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直男:我？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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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男:我？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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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枝探出頭，陽光帶著隱隱的困倦，落葉碎遍地，周遭像是帶了昏黃的濾鏡。
姜早按照地址走進一家街邊的咖啡甜品店。
這是藏在小區裏的新店，很小資且清新，原木色的裝修配上星星點點的小花小草，別有一番風味。
姜早左右看了看，這家店沒什麽人，坐在窗邊的一個男生朝他舉了舉手，說：“這裏這裏。”
姜早看見男生，有點拘謹地笑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現在是來“相親”的。
“你好，請問是蔣修鳴嗎？”姜早拉來椅子，坐到對面。
蔣修鳴點頭，連忙說：“是的是的，我是F大舞蹈表演專業大二的蔣修鳴，特別高興認識你，姜早學長。”
姜早也沒有客氣他的稱呼，只是客套地說：“我是姜早，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笑了笑，接著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說實話，姜早從昨天發出那一句“認識一下”後，他就後悔了。
雖然說他上大學時就有很多很多人想認識他或者給他牽線，但姜早從來沒有管過，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驅使他來和這個弟弟見面。
蔣修鳴面相很溫柔，白白凈凈的，俊秀溫文，有著剛入大學還沒被社會壓迫完的清澈，看到姜早後眼睛都是彎彎的，看得出有些緊張。
確實長得不錯，像那種電視劇裏的白月光男二，細膩體貼但永遠打不敗壞不拉幾的男主，獨自黯然神傷的那種。
蔣修鳴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一下耳朵，和姜早說：“學長，我完全沒有想到你願意出來和我見面。”
姜早笑笑沒說話。
畢竟他自己也沒想到。
姜早今天不用工作，出門之前，出於見陌生人的禮貌，方便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他還是有稍微整理整理自己。
可剛剛洗漱完，白允凡就打來了視頻電話。
大概是因為姜早第一次相親，白允凡在對面一通操作，指導姜早打扮的漂漂亮亮。
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裏面是學院風的毛衣，戴了一頂貝雷帽，一頭黑發松散在眉頭上方，簡潔清爽。
姜早本來就長得極好看，現在打扮一下，在人中格外出彩。
蔣修鳴被好看到說不出話，看了半天才說了句：“你本人比照片裏還要好看，好漂亮。”
可能是平時聽周嶼遲的騷話聽多了，姜早聽到這句誇讚簡直是毫無波瀾：“謝謝。”
不過今天出門前倒是沒有看見周嶼遲，他大早上跑哪去了。
姜早看了眼旁邊的手機。
……
不對，他幹嘛想周嶼遲。
他不是出來認識新人相親的嘛。
姜早稍微動了動，理了下衣服，調整了一下狀態。
算了，來都來了，還是找點話說吧。
姜早：“嗯……這家店的環境還挺不錯的嘛，很安靜，也沒什麽人。”
“是的，剛開沒多久的新店，在試營業中，還沒對外宣傳。”蔣修鳴，“我就是在想，如果約在人很多的地方見，可能不太方便，可能這樣會比較自在點。”
喲，這弟弟還挺用心。
蔣修鳴說：“那個，你看看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叫人來點餐。”
姜早對人多不多什麽也並不是很在意，只要菜好吃，不要碰到熟人，其他怎麽樣都可以。
他接過蔣修鳴遞過來的菜單。
是那種偏向於簡餐的餐廳，多是咖啡和甜品，雖然姜早喜歡甜品，但作為吃正餐，要是周嶼遲帶他出來吃，肯定不會選這種，因為他不喜歡簡餐。
……
又想偏了。
姜早闔了闔眼。
蔣修鳴看著姜早，說：“這裏的菜品很不錯的，服務態度也很好。”
姜早笑笑，說：“好，那我……”
“砰！”
話音還未落，就感覺猛地振動了一下，來送水的水壺砸在了桌面。
兩個人都楞住了。
剛剛還在說這服務態度好，下一秒就被暴擊。
姜早都還沒反應過來，擡頭一看。
映入眼簾的是周嶼遲那張陰沈的臉。
姜早：“………”
姜早：“………………………”
面前這個來送水的店員，不是別人，偏偏就是周嶼遲。
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還穿著店面人員統一的制服，一席黑色襯衫，袖口挽上一半，露出的小臂布滿青筋。
頂燈的面光半明半暗，這個角度看不出周嶼遲的表情，只見他無聲地拽緊了指尖，把水壺擺好。
“這是你們的水。”周嶼遲開口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沒有什麽起伏，但在姜早聽起來，這就是不高興了。
