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始於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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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始於二十年前
為什麽？
其實很早的時候, 家裏已經把原因告訴她們了。
——“和鹿家的淵源，始於二十年前，鹿檸之小姐一出生被人拐賣, 幸虧被我和常曦所救。”
——“一年後, 鹿夫人懷著你即將生產，我和常曦受鹿家所邀前去探望。你出生時，據說手裏緊緊攥著一枚白玉貔貅墜子來到這個世界。”
二十年前, 她和她的戀人，認識了私奔的謝浮雲和常曦。
大家聊得很開心, 因此她邀請這兩人來她家做客。
而悲劇開始了
那時鹿檸之剛出生, 便被人販子偷走了。她永遠忘不了。記憶中濃煙滾滾，灼熱的氣浪扭曲了空氣。
她抱著在繈褓的鹿檸之, 望著謝浮雲和常曦的車失控, 撞上了人販子的車, 兩輛車雙雙墜落山崖。這是她見過最可怕的車禍。
之後是ICU……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 她的手拉住她，“你如果感謝我的話, 那就請你......幫幫我......幫我照顧太宇集團......有人在我的車上做了手腳, 請你幫我找出來。”
“這是我謝家祖傳的貔貅玉佩......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你不怕我將謝家據為己有嗎？”女人沒有回應她, 回應她的是機器的嘟嘟嘟。醫生說道：“鹿小姐，謝小姐和常小姐失去了生命體征。”
或許，從那一刻起。
命運的齒輪就開始了。
她和她的戀人，變成了如今的謝浮雲和常曦。
成為謝浮雲的那一刻起, 她終於明白之前那位為什麽要私奔？誰受得了一天三場相親宴，三個月她相了三百個，京城第一第二名門貴女，基本都跟她相過了。
因此, 她很榮幸被罵上熱搜榜一。
相親三百個都沒找到一個對象。順便把謝家是前朝皇族的事情給翻了出來，被廣大網友罵上了老古董，老封建。後來更離譜了，說她喜歡年紀大的人//妻//。
最後她還相到了時盛集團的大小姐，也就是裴穎的omega媽媽。
曾經的京城第一名媛。
她上熱搜影響太宇名聲的事情，她被謝董教育了很久。
媽咪每天看到熱搜都在罵她，郁結於心，在家裏滑到，導致難產。
她和常曦回來。
鹿家為了給她解決相親問題，決定把鹿二抱給她倆養著。貔貅玉佩也就掛在鹿二的脖子上，說來奇怪，那玉佩還真是讓她從小就百邪不侵。
很多富二代年少風流，未婚在外生了孩子，抱回家後變成家裏的二胎三胎。
這些富二代秒變哥哥姐姐的這種操作。
而鹿家是反向操作。
她們為什麽不結婚？
因為結婚要在登記處錄入指紋，她們倆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半山別墅的兩間客房，其實是留給鹿總婦婦和常曦父母的。
當初策劃綁架案和害死真正謝浮雲的是同一個人。
此人不除，鹿家和謝家再無安寧。
沒想到一晃就是二十年過去了。
謝浮雲收回思緒，她望著鹿檸之淚流滿面的臉，身體又在疼痛，她腦海中閃過跪在佛前苦苦哀求，願意折壽換她命的媽咪，看到真常曦把她的戀人推出失控的車裏，看到病床上那病若游絲的真謝浮雲，看著機器上的波浪線最後成為一條直線......
“嘟嘟嘟——！！！”
鮮血緩緩的從她嘴角裏流下來。
謝浮雲感到一陣眩暈襲來，意識開始模糊。
......
