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是是是，我的鹿二妹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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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是是是，我的鹿二妹妹真……
悠揚的《天鵝湖》終曲, 消散在空氣中。
舞臺上，謝知夏以優美的姿態完成了最後的謝幕。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潮水般從觀眾席湧起，久久不息。
裴穎站在幕布旁的陰影裏, 靜靜看完了全場演出。等到演出結束, 謝浮雲拿著一束鮮花從第一排位置站起來，走到後臺，將鮮花遞給她, “知夏，跳得不錯。”
謝知夏很欣喜：“小姑姑, 你不是說不來嗎？”
謝浮雲鼓掌, “怎麽能不來看你的首演？跳得真好。”
“我帶你見一個人。”謝知夏從幕布旁，將裴穎帶了出來。裴穎這是第一次在現場見到謝浮雲, 這位神秘的謝總, 氣質超然, 身姿挺拔。
謝知夏拉著裴穎的手, 將裴穎帶到謝浮雲面前，“這是我的女朋友, 裴穎。是時盛集團下的當紅明星, 也是未來的頂流。”
“你覺得怎麽樣？能不能入你的眼？”
謝浮雲的視線落在謝知夏臉上, 知道這個侄女跟大哥大嫂不親，唯獨跟她親。
他們望女成鳳，但是知夏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跑去國外學了芭蕾舞，她崇尚自由戀愛, 典型的浪漫理想主義者。
“裴穎小姐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深感榮幸。那我舔著臉，能否請兩位漂亮的小姐, 給我來一張To簽。就寫萬事順遂，得償所願。”
今天和鹿泠之的見面，大概是謝總安排的。
就是讓自己和鹿泠之見一面。
裴穎不得不感嘆一句，謝浮雲真的願意為一個人鋪路，煞費苦心。
太宇集團以半導體，芯片為主，是H國的龍頭企業。常年來和時盛合作，算是深度綁定，因此七月份兩家開始簽訂合作。誰料七月份，謝總以身體不適拒絕了。
八月份，謝總提出九月份的首屆機器人大賽。
謝總說：“首屆機器人大賽就要開始了，等時盛獲獎，我再把合同給你們，這樣的話兩家股價會漲。我對時盛非常有信心，這個時代終將屬於年輕人。”
結果裴氏集團的裴頌拿了冠軍，時盛拿了亞軍。而裴頌上門找謝總合作，謝總以身體不適拒絕了裴頌，又再次拒絕了時盛。
時盛的高層下午，就遇到了謝浮雲在陪常醫生買衣服。
高層生氣地問道：“謝總，你不是說生病了嗎？怎麽有空陪人買衣服？”
謝浮雲淡定地來了一句，“拿個亞軍有什麽好拽的，騙你們就是不想給你們合作，連我的潛臺詞都不懂。不去想想自身問題，不去提高自己的能耐，當我這裏是扶貧機構嗎？”
就是讓兩家去找鹿泠之。
這分明是謝總出的一道考題，給鹿泠之的實戰演練。
時盛和裴氏就是陪練。
想要與太宇合作，那就當陪練。
這個題目大概是
已知時盛是太宇合作多年的商業夥伴，裴氏是科技新貴，兩家處於競爭關系，水火不容，而且都需要太宇的合同。請問如何實利用此契機，讓鹿泠之在太宇的聲望離繼承人進一步，以及太宇不得罪這兩家，達到雙贏的局面？
而且在謝總的劇本裏。
時盛和裴氏派出的代表，一定是她和裴頌。
正因為時盛在此次大賽中屈居亞軍，集團內部董事會對繼承人的能力產生質疑。謝總的話難聽，但也在理，誰讓謝總是甲方。時盛集團內部的繼承人之爭，將趨於白熱化。因此，時盛幾個繼承人是不會出來談合同，那麽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她。
為什麽是她？
時盛的董事長是她外婆，裴氏的董事長是她爺爺，她不參與時盛的繼承人之爭。她可以為了家裏安寧，做出很大的讓步。
而裴頌為了跟太宇達成長期合作，也會做出讓步。
她和裴頌是堂姐妹。
又跟鹿泠之認識的，從某方面來講，她們三個可以是一夥的。這就是謝總給鹿泠之的一個保底，一定能做到雙贏。至少讓太宇董事會知道是鹿泠之解決這個問題。
此時此刻，所有人對鹿泠之的看法。
她能搞出什麽花樣。
一周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什麽叫做天賦卓絕？
她搞出來的動靜，自然是全H國都看到了。
華光璀璨的外表，七竅玲瓏的頭腦，一出手驚艷京城豪門圈。
當然最絕的是。
她一分錢都沒花。
......
