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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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169章
胡姬認真看著胡明意的面容，她只看到了一片堅毅之色。不過片刻，她笑道：“也罷，我們總該同生共死一回。”
胡明意看向花神，平靜道：“如果我們出了事，你幫忙護著點明心。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花神只是點了點頭，帶著天翼就離開了此處。
天翼問道：“我們就這樣看著？沒有其它辦法嗎？”
“雲斂作為鳳凰族後裔，只有兩種結果：躲好或者死去。如果我們不能幫她繼續隱藏下去，那麽就只能讓她死在我們手裏。”
天翼沈默。她又道：“沒想到曾經那麽強大的鳳凰族，也有這一天。”她不由想起了與鳳凰一族相鬥的情景，記憶還是那麽清晰。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鳳凰時的驚艷。那麽絢麗好看的身姿，就該受三界仰視。
花神一回到宅子，便看到嘯月不停走來走去。他的面容少見得愁眉不展。嘯月感受到花神的氣息看了過來，然後又看向天翼。
“你是誰？”嘯月問道。
“天翼。你與上古虎族有相同的氣息，你是誰的後裔？”天翼也很好奇。
嘯月皺眉，但天翼的氣息過與強大。他也不敢像對待靈蝶一般隨意，只得壓著脾氣道：“我是貓妖。從我有記憶起便沒有族人。”
花神接著道：“你可知道瑤池聖君？”
嘯月搖頭，不耐道：“我怎麽會認識天界的聖君。”
花神直接擺出證據：“你送給胡姬的降魔瓶是她的法寶。你布下的活結界，也是她獨有的本事。”
嘯月聽完一楞，茫然道：“那瓶子，我一直帶在身上，它不是我的嗎？”
花神搖頭。天翼道：“我記得虎族的首領飛升後很久才生產。但她從沒讓孩子出現在大家面前。當時，大家都傳說她的孩子是不能修煉的獸類。”經天翼一說，花神也想起了這段已經遺忘很久的往事。
嘯月擺手，煩悶道：“先別說什麽聖君。我這兩天越發心神不寧，連打坐都無法進行。可是，我又感知不到危險在哪？真是火大。”
花神卻說：“你不是一直在找自己的本體嗎？我有了一點猜測。”
“在哪？”嘯月立刻瞪圓了睛眼，從一臉愁苦中脫身。
花神也沒想讓他著急，便道：“天翼說這城是一個活的結界。我想，你的本體便是化為了結界。這城便在你的本體之中。”
嘯月真的被震驚了，語氣壓抑道：“可是，為什麽？以自身化結界，我沒聽說過。他還是妖嗎？這是魔的功法吧？”
“這只能問他。我說了，這是瑤池聖君獨有的法術。他這麽做應該沒事。你的危機卻正在這兒。”
嘯月忙問：“怎麽回事？”
“雲斂即將沖開法陣。她若成魔，必將破開結界，你的本體自然有危險。不過，胡姬已經帶雲斂離開，你的危機也會解除。”
嘯月並沒有輕松一點，他還是感到有危險在靠近。但他還是問道：“離開之後呢？”
過了一會兒，花神道：“那就與妖界無關啦。”
胡明心剛想離開，便被花神困住了。嘯月才發現胡明心一直躲在旁邊。
“隨風哥哥，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哥。你可以袖手旁觀，我不怪你，你畢竟歸天界。可你不能攔著我！”胡明心奮力掙紮。她的眼眶已經發紅，但卻不願落淚。她只能用怒氣來壓制傷心的情緒。
嘯月擰眉道：“你別去。我去。我在妖界無牽無掛，就算天界清查也與妖界無關。”
“我不。那是我哥。你們誰也沒權利替我做決定。”胡明心拼盡靈力，勢要擺脫花神的束縛。
天翼勸道：“以你的法力，並不能幫上什麽忙。”這是事實。