鹿檸之正要呼叫醫生，而這時門被推開，房門從外面撞開，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被一股巨力踹了進來，狼狽地摔倒在地。
鹿檸之定睛一看，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omeg息素如霧氣般層層疊疊鉆入整個空間內。剩餘的保鏢們如臨大敵，下意識地後退，迅速收縮陣型，將鹿檸之護在中心，緊張地戒備著。
這是頂級omega的信息素。
鹿檸之說道：“所有人退下。”
這時，房間內檢測到異常高濃度信息素的警報器尖銳地響起，紅光閃爍。隨著彌漫的信息素霧氣漸漸散去，一道人影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眼裏。
常曦。
她直接無視房間內的人，她快步上前，彎下腰，伸手就要將謝浮雲扶起。
“等一下。”鹿檸之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常曦的動作，“恐怕，你也不是原來的常曦吧？”
常曦掀了掀眼皮，實話說道：“是，我出身雲城豪門之一，我們兩家是世交。”她的視線溫柔地落在謝浮雲的身上，“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天造地設，我也是你媽媽媽咪滿意的兒媳婦。”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DNA報告，謝浮雲的資料，以及梅奧救治報告。她大概懂了，鹿檸之這是打算用謝浮雲的身份，要挾她同意梅奧醫院的救治工作。
她在外面看得很清楚，鹿檸之為了逼迫謝浮雲不惜色//誘//她。
無論是在哪個時空，鹿檸之和謝浮雲的親情都是令人動容。
“鹿檸之，我們兩個永遠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若是將來有什麽樣的報應......”常曦停頓了，報應，屬於謝浮雲的報應，也屬於她的報應，已經來了。
這就是搶奪別人人生劇本的下場。
“那也是我們應得的。無怨無悔。”
說完，她不再看鹿檸之，扶起虛弱不堪的謝浮雲，支撐著她，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鹿檸之站在原地，看著即將消失在門外的兩道身影，突然開口，“等一等。”
謝浮雲和常曦腳步停住了。
“那你們把臉換成她們的時候……疼不疼啊？”
“當你第一次……從鏡子裏看到這張完全陌生的臉時……你……會不會感到害怕？”
這個問題的角度如此刁鉆，如此柔軟。
二十年來，從未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疼不疼？
一點都不疼。
害怕嗎？
在鏡子裏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時，內心深處，是有那麽一點點恐懼和茫然。
兩人並未回答，回到房間後。
謝浮雲一言不發，疲憊地坐在床邊，臉色蒼白如紙。
常曦擰了熱毛巾為她擦拭嘴角已經幹涸的血跡。
忽然，謝浮雲擡起頭，一把攥住了常曦的手腕，力道很大，“為什麽？為什麽要暴露你是頂級omega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強行提升信息素等級，對你的身體負荷有多大？你的腺體會承受不住的！”
常曦微微蹙眉，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她抿緊了唇，但她沒有掙脫，另一只手依舊堅持著為她擦拭的動作。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濡濕了謝浮雲的手指。
“……”
常曦沈默著，為她拭去最後一縷血絲。
淚水是無聲的回答。
謝浮雲松開鉗制的手，她的心對常曦永遠都是繞指柔，她拭去臉上的淚痕，“抱歉，我剛才失態了。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聽到沒有？”
聲音是顫抖，是恐懼，恐懼失去她。
“......”
她還在生氣，謝浮雲感覺身體舒服了點。
她輕輕哼著歌，以往常曦生氣，她總是唱歌哄她。
像是在黑暗中為自己，也為常曦點燃一盞微弱的燈。
以後這樣的日子，會越來越少。
歌聲響起
“我不放棄愛的勇氣
我不懷疑會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個最美的夢
給未來的自己。”
常曦聽著歌詞，心如同被針紮般刺痛。
未來？她們有未來嗎？
她的未來沒有她了。
“一天一天一天推翻一天
堅持的信仰
我會記住自己今天的模樣。”
常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們的臉是假的，名字是假的。
記住今天這副虛假的模樣，又有什麽意義？
“有一個人惺惺相惜
有一顆心心心相印
拋開過去我想認真去追尋。”
惺惺相惜，心心相印……
她唯一的惺惺相惜，此刻卻一心求死，要將她獨自拋下。
“未來的自己
不管怎樣怎樣都會受傷
傷了又怎樣
至少我很堅強我很坦蕩。”
常曦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以鹿檸之的聰慧，她既然已經懷疑你了，那麽你這張皮下的真相，她也想知道。如果在你這裏找不到突破口，那麽突破口必然在我這裏。她從頂級omega查，大概是查不到的。”
“我有頂級omega的實力，回到謝家，對你只有好處。我們這裏就有三個頂級AO的實力，坐實鹿寶的身份，以謝董的性子，他就會答應我們的婚約，加上鹿寶的聰慧，坐穩繼承人的位置......”
謝浮雲的歌聲停止，她垂眸看著她，“那你知不知道，強行提升等級的副作用，會對你的腺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是在縮短你的壽命。會危及你的性命。”
她關心的，從來不是計劃能否順利，而是常曦的安危。
謝家那些老東西，以前她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不是她的對手。
常曦：......