果然，周嶼遲不動聲色地轉向他，眼神涼浸浸的，低沈的尾音帶著無法言語的危險：“姜早，過來。”
姜早：“……………………………………”
老天爺。
姜早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麽，猶豫了一會，居然真的跟著周嶼遲過去了。
出去前他還不忘和蔣修鳴說一聲：“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哈。”
蔣修鳴，懵：“啊，哦，嗯。”
……不是，什麽情況。
剛剛那個店員怎麽回事！
姜早跟到了室外。
店面門外有個院子，溫溫馨馨的，拍照很出片。
姜早實在是有些尷尬，一尷尬氣勢就有點弱，聽起來特好欺負：“你怎麽在這啊。”
周嶼遲沒有回頭，還在往前走，只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認識的人的店，欠了人情，來幫忙。”
男人步子很大，為了跟上他的腳步，姜早也加快了點速度，追著問：“那你把我叫過來幹嘛。”
剛說完，周嶼遲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
姜早沒控制住，一腦袋紮進了周嶼遲懷裏。
男人略高的體溫烘烤著他，身上有股在甜品後廚待久了的糕點的甜膩味道。
姜早正想抽離出來，可周嶼遲卻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姜早：！！
周嶼遲摟著姜早，低頭，毫無征兆地埋進了他的肩頸裏。
呼吸繾綣、滾燙，像炙熱的巖漿。
他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脖頸，不粗魯，但也不客氣，充滿著攻擊性，燙人的唇近乎是要貼上那片暴露的軟白。
姜早今天很漂亮。
明顯是精心打扮過，本身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濃烈，清澈皎潔的眼眸溫順乖巧，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笑。
周嶼遲把頭埋在軟乎乎的人頸窩裏，聞到一絲從來沒有聞到過的甜味。
周嶼遲眸光微動，瞳仁漆黑，後槽牙緊咬。
他並沒有起身，只是偏過頭，依舊貼著姜早。
“和我出門，沒見你噴過香水。”他的嗓音是男人成熟的嗓音，帶著磁性，隔著很近的距離不用發出太大的聲，卻冷得嚇人：“他是誰。”
姜早：“…………”
姜早一動不敢動，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都顧不上周嶼遲這操作了：“你……我，他就我一朋友……”
說完了他才緩過神，羞恥地去推像大狗一樣趴在他身上聞東聞西的周嶼遲：“你幹嘛呀，真的神經病，你是狗嗎還沒聞夠，快放開我……瘋子！”
周嶼遲絲毫不領情，目光翻滾著濃墨，醋到不行，帶著審視和打量，兩三下又重新控制住姜早，一字一句地說：
“可那個人說，他是來約會的。”
聽到這話，姜早耳朵直接“轟”地一下。
蔣修鳴剛進店裏坐那等人的時候，其他店員上前問過。
蔣修鳴說他今天約到了喜歡的人。
“早早。”周嶼遲低聲問，“你是他的約會對象？”
“你要和他談戀愛？”
“你喜歡男生？”
姜早語塞。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即使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掩蓋過他是男同的事實，但在這種情況下被周嶼遲發現，他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嶼遲眼裏泛著情緒，臉色很冷，眉峰不易察覺地凝著。
姜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是特別的生氣。
怎麽，發現認識這麽多年的人是同性戀，很驚訝嗎。
我高中時問你感情的事情，你也不是不告訴我嗎！
“對啊，我喜歡男生。”姜早直接擺爛了，甩開周嶼遲的手，說，“那又怎麽樣，我要談戀愛，和你也沒關系啊。”
周嶼遲還沒來得及說話，姜早就直接一頓輸出。
“你幹嘛管我啊，你是我誰啊！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約會的，你又能怎麽樣！”
“真是的，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明明你都從來不和我說你感情上的事情，暗戀了人家女孩子那麽久都沒個後續，現在又來管我了！”
“我高中問你的時候，你根本不來和我說，我現在想談戀愛了，你又想知道我的感情的事了！”
“討厭死了周嶼遲！你個煩死人的直男！瘋狗！別老是摸我！直男和gay授受不親！”
青年精致漂亮的臉因生氣而漲得粉紅，咄咄逼人的明艷，眼眸清澈透亮，耳尖和脖頸都是淺淺的紅。
姜早說完後長長舒了口氣，眼尾因為情緒激動冒著紅，奶兇奶兇地瞪著眼前的周嶼遲。
周嶼遲給他這一頓信息量爆炸的輸出搞得啞口無言。
首先他完全不知道姜早說的什麽高中感情，暗戀女孩到底是什麽玩意。
他在這些話中還捕捉到了一個很敏感的字眼。
“直男？”
周嶼遲眉頭蹙了一下，瞇起黑眸，幽深的眼緊盯著姜早，不可思議地輕哼一聲，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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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狗：？
