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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從今往後,泠之,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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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從今往後,泠之,便是我……

【嘩啦啦】

謝浮灃和謝二叔兩人, 像是被按下了後退鍵的木偶,動作僵硬地,不受控制地噔噔噔向後倒退了三四步, 回到了剛才即將邁步跨門檻的位置。

兩人再次身不由己地, 一前一後猛地沖向那高高的紅木門檻。

“咚!”

“哎喲!”

走在前面的謝二叔再次被門檻絆倒,踉蹌著撲向門框。緊隨其後的謝浮灃也再次毫無懸念地撞上了謝二叔那富有彈性的後背,再次被彈得後退兩步。

而那位敬業的演員燕子, 也準時上崗,再次從巢中驚飛, 盤旋、俯沖。

這一次, 那幾粒鳥屎砸在了謝浮灃的左眼角附近。

黏糊糊的觸感讓他瞬間崩潰。

“該死的扁毛畜生。”謝浮灃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伸手就去抹臉上的汙穢, “信不信......”

【嘩啦啦】

時間再次被無情地拉回原點!

“哎喲!”

絆倒、撞擊、鳥屎空投三件套。

【嘩啦啦】

“哎喲。”

【嘩啦啦】

“哎喲。”

“該死的扁毛畜生, 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破窩給端了。”

【系統:麻麻, 謝浮灃的腿受傷五次達成暴擊。由於謝二叔比較胖,除非來十次, 可以讓他腰酸達成暴擊, 讓他腰間盤突出, 否則不行。】

【鹿泠之:呵呵,算這中登走運,多虧了那一身肥膘救了他。不然今天非得讓他嘗嘗腰間盤突出的滋味。】

管家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謝浮灃一瘸一拐,面色痛苦地捂著左腳踝, 謝二叔則齜牙咧嘴地揉著後腰。

不過是尋常絆了一下,撞了一下,怎麽竟會傷得如此之重?難道……真是謝家的列祖列宗顯靈,看不慣這兩位爺平日裏的所作所為。

莫非真如二小姐所說, 這兩人吵架了。

鹿泠之四個人誰都沒有進去。

躲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裏面的動靜。

有熱鬧不看嗎?

那不是傻子。

謝董看向這狼狽的兩個人,直接劈頭蓋臉砸向謝浮灃:“老大,今天是什麽日子?是家宴,你看看你,成何體統。一瘸一拐,披頭散發,頭上還沾著不知所謂的汙穢之物。”

他的目光掃過謝浮灃頭發上已經幹涸發白的鳥屎痕跡,厭惡道:“謝家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就算浮雲她們一家不常回來住,基本的儀容,舉止得體,還需要我教你嗎?”

謝董這火氣,不僅是他今天這副樣子,更是氣惱他還參與了綁架鹿泠之的事情。許氏集團的許董交代,兩次綁架案,謝浮灃都是知情的。

就是兩人合謀,要提取頂級alpha的信息素。

敢謀奪他們謝家的基因做研究,簡直找死。這就是許氏被迅速調查的原因。

他的視線掃過許襄,老大倆口子絕對是知情的。這倆傻子腦子不靈光,好好的富貴不要,偏要折騰。可憐他大孫女謝知夏有這樣的父母在。

這也同意跟時盛聯姻的原因。

瞅著現在太宇還行,否則這倆把自己作沒了,那知夏的名聲還要不要。

謝浮灃憋屈得臉色通紅,又不敢大聲反駁,只能甩鍋:“爸,這真不怪我。是……是外面那窩燕子。是它們胡亂……”

“燕子?”謝董冷哼一聲,打斷了他,“那對燕子在老宅的屋檐下住了快十年了,安分守己,怎麽偏生今天,就獨獨跟你過不去?老大,依我看,不是燕子的問題,是你自己的思想不端正,行止不端,才招致這些汙糟事。連鳥都看不過眼。”

