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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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壞，……
醫大宿舍
江明月在宿舍裏剛換好衣服, 拿著一本心理方面的書，想要再看一遍，面對接下來的考試。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書頁邊緣, 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帶著點焦躁。
腦海中, 鹿泠之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如同水印占據著她的思緒。書頁上密密麻麻的鉛字，仿佛扭曲變形, 漸漸幻化成了鹿泠之平板上那些塗鴉旁的氣泡對話框。
“吻戲，你怎麽看？”
“想到吻戲, 我都紅溫了！！！”
發熱期前期的不適感, 混雜著被鹿泠之撩撥後的心煩意亂，讓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腺體處傳來陣陣難以忽視的脹熱感, 甚至開始隱隱作痛, 提醒著她抑制貼已經失效。
她煩躁地合上書, 起身快步走進洗手間, 啪地一聲關上門。
對著鏡子，她撕下後頸的抑制貼。果然, 原本應該保持幹爽的貼面已經變得有些濕潤, 效力正在快速衰退。這才中午剛換的, 過去不過五個小時……
江明月懊惱地將失效的抑制貼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該死的鹿泠之！
她在心裏咬牙切齒地咒罵。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下午在食堂……那樣靠近，信息素跟不要錢似的亂放……我的發熱期反應怎麽會變得這麽劇烈？
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壞，又壞又賤。
專挑她難受的時候來招惹她。
鹿泠之, 你最好聽到我的心聲。
你敢再我考試的時候，再次動用系統，我就讓你知道為什麽火山爆發？
“明月，你還好嗎？你的信息素……好像有點沖, 是心情不好嗎？還是身體不舒服？”蘇溪帶著關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隱約還帶著一絲被強勢omeg息素影響到的細微不適。
也不知是不是蘇溪的一句身體不適，江明月有種一瞬而逝的眩暈感。
鹿泠之，你真不是個東西。
看把我害的。
她快速貼上一片效力更強的抑制貼，對著鏡子調整好表情，確保看不出太多異樣，才應聲道：“沒有，沒事，就來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蘇溪盤腿坐在她自己床上，懷裏抱著個柔軟的枕頭，仔細觀察著江明月看似平靜的側臉，她試探道：“明月，你是不是在生鹿同學的氣啊？我感覺你從片場回來就有點不對勁。”
江明月心裏咯噔一下。
你怎麽知道？我表現有那麽明顯嗎？
她在我面前是輕佻得沒邊，在其他人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她面上卻故作迷茫，轉過頭看向蘇溪，聲音沙啞：“嗯？為什麽這麽問？”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澀，她喝了一口熱水。
“難道不是你哥哥，方媛，簡誠的事情上熱搜？這事是鹿同學幹的吧。”
江明月吃了一驚，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她沒想到蘇溪消息這麽靈通。
蘇溪解釋道：“方媛媽媽，簡誠媽媽跟謝知夏媽媽是關系特別好的閨蜜。她們都是謝家大房一脈的，方媛和簡誠出事，對鹿同學更好。反正，我爺爺是那麽說的。讓我盡量別跟大房一脈的任何人走太近。”
謝家的事情，你們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被蘇溪這麽直接點出關鍵，江明月心裏微微有些發虛，下意識避開了蘇溪的目光，感覺臉上的熱度又升高了一些。
蘇溪嘿嘿一笑，“我聽我爺爺說，鹿同學很快就要回謝家認祖歸宗了。”
江明月抓住蘇溪話裏的重點，“你爺爺哪位？”
蘇溪有點小得意，“就是你國慶前進去那次，負責處理案子的分局蘇局長，就是我爺爺，他和謝董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還是提醒你一點，你最好跟你哥哥做分割。”