沈默著沈默著。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去。
她還真是雙標，她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命，還要求自己顧及自己的命。
憑什麽？她在充英雄嗎？
她早就忍不了了。
常曦眼裏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一把將虛弱的謝浮雲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不顧她此刻病體支離，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懲罰，吻得兩人唇齒間都彌漫開血腥味
鮮血的腥甜氣息，混合著兩人失控逸出的信息素，再夾雜著常曦不斷滾落的、鹹澀的眼淚，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片絕望的氣息。
常曦猛地直起身子，胸口劇烈起伏，淚眼朦朧地瞪著謝浮雲，聲音破碎而嘶啞：“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婆？那你知不知道，眼睜睜看著你去死，我是什麽感受？”
“謝浮雲，我知道你的死，避無可避。你想過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冰冷世界的感受嗎？我們說好的同生共死，同舟共濟。你讓我以後去哪裏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
“那我自尋死路怎麽了？你連那麽一絲絲希望都不去爭取。管我做什麽？”常曦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斷滾落，匯聚在下巴，最終滴落在謝浮雲的額頭，冰涼一片，“我強行提升等級怎麽了？我的腺體損傷又怎麽樣？如果註定要失去你，這具皮囊，這副腺體，對我來說還有什麽意義？我的生死與你又有何幹？”
謝浮雲腦子閃過一個詞。
瘋了。
謝浮雲不與她爭辯，直接撥通電話，“那我就給你父母打電話。”
常曦奪過手機，直接扔在一旁，“他們管得著嗎？這張臉早就不是他們女兒的臉。她們敢管我，我直接給他們一張精神病鑒定報告。”
謝浮雲罵一句：“瘋女人！你們全都瘋了。”
在雲城她媽咪瘋了，在玫瑰莊園鹿檸之瘋了，在這房間內常曦瘋了，在京城鹿二是瘋得最輕的。
一時間全家都是瘋子。
就她一個正常人。
也有可能她是瘋子，其他人都是正常的。
常曦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領，“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謝浮雲半個身子被揪起來，望著上方常曦崩潰而決絕的臉，她張了張嘴，“我說知道了。”
說完她偏過頭，“我不打小報告了，對不起。”
常曦拿出一枚銀色古幣，“謝浮雲，我們來投硬幣。正面，那我們就拼盡全力活下去，哪怕你的生機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瞬間！反面，我們就一起死。黃泉路上，誰也不準丟下誰。”
那枚古樸的硬幣被高高拋起，在空中急速翻轉著，銀光劃出無數道交錯的弧線，仿佛是命運在轉動。
硬幣落地的瞬間沒有立即靜止，而是般繼續旋轉，旋轉，在木質地板上來回畫圈，發出催眠般的沙沙聲.....
......
醫大拍攝現場
“正面。”
一枚銀色古幣落在了鹿泠之的手心裏，導演說道：“二小姐，既然是天意……那就委屈您客串一下裴穎老師劇中高中時期的形象。”
他耳機裏正接收著來自謝家謝浮灃的命令。
把她留在劇組裏。你還天天留著，那只能給她一份工作。
導演耳機裏的聲音，“不可能給她日薪20w，你趕緊騙騙她。”
說來他正好缺一個裴穎在高中時期的形象。
鹿泠之的身形和側臉輪廓確實與裴穎有幾分神似，再加上角色設定是校園戲份，她身上那股未脫的稚嫩青澀氣息倒也貼合。再加上兩人相差個七八歲。
前期的戲份就是跟謝知夏在一起上課，謝知夏肯定會管她的。
這位祖宗開口就要日薪20w。一百天就2000w。
因此投幣決定。
“二小姐，那就說定了日薪2w。”導演本來就是一分錢都不想給，你是資方二小姐，你給你家打工還要什麽錢，“沒幾句臺詞而已。”
“不可能，日薪20w。”
“二小姐，你是要講誠信的。”
“我就不，是你求我的。”鹿泠之瞥了導演一眼，那眼神裏滿是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囂張，開始pua：“導演啊，這錢是給我的嗎？我是謝浮雲的獨生女，謝浮雲那是謝總，太宇總裁。你給謝知夏多少片酬，800w，現在太宇誰當家，你要巴結你不得兩邊一起巴結。”
有點道理。
“你給我800w，合情合理。我可是百萬網紅。你想想看我這裏的流量多少，免費宣發。還有我是醫大和京大的雙校花，你不能擾亂校花的市場價格。導演啊，你想想看全國多少學校，多少校花，市場經濟懂不懂？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這個校花含金量賊高，是萬千網友海選出來的。”
“謝總，她四十不到，在幹個七八十年不成問題。你確定你以後不拍戲。你確定不要這個人脈了？”
導演聽得一楞一楞，好像是這個道理，“二小姐，您今年幾歲？”
“嗯，19歲零兩個月。”
我在她面前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這一套一套的心理戰術，不愧是常曦的女兒。
這哪是清澈大學生，這分明是一只小狐貍。
這口才太絲滑了。
我都想去投她一票做太宇繼承人。
電話催促道，“你說話呀。”
導演苦口婆心地忽悠：“二小姐，您得明白，這劇組每天人吃馬嚼，開銷巨大。戲是您家投資的，虧了您也心疼不是？咱們得控制成本。”
鹿泠之點點頭，“那就600w。”
電話那頭的人，一想到一半的回扣全給她了。
有點心疼，“你在跟她砍砍價。”
導演立刻擺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二小姐，真的沒那麽多預算了！各個環節都緊巴巴的，您得體諒體諒啊。”
“那你們再答應我兩個要求。我可以要200w。”
“可以。”
“第一，我不要吃預制菜。方氏集團的給我開了，簡氏酒店出了醜聞也給開了，全部都給我換到江氏酒店。”
電話那頭的謝浮灃眼前一黑：回扣只剩200個了，再給她200個片酬。
合著老子忙活半天一分錢沒賺到。
“第二，那你們每天讓裴穎和謝知夏當著我的面，花式吻戲二十分鐘。我打算談戀愛。”
哈哈哈，我果然是一個天才。
我就不信，你倆親多了，你倆感情還不好。
【系統發出一聲尖叫，冒出粉紅色泡泡：啊啊啊啊！！！現場看花式親吻，看一百天。麻麻，你果然是有辦法的。你又損又壞，還把人安排在江明月的酒店。】
【鹿泠之：這樣把欠江明月的錢還了。我還可以監視裴穎和謝知夏的戀情。】
導演：......
