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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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給……
謝家老宅
在外出差要回老宅打個招呼, 當然還要匯報一下鹿二的情況。雖然，她不想回來，但是大家族是要走流程的, 表面的寒暄功夫是要做的。
你可以不把那些人放心上, 但是絕對要放眼裏。
這就是討厭的人情世故。
謝浮雲的車進入謝家老宅。她擡眼望去，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飛檐鬥拱，遠處故宮巍峨的輪廓在暮色中沈默矗立, 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巍巍皇城。
封建遺老的思想，祠堂是臆想的子宮, 族譜是虛幻的臍帶, 歷史是任人抱養的alpha。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恐怕謝家列祖列宗做夢也想不到，太宇謝家, 終有一日會是太宇鹿家。
那是不是得在鹿家單開一頁族譜。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帶著幾分戲謔。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至於後期老爺子一定會要求把鹿二名字改了, 改成謝泠之。
以後叫謝二。
真難聽。
推門下車，晚風帶著寒意灌入脖頸, 她不由得掩唇輕輕咳嗽了一聲, 攤開掌心, 一抹刺眼的鮮紅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她面不改色地用絲帕擦去，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
穿過九曲回廊，夜色中的老宅靜得可怕，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空寂中回響。來到書房門口, 裏面卻漆黑一片，並無父母的身影。
“我父親母親呢？”
“老爺去找蘇局了。老夫人在佛堂誦經。”
蘇局？謝浮雲眸光微閃。
在這個節骨眼上拜訪公安系統的實權人物，看來她那位好父親，也在為許家可能爆雷的事提前鋪路了。他的心大概偏向自己這裏。
但是, 不要掉以輕心。她不動聲色，轉身欲走。
“浮雲。”一個聲音從回廊另一頭的陰影裏響起。
謝浮雲腳步頓住，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疏離的溫和笑意：“嫂子，原來你在家。既然爸媽不在，我就不多打擾了。”
許襄卻快一步，身形一移，攔在了謝浮雲的去路。
她今晚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本該顯得溫婉，但在昏暗的燈籠光下，她的臉色過於蒼白，眼神過於執拗，反而透出一股不合時宜的緊張感。
她聲音放緩，“慢著。我正好有要緊事找你。”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嫂子？你看，現在夜色已深，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深宅大院，人多眼雜，瓜田李下，還是避避嫌好，免得……傳出去什麽閑話，平白汙了嫂子的清譽。”
謝浮雲心知肚明，是為了許家的事。
許氏集團如今被推上風口浪尖，醜聞纏身，熱度越高，反噬起來就越致命。許襄這是坐不住了，想從她這裏探口風，或者尋求一線生機？
然而，許襄接下來的話，卻完全偏離了謝浮雲預設的軌道，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漣漪。
“你心裏是不是還有我的位置？”許襄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謝浮雲微微一怔，大概她是想起來了。
許襄是曾經死纏爛打過真正的謝浮雲，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謝浮雲瞥了一眼落在手腕上的手，“嫂子，你說笑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何必再提。”
“浮雲，這裏沒有外人。”許襄臉上閃過一抹偏執，抓住謝浮雲的手緊了幾分，想要將對方禁錮起來，讓她眼裏只有自己，“你不要再叫我嫂子，我一點都不想當你的嫂子。”
她另一只手揉著謝浮雲的臉，月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在面無血色的臉上，透著股怪異，“你這些年一直不和常曦結婚，難道不就是為了我嗎？你心裏還有我。”
瘋了。
“許襄，我心裏只有常曦一個人。否則，我怎麽會和她有孩子？”
“可是。”許襄的聲音低了下去，散在風裏，帶著一種詭異，眼底閃過偏執，她重新擡起頭，看向謝浮雲，“你的命還能支撐多久，我們許氏集團最新研發成功了一款特效藥，可以根治白血病。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把藥給你。怎麽樣？用一夜，換你一條命。很劃算吧，浮雲。”
“啪。”
謝董夫人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許襄的臉上，“傷風敗俗，不知廉恥。許襄，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竟然敢在這裏勾引自己的小姑子？我們謝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許襄和謝浮雲之間，那些陳年舊事，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在老一輩人眼裏，從來就不是秘密。只是平日裏維持著體面，無人戳破罷了。
許襄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終化為一片死灰。她死死咬著下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謝浮雲，又看了一眼盛怒的婆婆。
待許襄走後，她才微微頷首，對謝董夫人道：“母親，既然沒事，我也先走了。”
“等等。”謝董夫人叫住她，臉上的怒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她走上前，拉起謝浮雲的手，將一直攥在手裏的那串色澤溫潤的佛珠，戴到了謝浮雲的手腕上。
“這串佛珠，你戴著。”謝董夫人的聲音放緩了許多，“這是我特意去佛寺為你求的。這佛珠原本的主人是雲城的那位鹿夫人。她叩拜九百九十九級臺階，聽說我是要為你祈福，二話沒說，就把這串剛開光的佛珠送給你，說憐惜我的一片愛女之心。”
......