蘇溪左右看了看，仿佛怕隔墻有耳，“我是不小心偷聽到我爺爺講電話……他說你哥哥江明昭，那個人太狡猾了，他們現在好像查到了一些他們公司涉及的灰色產業，什麽高利貸、校園裸貸，甚至可能還有……洗//錢//的嫌疑。反正聽起來很嚇人，水特別深。布一張大網。”
“嗡嗡嗡。”
江明月看到時間快要到5:30。
江明月說：“時間到了，我得去考試了。”
蘇溪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強打精神的樣子，擔憂地說：“明月，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你在測個體溫。”
溫度槍嘀聲後
37.4度。
江氏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
一名保鏢將一個雙手反綁的男子推搡進來。男子踉蹌幾步，險些摔倒，手腕內側一塊暗紅色的胎記在頂燈光線下格外顯眼。
私人偵探隨後步入，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對坐在皮椅上的江明昭微微頷首，“江先生，您要的人我已經找到。”
私人偵探指了指男子，“他是許氏集團大小姐，許襄的私人秘書。”
江明昭轉過身來，擡起眼皮，掃了一眼那名瑟瑟發抖的秘書。
哦，那線索就對上了。
許氏集團的大小姐，許襄——正是謝知夏的親生母親。
那麽也就是說，當年的綁架案，就是謝家大房幹的。為了讓謝浮雲失去繼承人，至於具體是誰是許襄，是許董即許襄的父親，還是謝浮灃，根本不重要。
好吧，他還是有點好奇誰幹的。
“你先走吧，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
偵探再次點頭，退了出去將門關上，將一室的壓抑與危險關在了裏面。
辦公室內只剩下江明昭，保鏢和那名私人秘書。
“小江總，這人嘴特別硬，需要在打一頓嗎？”
“我們又不是□□，不要喊打喊殺。”
江明昭慵懶地靠向椅背，對保鏢使了個眼色。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小型註射器，針尖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寒芒。
做灰產的好處，就是有很多違規的藥。
江明昭扔給保鏢，“這是吐真劑。”
保鏢動作粗暴，一把揪住秘書的頭發，將針尖刺入了腺體附近的皮膚，將藥液推註了進去。
秘書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著藥效迅速擴散，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迷離，呼吸也變得粗重而不穩。
江明昭抽出一支香煙，啪地一聲點燃。猩紅色的火苗跳躍了一下，映照著他毫無溫度的瞳孔。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裊裊青煙在寂靜的辦公室裏升騰、盤旋，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
“你手裏那個藥，”江明昭用夾著煙的手指，隨意點了點之前被扔在秘書懷裏的一個小藥瓶，“是幹什麽用的？”
秘書的目光呆滯地轉向那個藥瓶，嘴唇哆嗦著，意識模糊地喃喃回答：“是……是治療癌癥的……靶向藥。專門針對……比如……白血病……”
江明昭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蹤跡般的興奮光芒，他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哦？謝家是誰病了？”
秘書的意識已經不清，他說道：“謝……謝總……謝浮雲……”
果然。
江明昭將香煙重新夾回修長的指間，嘴角那抹笑意加深，變得殘酷而玩味：“大概……到了什麽時候了？晚期了嗎？”
“嗯？不……不知道……”秘書艱難地晃著腦袋，“謝總已經……快二十年沒有來許氏集團旗下做體檢了。許氏集團......是太宇的定點合作私立醫院。”
也就是說，謝浮雲的白血病，可能已經潛伏將近二十年。
真是能忍啊。現在是終於……忍不下去了嗎？病情已經無法再掩蓋了？這才迫不及待把鹿泠之接過來。
江明昭壓抑不住興奮，“那之前的綁架案誰幹的？”
“是......是許襄小姐。因......愛生恨。”
秘書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在強效藥劑的催化下，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許襄小姐……她……因愛生恨……她得不到謝浮雲……她和常曦常醫生是大學同學，暗戀謝總。”
“有趣。哈哈，真是有趣！”江明昭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洞悉秘密的快感。