遠山公寓
暖色的燈光灑滿客廳，江明月和鹿泠之一前一後回到了公寓，便徑直先走向了浴室。她熟練地擰開浴缸的水龍頭，調試水溫，直到氤氳的熱氣緩緩升起。
做完這些，她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又走進了江明月的主臥室。空調遙控器發出輕微的“滴”聲，她打開衣櫃，指尖掠過一排衣物，挑出一套江明月常穿的絲質睡衣，平整地放在床尾。
她拿著東西出了主臥，“江明月，你先去洗澡。”
就在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打破了這片寂靜。
來電顯示：常曦
鹿泠之走到窗邊，接起電話，來到了陽臺：“小媽咪，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常曦的聲音溫柔，“鹿寶，你和江寶明天有空嗎？”
鹿泠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怎麽了？不會又想讓我去見什麽謝家人吧？”
“我的鹿寶生氣了。”常曦輕笑一聲，連忙安撫，“你就別生氣了，我帶你去看我給你的萬裏江山，明天好嗎？”
“讓我想想。”
“那你和江寶商量一下。”
她回頭瞥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已經響起，模糊的磨砂玻璃後透出朦朧的身影，“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明月說的。”
柔和的床頭燈光下，原本只放著一個枕頭的雙人床上，此刻並排擺放著兩個枕頭。江明月沒有躺下，而是背靠著床頭坐著，身上松松垮垮地裹著絲質睡袍，平日裏清冷白皙的臉頰，略顯虛弱的蒼白，眉頭微蹙，眼神也有些渙散，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
鹿泠之收回視線。
原來S級alpha的信息素那麽厲害，可以讓A級omega難受至極。
內心的愧疚瞬間襲來，淹沒著她。
鹿泠之放下牛奶杯，立刻從一旁的醫療箱裏找出電子體溫槍，對著江明月的額頭輕輕嘀了一下。
屏幕顯示：36.7℃。
正常。
她稍稍松了口氣，但看著江明月那副明顯不適，她重新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遞到江明月唇邊，聲音又輕又柔：“來，先把牛奶喝了會好一點。”
江明月就著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整杯牛奶。溫熱香甜的液體滑過喉嚨，似乎讓她稍微舒服了一點，但唇邊卻不小心留下了一圈可愛的白色奶漬。
好可愛。
鹿泠之喉頭一緊，咽了咽口水。
鹿泠拿起紙巾遞給她，說起正事：“剛才小媽咪打電話來了，說明天想請我們吃飯。不是見什麽謝家人，就我們一家人，簡單聚聚。”
江明月擦著嘴，擡眼看向她，聲音有些軟綿綿的：“那你怎麽想？我聽你的。”她此刻異常乖順，燈光將兩人靠近的影子投在被子上，模糊地交融在一起，竟讓鹿泠之生出一種她們已這樣生活了很久的錯覺。
“那就約個下午茶吧。你看起來沒什麽精神，明天上午好好睡到自然醒。”說完，她拿起空牛奶杯就準備離開，回自己房間。
然而，剛轉身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拉住。
鹿泠之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只見江明月仰著臉看著她，那雙平日裏清冷透徹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江明月開口弱弱地說著：“我一個人睡覺有些害怕，我，我遇見了臟東西。”
“啊？”
江明月蹙著眉，似乎怕嚇到她，但又忍不住傾訴：“是真的……在劇院後臺的時候，我的黑森林蛋糕，就在我眼前……一口、兩口、三口就那麽憑空消失了。還有我那杯雪梨汁，我剛要喝，杯子自己會跑，吸管自己飛過來插上，呲溜一聲，一整杯就沒了。”
她越說越覺得匪夷所思，甚至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所以，所以......兩個人一起睡，會不會比較好？好不好？求求你了。”
鹿泠之：“......”
