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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他是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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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他是他的男朋友。

霎那間陸思華楞在原地, 剛才進房間時他們兩人的相處情況他是看到了的,但是他沒想到那是匙越已經和他表白後的相處。

而他和雋雲先表白的,但是雋雲這兩天幾乎都在躲著他。

陸思華的臉色鐵青:“就算你們兩情相悅, 你過得了雋家那關嗎?”

“不勞費心。”匙越頷首。

“還有葉馨言。”陸思華說:“她已經和雋雲訂婚了,明年一畢業就會結婚, 你以為你能在他身邊多久,等雋家發現你的存在,你以為你還能好好待在星耀嗎?”

陸思華冷冷道:“你知道高一那個男生是什麽下場嗎?”

“而你, 一沒家世二沒錢, 你覺得你被雋家發現了的話能全身而退?”

他警告他:“雋家是什麽家世你不會不知道,雋雲不是你能碰的。”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匙越沈吟, 不過片刻後他就說:“但是還是那句話,不勞你費心,我會處理好。”

陸思華不明白他明明兩袖清風窮的很, 為什麽看上去這麽有底氣?

陸思華上下打量他,和他對峙著:“退一萬步來說他能為了你放棄一切,但是你要讓他被趕出雋家,跟著你過苦日子?”

匙越沈聲:“我會照顧好他,堂堂正正地和雋雲在一起, 至於別的, 不用你操心。”

陸思華表情覆雜,難掩不甘和苦澀。

不用他操心......

他憑什麽有信心能讓雋雲過得好?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醫生推門進來了,發現這裏還站著一個alpha,氣氛有些凝滯僵持。

她疑惑道:“你是來探望同學的嗎?都站著幹什麽?”

她手裏拿著兩瓶吊瓶,對匙越說:“你男朋友還發熱嗎,剛才臨時標記你給他做了沒有?”

男朋友......

陸思華冷著臉, 聽到匙越嘴角微微揚起,溫溫和和地說:“做了。”

陸思華深呼吸,手攥緊了。

醫生點頭:“那就行,等會兒給他打完了葡萄糖,再給他打一瓶普耐地,晚上再觀察一下,沒有其他情況睡一覺起來發情期就能過去了。記得這幾天避免做劇烈運動。”

匙越說:“好的,謝謝。”

醫生看了一下雋雲的吊瓶,已經快所剩無幾,於是給他換上了一瓶新的吊瓶治療發情,隨後就出去了。

......

等雋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外面火燒雲似的天空,雲很漂亮,卷而舒地鋪在天空上,天色稍微暗下來淺紅著,晚霞滿天。

他心想,現在幾點了?

手指動動,很快就摸到了旁邊一抹溫熱,有個人趴在他的旁邊睡著了,被他碰了一下很快就醒了,聲音帶一點沙啞,他擡頭,探身過來摸他的額頭:

“醒了?”

雋雲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

......匙越怎麽在這裏?

“怎麽房間不開燈?”

“你在睡覺,我就沒開。”匙越說。

“他們呢?”雋雲問。

對於雋雲醒來後第一句話問的第一個人不是他其實匙越是有一點吃味的,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坐在他旁邊問他:“誰?”

雋雲想了想:“班裏的人。”

他們那時候不是在站軍姿嗎?

“已經訓練完了,他們下午還去參觀了這裏的軍事訓練基地。”

“這樣啊。”雋雲躺在床上,房間沒有點燈還是有點黑的,怕焦慮癥又要犯,他忍不住往匙越那邊小幅度地挪了挪,手指抵在他的手指上。

匙越垂眸,看著他的小動作,沒說話。

結果就聽到雋雲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匙越沈默。

這個人發情期前兩次都是醒來就忘了發生過什麽,完全遵從本心和自我認知地我行我素,想要什麽就幹什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然後一覺醒來全忘光。

實在是前科累累。

匙越:“......”

他瞇了瞇眼,危險地說:“你又忘了?”

這回換成雋雲沈默了。

匙越:“你不想對我負責?”

“?”雋雲頭腦空白了一瞬,誰......對誰負責?

alpha還要omega對他負責?

雋雲底氣不是很足地說:“我......我怎麽你了?”

“你要是真敢說你忘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想一下你對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匙越盯著他說的很慢。

雋雲臉上發燙:“我說什麽,做什麽了?”