因愛生恨。
是因為謝浮雲最終選擇了和常曦在一起嗎？
這一說還真是狗血，最後許襄嫁給了謝浮雲的哥哥，謝浮灃。
江明昭換了個問題，“那你們抽了血，是用來幹什麽的？”
秘書有問必答：“是用來做DNA的，檢測到是有血緣關系的。”
什麽？
這個信息出乎他的意料。檢測鹿家和謝家是否有血緣關系？難道說……鹿家和謝家祖上可能是親戚？這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過，眼下這不重要。
他對著保鏢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只蒼蠅，“沒用了。把他處理掉，扔出去。不然，許家要起疑了。”
“是，江先生。”
門再次關上。
辦公室內只剩下香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和他逐漸平覆卻更加幽深的呼吸。他緩緩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看著它在空氣中扭曲，變形，最終消散。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他的貼身女秘書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女秘書的聲音平靜無波：“小江總，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離開。”
“不急。”江明昭將慢條斯理地將煙頭用力摁熄在水晶煙灰缸裏，火星瞬間湮滅，“把我名下的幾家空殼公司送給方媛，還有我的所有股份全部給方媛和簡誠。務必讓他們覺得占了大便宜。”
女秘書眼中閃過一絲不解：“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現在離開，正是時機。”
“走？”江明昭嗤笑一聲，眼神陰鷙，“我現在要是走了，豈不是坐實了我卷款跑路的罪名？那還怎麽讓鹿泠之……死無葬身之地？”
“我不明白。”女秘書微微蹙眉，“您留下，風險太大。而且，現在的局面……”
江明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而冰冷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不明白？你看，現在江氏酒店的股價，是不是很高？這還得多謝鹿泠之幫忙。她不是能耐很大嗎？最近又促成了跟紀氏航空的合作。紀氏航空那位紀雲妍小姐的小媽，是影後吧？她的粉絲效應，又能帶動一波消費。眼看雙十一就要到了，零售板塊的股票必然迎來一波漲幅。我在酒吧的醜聞，在這種大勢下，不過是小浪花，暫時壓不垮股價。”
他轉過身，“鹿泠之下午不是又拉了一個網劇資源，但她同時得罪死了方氏和簡氏。她肯定也知道，方氏集團的方夫人，簡氏集團的簡夫人都是許襄的好閨蜜。因此，方媛，簡誠想要整死她的動機來了。哼，股市有漲有跌，才是常態。他們兩個買入最高價，股價到時回調，一定會跌得慘不忍睹。他們就會血本無歸。”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而那個時候，我早已藏起來。他們賠掉的巨額資金，這筆賬，你猜他們會算在誰的頭上？當然是算在江明月和鹿泠之頭上。鹿泠之一定會保護明月，明月暫時不會有危險。”
“可是，”女秘書仍有疑慮，“謝家一定會不惜代價保護鹿泠之的。她的身份畢竟……”
“保護？”江明昭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方媛和簡誠這兩個人，到時就是兩條瘋狗。她們才會不管不顧。最後，謝浮雲就會讓全京城的警察都來找鹿泠之，盯著我的警察估計會很少，那便是我走的最好時機。”
江明昭走回辦公桌，拿起桌上那瓶靶向藥，在指尖輕輕轉動著，“謝浮雲重病的消息，誰知道是真是假？如果她是為了給鹿泠之鋪路放出的圈套呢？”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殘酷，他抓住藥瓶，像是扼住對方的命：“如果謝浮雲是真的病了，鹿泠之失蹤的消息，就算不能氣死她，也能讓她進一次鬼門關。如果她是裝病，那新仇舊恨一起來，她就會出手幹掉許家，謝家內亂，就當做報了謝浮雲向我爸媽告密的仇。到時候，我已經在海外了。”
但他更傾向於謝浮雲病入膏肓。
“計劃綁架鹿小姐，只是簡誠和方媛所為。雖然她們支持謝家大房，與許襄關系不錯。但那與許家又有什麽關系？”
“因為.....”江明昭勾唇一笑。
江明昭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秘書從身後看到是Q//Q郵箱，江明昭發送了一份照片。
而她看到了這個Q//Q郵箱竟然是......
.....