謝浮灃聽完這要求，罵道，“他媽的，真的是謝浮雲的種。跟謝浮雲一樣，詭計多端。她這是要坐實謝知夏和裴穎的戀情，把謝知夏嫁出去，她好成為太宇繼承人。”
謝浮灃想到了謝董夫人吩咐過。
她要見鹿泠之。
那他還不如答應鹿泠之，給她600個。
謝知夏和裴穎的助理過來，她倆異口同聲說：“那就這樣吧。”
鹿泠之拿出手機，給江明月發微信。
【鹿泠之：我給你們酒店拉了一個單子，你趕緊找人過來簽單。】
......
謝家老宅
有人推開了謝浮灃的書房門，秘書進來後。
謝浮灃在太宇集團擔任後勤主管，後勤主管這個位置油水多。謝浮雲心知肚明，她這些年偶爾過來到他這裏打個秋風。方氏集團是謝浮灃最重要的撈油水的地方。
謝浮雲上次說，裁撤方氏集團，停了大部分的項目，但她故意沒有跟進該事情。
這就是方氏集團從謝浮灃這邊運作，還能和太宇的項目繼續合作。
謝浮雲此舉更是為了鹿二以後鋪路。等後期上位，徹底換掉方氏集團。
鹿二不僅能為股東謀福利，也要給員工謀福利。
普通打工人，生活壓力多大。
但是如果，太宇繼承人給他們提供比較好的餐食，勝過外賣。
便宜營養。
秘書進來後，他說道：“大爺，這是在謝總辦公室發現的。去少夫人娘家驗過，這是靶向藥。專門治療某些癌癥的藥物。”
謝浮灃的岳父就是做創新藥的。
秘書將藥遞過去的時候，袖口露出一道紅色的胎記。
謝浮灃面露喜色，“你的意思，老二得癌癥快死了。她怪不得把女兒叫回來，怪不得要把我女兒指出去，都是為了給她鋪路。”
“大爺，這位二小姐跟謝總常醫生一點都不像，跟謝董和謝董夫人也不像。不如，您在提議做一次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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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捋一下順序，真謝浮雲和真常曦因為謝家反對，私奔來到雲城，結識了現在的謝浮雲和現在的常曦，遇到了鹿檸之一出生被拐賣的事情，最後真的謝和常死了。真謝爆料謝家內部在車裏做了手腳。
現在的謝浮雲和常曦。我稱呼為假謝，假常。
她們去了一趟京城，假謝遭受謝家的相親，之後假謝的親生媽咪鹿夫人難產，此時鹿二出生。鹿夫人讓假謝把鹿二抱回去養。假謝一直相親肯定會出問題的，把鹿二抱回去養著。之後，京城就流傳謝浮雲和常曦生子的事情。假謝順勢就住在了外面。
後來謝家boss要把鹿二毒死，結果養的梅花鹿就被毒死了。假謝就把鹿二送回去，假謝讓太宇就越來越好，提出立鹿二做繼承人。謝家boss策劃綁架案，綁錯人了。假謝徹底怒了，她就不管太宇。結果謝浮雲走了，太宇垮了。假謝帶資回來後救了一次太宇，再次提出立鹿二做繼承人。
因為這個綁架事情，綁架犯和謝家boss聊天的事情，被江明昭監聽到了。因為他做的是灰產。因此發生了鹿二成人禮那天，江明昭拿綁架案羞辱鹿家姐妹，也導致鹿二和江明月關系破裂。
鹿家讓鹿二去做假謝的女兒依據。
假謝和假常不能領證，領證需要輸入指紋，會暴露身份。假謝一直抗拒會被人懷疑，為了擺脫謝家的相親，她就要有一個孩子。如果讓假常生一個，對假常不公平，假謝和假常生的孩子，那才是私生子。鹿家剛好生了鹿二，假謝和鹿二有血緣關系。
謝家如果懷疑鹿二的身份，肯定是拿鹿二的血和假謝驗的。這血肯定是有血緣關系，一定不會拿鹿二的血和假常做的，也不會和謝董做。更何況，懷疑鹿二是假的，也不會懷疑假謝是假的。
鹿姐為什麽有種瘋態？