佛寺的鐘聲一次又一次敲響。
穿透繚繞的香煙，在山谷間回蕩，仿佛亙古不變的嘆息。
大殿內，香火氤氳。一身素凈衣衫的鹿夫人，已經在那冰冷的蒲團上，整整跪了七天七夜。她的背脊依舊挺直，卻難掩深入骨髓的疲憊。
謝浮雲站在她的身後，“媽咪，你這七天都跪在這裏做什麽？”
鹿夫人緩緩擡起臉，望向寶相莊嚴的佛像，眼眶通紅，淚水無聲地滑過她蒼白的面頰，滴落在身前的蒲團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你吐血了，醫生查不出緣由，只說是急性白血病。是不是……是不是又跟你動用那不該動用的能力有關？”
謝浮雲沈默著，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玉雕。
這沈默便是答案。
鹿夫人轉過身，而是對著那泥塑金身的佛像，重重地磕下頭去，“神佛在上，信女祈求，保佑我的孩子。如果這世上真有報應，所有的業障，所有的苦厄，都請報應在我身上。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我女兒平安康健……”
“媽咪！”謝浮雲終於無法再保持冷靜，“沒用的，連我這個時間之主都沒辦法。我騙了你，其實是在我的時代，我的姐姐鹿檸之，剛出生就被人拐賣，你與她骨肉分離了十六年，你痛苦了十六年。”
謝浮雲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而我回來改變這一切的時候，間接害死了兩個原本無辜的人。我違反了時間之主的規定，因此被規則反噬，滯留在了這個時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如蚊蠅，“我吐血，因為我再次動用了能力，從綁架犯手裏把姐姐救了回來。”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媽咪的臉，“每動用一次能力，消耗的就是我自己的生命。”
“所以啊，沒用的。”
媽咪：“......”
淚水模糊了她的臉頰，等她再次睜眼，便見著媽咪不見了蹤影。
很快，她就看到了媽咪站在通天梯前。
“咚，咚，咚。”
“這世上若沒有神佛，你又怎會有這樣逆轉時空的能力？我的女兒，有情有義，為了家人敢與天命相爭。你這些年在太宇，數次救太宇於水火，給社會增加多少就業崗業。就沖這一點，媽咪就算為你爬上那九百九十九級天階，一步一叩首，磕得頭破血流，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媽咪。”謝浮雲的防線徹底崩潰，她跪在地上，“我的生命就像一塊快耗盡的電池，只剩下最後兩格電了。我向你保證，我發誓，我真的不再動用任何能力了。只求您......回家吧，好好休息，別再為我這樣折磨自己了，你就當，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就當我是個陌生人好不好？”
可是，母愛從來不是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交易。
她真的開始一步一叩首。
為她攀上了那九百九十九級仿佛通往天際的臺階，額頭上磕出的血跡染紅了冰冷的石階。
而她也沒有履行那個承諾。
她就剩下一格電了。
......
“浮雲。”
“浮雲。”
謝浮雲微微眨了下眼，仿佛剛從一個悠長的夢境中醒來，迅速調整好表情，“啊，母親什麽事情？”
“沒什麽要緊的大事。”謝董夫人站在幾步開外，廊下的燈籠光暈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就是突然想起來，再叮囑你一句。你看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住，總歸不如家裏方便。早點帶著泠之那孩子，一起搬回老宅來住吧。”
這些年，謝浮雲對她感情淡淡的。
從來不喊她媽媽，只是喊一句母親。
克己覆禮。
她都忘記曾經的謝浮雲是一個什麽模樣？
往事不可追。
謝董夫人輕嘆一口氣，恐怕是這孩子傷心，當初自己不同意她和常曦的婚事。
見謝浮雲沒有立刻回應，謝董夫人話鋒微轉，“至於你和常曦的婚事。你放心。我知道你們這麽多年不容易。這件事，我會盡快去做通你父親的工作，總要讓他點了這個頭才好。”
謝浮雲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腕間那串溫潤的佛珠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珠子表面，“謝謝母親的體諒，婚事不急，等父親那邊順其自然。過年，我會帶孩子回來的。”
她微微頷首：“時間不早了，母親也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
作者有話說：這就是假謝穿越的理由。
做了時間之主，是可以為所欲為，但是不能導致人死亡。滯留了過去，就會成為過去的一部分。假謝和假常代替真謝和真常活著。
這個時代的鹿二和鹿姐，一個表現狂，一個表現瘋。假謝明月高懸獨照鹿二，鹿二狂，中二，不懼任何事情，她不會去追尋假謝的身份。假謝明月高懸曾獨照鹿姐一瞬間，鹿姐會一直追尋假謝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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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把那些人放心上, 但是絕對要放眼裏。
這就是討厭的人情世故。
謝浮雲的車進入謝家老宅。她擡眼望去，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飛檐鬥拱，遠處故宮巍峨的輪廓在暮色中沈默矗立, 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巍巍皇城。