典型的拋媚眼給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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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枝探出頭，陽光帶著隱隱的困倦，落葉碎遍地，周遭像是帶了昏黃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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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藏在小區裏的新店，很小資且清新，原木色的裝修配上星星點點的小花小草，別有一番風味。
姜早左右看了看，這家店沒什麽人，坐在窗邊的一個男生朝他舉了舉手，說：“這裏這裏。”
姜早看見男生，有點拘謹地笑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現在是來“相親”的。
“你好，請問是蔣修鳴嗎？”姜早拉來椅子，坐到對面。
蔣修鳴點頭，連忙說：“是的是的，我是F大舞蹈表演專業大二的蔣修鳴，特別高興認識你，姜早學長。”
姜早也沒有客氣他的稱呼，只是客套地說：“我是姜早，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笑了笑，接著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說實話，姜早從昨天發出那一句“認識一下”後，他就後悔了。
雖然說他上大學時就有很多很多人想認識他或者給他牽線，但姜早從來沒有管過，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驅使他來和這個弟弟見面。
蔣修鳴面相很溫柔，白白凈凈的，俊秀溫文，有著剛入大學還沒被社會壓迫完的清澈，看到姜早後眼睛都是彎彎的，看得出有些緊張。
確實長得不錯，像那種電視劇裏的白月光男二，細膩體貼但永遠打不敗壞不拉幾的男主，獨自黯然神傷的那種。
蔣修鳴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一下耳朵，和姜早說：“學長，我完全沒有想到你願意出來和我見面。”
姜早笑笑沒說話。
畢竟他自己也沒想到。
姜早今天不用工作，出門之前，出於見陌生人的禮貌，方便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他還是有稍微整理整理自己。
可剛剛洗漱完，白允凡就打來了視頻電話。
大概是因為姜早第一次相親，白允凡在對面一通操作，指導姜早打扮的漂漂亮亮。
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裏面是學院風的毛衣，戴了一頂貝雷帽，一頭黑發松散在眉頭上方，簡潔清爽。
姜早本來就長得極好看，現在打扮一下，在人中格外出彩。
蔣修鳴被好看到說不出話，看了半天才說了句：“你本人比照片裏還要好看，好漂亮。”
可能是平時聽周嶼遲的騷話聽多了，姜早聽到這句誇讚簡直是毫無波瀾：“謝謝。”
不過今天出門前倒是沒有看見周嶼遲，他大早上跑哪去了。
姜早看了眼旁邊的手機。
……
不對，他幹嘛想周嶼遲。
他不是出來認識新人相親的嘛。
姜早稍微動了動，理了下衣服，調整了一下狀態。
算了，來都來了，還是找點話說吧。
姜早：“嗯……這家店的環境還挺不錯的嘛，很安靜，也沒什麽人。”
“是的，剛開沒多久的新店，在試營業中，還沒對外宣傳。”蔣修鳴，“我就是在想，如果約在人很多的地方見，可能不太方便，可能這樣會比較自在點。”
喲，這弟弟還挺用心。
蔣修鳴說：“那個，你看看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叫人來點餐。”
姜早對人多不多什麽也並不是很在意，只要菜好吃，不要碰到熟人，其他怎麽樣都可以。
他接過蔣修鳴遞過來的菜單。
是那種偏向於簡餐的餐廳，多是咖啡和甜品，雖然姜早喜歡甜品，但作為吃正餐，要是周嶼遲帶他出來吃，肯定不會選這種，因為他不喜歡簡餐。
……
又想偏了。
姜早闔了闔眼。
蔣修鳴看著姜早，說：“這裏的菜品很不錯的，服務態度也很好。”
姜早笑笑，說：“好，那我……”
“砰！”
話音還未落，就感覺猛地振動了一下，來送水的水壺砸在了桌面。
兩個人都楞住了。
剛剛還在說這服務態度好，下一秒就被暴擊。
姜早都還沒反應過來，擡頭一看。
映入眼簾的是周嶼遲那張陰沈的臉。
姜早：“………”
姜早：“………………………”
面前這個來送水的店員，不是別人，偏偏就是周嶼遲。
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還穿著店面人員統一的制服，一席黑色襯衫，袖口挽上一半，露出的小臂布滿青筋。
頂燈的面光半明半暗，這個角度看不出周嶼遲的表情，只見他無聲地拽緊了指尖，把水壺擺好。
“這是你們的水。”周嶼遲開口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沒有什麽起伏，但在姜早聽起來，這就是不高興了。