“可是靈蝶告訴過我，有些事就算明知做不到，也要去做。如果現在是她在這，一定會站在我這邊。”胡胡心喊著。
提到靈蝶，花神分神了片刻。他自從恢覆記憶，腦海中充滿了與天翼相關的點點滴滴。他與靈蝶之間那千年的記憶，快被壓縮成了一個小點。明明他們之間的回憶才剛形成，卻被新增的萬年積累推到了很久以前。他與天翼的樁樁件件是如此鮮明，以至於他覺得靈蝶就是天翼。
天翼也沒意識到自己不是靈蝶。她從來沒想過靈蝶是另一個意識。她以為靈蝶就是自己，只是還沒覺醒。她很是自然的回道：“我就是靈蝶。我也很在意你。我也理解你。我也曾經做過像你一樣的選擇。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親人、朋友，我也曾失去生命。我護住了他們。你呢？你卻只能陪死，沒有任何意義。”
天翼的話說得很真誠，誰也不能說不對。可是，胡明心就是知道靈蝶不會這麽說。
“你若是當自己是靈蝶，就別阻止我。靈蝶只會讓我隨心而為。”她壓低聲音叫嚷道。
然後又朝花神哀求道：“隨風哥哥，你放了我吧。我若躲在這裏，日後修煉也必有阻礙，難以寸進。此去，是生是死，也讓我落得清靜。”
花神卻不為所動。嘯月再等不及，只道：“你哥哥必不想讓你涉險。”轉身便走。
只是，事實難料。嘯月還未出城。妖王城四周便有強大的靈力波動越來越近。大家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幾乎是一瞬間，妖王城的大街小巷變得空曠。膽大的妖還敢冒出個頭四處查看，膽小的妖只敢躲在屋裏探察。
花神和天翼此時都是一臉嚴肅。他們自然知道這些靈力來自天界的神仙。還不等他們作出反應，嘯月已經帶著胡姬回來了。胡姬明顯受了傷。
葉不落和白羽也從煉丹房趕了過來。見此情形，葉不落不等他們開囗，從瓶子裏倒出一粒丹藥，遞給胡姬。胡姬接過，吃下，這才好了一些。不過這些時間，那些靈力便已圍住了妖王城。
花神並不急著出去見天界來者，他先問胡姬：“胡兄呢？”
胡姬面色難看，輕聲道：“我們剛出城不久便被截了前路。他們一聲不吭便與我們交手。明意表明身份也被無視。他被一名狐族長老擒了。他們卻沒抓我，只是一直把我逼回城裏來。我的傷便是四處突圍時所受。”
花神聽出了一點東西，淡淡道：“他們不讓你離開這兒。他們沒打算抓你或殺了你。為什麽？”
胡姬搖頭。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雲斂的氣息還沒暴露。九尾狐族與天界一向交好。胡明意更是未來的一族首領。天界來者卻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抓了胡明意，傷了她。
花神交待道：“你們先呆在這，我去探個究竟。”天翼忙道：“我與你一起。”花神制止：“不，你留下。這裏只有你有實力護住他們。”這是做了壞的打算。天翼反應過來，叮囑道：“你小心。”
花神出了城，靈力波動一陣陣猛烈的向他襲來。如此大陣仗，花神更是疑惑，他們要幹什麽？他打量四周，全是陌生的氣息。縱身而起，花神來到空中，還真是來了不少神仙。
“你們是誰的部眾？來此何事？”花神問道。
“我等天君親隨。奉命行事。花神不得幹預！”聲音整齊劃一，似是排練了無數遍。
花神心中道：“還是小看了天君，竟不知他何時有了這麽一隊親隨。”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把花神放在眼裏。
花神也沒把他們放在眼中。他們實力是強，但上古神族的實力更強。但是花神並不打算動他們。他還要知道天君派他們來幹什麽。
花神並不停留，又回了城中。
天翼馬上迎上來問道：“怎麽樣？”