封建遺老的思想，祠堂是臆想的子宮, 族譜是虛幻的臍帶, 歷史是任人抱養的alpha。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恐怕謝家列祖列宗做夢也想不到，太宇謝家, 終有一日會是太宇鹿家。
那是不是得在鹿家單開一頁族譜。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帶著幾分戲謔。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至於後期老爺子一定會要求把鹿二名字改了, 改成謝泠之。
以後叫謝二。
真難聽。
推門下車，晚風帶著寒意灌入脖頸, 她不由得掩唇輕輕咳嗽了一聲, 攤開掌心, 一抹刺眼的鮮紅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她面不改色地用絲帕擦去，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
穿過九曲回廊，夜色中的老宅靜得可怕，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空寂中回響。來到書房門口, 裏面卻漆黑一片，並無父母的身影。
“我父親母親呢？”
“老爺去找蘇局了。老夫人在佛堂誦經。”
蘇局？謝浮雲眸光微閃。
在這個節骨眼上拜訪公安系統的實權人物，看來她那位好父親，也在為許家可能爆雷的事提前鋪路了。他的心大概偏向自己這裏。
但是, 不要掉以輕心。她不動聲色，轉身欲走。
“浮雲。”一個聲音從回廊另一頭的陰影裏響起。
謝浮雲腳步頓住，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疏離的溫和笑意：“嫂子，原來你在家。既然爸媽不在，我就不多打擾了。”
許襄卻快一步，身形一移，攔在了謝浮雲的去路。
她今晚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本該顯得溫婉，但在昏暗的燈籠光下，她的臉色過於蒼白，眼神過於執拗，反而透出一股不合時宜的緊張感。
她聲音放緩，“慢著。我正好有要緊事找你。”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嫂子？你看，現在夜色已深，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深宅大院，人多眼雜，瓜田李下，還是避避嫌好，免得……傳出去什麽閑話，平白汙了嫂子的清譽。”
謝浮雲心知肚明，是為了許家的事。
許氏集團如今被推上風口浪尖，醜聞纏身，熱度越高，反噬起來就越致命。許襄這是坐不住了，想從她這裏探口風，或者尋求一線生機？
然而，許襄接下來的話，卻完全偏離了謝浮雲預設的軌道，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漣漪。
“你心裏是不是還有我的位置？”許襄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謝浮雲微微一怔，大概她是想起來了。
許襄是曾經死纏爛打過真正的謝浮雲，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謝浮雲瞥了一眼落在手腕上的手，“嫂子，你說笑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何必再提。”
“浮雲，這裏沒有外人。”許襄臉上閃過一抹偏執，抓住謝浮雲的手緊了幾分，想要將對方禁錮起來，讓她眼裏只有自己，“你不要再叫我嫂子，我一點都不想當你的嫂子。”
她另一只手揉著謝浮雲的臉，月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在面無血色的臉上，透著股怪異，“你這些年一直不和常曦結婚，難道不就是為了我嗎？你心裏還有我。”
瘋了。
“許襄，我心裏只有常曦一個人。否則，我怎麽會和她有孩子？”
“可是。”許襄的聲音低了下去，散在風裏，帶著一種詭異，眼底閃過偏執，她重新擡起頭，看向謝浮雲，“你的命還能支撐多久，我們許氏集團最新研發成功了一款特效藥，可以根治白血病。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把藥給你。怎麽樣？用一夜，換你一條命。很劃算吧，浮雲。”
“啪。”
謝董夫人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許襄的臉上，“傷風敗俗，不知廉恥。許襄，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竟然敢在這裏勾引自己的小姑子？我們謝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許襄和謝浮雲之間，那些陳年舊事，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在老一輩人眼裏，從來就不是秘密。只是平日裏維持著體面，無人戳破罷了。
許襄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終化為一片死灰。她死死咬著下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謝浮雲，又看了一眼盛怒的婆婆。
待許襄走後，她才微微頷首，對謝董夫人道：“母親，既然沒事，我也先走了。”
“等等。”謝董夫人叫住她，臉上的怒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她走上前，拉起謝浮雲的手，將一直攥在手裏的那串色澤溫潤的佛珠，戴到了謝浮雲的手腕上。
“這串佛珠，你戴著。”謝董夫人的聲音放緩了許多，“這是我特意去佛寺為你求的。這佛珠原本的主人是雲城的那位鹿夫人。她叩拜九百九十九級臺階，聽說我是要為你祈福，二話沒說，就把這串剛開光的佛珠送給你，說憐惜我的一片愛女之心。”
......