這時,一心想著告狀的謝二叔,也顧不上腰疼了,連忙湊上前一步,搶著話頭,“大哥,您可得給我評評理。剛才在門口,我們碰見浮雲她們一家子。鹿泠之,簡直是目無尊長。她見到我,不僅不打招呼,還張口就罵我是中登。說我沒資格當她長輩,這……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常曦就是這麽教孩子的。”

他添油加醋地說著,將火引到鹿泠之和常曦身上。

謝董面色沈靜如水,讓人看不出喜怒。他只是緩緩擡起手,用指腹摩挲著拇指上那枚溫潤的翡翠扳指,動作慢條斯理。

憑什麽?

他這個長得像肥豬的弟弟被叫做中登。

他要被叫做老登。

我長得比你這頭豬老。

謝董的眼神變得銳利,正要開口。而一旁坐著的謝知夏擡起眼眸,“二爺爺,妹妹年紀小,或許有言語不當之處。但是,依著我和她相處的幾日,她不會無緣無故挑釁。”

她微微一頓,目光清澈地看著謝二叔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的臉色,“是不是您先嘲諷了她和常醫生,她為了保護常醫生,才開口說那些話的。”

謝知夏這番話,一下子戳中了謝二叔的要害。

謝二叔被謝知夏當眾說破,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之下,色厲內荏地呵斥道:“知夏,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大人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疑長輩了?”

他這過激的反應,無異於不打自招。

在場的人有一半是見過鹿泠之的,尤其是被罵過兩次的謝董。

他覆盤過被罵的原因,是說了幾句話,之後因著信息差造成的,才導致鹿泠之嫌棄的。並不是人家一上來就罵人。

“爺爺說了今天是家宴,請的是我們家和小姑姑一家人。二爺爺,你是來破壞我們家合家團聚的嗎?”

“什麽事情吵吵鬧鬧?”謝浮雲風輕雲淡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話音,頂級alph息素那磅礴而凜冽的威壓由遠及近,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漫入正廳,讓在場信息素等級低於A級的人瞬間感到呼吸一窒,胸口發悶。

當然她是故意的。

除了她的倒黴二叔以外,其他人都是A級,A級以上。

謝浮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步履從容地走進來,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如同結冰的湖面,淡淡地掃過全場,那目光所及之處,仿佛連空氣都凍結了幾分。

謝二叔被那目光一掃,肥碩的身軀抖了一下。

但他心知肚明,他大哥最在意的就是家族表面上的和睦,哪怕是虛假的平靜。而且,最近謝家暗流湧動,大房和二房之間矛盾激化。

既然謝浮灃不仁,借錢不成反甩鍋,那就別怪他不義,正好趁機把水攪渾,挑起兩邊更大的矛盾。

“浮雲啊,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說謝家的規矩。可你的寶貝女兒,見到她正經的大伯父浮灃,不喊大伯,反而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張口就喊什麽boss哥。Boss,我還是上點網懂這意思的。”

她這話成功得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Boss,這不就是鹿泠之知道綁架案。

謝浮灃有份。

謝浮雲真的不放過大房這一脈,這是謝董不願意看到的。

謝二叔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謝浮灃的反應。

果然,謝浮灃本就因腿傷和鳥屎憋了一肚子火。

“爸。”謝浮灃再也忍不住,瘸著腿上前一步,氣得手指發抖地指向事不關己般的鹿泠之,“這就是您打算認回來的好孫女。當著我的面,就敢這麽稱呼我?背後還不知道怎麽編排我這個大伯。她這是觸犯了家規,理應罰她。”

江明月為她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大家族最重臉面。

謝董的目光緩緩從暴怒的謝浮灃身上,轉移到鹿泠之身上。

他要看看鹿泠之怎麽隨機應變。

鹿泠之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這麽激動幹什麽呀?我應該不算是謝家人,你們稱呼我為二小姐,那是看在謝總的份上,只是客套而已。我不能不識擡舉,否則就是打了謝董的臉。她們兩個沒有領證,我在法律意義上算是私生,不被謝家承認,我不能喊在座的各位,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是吧。”

