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 46 章 “寶寶,你怎麽在這兒?……

關燈
第46章 第 46 章 “寶寶,你怎麽在這兒?……

應棲聽著應正初和江澗說話, 他終於從自己的思索裏抽離了出來,回了神,扶著扶手站直身子, 艱難但快速地往樓上挪。

他之前住的那間房間門被修好了, 但是上鎖了他進不去, 另一間房他打開看了一眼,估摸著應該是江澗現在住的房間。

應棲不信邪,把其他房間的門把手一一扭過,竟然全部上鎖了。他氣得眉頭都皺起來,眼見著樓下似乎吵起來了,聲音還在往樓梯口靠近, 他最後不得不在樓下的說話聲靠近前,貓著身子躲進了應正初的房間。

床還沒收拾, 一片狼藉。

應棲一呼吸就能聞到那股濃郁的氣味, 他蹙起眉,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鼻子嗅嗅, 果然也是這人的味道!像是圈地盤一樣,把他身上咬得到處都是牙印,

應棲嘴裏念念叨叨地罵應正初是狗,反手就從裏面把門鎖上了,打開了窗戶透氣。看樣子應正初一時半會兒還不會上來,他進了浴室,把殘留在裏面的東西都導出來。

花灑被打開,嘩啦啦的,掩蓋了細微的動靜,水霧彌漫, 應棲咬著唇,眼睫沾上了水汽,不知道是眼淚,還是自然凝結成的水珠,耳根通紅。

“吱呀。”門被打開發出了輕微的響動,應棲背對著門,沒有註意到。

牙齒又被強硬地往上掰開了,卡在他的牙齒和唇之間抵住。

“我不是說過,不要咬自己嗎?”

應正初從後面抱住他,輕輕舔著他後頸那一塊柔軟的皮膚,夜裏咬出來的牙印還沒消,應正初後知後覺自己昨天有點失控了,此刻仿若彌補一般,動作輕柔。

應棲腿還是使不上勁,但手還是有力氣的,手肘猛地往後搗去,旋即轉過身。

他看著應正初擰眉捂著腹部,感到揚眉吐氣,頷首,擲地有聲道:“應正初你就是有病!”

“現在不喊哥哥了?”應正初低笑了聲,冷銳的眸子如今被一種說不清楚的笑意充斥著,“昨晚上不是一直求求哥哥出去嗎?”

應棲擡手扇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齒:“應正初你真不要臉啊!”

才進門沒一分鐘,應正初就被他打了兩次,他也沒有躲的意思,俊朗成熟的臉上布著一個掌印,卻還是揚唇笑著的,看起來心情很好:“怎麽?現在成了我一個人的問題嗎?”

應正初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手機裏就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他面色依舊淡然,陳述著一個事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先纏著我要的。”

“那是因為我中藥了!”

應棲耳根更紅了,繃著一張漂亮的臉伸手去搶手機,然而應正初反應太快,他不僅沒搶到,腳下還一滑,往下摔去,應棲即刻睜大了眼睛。

摔倒時,手不小心抓到了花灑,應棲眼睜睜看著淋浴頭砸了下來。

應正初伸手抓住應棲的衣服,把人抓進了懷裏穩住,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被應棲碰掉的淋浴頭就“砰”的砸到了他後腦勺。

重量砸得他腦袋懵了一下,但還是本能地抓穩了應棲,沒讓他摔下去。

應正初看了眼應棲:“……”

應棲:“……”

“這個不是我故意的。”應棲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旋即他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成什麽都沒發生。大不了……大不了我就當被狗咬了!你也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手機在方才的混亂中掉在了地上,竟然沒有因為進水壞掉,還在播放著音頻,音頻裏還有著很平穩的背景音,像是水被攪動的聲響。

應棲聽著裏面的聲音,別過頭,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不由納悶,他真的能發出這麽怪異的聲音嗎?

聲音喚起了他關於昨天的記憶,他咬了咬牙,小聲罵了一句:“變態!”

應正初剛把手機撿起來,按了暫停,順手關掉了花灑,浴室裏便安靜下來,應棲自以為小聲的那句話,其實在安靜的浴室裏並不算小聲,反而十分清晰。

應正初低眸看著他,瞇了瞇眼睛,應棲毫不心虛地瞪他,看起來無比生動。

應正初慢悠悠地取下了左手中指的那枚戒指,動作堪稱溫柔地給應棲戴在了手上:“還是你戴上尺寸剛好。”

“昨天你非要吃很多,戒指就被迫卡在了我手指上,取下來還真是花了我一點時間。”

應正初盯著他的眼睛,慢條斯理說著,眸光幽深,欲色翻湧,唇角卻勾著點笑,應棲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不給應棲留任何喘息的空間,壓迫感十足。

他抓著應棲的手,帶著那只玉白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手指,仿若將要十指相扣的模樣,應棲準備抽回自己手指時,那枚戒指就被推上了他的無名指,剛好合適。

“現在就好了,”應正初語氣帶著點微啞,顯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性感,掀起眼皮,“七七下次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

應棲突然反應過來了,為什麽音頻裏的水聲會那麽大……原來是這個玩意兒!

