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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不是說好了要問我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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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不是說好了要問我事情嗎……

鹿泠之的手指輕輕撩起江明月頰邊的秀發, 溫柔地別至耳後,讓那片白皙的側臉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下。她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印了上去, 溫熱的唇瓣觸碰微涼的肌膚。

她低聲說, 氣息拂過江明月的耳廓,“我繼續?”

見懷裏的人不說話,鹿泠之的指尖順勢滑向她頸後, 輕輕撥開濃密的長發,露出脆弱的omega腺體。她先是用柔軟的唇瓣碰了碰那塊皮膚, 緊接著, 貝齒試探性地碰觸了柔軟的地方。

懷裏的人瞬間身體僵硬。

鹿泠之垂著眼,她思考了一會兒。

換位思考, 作為原本的omega, 她應該特別體諒其他omega。我要給她進行前戲, 面對面親吻才舒服。

自以為考慮周全的alpha, 鹿泠之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說道:“還是面對面親親,這樣你會舒服點。”

江明月:“......”

從進入這裏之後, 直至被鹿泠之吻側臉, 被吻腺體, 江明月的大腦一直處於宕機狀態。不是說好了要問我事情嗎?這劇情就上高速公路了?

她們之前就因為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就有過烏龍事件。

這事情還就在昨天。

直到這時她聽到這一句,還是面對面親親,這樣你會舒服點。

我應該沒有理解錯。

她信息素又不穩定了。

所以她要跟我在這裏......而且還是在馬背上......

所以要清場。

她其實剛才想問的是, 能不能和我**

因為我抱她親她,她誤以為我同意了。

可是我新手小白,我真的沒有**的經驗,江明月內心天人交戰, 臉上緋紅一片,聲音細若蚊蚋,“能不能不在馬背?”去酒店之類的。

“不能。”鹿泠之打斷她,江明月想要在地上讓她脫了她的外套當墊子,她想起來前兩天她犧牲聯名款外套,我攏共帶來兩件限量版的外套。

一件被你糟蹋了,還要被你糟蹋我剩下的一件嗎?

上一件我就穿了兩回。

這一件我今天頭一回穿。

雖然我們家不缺錢,但是......讓我把我的限量版的衣服當一次性,那我酷酷熬的夜搶的衣服算什麽?算我人傻錢多。

“你嫌臟,我不嫌臟。”鹿泠之說完,瞥了一眼身上的這一件,想起穿了不到倆小時,她破防了,“你太過分了。”

“......”

江明月擡頭看她一眼,過分,好像是有點過分。

想想京雲酒莊,想想幫我挽救公司,她不是要**,行。

怪不得說每行每業都有潛規則。

這種苦我肯定能吃,她倆兩天一次,她有什麽放不開的。

誰還沒個第一次,我回去就去看相關視頻,下次我再努力努力讓她滿意。

“快點,我有點虛。”鹿泠之忍不住催促一聲,江明月人既然那麽難受,還磨磨蹭蹭。要不是我最近動不動人很虛,我肯定會在馬背上幫你轉身。

“......來了。”

虛就虛,你還挺急的,你玩得挺野的。

病嬌嬌。

鹿泠之伸手將江明月抱到了馬上,面對面看著她,鹿泠之粗重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我,我準備好了。”

江明月:“......”

我看著你虛成這樣,氣息都不穩了,你怎麽準備好?你到底準備啥了?我是沒見過虛成這樣還那麽色急的。

鹿泠之的手落在江明月的臉上,她的唇落到了對方的唇上,唇舌交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身下的駿馬似乎被韁繩牽動,開始噠噠地緩慢走動起來。鹿泠之只好一只手勉強握住韁繩控制方向,另一只手緊緊扶住江明月的後背,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江明月被迫仰頭回應著這個深入而纏綿的吻,一面還要拼命調動自己那點馬術技能,努力維持著兩人在馬背上的平衡,避免一起摔下去。

這種隱秘又刺激的場景,竟讓她在慌亂中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激動。

正當她被吻得心神搖曳,意識模糊之際,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鹿泠之那雙原本深邃如墨的漂亮眼睛,在親吻的忘我間隙,瞳孔顏色正悄然發生著詭異而瑰麗的變化。