她這番話,句句在理。

細論起來,規矩上,她確實沒資格喊,謝家也確實沒正式認她。可謝家打算認她回來,甚至立她為繼承人,又是人盡皆知的心照不宣。

她直接把難題拋回給了謝家。

“他。”鹿泠之指了指謝二叔,“他先罵我小東西,我才回懟他是中登。我不能莫名其妙被人罵,這樣顯得我很傻。你生氣不過是,沒在我這裏占到便宜。”

“你憑什麽說我小媽咪沒有把我教好?”

一股更加強大的頂級alph息素,如同無形的冰山轟然壓下。謝二叔全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再也坐不住,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軟在地。

“boss哥,您可真是誤會我了。”鹿泠之指了指他手上的手表,“那是他戴著一款手表,牌子是boss。我看他比較年輕,我喊哥。”

謝董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望著那雙湛藍色瞳孔,看了許久,又掃過形象全無的老大,和那個只會告蠢狀的弟弟。

太宇集團,不可能交給老大。

他沈沈地嘆了口氣,“夠了。老大,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還有二弟,我跟你說過,不要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來我這邊鬧。我與你分家了,安生做好自己。做人先修德行,子女和睦。”

呵,修德行?謝二叔在心裏嗤笑一聲。

他哥是不是真以為,現在謝家大房和二房之間,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和諧,全是靠他這位封建大家長修德行修來的功勞。

狗屁!

謝二叔暗自啐了一口,忍著後頸的抽痛,偷偷擡眼,怨毒地瞥了一眼那邊氣場凜然,仿佛無事發生的謝浮雲,又飛快地掃過主位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掌控一切的謝董。

真是他修來的德行。

那發生在鹿泠之身上的兩次綁架算什麽?

謝浮雲那是懶得爭,常曦是心不在此。

在太宇暗暗發力奪權,現在太宇董事會一半都是她的人,人家不想忍了,帶著孩子回來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你不要以為把謝知夏許配出去,斷了大房繼承人的選擇,就萬事大吉。

謝知夏只是出嫁又不是出家。

那發生在鹿泠之身上的兩次綁架算什麽?

區區一個繼承人的位置,就能平了人家的怨氣。

鹿泠之是半點虧都不願意吃的人。

你讓她放過大房,擱這做白日夢。

等等,難道傳聞是真的。

謝浮雲得了某種病?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帶著孩子來奪權。

“從今往後,泠之,便是我謝家名正言順的二小姐。”謝董略作停頓,仿佛在給所有人消化這句話分量的時間,然後朝侍立一旁的管家微微頷首。

管家立刻躬身捧上一個紫檀木雕花的長方形錦盒,然後打開了盒蓋。

剎那間,廳內似乎亮了一下。

盒內襯著深藍色的天鵝絨,是一枚法貝熱彩蛋。

這枚彩蛋高約十厘米,蛋殼由純凈的乳白色琺瑯釉燒制而成,光澤溫潤如月華。蛋身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鉆石,排列成繁覆的藤蔓花紋,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火彩。

蛋的頂端,是帝王綠翡翠雕刻而成的葉片狀頂蓋,碧綠通透。蛋的底部,則用黃金勾勒出精致的底座。

沙皇時期制作的曠世奇珍,堪稱國寶級藝術品。世上僅存約五十枚,大部分珍藏於世界各大博物館,僅有八枚流落民間,下落成謎。

而眼前這一枚,無疑就是那失蹤的八分之一。

【系統吹著嗩吶:麻麻,我們終於吃到了太宇集團的軟飯了。】

“太貴重了。”鹿泠之夢寐以求都想要一顆法貝熱彩蛋,謝董和藹地笑了笑,“給你就拿著。”

“謝謝爺爺。”