她的大腦瞬間被心虛淹沒。
不用猜都知道是貪吃的系統幹的好事。
貪吃就貪吃，你怎麽能專挑明月的東西吃？還吃得那麽明目張膽。看把她給嚇的，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回頭再收拾你。
【系統拿著一根牙線挑著牙齒，跟個大爺似的：謝知夏是給我們倆的，她憑什麽吃？我剛刷了你的卡，兩車蛋糕明天就會送達。】
【鹿泠之大怒：你又刷我卡。】
“江明月，你是唯物主義者。你是心理學院學生，你應該是這兩天太累了。”她反手握住江明月微涼的手，掌心溫暖，“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是累壞了，趕緊睡覺。我……”
“好不好？”江明月卻順勢將柔軟的身體靠過來，仰著臉，眨著那雙蒙著水汽，顯得格外無辜的眼睛看著她，聲音又軟又糯。
對著這樣的江明月，那份因為信息素和系統搗鬼而產生的愧疚感正在她心裏愈演愈烈。
“……好吧好吧，”她投降般地嘆了口氣，“我就在這兒……陪你睡。”她替江明月仔細掖好被角，又將燈光調得更暗，這才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動作略顯僵硬地把自己塞了進去。
她剛躺下，一個微涼柔軟的身體就貼了過來，一只手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鹿泠之身體一僵，耳根微微發熱，低聲警告：“……江明月，你不要得寸進尺。”
然而，環在腰上的手並沒有松開。
反而像是找到了熱源般，貼得更安穩了。
鹿泠之失眠了。
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因為身邊有人而失眠。江明月清淺規律的呼吸聲就在耳畔，像一根無形的羽毛，不斷搔刮著她混亂的神經。
她和江明月的關系，如今像一團被貓咪玩弄過的毛線，糾纏不清，再也無法簡單地定義為朋友，甚至是好朋友了。
炮友。
這個詞簡直就是侮辱江明月。
江明月，人如其名，皎皎明月，冰清玉潔。
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她無法像對待一段純粹的生理關系那樣，對江明月用完就扔。她做不到。那雙清冷的，偶爾會流露出依賴和脆弱的眼睛，總在她想要逃避時浮現。
她要負責。
可是，這個責，該怎麽負？
這一周她林林總總跟江明月發生了至少四次關系。
第一次你說意外吧。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這四次裏，兩次是她的需要，兩次是江明月的需要。
江明月需求的次數，是她引發的。
怎麽才能讓這一切變得心安理得一點？
難道要像那些爛俗小說裏寫的那樣，甩給江明月一張契約，再附上一筆巨款。可她的小金庫零零總總也就幾十個，恐怕遠遠不夠支付這種。
其實，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似乎應該是……
告白。
讓江明月做她的女朋友。
可這個口。
她現在無論如何也開不了。
開了就是對不起自己的姐姐。
該怎麽辦？
鹿泠之無聲地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身。
黑暗中，她的視線落在身邊人恬靜的睡顏上。她猶豫了片刻，再次小心翼翼地解下脖子上那枚貼身戴了多年的白玉貔貅，冰涼的玉石還帶著她的體溫。她撈起江明月放在被子外的手，將玉墜放入那微涼的掌心，再幫她合攏手指。
自從信息素變成了S級，她的夜視能力增強了不少。
她目光不經意掃過對方因睡姿而滑落的吊帶，露出的大片瑩潤肌膚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被子下遮住兩處渾圓。
鹿泠之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心跳漏了一拍。
她立即移開視線，靜悄悄地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打開房門，走到了寬闊的露臺上。
深夜的京城依舊燈火璀璨，宛如地上星河。
晚風帶著深秋的涼意，吹拂著她的睡袍。她蜷進那個巨大的蛋形藤編秋千裏，她枕著軟枕，抱著三花貓歲歲，任由晚風推著秋千微微搖晃。