應棲再一次刷新了對他變態指數的認知,簡直想指著應正初的鼻子罵,他現在不靠應正初給錢花了,不需要再怕他!

剛給自己鼓氣完,應正初就抓住了他的後頸,他被拎小貓一樣拎得不得不擡起了臉,濃密的眼睫顫顫的,眼睛黑亮,一時啞了聲,忘記了自己準備開罵。

“七七你說,哥哥一個人能把你餵飽嗎?”應正初似笑非笑,輕輕按了按他的小腹,極具暗示性,但嘴上卻像是在說正經話,“我記得七七飯量很大,還在長身體對吧。”

應棲沒穿褲子,腿型生得十分漂亮,他被掐著後頸低不下頭,但卻能清楚感知到應正初的手還在往下,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然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被一整夜的折騰留下了潛意識的反應,小口滴著水,被應正初註意到後按住壓了一下。

應棲明顯聽見了他輕笑一聲,不由得更怒了,堅定地說:“我是直男,昨天的事只是意外,我也不會去找別人做這種事。”

“直男?”應正初挑了下眉,“你是說,你交了兩個男朋友,昨晚主動抱著我親,哭得喊得嗓子都啞了,但你是個直男?”

應正初修長有力的手指用了點力劃過應棲的喉結,激得喉結猛地顫了下,又被拇指按住,黑色的瞳孔裏控制不住地翻湧著興奮。

應棲喉嚨震顫,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疼。”

應正初終於松了手。他低頭親了親應棲的唇,蜻蜓點水:“乖一點啊七七。”

*

應棲覺得自己被軟禁了。

應正初美其名曰說著這段時間他要居家辦公,幾乎是寸步不離守著他,根本不給應棲逃跑的機會。

當然也會有短暫的時間應正初無法盯著他,比如睡覺的時候,又比如洗澡上廁所的時候。

應棲當然無法忍受自己只能待在這個房間裏,連外面的新鮮空氣都呼吸不到,手機也被藏了起來。

於是他挑了個好日子,睡覺的時候閉上眼睛,控制呼吸,裝作自己睡著了的樣子,騙過應正初。等到夜深人靜了,他聽見應正初平穩的呼吸聲,便悄無聲息地下了床。

應棲原本的那間房間一直被鎖著,因此他拿不到原來的睡衣,身上穿的是應正初新買給他的衣服。

酒紅色的緞面襯衫很適合他,領口的扣子隨意解開了兩顆,露出了白皙性感的鎖骨——那天被咬出來的牙印和紅痕已經消了,這些天沒有再添新的。

明明應該是可以穿在高級晚宴上的衣服,應棲卻看起來狗狗祟祟的,低著頭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來,輕輕放在了床頭櫃。

為了不發出聲音,他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地上,安安靜靜地出了門。房間門被輕輕合上。

躺在床上的應正初倏地睜開了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房門,輕聲呢喃:“又跑。”

*

應棲覺得自己的出逃計劃天衣無縫,沒有發出一點不該有的聲響。他本想著還需要克服一下自己怕黑的情緒,沒想到房間外竟然並不算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樓下竟然留了盞燈。

應棲實在是太想離開這裏了,沒作多想,左右張望了下,沒看見有人,幹脆利落地下了樓。

手抓著扶手,快速下臺階,踩到最後一階時,忽然一樓的燈全部滅掉了,驟然變黑的那瞬間,視線很難迅速調整過來,應棲眼前一片漆黑,在這樣的環境下無法視物。

按在樓梯扶手上的手用力地蜷了起來,應棲身體產生了應激的反應,輕輕發著抖。

他努力緩和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放輕松,只要循著記憶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到大門口了,打開門,他就能看見月光了。

應棲竭力壓抑著自己蹲下來蜷成一團的欲望,往前伸出左腳,攥著扶手挪動了一小步,走得比蝸牛還慢,但他確實在移動。

這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噠、噠、噠,處於恐懼狀態的應棲根本難以分辨腳步聲的方位,他神色緊張,牙齒咬得很緊,一動不動。

“呀。”

江澗嗓音帶著愉悅的笑。

識別到這是屬於江澗的聲音,應棲竟然下意識松了口氣,緊繃的身子有一瞬的放松。

但還沒等他完全放松下來,江澗就從後面抱住了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是一個很顯獨占欲的姿勢,手極其自然地探進了那件酒紅色緞面襯衫裏,用力揪住了□□:“寶寶,你怎麽在這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