鹿泠之坐在前往江氏大本營的路上，她看了看手機上江明月郵箱的IP地址，為什麽會有第三個機器登錄的IP地址？
前兩個是她和江明月的手機。
她讓人去查了查很快就有了結果。
【二小姐，這第三個IP地址是在京城江氏十樓。】
這絕非尋常。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鹿泠之的心微微一沈。她擡頭望向車窗外那棟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矗立的高樓，輪廓在稀疏的燈火映襯下顯得有些森然。而第十層點著幾盞孤寂的燈。
大晚上的，江氏的內部人員登著江明月的郵箱？
這絕對不正常。
她下意識地劃開手機，看到紀雲妍之前發來的微信，提到發給江明月的合作合同已經過去兩天了，卻遲遲沒有回音。
合同被人刪了。
這幾乎不用猜，十有八九是江明昭那個混蛋，或者是他安插在公司的黨羽幹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江明月和紀雲妍的合作。所以紀雲妍才等了兩天都沒等到結果。
汽車緩緩停下，靠在路邊。
“你去把包裹取來。”
“好，鹿小姐。”
鹿泠之看著司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棟漆黑的大樓，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那不如......我親自上去看看？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更強烈的警惕心壓了下去。大半夜的，讓她獨自去闖那幽暗的十樓？這擺明了是個陷阱。她下意識地想退縮，指尖在屏幕上猶豫。
那我還是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系統立刻上線，聲音帶著慫恿的興奮：麻麻，去吧去吧！你不要忘記你還有我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寶貝系統呢！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鹿泠之在心裏呵呵一笑，吐槽道：你成語用得倒是挺溜。就是不知道關鍵時刻靠不靠得住。江明昭，不是一般的對手。他心狠手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郵箱提示音突然響起。
江明月的郵箱，又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她立刻點開，郵件沒有正文，只有一張附件照片。
照片是在一個光線幽暗的環境下拍攝的，某個私密包廂，兩個男人正在低頭交談。雖然像素不高，但鹿泠之的瞳孔驟然收縮，其中一個人的側臉和身形，她死都不會認錯。
那是當年參與綁架她姐姐鹿檸之的綁匪之一。
另一個人被打了馬賽克。
她剛盯著照片看了不到一秒鐘，甚至還沒來得及保存，屏幕一閃，郵件連同照片竟然瞬間被撤回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是要引我上去一趟的意思？
十分鐘後，鹿泠之的身影出現在了江氏集團總部一樓空曠的大廳。她利用江明月給她的萬能門禁卡，順利刷開了電梯。電梯無聲地上升，數字跳到“10”時，門緩緩打開。
十樓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她的目光立刻被辦公區角落裏一臺還亮著屏幕的電腦吸引了過去。
她摸索著打開墻壁上的開關，頂燈啪地一聲亮起，冷白色的光線驅散了黑暗。
發現電腦並未鎖屏，而就在鼠標旁邊，赫然放著一張沖洗出來的實體照片。正是剛才她在郵箱裏看到的那張。
只是這張照片上沒有了馬賽克。
另一個人她還是認不出來，只是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如果當年沒綁錯人的話，也就是說對謝知夏最有利。
那麽這個人最有可能是謝家和許家。
就在這時——
“嗡嗡嗡……嗡嗡嗡……”
她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彈出屏幕，來電顯示是謝知夏。鹿泠之按了接聽。
當謝知夏看清屏幕這頭的景象時，整個人震驚得定格了三秒鐘：
畫面裏，一個穿著醒目紅色沖鋒衣的人，頭上套著一個星巴克咖啡的牛皮紙袋，紙袋上挖了兩個洞，露出一雙熟悉又帶著點慌亂的眼睛。
這人正站在一個像是辦公室的環境裏，背景還有沒關的電腦屏幕光。
這是打給了外賣小哥。
謝知夏的第一反應是打錯了：“抱歉……外賣小哥我……”但她的話戛然而止，她看了看聊天記錄。
所以這一身離譜的裝扮。
這不就是她那個一天不搞事就渾身難受的鹿泠之嗎？
德國震驚世界兩次，意大利震驚德國兩次。
鹿泠之一天之內震驚她兩次。
她簡直無法理解這詭異的畫面。
謝知夏內心震驚，面容抽搐，但還是很溫柔地問：“鹿泠之，你怎麽穿得跟一個外賣小哥一樣？”
你真有病啊！