秋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問清楚那個一直橫亙在她們之間，誰都沒有主動提起的問題的答案？
她家發生的綁架案細節，江明月到底有沒有告訴江明昭？
那時她和姐姐去郊外新買的度假別墅小住，卻意外遭受了綁架。綁匪假扮傭人，她姐姐把她護在身後，甩先引開綁匪，她眼睜睜看著綁匪把她姐姐打暈扛走。
等到綁匪走了，江明月正好路過。她覺得異常，果斷報了警。
當時她嚇壞了，滿腦子都是姐姐已經遭遇不測，是江明月一直陪著她，直到謝浮雲動用所有力量，找了三天將姐姐帶回。
姐姐那三天到底發生什麽，姐姐從未說過。
其實綁匪要綁的人是她，綁匪說了找戴皇冠的人。也是從那件事後，謝浮雲也就成了她的住家補課老師。
自從綁架案後，她就非常順著她姐，聽她姐的話。
再然後就是成人禮那晚的事情，江明昭拿綁錯人的事情羞辱她們姐妹倆，造謠她姐姐的名聲。她姐提出讓她跟江明月不要做朋友。
一面是寵她愛她的親姐姐，一面又是溫柔清冷讓她有點心動的江明月。
哪怕她心裏一直偏心江明月，但是在明面上她一定要偏心她姐。
她姐從小到大就很完美。
她挑不出一點毛病，她怎麽理直氣壯把江明月帶回家。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晚風依舊，秋千輕晃。
懷裏的歲歲柔軟，卻無法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只是望著城市的霓虹，感覺自己的心也像這夜景一樣，明亮與晦暗交織，找不到清晰的出路。
.....
江明月其實並未睡著。
鹿泠之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一絲不落地傳入她耳中。聽著她緩緩地坐起來，黑暗中那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之後將貔貅玉墜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聽到細微的開門聲，關門聲。
在透過窗簾縫隙的微弱月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指尖摩挲著玉石光滑的表面，仿佛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體溫和一絲極淡的櫻桃信息素，也攪動著她的心緒。
她望著這枚玉石，楞楞地出神。
最終，她也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邊，先是輕輕打開一條細縫朝外望去。客廳裏一片黑暗，她走到客廳，只有晚風偶爾撩起落地窗簾，帶入朦朧的月光和城市的光暈。
她看到露臺上那個微微晃動的白色蛋形秋千輪廓。
這時，原本趴在鹿泠之身上的歲歲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靜，跳下秋千，跑到她的身邊，蹭了蹭她的腳踝。
江明月彎腰摸了摸歲歲的頭，隨即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柔軟的薄毯。
走到露臺，她看到鹿泠之蜷在秋千裏，背影在夜色和城市霓虹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單薄，甚至透著一絲迷茫與孤獨。
江明月靜靜地站了片刻，將手中柔軟的薄毯輕輕展開，溫柔地披蓋在了鹿泠之的身上，仔細地攏了攏，確保溫暖包裹住她。
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一個易碎的夢。
鹿泠之猛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撞入一雙映著月色的眼眸。
江明月不知何時已靜立在她面前，正擡手將一縷被夜風吹亂的秀發別至耳後。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纖細而旖旎的黑色剪影，美得有些不真實。
她心底那些翻騰了半夜覆雜思緒，在撞上這靜謐畫面的瞬間，忽然就哽在了喉嚨裏，化成一句理不直氣也壯的嬌叱：“江明月，你給我個臺階下。不是，我給你一個，也不是。就是臺階。”