謝董給鹿泠之舀了一碗魚翅湯,謝董夫人輕咳一聲,目光掃在謝董身上,提醒他還有一件事情宣布。可是,謝董裝作不知道,一心撲在鹿泠之身上。

越看越是滿意。

明艷不可方物,肌膚勝雪,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

鹿泠之同樣用公筷給謝董,謝董夫人各夾了一塊魚肉,“爺爺,奶奶,你們也吃。”

謝董夫人見暗示無效,心知老頭子是不會說了,“老頭子,趁著今天家裏人都在,我們是不是……”該宣布浮雲和常曦的婚事了,這後半句話已經到了嘴邊。

謝董直接打斷道:“泠之,爺爺是越看越喜歡你。你以後想要任何東西都跟爺爺說,爺爺一定滿足你。我們家除了不能去外太空,去深海探索,其他都是可以的。”

之後轉頭吩咐管家:“立即安排泠之進入董事會。”

謝董夫人已經看出來謝董打算過河拆橋,想到了這些年對謝浮雲的愧疚,第一次她要與丈夫對著幹,她握著手裏的玉鐲,“常曦,這是......”

剛要把謝家兒媳婦的手鐲交給常曦。

而謝浮雲站起來,

“父親,母親,我和常曦敬你們一杯,泠之在家裏少不了二老的照看。”這一回換謝浮雲打斷了謝董夫人的話。

說罷,兩人同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謝浮灃的臉色閃過一絲詫異,而許襄則是勾唇一笑。

......

晚飯後,月色如水銀般,靜謐地傾瀉在謝家偌大的園林中,將覆著薄雪的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都鍍上了一層清冷而夢幻的輝光。

臘梅的冷香,在寒夜裏幽幽浮動,沁人心脾。彩燈串掛滿光禿禿的樹梢上,在夜色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與清冷的月輝交織,營造出一種寧靜的氛圍。

鹿泠之和江明月並肩在覆著薄雪的庭院裏散步。江明月輕輕倚靠在鹿泠之的懷裏,汲取著她身上的暖意,“鹿二,我覺得謝家好覆雜,吃一頓飯,我都吃得不敢說話。”

鹿泠之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怕什麽?有我在。那108條家規。我現在就去找爺爺說,你不用遵循這家規,你做我的明月就好。”

“誰要嫁給你。” 江明月臉頰微熱。

“那我就一直對你好,好到讓你願意嫁給我。”鹿泠之拿出那枚法貝熱彩蛋,“我把這個鑲在結婚那天的皇冠上,你戴上它,一定很漂亮。”

月光落在法貝熱彩蛋上,閃爍著光芒,令人心馳神往。

結婚嗎?

說到結婚,她便想到了宴會上的雞飛狗跳。

“你發現沒有?你爺爺奶奶應該想要撮合謝總和常醫生,怎麽就中途變卦?”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默片刻,鹿泠之忽然拉起江明月的手,“走。”

“誒?你去哪兒?”江明月疑惑地問。

“我倆去偷聽一下,按照這種劇情,爺爺奶奶一定在吵架。沒吵架,順便幫你說說免了108條家規。說不定還能蹭點好處,你要相信很多人想要我的撫養權。”

......

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不出意外地果然聽到了八卦。

“老頭子,我們不是說好了,成全浮雲和常曦嗎?”書房內,謝董夫人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多好的機會,我們可以跟老二倆口子和解。”

謝董背對著她,沈默地拿起桌上的一個棕色小藥瓶,倒出幾粒藥丸。

謝董夫人看到他吃藥,心裏頓時明白了七八分,“是許襄來找你對嗎?你為了一瓶藥就答應不讓她倆結婚。我就跟你說過,許襄那個女人,為人歹毒,心思不正。上次她......”