“沒有尋到胡兄。大概已經被帶回了青丘。他們是天君親派而來。全是生面孔。”花神道。
胡明心立刻道：“我要回青丘。”
花神這次並未阻攔，點頭道：“好。正好試試他們的反應。回去之後，別找你哥。”然後拿出一朵蓮花，道：“知道把它放在哪吧！”
胡明心明白，自己家有一個大大的蓮池，藏一朵蓮花，太容易了。胡明心快步走了。
等了一會兒，胡明心並未返回，那朵蓮花也未感到靈力攻擊。看來，他們並不在意胡明心的離開。青丘對他們來說不是威脅。
如此刻意的針對胡姬，花神不得不猜想天君知道雲斂在這。可是，若只是為了滅了雲斂，為何只圍不打。神魔不兩立，天君只要願意，完全有理由任何時候圍剿雲斂。
白羽不時偷看一眼天翼，天翼看過來，他又氣呼呼的轉頭。按理說，靈蝶如今強大了，他應該高興才對。他們一直都盼著靈蝶能有與花神相匹配的實力。可是，面對如今的天翼，他很煩燥。他在天翼身上看不到任何靈蝶的影子。從今往後，那樣的靈蝶便只能存在於記憶中嗎？
在這一片沈默中，皓闖了進來。他冷著一張臉，開口道：“天界要幹嘛？城中的各族妖眾已經開始往外傳消息，不久，妖王們又要齊聚。”
白羽道：“他們難道想用這城中妖族逼妖界服從天界。”
葉不落直接推翻這種猜測：“不可能。這城中才有多少妖眾。何況，他們應該明白，花神不會讓他們濫殺無辜。”
皓才不管這那，冷笑道：“大不了殺一場。妖界可也不怕天界。”
天翼道：“就算是打架，也不該讓你們這些小輩出面。我也算妖界出身。”
白羽他們還沒問過天翼的來歷，此時驚奇道：“你明明是天界的！這靈力氣息可作不得假。”
天翼笑道：“我不會騙你們。我乃上古蟲族，從未在天界任職，只喜在妖界。如今算起來，我也是蟲族的老祖，妖界的長者。”
妖界可沒有上古妖族。上古族群全飛升去了天界，如今也只剩了幾個。天翼可是妖界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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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認真看著胡明意的面容，她只看到了一片堅毅之色。不過片刻，她笑道：“也罷，我們總該同生共死一回。”
胡明意看向花神，平靜道：“如果我們出了事，你幫忙護著點明心。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花神只是點了點頭，帶著天翼就離開了此處。
天翼問道：“我們就這樣看著？沒有其它辦法嗎？”
“雲斂作為鳳凰族後裔，只有兩種結果：躲好或者死去。如果我們不能幫她繼續隱藏下去，那麽就只能讓她死在我們手裏。”
天翼沈默。她又道：“沒想到曾經那麽強大的鳳凰族，也有這一天。”她不由想起了與鳳凰一族相鬥的情景，記憶還是那麽清晰。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鳳凰時的驚艷。那麽絢麗好看的身姿，就該受三界仰視。
花神一回到宅子，便看到嘯月不停走來走去。他的面容少見得愁眉不展。嘯月感受到花神的氣息看了過來，然後又看向天翼。
“你是誰？”嘯月問道。
“天翼。你與上古虎族有相同的氣息，你是誰的後裔？”天翼也很好奇。
嘯月皺眉，但天翼的氣息過與強大。他也不敢像對待靈蝶一般隨意，只得壓著脾氣道：“我是貓妖。從我有記憶起便沒有族人。”
花神接著道：“你可知道瑤池聖君？”
嘯月搖頭，不耐道：“我怎麽會認識天界的聖君。”
花神直接擺出證據：“你送給胡姬的降魔瓶是她的法寶。你布下的活結界，也是她獨有的本事。”
嘯月聽完一楞，茫然道：“那瓶子，我一直帶在身上，它不是我的嗎？”