一只眼的瞳色逐漸化為如同最深海洋漩渦般的湛藍色。

而另一只眼,則沈澱為極致純粹的黑曜色。

一藍一黑,如同兩顆神秘而誘人的異色星辰,在她們緊密相擁,氣息交融的方寸之間,無聲地燃燒著,凝視著她。

鹿泠之環住江明月的腰身,從上到下,一下又一下。

江明月仰著頭,渾身戰栗。

馬場入口處隱約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和人聲,打破了室內的暧昧與寧靜。

“知道我是誰嗎?憑什麽不讓我進?”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穿透過來。

“……唔。”江明月從迷醉中驚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顫,夾緊了馬肚。身下的駿馬感受到指令,立刻邁開蹄子,由慢走變成了小跑。

鹿泠之反應極快,立刻收緊環住江明月腰肢的手臂,另一只手同時用力握住韁繩,控制方向。她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警惕。

“抱緊我!”鹿泠之低喝一聲,不再猶豫,雙腿一夾馬腹,“駕。”

黑色的駿馬如同離弦之箭,帶著背上緊密相擁的兩人,朝著室內馬場的出口方向沖去。

......

外面

原本打算離開的方夫人,她在馬場附近聽到了吹奏葉子的聲音。她記得謝浮雲很擅長吹,那麽能吹這葉子的人,應該是她的寶貝女兒。

她找了一圈找不到,卻在路過室內馬場裏聽到馬蹄聲,她便斷定應該在裏面。如今,遭到謝浮雲助理的阻攔,她確定對方就在裏面。

她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長什麽樣,又去而覆返,“這室內馬場,我怎麽就不能進去了?”

助理說道:“現在不能進。”

一旁的方媛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裝作焦急的樣子:“助理小姐,我剛才進了還掉了我的耳環幾十萬,裏面那麽亂,萬一把我的耳環踩壞了怎麽辦?”

就在她們糾纏不休之際——

“讓開!快讓開!”助理突然臉色一變,朝著門口的人群喊道。

話音未落,只聽得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聲嘶鳴。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一匹神駿的黑色高頭大馬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猛地從昏暗的馬場內部沖了出來。馬蹄踏地的巨響和撲面而來的勁風,嚇得方家母女和周圍的工作人員驚叫連連,慌忙後退,方媛更是差點摔倒,花容失色。

鹿泠之緊攥韁繩,在沖出門口的瞬間,憑借強大的核心力量和控馬技巧,猛地一勒。

駿馬前蹄揚起,發出一聲長嘶,最終迫於鹿泠之身上散發出的S級Alph息素壓迫,不安地踏著步子,停在了空地中央。

鹿泠之沖出來的時候,餘光瞥見到了一對母女,有一個人眼熟,那人是方媛。

怪不得,大反派送來一個口罩。

鹿泠之將口罩帶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色澤奇異的眼睛。她一只手拍著江明月的後背,她輕聲問道:“方媛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江明月驚魂未定,依偎在她懷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剛見過,謝總之前讓方媛給我道過歉,還暫停了方家的合作,大概是想給你鋪路。她們好像一直在打聽你,但謝總似乎有意模糊了你的年齡信息,說你未成年。”

“知道了。”她將江明月往自己懷裏又攏了攏,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靠在我的懷裏,有我在,不怕,不怕。你別說話。”

鹿泠之輕輕一拽韁繩,調轉馬頭,黑色駿馬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踱回到方家母女和助理面前。馬蹄踏在沙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她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助理身上,聲音透過口罩,“助理小姐,她們是誰?”

助理連忙躬身,語氣恭敬:“二小姐,這位是方氏集團的方夫人和方媛小姐。她們說有一對價值幾十萬的耳環可能掉在室內馬場了,想進去尋找,沒想到驚擾到了您。”

“二小姐?”方夫人聽到這個稱呼,猛地擡起頭,馬背上那個戴著口罩,看不清具體面容和年齡,但從聲音聽,對方可能十六七歲。

她有一雙奪目的眼睛。

一只如深潭般漆黑,一只如寒冰般湛藍,讓人不寒而栗。

方媛的目光卻落在鹿泠之懷裏的人,她拉了拉母親的衣袖,方夫人順著視線看去,看到鹿泠之懷中的人,後腦勺綁著一根絲綢飄帶。

她是江明月。

原來如此。

一切都像是有了結果。

謝浮雲為江明月出頭,根本原因在這裏,是她的女兒在跟江明月談戀愛。

襲擊她女兒的就是這位謝二小姐。

行事作風,還真是深得謝總真傳。

謝總當年追到了醫大校花常曦。

她更厲害,不,青出於藍勝於藍。

謝二小姐未成年,就敢逃學去早戀,泡到了現在的醫大校花江明月。

不僅這樣,而且這兩人剛才居然在裏面……

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信息素的味道,似乎印證了某個大膽的猜想。

玩得真夠野的。

要不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精力無限。

這時,鹿泠之的聲音再次響起,井井有條地分析:“助理小姐,你們問問方小姐丟了一個什麽牌子的耳環?然後你們去裏面找。”