匙越樁樁件件數的很清楚:“你暈倒了,我就抱著你來醫務室,結果你埋在我的胸口叫我的名字。”

“我送你來醫務室之後,你拉著我不讓我走,還說你也喜歡我,讓我親你,還要我給你做臨時標記。”

他說:“你都和我表白了,結果你說一覺醒來全忘了?”

聽到最後面:“?”

這怎麽還能倒打一耙?

雋雲緩緩眨著眼:“不是?你先說的......你是我男朋友嗎,我什麽時候和你表白了?”

“......”

他怎麽會知道誰先說的?

匙越起身,凳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拖拉聲,他卻顧不了那麽多,猛地抱住了他。

“!!!”

太突然了。

雋雲的心跳漏了一拍,床架被他劇烈的動作激得發出響聲來,匙越抱他抱的很緊,雋雲的手從被子裏擡起,胸膛起伏,想把他推開。

頸窩傳來的呼吸非常炙熱,帶著顫抖,似乎非常害怕失去他。

雋雲一怔,他緩緩眨眼,手慢慢地放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匙越膝蓋抵在床邊,壓下來的時候避開了針眼的位置,密密實實地抱著他,記憶中他們從沒有這麽正式地擁抱在一起過。

他的臉埋在雋雲的頸窩裏,呼吸灼熱,高挺的鼻梁抵著他的脖頸,感受到溫熱皮膚下流淌的血液,這才覺得人間回來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悶聲說:“這次沒忘?”

“嗯。”雋雲輕輕地嗯了一聲。

其實他這回確實沒忘,下午的事情大概隨著醒來的時候就想起來了。

但是他沒有談過戀愛,醫生說的那句“早點做終身標記”反倒讓他退縮。

終身標記一旦落下就再難洗去,一生都將捆綁住兩個人,像某種契約一樣,只會對對方的信息素敏感,對其他人的信息素不會再起任何反應。

終身標記往往是在結婚的伴侶之間發生。

他沒理由要求匙越給他終身標記,一來他們現在高中都還沒畢業,二來,他們又沒有結婚,他還有婚約在身。

醒來後才說不記得了,這樣匙越也有往後退一步的空間,給他機會,重新審視他們的關系。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他們倆拋去喜歡這一層面,其餘差距都太大了,他確定要靠近他嗎?

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嗎?

只是他也沒想到,匙越對他這麽的......這麽的......

雋雲臉頰微紅,匙越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有點癢,摸著黑,他在匙越的懷裏擡頭看了一下吊瓶的位置。

瞇著眼看到大概還有一半沒有輸完,剛想問他怎麽還在打吊瓶,下午不就快輸完了嗎?

結果就被某人堵住了嘴。

溫溫熱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緩緩廝磨著,雋雲睫毛一顫,他還記得下午的吻太兇了,以為他又想在這張床上亂來。

但是匙越只是貼了一會兒,就放開他了。

匙越的手撐在他的身邊,微微起身,看著他,看不夠似地。

滾燙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黑夜似乎又無所遁形了,不然他怎麽會將匙越的眉眼看的怎麽清楚,他看到匙越的眼睛帶著一絲亮光,笑著看著他。

好像小狗啊......

雋雲和他對視著,心說。

嘴角微微上揚,雋雲滾燙地念出來那個稱呼:“男朋友。”

“是我。”匙越再次又輕又溫柔地湊過來親親他:“是我。”

他是他的男朋友。

......

事實上後來又變得混亂了,又輕又溫柔的接吻只維持了一會兒又狼意畢現,兇狠地撬開他的齒貝,攪亂他的唇舌,吻到雋雲呼吸淩亂手腳發軟。

醫務室的床並不結實,發出暧昧的“嘎吱嘎吱”連聲響。

本來發情期信息素就不太穩定,雋雲也難以克制地汲取他的信息素。

親著親著,雋雲嘴唇紅腫,甚至有點疼了,呼吸不順暢,匙越卻還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非常上癮。

雋雲忍不住喘著氣心想,到底還要親多久啊......

是他發情了還是匙越發情了?

他剛睡醒沒什麽力氣,只能被堵著嘴攪著唇舌“唔唔唔”地抗拒讓他松開,誰知被箍在懷裏更緊了,嫣紅濕潤的舌尖被捉住吸吮,惡意□□。

雋雲氣籲籲地錘了他一下。

......要喘不過氣了......