花神搖頭。天翼道：“我記得虎族的首領飛升後很久才生產。但她從沒讓孩子出現在大家面前。當時，大家都傳說她的孩子是不能修煉的獸類。”經天翼一說，花神也想起了這段已經遺忘很久的往事。
嘯月擺手，煩悶道：“先別說什麽聖君。我這兩天越發心神不寧，連打坐都無法進行。可是，我又感知不到危險在哪？真是火大。”
花神卻說：“你不是一直在找自己的本體嗎？我有了一點猜測。”
“在哪？”嘯月立刻瞪圓了睛眼，從一臉愁苦中脫身。
花神也沒想讓他著急，便道：“天翼說這城是一個活的結界。我想，你的本體便是化為了結界。這城便在你的本體之中。”
嘯月真的被震驚了，語氣壓抑道：“可是，為什麽？以自身化結界，我沒聽說過。他還是妖嗎？這是魔的功法吧？”
“這只能問他。我說了，這是瑤池聖君獨有的法術。他這麽做應該沒事。你的危機卻正在這兒。”
嘯月忙問：“怎麽回事？”
“雲斂即將沖開法陣。她若成魔，必將破開結界，你的本體自然有危險。不過，胡姬已經帶雲斂離開，你的危機也會解除。”
嘯月並沒有輕松一點，他還是感到有危險在靠近。但他還是問道：“離開之後呢？”
過了一會兒，花神道：“那就與妖界無關啦。”
胡明心剛想離開，便被花神困住了。嘯月才發現胡明心一直躲在旁邊。
“隨風哥哥，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哥。你可以袖手旁觀，我不怪你，你畢竟歸天界。可你不能攔著我！”胡明心奮力掙紮。她的眼眶已經發紅，但卻不願落淚。她只能用怒氣來壓制傷心的情緒。
嘯月擰眉道：“你別去。我去。我在妖界無牽無掛，就算天界清查也與妖界無關。”
“我不。那是我哥。你們誰也沒權利替我做決定。”胡明心拼盡靈力，勢要擺脫花神的束縛。
天翼勸道：“以你的法力，並不能幫上什麽忙。”這是事實。
“可是靈蝶告訴過我，有些事就算明知做不到，也要去做。如果現在是她在這，一定會站在我這邊。”胡胡心喊著。
提到靈蝶，花神分神了片刻。他自從恢覆記憶，腦海中充滿了與天翼相關的點點滴滴。他與靈蝶之間那千年的記憶，快被壓縮成了一個小點。明明他們之間的回憶才剛形成，卻被新增的萬年積累推到了很久以前。他與天翼的樁樁件件是如此鮮明，以至於他覺得靈蝶就是天翼。
天翼也沒意識到自己不是靈蝶。她從來沒想過靈蝶是另一個意識。她以為靈蝶就是自己，只是還沒覺醒。她很是自然的回道：“我就是靈蝶。我也很在意你。我也理解你。我也曾經做過像你一樣的選擇。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親人、朋友，我也曾失去生命。我護住了他們。你呢？你卻只能陪死，沒有任何意義。”
天翼的話說得很真誠，誰也不能說不對。可是，胡明心就是知道靈蝶不會這麽說。
“你若是當自己是靈蝶，就別阻止我。靈蝶只會讓我隨心而為。”她壓低聲音叫嚷道。
然後又朝花神哀求道：“隨風哥哥，你放了我吧。我若躲在這裏，日後修煉也必有阻礙，難以寸進。此去，是生是死，也讓我落得清靜。”
花神卻不為所動。嘯月再等不及，只道：“你哥哥必不想讓你涉險。”轉身便走。
只是，事實難料。嘯月還未出城。妖王城四周便有強大的靈力波動越來越近。大家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幾乎是一瞬間，妖王城的大街小巷變得空曠。膽大的妖還敢冒出個頭四處查看，膽小的妖只敢躲在屋裏探察。
花神和天翼此時都是一臉嚴肅。他們自然知道這些靈力來自天界的神仙。還不等他們作出反應，嘯月已經帶著胡姬回來了。胡姬明顯受了傷。
葉不落和白羽也從煉丹房趕了過來。見此情形，葉不落不等他們開囗，從瓶子裏倒出一粒丹藥，遞給胡姬。胡姬接過，吃下，這才好了一些。不過這些時間，那些靈力便已圍住了妖王城。
花神並不急著出去見天界來者，他先問胡姬：“胡兄呢？”