大晚上的你假扮京東小哥送星巴克外賣。你這是要做黑客嗎？你缺錢缺瘋了嗎？我不是剛給了你生活費嗎？
“噓！”鹿泠之將手放在唇上，“別激動，淑女一點。現在的沖鋒衣，紅色的像京東，橙色的像淘寶，黃色的像美團，綠色的像樸樸超市，藍色的像餓了麽，紫色的像山姆。”
激動？淑女？
我不是你的江明月。誰能給我速心救效丸。
謝知夏問道：“你在別人公司幹什麽？”
“當然不是來幹正經事的。”
想一想大晚上，她不偽裝一下傻逼一樣跑到別人的公司。
公司裏是有監控的，她不要面子嗎？
鹿泠之不想跟謝知夏多解釋，當她要掛斷的時候，她發現謝知夏的環境不是在酒店裏，像是在醫院？
“你怎麽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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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大宿舍
江明月在宿舍裏剛換好衣服, 拿著一本心理方面的書，想要再看一遍，面對接下來的考試。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書頁邊緣, 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帶著點焦躁。
腦海中, 鹿泠之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如同水印占據著她的思緒。書頁上密密麻麻的鉛字，仿佛扭曲變形, 漸漸幻化成了鹿泠之平板上那些塗鴉旁的氣泡對話框。
“吻戲，你怎麽看？”
“想到吻戲, 我都紅溫了！！！”
發熱期前期的不適感, 混雜著被鹿泠之撩撥後的心煩意亂，讓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腺體處傳來陣陣難以忽視的脹熱感, 甚至開始隱隱作痛, 提醒著她抑制貼已經失效。
她煩躁地合上書, 起身快步走進洗手間, 啪地一聲關上門。
對著鏡子，她撕下後頸的抑制貼。果然, 原本應該保持幹爽的貼面已經變得有些濕潤, 效力正在快速衰退。這才中午剛換的, 過去不過五個小時……
江明月懊惱地將失效的抑制貼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該死的鹿泠之！
她在心裏咬牙切齒地咒罵。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下午在食堂……那樣靠近，信息素跟不要錢似的亂放……我的發熱期反應怎麽會變得這麽劇烈？
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壞，又壞又賤。
專挑她難受的時候來招惹她。
鹿泠之, 你最好聽到我的心聲。
你敢再我考試的時候，再次動用系統，我就讓你知道為什麽火山爆發？
“明月，你還好嗎？你的信息素……好像有點沖, 是心情不好嗎？還是身體不舒服？”蘇溪帶著關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隱約還帶著一絲被強勢omeg息素影響到的細微不適。
也不知是不是蘇溪的一句身體不適，江明月有種一瞬而逝的眩暈感。
鹿泠之，你真不是個東西。
看把我害的。
她快速貼上一片效力更強的抑制貼，對著鏡子調整好表情，確保看不出太多異樣，才應聲道：“沒有，沒事，就來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蘇溪盤腿坐在她自己床上，懷裏抱著個柔軟的枕頭，仔細觀察著江明月看似平靜的側臉，她試探道：“明月，你是不是在生鹿同學的氣啊？我感覺你從片場回來就有點不對勁。”
江明月心裏咯噔一下。
你怎麽知道？我表現有那麽明顯嗎？
她在我面前是輕佻得沒邊，在其他人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她面上卻故作迷茫，轉過頭看向蘇溪，聲音沙啞：“嗯？為什麽這麽問？”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澀，她喝了一口熱水。
“難道不是你哥哥，方媛，簡誠的事情上熱搜？這事是鹿同學幹的吧。”
江明月吃了一驚，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她沒想到蘇溪消息這麽靈通。
蘇溪解釋道：“方媛媽媽，簡誠媽媽跟謝知夏媽媽是關系特別好的閨蜜。她們都是謝家大房一脈的，方媛和簡誠出事，對鹿同學更好。反正，我爺爺是那麽說的。讓我盡量別跟大房一脈的任何人走太近。”
謝家的事情，你們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被蘇溪這麽直接點出關鍵，江明月心裏微微有些發虛，下意識避開了蘇溪的目光，感覺臉上的熱度又升高了一些。
蘇溪嘿嘿一笑，“我聽我爺爺說，鹿同學很快就要回謝家認祖歸宗了。”