匙越喉結滾動幾下,終於還是松開他,擡手,抹去他嘴角溢出的絲液。

然後在雋雲的註視下,他舔了舔指尖。

“......”雋雲呼吸微滯,忍不住偏過臉,小聲地罵了他一句:“變態。”

雋雲的聲音帶著點軟糯,雖然是在罵他,但是聽的匙越心頭火起。

他是變態,但只對他變態。

又要興奮地親下來,被雋雲擋住了,他的手指潮濕,抵在他的唇上,清瘦的脖頸繃成一條線,整個人完全被他籠罩,但是很執拗地抗拒:

“不親了。”

“那好吧。”匙越能屈能伸,一想到他們還有很長的以後,就忍不住搖了搖虛幻的尾巴,然後在他的手指上“啾”了一下。

溫熱又濕潤的觸感讓雋雲猛地收回手,他閉了閉眼,臉上的熱意高居不下。

“......”

就當被狗舔了。

好半響,他才終於想起來要問什麽。

踢了一下被子,示意他從他身上滾下去,下巴揚了揚示意那吊瓶:“怎麽還沒打完針?”

“你在發情期,醫生又給你開了新的吊瓶,現在是最後一瓶,打完這個發情期就好了。”

“好吧。”雋雲說。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咕咕咕叫了一聲。

雋雲:“......”

匙越悶笑一聲,雋雲破罐子破摔,他認命又理直氣壯地說:“我餓了。”

偏偏匙越還故意問他:“所以呢?”

“所以,不給病患吃飯嗎?”雋雲說。

“你要叫我什麽?”

“......”

這人怎麽這麽來勁啊,黏黏糊糊的。

雋雲就垂著眼睫,在匙越以為他不會再喊的時候,看到他的耳朵紅紅,聲音軟了一點,尾音拉長著說:

“男朋友,我餓了,我要吃飯——”

*

晚飯是匙越去餐廳打來的,匙越看著雋雲吃完後,又等了一會兒,輸液才輸完,然後他提著雋雲的外套給他穿上。

室內開著暖氣,雋雲感覺不到多冷,他打開了匙越的手:“不穿。”

“晚上氣溫太低了,穿上。”

雋雲不穿,匙越就展開來衣服,在那裏等著他,身高腿長,展著衣服眉眼沈靜。

“......”

雋雲“嘖”了一聲,覺得他好煩。

怎麽就開始管這管那了?

雋雲最終還是皺巴著臉穿了,兩人走在回酒店房間的路上,晚上風掛起來,偶爾能聽到風穿過樹枝帶來呼呼的風聲。

這裏屬於山區,白天晚上晝夜溫差很大,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有白氣飄散出。

從醫務室出來沒多久,走了一會兒,匙越的手碰到他的手,雋雲低著頭,感覺到自己冰涼的手掌逐漸被另一只更炙熱的手心包裹,牽住,熱度傳遞過來,心也暖烘烘的。

走著走著,他突然想到:“你今天下午訓練了嗎?”

匙越牽著他的手晃了晃:“沒有。”

雋雲耳尖微紅,手松松散散地搭在匙越的手心裏,他有點怕被別人看到他們這樣,於是忍不住左右看了看,路上沒人。

他一邊回他話:“那不是很可惜嗎?”

他其實還蠻喜歡這裏的,風景好,空氣好,仿佛逃離了家裏的牢籠,甚至不用擔心可能會被拍到而登上新媒日報,他像是身處在一個桃源,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幹什麽,不被約束。

一切都美好得讓他爭分奪秒地珍惜。

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喜歡的人......

只不過,因為今天發情期來了睡了一個下午,連帶著讓匙越也錯過了參觀軍事基地的機會。

匙越的嗓音低沈磁性:“不啊,不可惜啊。”

“如果參加了,那今天晚上還能牽手嗎?”匙越又晃了晃兩只牽在一起的手,勾唇一笑,有點得意的樣子:

“那才是得不償失。”

雋雲就不說話了。

送他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匙越是看著他進去的,關門的時候,雋雲站在他的對面,擡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緩緩關上房門。

“明天見。”

“等一下。”匙越忍不住手抵住房門,要關上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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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款狗皮膏藥型對象,小卷雲又要被蹭蹭了

這膩歪勁捏[飯飯][飯飯][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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