外面真的好冷，睡得我好難受。
江明月你趕緊的把我哄回去。
我要睡床，我不要睡這裏。
江明月站在原地不動。
“阿嚏。”鹿泠之假模假式地打了一個噴嚏，她蜷在秋千裏，把身上的薄被裹緊了些，聲音悶悶的卻透著耍無賴勁兒：“我感冒了第一個傳染給你。”
江明月看著她這副明明是自己跑出來，現在卻倒打一耙嫌冷要人哄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順著她的話，配合地問道：“外面好冷，那我們回去睡好不好？”
她微微傾身，伸出手，做出一個欲抱的姿勢，“要不要我抱小公主回去睡覺？”
鹿泠之立刻揚起下巴，即便被被子裹得像只蠶寶寶，也要努力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哼了一聲：“哼！這當然是你的榮幸。”
她再次強調道，“你肯定沒公主抱，抱過像我這麽厲害的S級alpha！讓你的O生更加波瀾壯闊。我很輕的86斤肉。”
那語氣仿佛被抱是什麽獎賞似的。
她的O生還真是波瀾壯闊。
她背過A級omega的她
她吻過A級omega的她，那是初吻
她睡過A級omega的她，很普通的睡覺。
她睡過A級alpha的她
她也睡過S級alpha的她
她要公主抱S級alpha的她
合著她打怪升級。
她是不是還有可能解鎖頂級alpha
沒有哪個omega那麽榮幸
江明月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清冷的嗓音染上夜色的溫柔，格外好聽。她一邊小心地將秋千裏的蠶寶寶抱起來，一邊寵溺道，“是是是，我們鹿二妹妹真的好嬌氣。你想做嬌妹軟妹嗎？”
鹿泠之的一只手環住江明月的脖子，眨著那雙盛滿碎鉆的眼睛，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脖子，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私下不可以嗎？”
“那就喊一聲姐姐。”
鹿泠之捏了捏她的耳垂，得意洋洋地說：“聽過一句話沒有，年下一聲姐，心思有點野。”
穩穩地將人抱在懷裏，抱著她的小嬌氣包，轉身走向室內溫暖的臥房。
-----------------------
作者有話說：目前的主線：除了鹿，江兩人的矛盾也就是跟江哥有關。江因為江哥的賭，導致酒店陷入危機，找了裴穎簽了代言。同樣裴穎所在的集團和鹿好朋友裴頌的集團，都需要太宇的訂單。
謝總把這個事情當做考題給了鹿，變相給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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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的《天鵝湖》終曲, 消散在空氣中。
舞臺上，謝知夏以優美的姿態完成了最後的謝幕。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潮水般從觀眾席湧起，久久不息。
裴穎站在幕布旁的陰影裏, 靜靜看完了全場演出。等到演出結束, 謝浮雲拿著一束鮮花從第一排位置站起來，走到後臺，將鮮花遞給她, “知夏，跳得不錯。”
謝知夏很欣喜：“小姑姑, 你不是說不來嗎？”
謝浮雲鼓掌, “怎麽能不來看你的首演？跳得真好。”
“我帶你見一個人。”謝知夏從幕布旁，將裴穎帶了出來。裴穎這是第一次在現場見到謝浮雲, 這位神秘的謝總, 氣質超然, 身姿挺拔。
謝知夏拉著裴穎的手, 將裴穎帶到謝浮雲面前，“這是我的女朋友, 裴穎。是時盛集團下的當紅明星, 也是未來的頂流。”
“你覺得怎麽樣？能不能入你的眼？”
謝浮雲的視線落在謝知夏臉上, 知道這個侄女跟大哥大嫂不親，唯獨跟她親。
他們望女成鳳，但是知夏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跑去國外學了芭蕾舞，她崇尚自由戀愛, 典型的浪漫理想主義者。
“裴穎小姐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深感榮幸。那我舔著臉，能否請兩位漂亮的小姐, 給我來一張To簽。就寫萬事順遂，得償所願。”