佛寺的鐘聲一次又一次敲響。
穿透繚繞的香煙，在山谷間回蕩，仿佛亙古不變的嘆息。
大殿內，香火氤氳。一身素凈衣衫的鹿夫人，已經在那冰冷的蒲團上，整整跪了七天七夜。她的背脊依舊挺直，卻難掩深入骨髓的疲憊。
謝浮雲站在她的身後，“媽咪，你這七天都跪在這裏做什麽？”
鹿夫人緩緩擡起臉，望向寶相莊嚴的佛像，眼眶通紅，淚水無聲地滑過她蒼白的面頰，滴落在身前的蒲團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你吐血了，醫生查不出緣由，只說是急性白血病。是不是……是不是又跟你動用那不該動用的能力有關？”
謝浮雲沈默著，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玉雕。
這沈默便是答案。
鹿夫人轉過身，而是對著那泥塑金身的佛像，重重地磕下頭去，“神佛在上，信女祈求，保佑我的孩子。如果這世上真有報應，所有的業障，所有的苦厄，都請報應在我身上。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我女兒平安康健……”
“媽咪！”謝浮雲終於無法再保持冷靜，“沒用的，連我這個時間之主都沒辦法。我騙了你，其實是在我的時代，我的姐姐鹿檸之，剛出生就被人拐賣，你與她骨肉分離了十六年，你痛苦了十六年。”
謝浮雲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而我回來改變這一切的時候，間接害死了兩個原本無辜的人。我違反了時間之主的規定，因此被規則反噬，滯留在了這個時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如蚊蠅，“我吐血，因為我再次動用了能力，從綁架犯手裏把姐姐救了回來。”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媽咪的臉，“每動用一次能力，消耗的就是我自己的生命。”
“所以啊，沒用的。”
媽咪：“......”
淚水模糊了她的臉頰，等她再次睜眼，便見著媽咪不見了蹤影。
很快，她就看到了媽咪站在通天梯前。
“咚，咚，咚。”
“這世上若沒有神佛，你又怎會有這樣逆轉時空的能力？我的女兒，有情有義，為了家人敢與天命相爭。你這些年在太宇，數次救太宇於水火，給社會增加多少就業崗業。就沖這一點，媽咪就算為你爬上那九百九十九級天階，一步一叩首，磕得頭破血流，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媽咪。”謝浮雲的防線徹底崩潰，她跪在地上，“我的生命就像一塊快耗盡的電池，只剩下最後兩格電了。我向你保證，我發誓，我真的不再動用任何能力了。只求您......回家吧，好好休息，別再為我這樣折磨自己了，你就當，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就當我是個陌生人好不好？”
可是，母愛從來不是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交易。
她真的開始一步一叩首。
為她攀上了那九百九十九級仿佛通往天際的臺階，額頭上磕出的血跡染紅了冰冷的石階。
而她也沒有履行那個承諾。
她就剩下一格電了。
......
“浮雲。”
“浮雲。”
謝浮雲微微眨了下眼，仿佛剛從一個悠長的夢境中醒來，迅速調整好表情，“啊，母親什麽事情？”
“沒什麽要緊的大事。”謝董夫人站在幾步開外，廊下的燈籠光暈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就是突然想起來，再叮囑你一句。你看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住，總歸不如家裏方便。早點帶著泠之那孩子，一起搬回老宅來住吧。”
這些年，謝浮雲對她感情淡淡的。
從來不喊她媽媽，只是喊一句母親。
克己覆禮。
她都忘記曾經的謝浮雲是一個什麽模樣？
往事不可追。
謝董夫人輕嘆一口氣，恐怕是這孩子傷心，當初自己不同意她和常曦的婚事。
見謝浮雲沒有立刻回應，謝董夫人話鋒微轉，“至於你和常曦的婚事。你放心。我知道你們這麽多年不容易。這件事，我會盡快去做通你父親的工作，總要讓他點了這個頭才好。”
謝浮雲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腕間那串溫潤的佛珠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珠子表面，“謝謝母親的體諒，婚事不急，等父親那邊順其自然。過年，我會帶孩子回來的。”
她微微頷首：“時間不早了，母親也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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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就是假謝穿越的理由。
做了時間之主，是可以為所欲為，但是不能導致人死亡。滯留了過去，就會成為過去的一部分。假謝和假常代替真謝和真常活著。
這個時代的鹿二和鹿姐，一個表現狂，一個表現瘋。假謝明月高懸獨照鹿二，鹿二狂，中二，不懼任何事情，她不會去追尋假謝的身份。假謝明月高懸曾獨照鹿姐一瞬間，鹿姐會一直追尋假謝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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