主要是假謝的態度，假謝對鹿二屬於寵愛有加，對她不冷不熱不上心。如果沒有血緣關系，鹿姐不會在意的。有血緣關系，鹿姐就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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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其實很早的時候, 家裏已經把原因告訴她們了。
——“和鹿家的淵源，始於二十年前，鹿檸之小姐一出生被人拐賣, 幸虧被我和常曦所救。”
——“一年後, 鹿夫人懷著你即將生產，我和常曦受鹿家所邀前去探望。你出生時，據說手裏緊緊攥著一枚白玉貔貅墜子來到這個世界。”
二十年前, 她和她的戀人，認識了私奔的謝浮雲和常曦。
大家聊得很開心, 因此她邀請這兩人來她家做客。
而悲劇開始了
那時鹿檸之剛出生, 便被人販子偷走了。她永遠忘不了。記憶中濃煙滾滾，灼熱的氣浪扭曲了空氣。
她抱著在繈褓的鹿檸之, 望著謝浮雲和常曦的車失控, 撞上了人販子的車, 兩輛車雙雙墜落山崖。這是她見過最可怕的車禍。
之後是ICU……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 她的手拉住她，“你如果感謝我的話, 那就請你......幫幫我......幫我照顧太宇集團......有人在我的車上做了手腳, 請你幫我找出來。”
“這是我謝家祖傳的貔貅玉佩......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你不怕我將謝家據為己有嗎？”女人沒有回應她, 回應她的是機器的嘟嘟嘟。醫生說道：“鹿小姐，謝小姐和常小姐失去了生命體征。”
或許，從那一刻起。
命運的齒輪就開始了。
她和她的戀人，變成了如今的謝浮雲和常曦。
成為謝浮雲的那一刻起, 她終於明白之前那位為什麽要私奔？誰受得了一天三場相親宴，三個月她相了三百個，京城第一第二名門貴女，基本都跟她相過了。
因此, 她很榮幸被罵上熱搜榜一。
相親三百個都沒找到一個對象。順便把謝家是前朝皇族的事情給翻了出來，被廣大網友罵上了老古董，老封建。後來更離譜了，說她喜歡年紀大的人//妻//。
最後她還相到了時盛集團的大小姐，也就是裴穎的omega媽媽。
曾經的京城第一名媛。
她上熱搜影響太宇名聲的事情，她被謝董教育了很久。
媽咪每天看到熱搜都在罵她，郁結於心，在家裏滑到，導致難產。
她和常曦回來。
鹿家為了給她解決相親問題，決定把鹿二抱給她倆養著。貔貅玉佩也就掛在鹿二的脖子上，說來奇怪，那玉佩還真是讓她從小就百邪不侵。
很多富二代年少風流，未婚在外生了孩子，抱回家後變成家裏的二胎三胎。
這些富二代秒變哥哥姐姐的這種操作。
而鹿家是反向操作。
她們為什麽不結婚？
因為結婚要在登記處錄入指紋，她們倆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半山別墅的兩間客房，其實是留給鹿總婦婦和常曦父母的。
當初策劃綁架案和害死真正謝浮雲的是同一個人。
此人不除，鹿家和謝家再無安寧。
沒想到一晃就是二十年過去了。
謝浮雲收回思緒，她望著鹿檸之淚流滿面的臉，身體又在疼痛，她腦海中閃過跪在佛前苦苦哀求，願意折壽換她命的媽咪，看到真常曦把她的戀人推出失控的車裏，看到病床上那病若游絲的真謝浮雲，看著機器上的波浪線最後成為一條直線......
“嘟嘟嘟——！！！”
鮮血緩緩的從她嘴角裏流下來。
謝浮雲感到一陣眩暈襲來，意識開始模糊。
......
