淺嘗輒止,公司的事有些急,他出了門。

應正初走了之後,房間裏就剩下應棲一個人,方才火熱的氣氛散了大半,應棲把衣服扣子一顆顆扣好,除了攀上緋紅的綺麗眉眼和脖頸鎖骨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外,再看不出一點旖旎。

他窩在沙發上,嘴裏叼著根棒棒糖,安安靜靜地把平板上播放的動畫電影看完了。

他突然有些口渴,發現杯子裏的水喝完了,楞了下,擡眼看向上鎖的門。

“哢噠。”鎖被打開的聲音,門被裏面拉開,光線從房間內洩露出來,形成光束。

應棲剛往外邁出一步,腳踝就被一只手攥住了,冰涼的觸感從腳踝蔓延開來,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應棲低頭,蹲在門口的江澗恰好擡頭,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應棲率先開口打破這種凝滯怪異的沈默,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又要幹嘛?”

江澗的瞳孔很黑,一言不發,形容憔悴,於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更顯陰寒,他一眨不眨地執拗盯著應棲,應棲蹬了蹬腿,想讓他松開自己,但江澗的手像鐵拷一樣箍住他的腳踝,他不僅沒擺脫這人的手,還把毛絨拖鞋蹬掉了。

“……”

江澗註意到了,撿起被他蹬掉的鞋給他穿好,動作悉心溫柔,像是個極體貼的男友,但應棲被他摸得渾身惡寒,瞇著眸子低頭看他。

“我要喝冰水。”應棲把杯子往前遞了遞,有點頤指氣使的語氣,像是在試探江澗的底線。

江澗站起身,接過他手裏的杯子,沈默地按照他說的做。

應棲倚在門框邊:“冰箱裏有冰塊,你給我加三塊。”

江澗回來,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把杯子遞回給了他。

“你是在這裏等我嗎?”應棲喝了口,冰水從喉管流下去,神清氣爽,他心情都好了些。

江澗盯著他,嗓音嘶啞:“你還沒和我分手。”

“哦——我知道了,”應棲歪了下頭,“你是來聽我提分手的對吧。”

他故意歪曲江澗的意思,卻笑吟吟的,漂亮又生動,令人沒有辦法生他的氣。

江澗站直身子後比他高上一截,垂下眸,眼皮遮蓋住漆黑的眼珠,陳述事實的語氣:“你不喜歡他。你明明可以讓我帶你出去,為什麽不試著,依賴一下我?”

他的眼睛裏裝了太多情緒,渴求、痛苦、嫉妒……極其覆雜難懂,應棲仰著脖子看他也挺累的,幹脆雙手環臂靠在門框上,視線垂落在別處,像是在發呆,又像是真的在思考,等他自顧自說完後,才開口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被他帶回來了嗎?”

江澗神色晦暗不明,一半隱沒在黑暗裏,另一半被房間內的光照亮:“你覺得我和他聯手了?”

“不是嗎?”應棲咕嘟咕嘟把冰水喝完了,留下沒融化完的冰塊在杯底,搖晃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他頓了一下,突然湊近到江澗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你是不是也想操/我啊?”

江澗瞳孔張大一瞬,下意識側頭,視線自然下垂,註意到了應棲脖子上暧昧的紅痕,雪白細膩的皮膚上紅痕極其惹眼。

他喉嚨一時間幹渴無比,眼睛直勾勾盯著雪白皮膚下跳動的血管,舔了舔唇,喉結滾動。

視線侵略性極強,讓被看見的人如有實感,仿佛可以透過外面那層衣服看見裏面旖旎的顏色。

應棲忽略掉他的視線,聳了聳肩:“可以啊,你只要膽子大的話,我們直接進去搞都行。”

他突然想到了掉在床上的薯片碎渣,應正初還沒處理呢。於是他歪了下頭,沈吟兩秒,改了口:“不過不能在床上,你要是很想的話,我們可以在沙發上。”

江澗口幹舌燥,抓著他的後頸,迫使他仰起頭來,幽深的眸盯著少年那雙黑亮明朗的眼睛:“好啊。”

他知道應正初絕對會在房間裏安監控,也知道應棲就是為了讓他們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但他不可能拒絕。

……

沙發並不小,但是容納下兩個成年男人也有些困難了。

江澗含了塊冰,低下頭和應棲接吻,散發著寒氣的冰塊被舌頭推進他的口腔裏。應棲瞳孔一震,被冰得嘴唇紅通通的,涎水迅速分泌,努力想把冰塊推出去,但江澗動作強勢兇狠,沒給他反抗的空間。

“老公,含好。”江澗嗓音中夾雜了情.欲,眉眼黑如濃墨,他耐性不如應正初,嫌睡衣扣子太多,一把扯開了,手背繃著蜿蜒的青筋,扣子崩得到處飛。

應棲才不聽他的,冰塊冰得他嘴都麻了,他偏過頭要吐,剛到嘴唇,就被捂住了嘴巴。

“你只聽他的話,我的話就是可有可無。”江澗的聲音裏滿是妒恨的醋意。

這又是哪一回事啊?應棲氣得想罵他,但嘴巴被捂住了,他嘴裏裹著冰塊,寒氣冰得他眼裏閃爍起淚光,他屈膝就要踹江澗,卻被抓住了小腿。睡褲墜在膝蓋上,微微曲起。

江澗越生氣,聲音反而越輕柔,一只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抓著他的小腿,往上,手指探進小嘴巴裏,指節曲起,感受著應棲瞬間緊繃的身體,他嘴裏輕輕呢喃著:“我不想逼你,我知道你害怕黑,所以我們開著燈做好不好。”

他這話是明晃晃的威脅,應棲掙紮了下,身體緊繃著,薄薄一層肌肉覆在身上,同時具有觀賞性和青澀的力量感,但卻沒有更多動作了。

漂亮得玻璃珠一樣的黑色眸子倒映著光點,凝聚在眼尾,順著嫣紅的眼尾掉落下去,像是潤白的成串珍珠。

江澗指節曲起,不經意地刮蹭了下,應棲眼淚掉得更兇了,小嘴巴被撐開了,這段時間裏他已經適應了這個程度的進入,甚至主動分泌著水漬讓手指進得更加容易。

口腔溫度偏高,逐漸融化著那塊冰塊,應棲腦袋有些空白,回過神來時,江澗把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子前。

他下意識嗅了嗅,旋即皺了皺鼻子,偏過頭去不想聞了。

“老公,這是什麽?”江澗趁著應正初不在家,進了他的房間裏,把應棲按在應正初房間的沙發上,但他卻絲毫沒有偷情的自知之明,反而像是捉奸的丈夫,大掌扣住應棲勁瘦的腰身,冰冷怨毒地問,“你們剛做完嗎?還是你舍不得導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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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呀,寶寶們這段時間我應該是要隨榜更了,等我考完試再日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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