她為了勾引浮雲上//床//,故技重施。

但是這話一說,不就是跟老頭子說浮雲快不行了,一切等到泠之成為繼承人才可以。

“當年,你為了治療你的心臟病,她提出用許氏集團的藥,要嫁給浮雲。結果浮雲和常曦才離家多年。她又轉嫁給愛慕她的浮灃。現在你又為了藥,答應不讓老二結婚。你能不能有點良心,為我們女兒想想?”

“砰!”一聲手掌重重拍在桌面的巨響。

謝董拍了桌子,怒斥道:“老太婆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只是順水推舟,她倆要是真想結婚,現在結婚多簡單?拿個身份證摁個指紋就行。她們會在乎我們的想法嗎?她們真想結,早就結了。還用等到今天嗎?”

這話雖糙理不糙,但她想到謝浮雲的病情。

難道是命不久矣,才會不願意結婚。

謝董夫人心系謝浮雲的病情,又氣又急,板著臉說到:“我不管你怎麽說。你趕緊讓老大一家搬出老宅,否則許襄一定會借著機會糾纏浮雲。到時候他們兄妹有的鬧,我不想讓兩個孫女關系搞僵。趁著立泠之做繼承人,正好把家分了。清靜。”

“砰!”又是一聲悶響,這次卻不是拍桌子,而是門外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撞倒了!

兩人看向外面道:“誰?”

鹿泠之心裏一緊,知道躲不過了,趕緊拉著江明月,“爺爺,奶奶。我們散步好像迷路了。”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一滯。

謝董夫人反應極快,臉上迅速切換成慈祥的笑容,仿佛剛才的爭吵從未發生:“是泠之啊,快進來。正好,奶奶還沒給你見面禮呢。明月也來,都有份。”

她熱情地招手。

她轉身從抽屜裏取出兩把造型炫酷的車鑰匙,一把塞到鹿泠之手裏,一把塞到江明月手裏,笑容滿面:“泠之啊,上次你陪奶奶打麻將,可是讓奶奶狠狠揚眉吐氣了一把。這是獎勵你的!”她指著鑰匙,“保時捷給明月代步,這臺法拉利,是奶奶送你的。”

“謝謝奶奶。”兩人乖巧道謝。

謝董知道這兩人聽到了,他走上前,拍了拍鹿泠之的肩膀說:“泠之,安心在謝家住下。謝家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

......

走在返回住處的廊下。

“謝浮灃,我最後給你一晚上考慮。明天早上,必須再給我打3000個。否則,別怪我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來。”

不知道謝浮灃說了什麽。

“謝浮灃,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喜歡許襄,許襄喜歡謝浮雲。你還需要我在提點你什麽嗎?二十年前的事情。”

鹿泠之正低頭擺弄著手裏嶄新的法拉利鑰匙,沒留意拐角。

突然,一個肥胖的身影猛地從假山後急匆匆沖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身上。

“哎喲。”鹿泠之被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手裏的法拉利鑰匙掉在了地上。

那肥胖的身影正是謝二叔。

“小東西。”

“中登。”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到人,慌亂之下,彎腰一把抓起掉在最近處的那把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飛快跑掉了,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鹿二!你沒事吧?”江明月急忙扶住被撞得頭暈眼花、揉著額角的鹿泠之。

“沒事。就是撞得有點懵……”鹿泠之呲牙咧嘴,彎腰撿起地上剩下的那把車鑰匙,發現不是自己的。

鹿泠之猛地擡頭,望向謝二叔消失的方向,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夜色濃重,假山疊嶂,根本無從尋找。

“靠!這不是我的法拉利,中登把我的新車帶走了。”等到鹿泠之趕到車庫,被告知謝二叔開走了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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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十年前,發生了真謝和真常的車失靈了。

解釋了謝董放過了許襄,是因為許襄手裏有可以治療心臟病的藥。許襄要求住在謝家。除了謝董以外,所有謝家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謝浮雲病了。

謝董和謝董夫人是真的喜歡鹿二,想要把她當做繼承人。

這兩人純屬對真謝真常,還是假常假謝的虧欠全部給了鹿二和江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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