鹿檸之正要呼叫醫生，而這時門被推開，房門從外面撞開，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被一股巨力踹了進來，狼狽地摔倒在地。
鹿檸之定睛一看，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omeg息素如霧氣般層層疊疊鉆入整個空間內。剩餘的保鏢們如臨大敵，下意識地後退，迅速收縮陣型，將鹿檸之護在中心，緊張地戒備著。
這是頂級omega的信息素。
鹿檸之說道：“所有人退下。”
這時，房間內檢測到異常高濃度信息素的警報器尖銳地響起，紅光閃爍。隨著彌漫的信息素霧氣漸漸散去，一道人影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眼裏。
常曦。
她直接無視房間內的人，她快步上前，彎下腰，伸手就要將謝浮雲扶起。
“等一下。”鹿檸之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常曦的動作，“恐怕，你也不是原來的常曦吧？”
常曦掀了掀眼皮，實話說道：“是，我出身雲城豪門之一，我們兩家是世交。”她的視線溫柔地落在謝浮雲的身上，“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天造地設，我也是你媽媽媽咪滿意的兒媳婦。”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DNA報告，謝浮雲的資料，以及梅奧救治報告。她大概懂了，鹿檸之這是打算用謝浮雲的身份，要挾她同意梅奧醫院的救治工作。
她在外面看得很清楚，鹿檸之為了逼迫謝浮雲不惜色//誘//她。
無論是在哪個時空，鹿檸之和謝浮雲的親情都是令人動容。
“鹿檸之，我們兩個永遠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若是將來有什麽樣的報應......”常曦停頓了，報應，屬於謝浮雲的報應，也屬於她的報應，已經來了。
這就是搶奪別人人生劇本的下場。
“那也是我們應得的。無怨無悔。”
說完，她不再看鹿檸之，扶起虛弱不堪的謝浮雲，支撐著她，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鹿檸之站在原地，看著即將消失在門外的兩道身影，突然開口，“等一等。”
謝浮雲和常曦腳步停住了。
“那你們把臉換成她們的時候……疼不疼啊？”
“當你第一次……從鏡子裏看到這張完全陌生的臉時……你……會不會感到害怕？”
這個問題的角度如此刁鉆，如此柔軟。
二十年來，從未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疼不疼？
一點都不疼。
害怕嗎？
在鏡子裏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時，內心深處，是有那麽一點點恐懼和茫然。
兩人並未回答，回到房間後。
謝浮雲一言不發，疲憊地坐在床邊，臉色蒼白如紙。
常曦擰了熱毛巾為她擦拭嘴角已經幹涸的血跡。
忽然，謝浮雲擡起頭，一把攥住了常曦的手腕，力道很大，“為什麽？為什麽要暴露你是頂級omega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強行提升信息素等級，對你的身體負荷有多大？你的腺體會承受不住的！”
常曦微微蹙眉，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她抿緊了唇，但她沒有掙脫，另一只手依舊堅持著為她擦拭的動作。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濡濕了謝浮雲的手指。
“……”
常曦沈默著，為她拭去最後一縷血絲。
淚水是無聲的回答。
謝浮雲松開鉗制的手，她的心對常曦永遠都是繞指柔，她拭去臉上的淚痕，“抱歉，我剛才失態了。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聽到沒有？”
聲音是顫抖，是恐懼，恐懼失去她。
“......”
她還在生氣，謝浮雲感覺身體舒服了點。
她輕輕哼著歌，以往常曦生氣，她總是唱歌哄她。
像是在黑暗中為自己，也為常曦點燃一盞微弱的燈。
以後這樣的日子，會越來越少。
歌聲響起
“我不放棄愛的勇氣
我不懷疑會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個最美的夢
給未來的自己。”
常曦聽著歌詞，心如同被針紮般刺痛。
未來？她們有未來嗎？
她的未來沒有她了。
“一天一天一天推翻一天
堅持的信仰
我會記住自己今天的模樣。”
常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們的臉是假的，名字是假的。
記住今天這副虛假的模樣，又有什麽意義？
“有一個人惺惺相惜
有一顆心心心相印
拋開過去我想認真去追尋。”
惺惺相惜，心心相印……
她唯一的惺惺相惜，此刻卻一心求死，要將她獨自拋下。
“未來的自己
不管怎樣怎樣都會受傷
傷了又怎樣
至少我很堅強我很坦蕩。”
常曦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以鹿檸之的聰慧，她既然已經懷疑你了，那麽你這張皮下的真相，她也想知道。如果在你這裏找不到突破口，那麽突破口必然在我這裏。她從頂級omega查，大概是查不到的。”
“我有頂級omega的實力，回到謝家，對你只有好處。我們這裏就有三個頂級AO的實力，坐實鹿寶的身份，以謝董的性子，他就會答應我們的婚約，加上鹿寶的聰慧，坐穩繼承人的位置......”
謝浮雲的歌聲停止，她垂眸看著她，“那你知不知道，強行提升等級的副作用，會對你的腺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是在縮短你的壽命。會危及你的性命。”
她關心的，從來不是計劃能否順利，而是常曦的安危。
謝家那些老東西，以前她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不是她的對手。
常曦：......