江明月抓住蘇溪話裏的重點，“你爺爺哪位？”
蘇溪有點小得意，“就是你國慶前進去那次，負責處理案子的分局蘇局長，就是我爺爺，他和謝董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還是提醒你一點，你最好跟你哥哥做分割。”
蘇溪左右看了看，仿佛怕隔墻有耳，“我是不小心偷聽到我爺爺講電話……他說你哥哥江明昭，那個人太狡猾了，他們現在好像查到了一些他們公司涉及的灰色產業，什麽高利貸、校園裸貸，甚至可能還有……洗//錢//的嫌疑。反正聽起來很嚇人，水特別深。布一張大網。”
“嗡嗡嗡。”
江明月看到時間快要到5:30。
江明月說：“時間到了，我得去考試了。”
蘇溪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強打精神的樣子，擔憂地說：“明月，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你在測個體溫。”
溫度槍嘀聲後
37.4度。
江氏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
一名保鏢將一個雙手反綁的男子推搡進來。男子踉蹌幾步，險些摔倒，手腕內側一塊暗紅色的胎記在頂燈光線下格外顯眼。
私人偵探隨後步入，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對坐在皮椅上的江明昭微微頷首，“江先生，您要的人我已經找到。”
私人偵探指了指男子，“他是許氏集團大小姐，許襄的私人秘書。”
江明昭轉過身來，擡起眼皮，掃了一眼那名瑟瑟發抖的秘書。
哦，那線索就對上了。
許氏集團的大小姐，許襄——正是謝知夏的親生母親。
那麽也就是說，當年的綁架案，就是謝家大房幹的。為了讓謝浮雲失去繼承人，至於具體是誰是許襄，是許董即許襄的父親，還是謝浮灃，根本不重要。
好吧，他還是有點好奇誰幹的。
“你先走吧，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
偵探再次點頭，退了出去將門關上，將一室的壓抑與危險關在了裏面。
辦公室內只剩下江明昭，保鏢和那名私人秘書。
“小江總，這人嘴特別硬，需要在打一頓嗎？”
“我們又不是□□，不要喊打喊殺。”
江明昭慵懶地靠向椅背，對保鏢使了個眼色。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小型註射器，針尖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寒芒。
做灰產的好處，就是有很多違規的藥。
江明昭扔給保鏢，“這是吐真劑。”
保鏢動作粗暴，一把揪住秘書的頭發，將針尖刺入了腺體附近的皮膚，將藥液推註了進去。
秘書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著藥效迅速擴散，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迷離，呼吸也變得粗重而不穩。
江明昭抽出一支香煙，啪地一聲點燃。猩紅色的火苗跳躍了一下，映照著他毫無溫度的瞳孔。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裊裊青煙在寂靜的辦公室裏升騰、盤旋，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
“你手裏那個藥，”江明昭用夾著煙的手指，隨意點了點之前被扔在秘書懷裏的一個小藥瓶，“是幹什麽用的？”
秘書的目光呆滯地轉向那個藥瓶，嘴唇哆嗦著，意識模糊地喃喃回答：“是……是治療癌癥的……靶向藥。專門針對……比如……白血病……”
江明昭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蹤跡般的興奮光芒，他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哦？謝家是誰病了？”
秘書的意識已經不清，他說道：“謝……謝總……謝浮雲……”
果然。
江明昭將香煙重新夾回修長的指間，嘴角那抹笑意加深，變得殘酷而玩味：“大概……到了什麽時候了？晚期了嗎？”
“嗯？不……不知道……”秘書艱難地晃著腦袋，“謝總已經……快二十年沒有來許氏集團旗下做體檢了。許氏集團......是太宇的定點合作私立醫院。”
也就是說，謝浮雲的白血病，可能已經潛伏將近二十年。
真是能忍啊。現在是終於……忍不下去了嗎？病情已經無法再掩蓋了？這才迫不及待把鹿泠之接過來。
江明昭壓抑不住興奮，“那之前的綁架案誰幹的？”
“是......是許襄小姐。因......愛生恨。”
秘書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在強效藥劑的催化下，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許襄小姐……她……因愛生恨……她得不到謝浮雲……她和常曦常醫生是大學同學，暗戀謝總。”