果然，周嶼遲不動聲色地轉向他，眼神涼浸浸的，低沈的尾音帶著無法言語的危險：“姜早，過來。”
姜早：“……………………………………”
老天爺。
姜早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麽，猶豫了一會，居然真的跟著周嶼遲過去了。
出去前他還不忘和蔣修鳴說一聲：“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哈。”
蔣修鳴，懵：“啊，哦，嗯。”
……不是，什麽情況。
剛剛那個店員怎麽回事！
姜早跟到了室外。
店面門外有個院子，溫溫馨馨的，拍照很出片。
姜早實在是有些尷尬，一尷尬氣勢就有點弱，聽起來特好欺負：“你怎麽在這啊。”
周嶼遲沒有回頭，還在往前走，只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認識的人的店，欠了人情，來幫忙。”
男人步子很大，為了跟上他的腳步，姜早也加快了點速度，追著問：“那你把我叫過來幹嘛。”
剛說完，周嶼遲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
姜早沒控制住，一腦袋紮進了周嶼遲懷裏。
男人略高的體溫烘烤著他，身上有股在甜品後廚待久了的糕點的甜膩味道。
姜早正想抽離出來，可周嶼遲卻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姜早：！！
周嶼遲摟著姜早，低頭，毫無征兆地埋進了他的肩頸裏。
呼吸繾綣、滾燙，像炙熱的巖漿。
他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脖頸，不粗魯，但也不客氣，充滿著攻擊性，燙人的唇近乎是要貼上那片暴露的軟白。
姜早今天很漂亮。
明顯是精心打扮過，本身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濃烈，清澈皎潔的眼眸溫順乖巧，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笑。
周嶼遲把頭埋在軟乎乎的人頸窩裏，聞到一絲從來沒有聞到過的甜味。
周嶼遲眸光微動，瞳仁漆黑，後槽牙緊咬。
他並沒有起身，只是偏過頭，依舊貼著姜早。
“和我出門，沒見你噴過香水。”他的嗓音是男人成熟的嗓音，帶著磁性，隔著很近的距離不用發出太大的聲，卻冷得嚇人：“他是誰。”
姜早：“…………”
姜早一動不敢動，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都顧不上周嶼遲這操作了：“你……我，他就我一朋友……”
說完了他才緩過神，羞恥地去推像大狗一樣趴在他身上聞東聞西的周嶼遲：“你幹嘛呀，真的神經病，你是狗嗎還沒聞夠，快放開我……瘋子！”
周嶼遲絲毫不領情，目光翻滾著濃墨，醋到不行，帶著審視和打量，兩三下又重新控制住姜早，一字一句地說：
“可那個人說，他是來約會的。”
聽到這話，姜早耳朵直接“轟”地一下。
蔣修鳴剛進店裏坐那等人的時候，其他店員上前問過。
蔣修鳴說他今天約到了喜歡的人。
“早早。”周嶼遲低聲問，“你是他的約會對象？”
“你要和他談戀愛？”
“你喜歡男生？”
姜早語塞。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即使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掩蓋過他是男同的事實，但在這種情況下被周嶼遲發現，他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嶼遲眼裏泛著情緒，臉色很冷，眉峰不易察覺地凝著。
姜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是特別的生氣。
怎麽，發現認識這麽多年的人是同性戀，很驚訝嗎。
我高中時問你感情的事情，你也不是不告訴我嗎！
“對啊，我喜歡男生。”姜早直接擺爛了，甩開周嶼遲的手，說，“那又怎麽樣，我要談戀愛，和你也沒關系啊。”
周嶼遲還沒來得及說話，姜早就直接一頓輸出。
“你幹嘛管我啊，你是我誰啊！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約會的，你又能怎麽樣！”
“真是的，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明明你都從來不和我說你感情上的事情，暗戀了人家女孩子那麽久都沒個後續，現在又來管我了！”
“我高中問你的時候，你根本不來和我說，我現在想談戀愛了，你又想知道我的感情的事了！”
“討厭死了周嶼遲！你個煩死人的直男！瘋狗！別老是摸我！直男和gay授受不親！”
青年精致漂亮的臉因生氣而漲得粉紅，咄咄逼人的明艷，眼眸清澈透亮，耳尖和脖頸都是淺淺的紅。
姜早說完後長長舒了口氣，眼尾因為情緒激動冒著紅，奶兇奶兇地瞪著眼前的周嶼遲。
周嶼遲給他這一頓信息量爆炸的輸出搞得啞口無言。
首先他完全不知道姜早說的什麽高中感情，暗戀女孩到底是什麽玩意。
他在這些話中還捕捉到了一個很敏感的字眼。
“直男？”
周嶼遲眉頭蹙了一下，瞇起黑眸，幽深的眼緊盯著姜早，不可思議地輕哼一聲，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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