沈默著沈默著。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去。
她還真是雙標，她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命，還要求自己顧及自己的命。
憑什麽？她在充英雄嗎？
她早就忍不了了。
常曦眼裏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一把將虛弱的謝浮雲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不顧她此刻病體支離，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懲罰，吻得兩人唇齒間都彌漫開血腥味
鮮血的腥甜氣息，混合著兩人失控逸出的信息素，再夾雜著常曦不斷滾落的、鹹澀的眼淚，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片絕望的氣息。
常曦猛地直起身子，胸口劇烈起伏，淚眼朦朧地瞪著謝浮雲，聲音破碎而嘶啞：“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婆？那你知不知道，眼睜睜看著你去死，我是什麽感受？”
“謝浮雲，我知道你的死，避無可避。你想過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冰冷世界的感受嗎？我們說好的同生共死，同舟共濟。你讓我以後去哪裏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
“那我自尋死路怎麽了？你連那麽一絲絲希望都不去爭取。管我做什麽？”常曦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斷滾落，匯聚在下巴，最終滴落在謝浮雲的額頭，冰涼一片，“我強行提升等級怎麽了？我的腺體損傷又怎麽樣？如果註定要失去你，這具皮囊，這副腺體，對我來說還有什麽意義？我的生死與你又有何幹？”
謝浮雲腦子閃過一個詞。
瘋了。
謝浮雲不與她爭辯，直接撥通電話，“那我就給你父母打電話。”
常曦奪過手機，直接扔在一旁，“他們管得著嗎？這張臉早就不是他們女兒的臉。她們敢管我，我直接給他們一張精神病鑒定報告。”
謝浮雲罵一句：“瘋女人！你們全都瘋了。”
在雲城她媽咪瘋了，在玫瑰莊園鹿檸之瘋了，在這房間內常曦瘋了，在京城鹿二是瘋得最輕的。
一時間全家都是瘋子。
就她一個正常人。
也有可能她是瘋子，其他人都是正常的。
常曦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領，“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謝浮雲半個身子被揪起來，望著上方常曦崩潰而決絕的臉，她張了張嘴，“我說知道了。”
說完她偏過頭，“我不打小報告了，對不起。”
常曦拿出一枚銀色古幣，“謝浮雲，我們來投硬幣。正面，那我們就拼盡全力活下去，哪怕你的生機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瞬間！反面，我們就一起死。黃泉路上，誰也不準丟下誰。”
那枚古樸的硬幣被高高拋起，在空中急速翻轉著，銀光劃出無數道交錯的弧線，仿佛是命運在轉動。
硬幣落地的瞬間沒有立即靜止，而是般繼續旋轉，旋轉，在木質地板上來回畫圈，發出催眠般的沙沙聲.....
......
醫大拍攝現場
“正面。”
一枚銀色古幣落在了鹿泠之的手心裏，導演說道：“二小姐，既然是天意……那就委屈您客串一下裴穎老師劇中高中時期的形象。”
他耳機裏正接收著來自謝家謝浮灃的命令。
把她留在劇組裏。你還天天留著，那只能給她一份工作。
導演耳機裏的聲音，“不可能給她日薪20w，你趕緊騙騙她。”
說來他正好缺一個裴穎在高中時期的形象。
鹿泠之的身形和側臉輪廓確實與裴穎有幾分神似，再加上角色設定是校園戲份，她身上那股未脫的稚嫩青澀氣息倒也貼合。再加上兩人相差個七八歲。
前期的戲份就是跟謝知夏在一起上課，謝知夏肯定會管她的。
這位祖宗開口就要日薪20w。一百天就2000w。
因此投幣決定。
“二小姐，那就說定了日薪2w。”導演本來就是一分錢都不想給，你是資方二小姐，你給你家打工還要什麽錢，“沒幾句臺詞而已。”
“不可能，日薪20w。”
“二小姐，你是要講誠信的。”
“我就不，是你求我的。”鹿泠之瞥了導演一眼，那眼神裏滿是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囂張，開始pua：“導演啊，這錢是給我的嗎？我是謝浮雲的獨生女，謝浮雲那是謝總，太宇總裁。你給謝知夏多少片酬，800w，現在太宇誰當家，你要巴結你不得兩邊一起巴結。”
有點道理。
“你給我800w，合情合理。我可是百萬網紅。你想想看我這裏的流量多少，免費宣發。還有我是醫大和京大的雙校花，你不能擾亂校花的市場價格。導演啊，你想想看全國多少學校，多少校花，市場經濟懂不懂？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這個校花含金量賊高，是萬千網友海選出來的。”
“謝總，她四十不到，在幹個七八十年不成問題。你確定你以後不拍戲。你確定不要這個人脈了？”
導演聽得一楞一楞，好像是這個道理，“二小姐，您今年幾歲？”
“嗯，19歲零兩個月。”
我在她面前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這一套一套的心理戰術，不愧是常曦的女兒。
這哪是清澈大學生，這分明是一只小狐貍。
這口才太絲滑了。
我都想去投她一票做太宇繼承人。
電話催促道，“你說話呀。”
導演苦口婆心地忽悠：“二小姐，您得明白，這劇組每天人吃馬嚼，開銷巨大。戲是您家投資的，虧了您也心疼不是？咱們得控制成本。”
鹿泠之點點頭，“那就600w。”
電話那頭的人，一想到一半的回扣全給她了。
有點心疼，“你在跟她砍砍價。”
導演立刻擺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二小姐，真的沒那麽多預算了！各個環節都緊巴巴的，您得體諒體諒啊。”
“那你們再答應我兩個要求。我可以要200w。”
“可以。”
“第一，我不要吃預制菜。方氏集團的給我開了，簡氏酒店出了醜聞也給開了，全部都給我換到江氏酒店。”
電話那頭的謝浮灃眼前一黑：回扣只剩200個了，再給她200個片酬。
合著老子忙活半天一分錢沒賺到。
“第二，那你們每天讓裴穎和謝知夏當著我的面，花式吻戲二十分鐘。我打算談戀愛。”
哈哈哈，我果然是一個天才。
我就不信，你倆親多了，你倆感情還不好。
【系統發出一聲尖叫，冒出粉紅色泡泡：啊啊啊啊！！！現場看花式親吻，看一百天。麻麻，你果然是有辦法的。你又損又壞，還把人安排在江明月的酒店。】
【鹿泠之：這樣把欠江明月的錢還了。我還可以監視裴穎和謝知夏的戀情。】
導演：......