“有趣。哈哈，真是有趣！”江明昭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洞悉秘密的快感。
因愛生恨。
是因為謝浮雲最終選擇了和常曦在一起嗎？
這一說還真是狗血，最後許襄嫁給了謝浮雲的哥哥，謝浮灃。
江明昭換了個問題，“那你們抽了血，是用來幹什麽的？”
秘書有問必答：“是用來做DNA的，檢測到是有血緣關系的。”
什麽？
這個信息出乎他的意料。檢測鹿家和謝家是否有血緣關系？難道說……鹿家和謝家祖上可能是親戚？這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過，眼下這不重要。
他對著保鏢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只蒼蠅，“沒用了。把他處理掉，扔出去。不然，許家要起疑了。”
“是，江先生。”
門再次關上。
辦公室內只剩下香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和他逐漸平覆卻更加幽深的呼吸。他緩緩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看著它在空氣中扭曲，變形，最終消散。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他的貼身女秘書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女秘書的聲音平靜無波：“小江總，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離開。”
“不急。”江明昭將慢條斯理地將煙頭用力摁熄在水晶煙灰缸裏，火星瞬間湮滅，“把我名下的幾家空殼公司送給方媛，還有我的所有股份全部給方媛和簡誠。務必讓他們覺得占了大便宜。”
女秘書眼中閃過一絲不解：“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現在離開，正是時機。”
“走？”江明昭嗤笑一聲，眼神陰鷙，“我現在要是走了，豈不是坐實了我卷款跑路的罪名？那還怎麽讓鹿泠之……死無葬身之地？”
“我不明白。”女秘書微微蹙眉，“您留下，風險太大。而且，現在的局面……”
江明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而冰冷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不明白？你看，現在江氏酒店的股價，是不是很高？這還得多謝鹿泠之幫忙。她不是能耐很大嗎？最近又促成了跟紀氏航空的合作。紀氏航空那位紀雲妍小姐的小媽，是影後吧？她的粉絲效應，又能帶動一波消費。眼看雙十一就要到了，零售板塊的股票必然迎來一波漲幅。我在酒吧的醜聞，在這種大勢下，不過是小浪花，暫時壓不垮股價。”
他轉過身，“鹿泠之下午不是又拉了一個網劇資源，但她同時得罪死了方氏和簡氏。她肯定也知道，方氏集團的方夫人，簡氏集團的簡夫人都是許襄的好閨蜜。因此，方媛，簡誠想要整死她的動機來了。哼，股市有漲有跌，才是常態。他們兩個買入最高價，股價到時回調，一定會跌得慘不忍睹。他們就會血本無歸。”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而那個時候，我早已藏起來。他們賠掉的巨額資金，這筆賬，你猜他們會算在誰的頭上？當然是算在江明月和鹿泠之頭上。鹿泠之一定會保護明月，明月暫時不會有危險。”
“可是，”女秘書仍有疑慮，“謝家一定會不惜代價保護鹿泠之的。她的身份畢竟……”
“保護？”江明昭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方媛和簡誠這兩個人，到時就是兩條瘋狗。她們才會不管不顧。最後，謝浮雲就會讓全京城的警察都來找鹿泠之，盯著我的警察估計會很少，那便是我走的最好時機。”
江明昭走回辦公桌，拿起桌上那瓶靶向藥，在指尖輕輕轉動著，“謝浮雲重病的消息，誰知道是真是假？如果她是為了給鹿泠之鋪路放出的圈套呢？”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殘酷，他抓住藥瓶，像是扼住對方的命：“如果謝浮雲是真的病了，鹿泠之失蹤的消息，就算不能氣死她，也能讓她進一次鬼門關。如果她是裝病，那新仇舊恨一起來，她就會出手幹掉許家，謝家內亂，就當做報了謝浮雲向我爸媽告密的仇。到時候，我已經在海外了。”
但他更傾向於謝浮雲病入膏肓。
“計劃綁架鹿小姐，只是簡誠和方媛所為。雖然她們支持謝家大房，與許襄關系不錯。但那與許家又有什麽關系？”
“因為.....”江明昭勾唇一笑。
江明昭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秘書從身後看到是Q//Q郵箱，江明昭發送了一份照片。
而她看到了這個Q//Q郵箱竟然是......
.....