胡姬面色難看，輕聲道：“我們剛出城不久便被截了前路。他們一聲不吭便與我們交手。明意表明身份也被無視。他被一名狐族長老擒了。他們卻沒抓我，只是一直把我逼回城裏來。我的傷便是四處突圍時所受。”
花神聽出了一點東西，淡淡道：“他們不讓你離開這兒。他們沒打算抓你或殺了你。為什麽？”
胡姬搖頭。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雲斂的氣息還沒暴露。九尾狐族與天界一向交好。胡明意更是未來的一族首領。天界來者卻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抓了胡明意，傷了她。
花神交待道：“你們先呆在這，我去探個究竟。”天翼忙道：“我與你一起。”花神制止：“不，你留下。這裏只有你有實力護住他們。”這是做了壞的打算。天翼反應過來，叮囑道：“你小心。”
花神出了城，靈力波動一陣陣猛烈的向他襲來。如此大陣仗，花神更是疑惑，他們要幹什麽？他打量四周，全是陌生的氣息。縱身而起，花神來到空中，還真是來了不少神仙。
“你們是誰的部眾？來此何事？”花神問道。
“我等天君親隨。奉命行事。花神不得幹預！”聲音整齊劃一，似是排練了無數遍。
花神心中道：“還是小看了天君，竟不知他何時有了這麽一隊親隨。”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把花神放在眼裏。
花神也沒把他們放在眼中。他們實力是強，但上古神族的實力更強。但是花神並不打算動他們。他還要知道天君派他們來幹什麽。
花神並不停留，又回了城中。
天翼馬上迎上來問道：“怎麽樣？”
“沒有尋到胡兄。大概已經被帶回了青丘。他們是天君親派而來。全是生面孔。”花神道。
胡明心立刻道：“我要回青丘。”
花神這次並未阻攔，點頭道：“好。正好試試他們的反應。回去之後，別找你哥。”然後拿出一朵蓮花，道：“知道把它放在哪吧！”
胡明心明白，自己家有一個大大的蓮池，藏一朵蓮花，太容易了。胡明心快步走了。
等了一會兒，胡明心並未返回，那朵蓮花也未感到靈力攻擊。看來，他們並不在意胡明心的離開。青丘對他們來說不是威脅。
如此刻意的針對胡姬，花神不得不猜想天君知道雲斂在這。可是，若只是為了滅了雲斂，為何只圍不打。神魔不兩立，天君只要願意，完全有理由任何時候圍剿雲斂。
白羽不時偷看一眼天翼，天翼看過來，他又氣呼呼的轉頭。按理說，靈蝶如今強大了，他應該高興才對。他們一直都盼著靈蝶能有與花神相匹配的實力。可是，面對如今的天翼，他很煩燥。他在天翼身上看不到任何靈蝶的影子。從今往後，那樣的靈蝶便只能存在於記憶中嗎？
在這一片沈默中，皓闖了進來。他冷著一張臉，開口道：“天界要幹嘛？城中的各族妖眾已經開始往外傳消息，不久，妖王們又要齊聚。”
白羽道：“他們難道想用這城中妖族逼妖界服從天界。”
葉不落直接推翻這種猜測：“不可能。這城中才有多少妖眾。何況，他們應該明白，花神不會讓他們濫殺無辜。”
皓才不管這那，冷笑道：“大不了殺一場。妖界可也不怕天界。”
天翼道：“就算是打架，也不該讓你們這些小輩出面。我也算妖界出身。”
白羽他們還沒問過天翼的來歷，此時驚奇道：“你明明是天界的！這靈力氣息可作不得假。”
天翼笑道：“我不會騙你們。我乃上古蟲族，從未在天界任職，只喜在妖界。如今算起來，我也是蟲族的老祖，妖界的長者。”
妖界可沒有上古妖族。上古族群全飛升去了天界，如今也只剩了幾個。天翼可是妖界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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