謝浮灃聽完這要求，罵道，“他媽的，真的是謝浮雲的種。跟謝浮雲一樣，詭計多端。她這是要坐實謝知夏和裴穎的戀情，把謝知夏嫁出去，她好成為太宇繼承人。”
謝浮灃想到了謝董夫人吩咐過。
她要見鹿泠之。
那他還不如答應鹿泠之，給她600個。
謝知夏和裴穎的助理過來，她倆異口同聲說：“那就這樣吧。”
鹿泠之拿出手機，給江明月發微信。
【鹿泠之：我給你們酒店拉了一個單子，你趕緊找人過來簽單。】
......
謝家老宅
有人推開了謝浮灃的書房門，秘書進來後。
謝浮灃在太宇集團擔任後勤主管，後勤主管這個位置油水多。謝浮雲心知肚明，她這些年偶爾過來到他這裏打個秋風。方氏集團是謝浮灃最重要的撈油水的地方。
謝浮雲上次說，裁撤方氏集團，停了大部分的項目，但她故意沒有跟進該事情。
這就是方氏集團從謝浮灃這邊運作，還能和太宇的項目繼續合作。
謝浮雲此舉更是為了鹿二以後鋪路。等後期上位，徹底換掉方氏集團。
鹿二不僅能為股東謀福利，也要給員工謀福利。
普通打工人，生活壓力多大。
但是如果，太宇繼承人給他們提供比較好的餐食，勝過外賣。
便宜營養。
秘書進來後，他說道：“大爺，這是在謝總辦公室發現的。去少夫人娘家驗過，這是靶向藥。專門治療某些癌癥的藥物。”
謝浮灃的岳父就是做創新藥的。
秘書將藥遞過去的時候，袖口露出一道紅色的胎記。
謝浮灃面露喜色，“你的意思，老二得癌癥快死了。她怪不得把女兒叫回來，怪不得要把我女兒指出去，都是為了給她鋪路。”
“大爺，這位二小姐跟謝總常醫生一點都不像，跟謝董和謝董夫人也不像。不如，您在提議做一次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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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捋一下順序，真謝浮雲和真常曦因為謝家反對，私奔來到雲城，結識了現在的謝浮雲和現在的常曦，遇到了鹿檸之一出生被拐賣的事情，最後真的謝和常死了。真謝爆料謝家內部在車裏做了手腳。
現在的謝浮雲和常曦。我稱呼為假謝，假常。
她們去了一趟京城，假謝遭受謝家的相親，之後假謝的親生媽咪鹿夫人難產，此時鹿二出生。鹿夫人讓假謝把鹿二抱回去養。假謝一直相親肯定會出問題的，把鹿二抱回去養著。之後，京城就流傳謝浮雲和常曦生子的事情。假謝順勢就住在了外面。
後來謝家boss要把鹿二毒死，結果養的梅花鹿就被毒死了。假謝就把鹿二送回去，假謝讓太宇就越來越好，提出立鹿二做繼承人。謝家boss策劃綁架案，綁錯人了。假謝徹底怒了，她就不管太宇。結果謝浮雲走了，太宇垮了。假謝帶資回來後救了一次太宇，再次提出立鹿二做繼承人。
因為這個綁架事情，綁架犯和謝家boss聊天的事情，被江明昭監聽到了。因為他做的是灰產。因此發生了鹿二成人禮那天，江明昭拿綁架案羞辱鹿家姐妹，也導致鹿二和江明月關系破裂。
鹿家讓鹿二去做假謝的女兒依據。
假謝和假常不能領證，領證需要輸入指紋，會暴露身份。假謝一直抗拒會被人懷疑，為了擺脫謝家的相親，她就要有一個孩子。如果讓假常生一個，對假常不公平，假謝和假常生的孩子，那才是私生子。鹿家剛好生了鹿二，假謝和鹿二有血緣關系。
謝家如果懷疑鹿二的身份，肯定是拿鹿二的血和假謝驗的。這血肯定是有血緣關系，一定不會拿鹿二的血和假常做的，也不會和謝董做。更何況，懷疑鹿二是假的，也不會懷疑假謝是假的。
鹿姐為什麽有種瘋態？
主要是假謝的態度，假謝對鹿二屬於寵愛有加，對她不冷不熱不上心。如果沒有血緣關系，鹿姐不會在意的。有血緣關系，鹿姐就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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