鹿泠之坐在前往江氏大本營的路上，她看了看手機上江明月郵箱的IP地址，為什麽會有第三個機器登錄的IP地址？
前兩個是她和江明月的手機。
她讓人去查了查很快就有了結果。
【二小姐，這第三個IP地址是在京城江氏十樓。】
這絕非尋常。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鹿泠之的心微微一沈。她擡頭望向車窗外那棟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矗立的高樓，輪廓在稀疏的燈火映襯下顯得有些森然。而第十層點著幾盞孤寂的燈。
大晚上的，江氏的內部人員登著江明月的郵箱？
這絕對不正常。
她下意識地劃開手機，看到紀雲妍之前發來的微信，提到發給江明月的合作合同已經過去兩天了，卻遲遲沒有回音。
合同被人刪了。
這幾乎不用猜，十有八九是江明昭那個混蛋，或者是他安插在公司的黨羽幹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江明月和紀雲妍的合作。所以紀雲妍才等了兩天都沒等到結果。
汽車緩緩停下，靠在路邊。
“你去把包裹取來。”
“好，鹿小姐。”
鹿泠之看著司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棟漆黑的大樓，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那不如......我親自上去看看？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更強烈的警惕心壓了下去。大半夜的，讓她獨自去闖那幽暗的十樓？這擺明了是個陷阱。她下意識地想退縮，指尖在屏幕上猶豫。
那我還是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系統立刻上線，聲音帶著慫恿的興奮：麻麻，去吧去吧！你不要忘記你還有我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寶貝系統呢！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鹿泠之在心裏呵呵一笑，吐槽道：你成語用得倒是挺溜。就是不知道關鍵時刻靠不靠得住。江明昭，不是一般的對手。他心狠手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郵箱提示音突然響起。
江明月的郵箱，又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她立刻點開，郵件沒有正文，只有一張附件照片。
照片是在一個光線幽暗的環境下拍攝的，某個私密包廂，兩個男人正在低頭交談。雖然像素不高，但鹿泠之的瞳孔驟然收縮，其中一個人的側臉和身形，她死都不會認錯。
那是當年參與綁架她姐姐鹿檸之的綁匪之一。
另一個人被打了馬賽克。
她剛盯著照片看了不到一秒鐘，甚至還沒來得及保存，屏幕一閃，郵件連同照片竟然瞬間被撤回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是要引我上去一趟的意思？
十分鐘後，鹿泠之的身影出現在了江氏集團總部一樓空曠的大廳。她利用江明月給她的萬能門禁卡，順利刷開了電梯。電梯無聲地上升，數字跳到“10”時，門緩緩打開。
十樓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她的目光立刻被辦公區角落裏一臺還亮著屏幕的電腦吸引了過去。
她摸索著打開墻壁上的開關，頂燈啪地一聲亮起，冷白色的光線驅散了黑暗。
發現電腦並未鎖屏，而就在鼠標旁邊，赫然放著一張沖洗出來的實體照片。正是剛才她在郵箱裏看到的那張。
只是這張照片上沒有了馬賽克。
另一個人她還是認不出來，只是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如果當年沒綁錯人的話，也就是說對謝知夏最有利。
那麽這個人最有可能是謝家和許家。
就在這時——
“嗡嗡嗡……嗡嗡嗡……”
她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彈出屏幕，來電顯示是謝知夏。鹿泠之按了接聽。
當謝知夏看清屏幕這頭的景象時，整個人震驚得定格了三秒鐘：
畫面裏，一個穿著醒目紅色沖鋒衣的人，頭上套著一個星巴克咖啡的牛皮紙袋，紙袋上挖了兩個洞，露出一雙熟悉又帶著點慌亂的眼睛。
這人正站在一個像是辦公室的環境裏，背景還有沒關的電腦屏幕光。
這是打給了外賣小哥。
謝知夏的第一反應是打錯了：“抱歉……外賣小哥我……”但她的話戛然而止，她看了看聊天記錄。
所以這一身離譜的裝扮。
這不就是她那個一天不搞事就渾身難受的鹿泠之嗎？
德國震驚世界兩次，意大利震驚德國兩次。
鹿泠之一天之內震驚她兩次。
她簡直無法理解這詭異的畫面。
謝知夏內心震驚，面容抽搐，但還是很溫柔地問：“鹿泠之，你怎麽穿得跟一個外賣小哥一樣？”
你真有病啊！
大晚上的你假扮京東小哥送星巴克外賣。你這是要做黑客嗎？你缺錢缺瘋了嗎？我不是剛給了你生活費嗎？
“噓！”鹿泠之將手放在唇上，“別激動，淑女一點。現在的沖鋒衣，紅色的像京東，橙色的像淘寶，黃色的像美團，綠色的像樸樸超市，藍色的像餓了麽，紫色的像山姆。”
激動？淑女？
我不是你的江明月。誰能給我速心救效丸。
謝知夏問道：“你在別人公司幹什麽？”
“當然不是來幹正經事的。”
想一想大晚上，她不偽裝一下傻逼一樣跑到別人的公司。
公司裏是有監控的，她不要面子嗎？
鹿泠之不想跟謝知夏多解釋，當她要掛斷的時候，她發現謝知夏的環境不是在酒店裏，像是在醫院？
“你怎麽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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