“方小姐既然是方氏集團的千金,作為我們尊貴的VIP客戶,我們不可怠慢,飲料甜品準備。如果,找不到我們就報警。如果真的找不到了,就讓法務部出手,好好協商一下。”

這一番話,直接將方媛那個拙劣的借口架到了火上烤。

哪裏有什麽耳環?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方媛臉色瞬間煞白,連忙擺手:“不用了,二小姐。真的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可能就是我不小心落在哪裏了,我自己進去隨便找找就好,很快的。”

鹿泠之裝出一副假好心,少年人純真的負責,“方小姐,我知道你是好意。這裏的工作人員,既然拿了我們家的工資,尋找VIP客戶的東西,也是他們的工作。萬一傳出去。我們謝家的臉怎麽辦?媒體怎麽說,說謝二小姐仗勢欺人,不幫客戶找丟失的東西。”

鹿泠之的視線落在助理小姐身上,“還不快去安排。”

“二小姐,我忽然想起來,這東西可能拉在我的車上。”方媛怕被揭穿,她趕緊說道:“告辭。”

鹿泠之抽出一根馬鞭攔在方家母女前,

“走?”她微微瞇起那雙瑰麗而詭異的異色瞳孔,湛藍與墨黑的交織,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氣息,吐出令人膽寒的文字,“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方家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嚇得渾身一顫,僵在原地。

她比謝浮雲還兇。

“給我道歉。聽見沒有?”

越來越像謝浮雲。

這母女倆怎麽一直要我們道歉,道歉。

方夫人臉色一沈道:“二小姐,我可是你的長輩。你不知道謝家和方家是世交嗎?你尊老愛幼懂嗎?你在長輩面前動手動腳。”

“尊老愛幼?”鹿泠之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我吃你家白米飯了嗎?喝你們家水了?花你們家米了嗎?還是我從你肚子裏爬出來,在我這裏倚老賣老嗎?請說出你的戰績,你是做了多少慈善,你還是為這個國家做了哪些貢獻嗎?”

“你!”方夫人氣急敗壞,又驚又恐,“謝總都不敢這麽對我說話!你這個小兔崽子!”

簡直比謝浮雲還不講道理。

“她敬你,你敬我了嗎?助理小姐跟你說了,不許進馬場。長輩有德,晚輩才敬重。網上還有非常流行的話,一個孩子如果有問題,不要試圖和她家裏溝通,因為她是病得最輕的。”

“而方小姐剛剛說是找幾十萬的耳環,我幫你們找,你們又說不用找了,可能在車裏。如果車裏沒找到,那是不是說一句在家裏。你們耍猴嗎?還是覺得,我年紀小,好糊弄,好欺負?方小姐的滿口謊言,想來是方家的家教。”

“謝家是瞎了眼嗎?跟你們這種滿口謊話的人是世交。”

方家母女被懟得啞口無言。

話音剛落,鹿泠之的視線倏地垂下,落在懷中一直安靜的江明月身上。

瞬間她臉上所有的冰霜戾氣如同遇到暖陽般消融殆盡,“姐姐,我知道你是好心,怕我惹麻煩。”

她像是真的感受到了什麽拉扯,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你就不要悄悄拉我衣服了嘛。我知道,你心軟你心腸好,想讓我少說兩句,別把事情鬧大。”

她將臉頰貼近江明月的鬢邊,蹭了蹭,動作親昵無比,說出的後半句話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但姐姐,你要明白,”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最私密的耳語,“我不是軟柿子。這世上,只有你可以捏我,我甘之如飴。但別人......,我就.....”

自導自演一出戲,恩威並施。

江明月:......

我拉你衣服了嗎?

你的戲精又開始了。

江明月只好對戲,不能讓她演獨角戲,“所以呢。”

“姐姐,你別掐我了。好好好,都聽你的,我不跟她們一般見識了,總行了吧?”

她懶懶地揮了揮手,仿佛驅趕蒼蠅,“既然我姐姐為你們求情,今天就算了。助理小姐,送方夫人和方小姐出去。以後我的馬場不歡迎她們,拉黑方家。”

她只是想讓方媛,以及醫大的所有人都知道。

誰都不能欺負江明月。

以及謝家二小姐,口若懸河,休想在她這裏玩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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