今天和鹿泠之的見面，大概是謝總安排的。
就是讓自己和鹿泠之見一面。
裴穎不得不感嘆一句，謝浮雲真的願意為一個人鋪路，煞費苦心。
太宇集團以半導體，芯片為主，是H國的龍頭企業。常年來和時盛合作，算是深度綁定，因此七月份兩家開始簽訂合作。誰料七月份，謝總以身體不適拒絕了。
八月份，謝總提出九月份的首屆機器人大賽。
謝總說：“首屆機器人大賽就要開始了，等時盛獲獎，我再把合同給你們，這樣的話兩家股價會漲。我對時盛非常有信心，這個時代終將屬於年輕人。”
結果裴氏集團的裴頌拿了冠軍，時盛拿了亞軍。而裴頌上門找謝總合作，謝總以身體不適拒絕了裴頌，又再次拒絕了時盛。
時盛的高層下午，就遇到了謝浮雲在陪常醫生買衣服。
高層生氣地問道：“謝總，你不是說生病了嗎？怎麽有空陪人買衣服？”
謝浮雲淡定地來了一句，“拿個亞軍有什麽好拽的，騙你們就是不想給你們合作，連我的潛臺詞都不懂。不去想想自身問題，不去提高自己的能耐，當我這裏是扶貧機構嗎？”
就是讓兩家去找鹿泠之。
這分明是謝總出的一道考題，給鹿泠之的實戰演練。
時盛和裴氏就是陪練。
想要與太宇合作，那就當陪練。
這個題目大概是
已知時盛是太宇合作多年的商業夥伴，裴氏是科技新貴，兩家處於競爭關系，水火不容，而且都需要太宇的合同。請問如何實利用此契機，讓鹿泠之在太宇的聲望離繼承人進一步，以及太宇不得罪這兩家，達到雙贏的局面？
而且在謝總的劇本裏。
時盛和裴氏派出的代表，一定是她和裴頌。
正因為時盛在此次大賽中屈居亞軍，集團內部董事會對繼承人的能力產生質疑。謝總的話難聽，但也在理，誰讓謝總是甲方。時盛集團內部的繼承人之爭，將趨於白熱化。因此，時盛幾個繼承人是不會出來談合同，那麽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她。
為什麽是她？
時盛的董事長是她外婆，裴氏的董事長是她爺爺，她不參與時盛的繼承人之爭。她可以為了家裏安寧，做出很大的讓步。
而裴頌為了跟太宇達成長期合作，也會做出讓步。
她和裴頌是堂姐妹。
又跟鹿泠之認識的，從某方面來講，她們三個可以是一夥的。這就是謝總給鹿泠之的一個保底，一定能做到雙贏。至少讓太宇董事會知道是鹿泠之解決這個問題。
此時此刻，所有人對鹿泠之的看法。
她能搞出什麽花樣。
一周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什麽叫做天賦卓絕？
她搞出來的動靜，自然是全H國都看到了。
華光璀璨的外表，七竅玲瓏的頭腦，一出手驚艷京城豪門圈。
當然最絕的是。
她一分錢都沒花。
......
遠山公寓
暖色的燈光灑滿客廳，江明月和鹿泠之一前一後回到了公寓，便徑直先走向了浴室。她熟練地擰開浴缸的水龍頭，調試水溫，直到氤氳的熱氣緩緩升起。
做完這些，她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又走進了江明月的主臥室。空調遙控器發出輕微的“滴”聲，她打開衣櫃，指尖掠過一排衣物，挑出一套江明月常穿的絲質睡衣，平整地放在床尾。
她拿著東西出了主臥，“江明月，你先去洗澡。”
就在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打破了這片寂靜。
來電顯示：常曦
鹿泠之走到窗邊，接起電話，來到了陽臺：“小媽咪，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常曦的聲音溫柔，“鹿寶，你和江寶明天有空嗎？”
鹿泠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怎麽了？不會又想讓我去見什麽謝家人吧？”
“我的鹿寶生氣了。”常曦輕笑一聲，連忙安撫，“你就別生氣了，我帶你去看我給你的萬裏江山，明天好嗎？”
“讓我想想。”
“那你和江寶商量一下。”
她回頭瞥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已經響起，模糊的磨砂玻璃後透出朦朧的身影，“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明月說的。”
柔和的床頭燈光下，原本只放著一個枕頭的雙人床上，此刻並排擺放著兩個枕頭。江明月沒有躺下，而是背靠著床頭坐著，身上松松垮垮地裹著絲質睡袍，平日裏清冷白皙的臉頰，略顯虛弱的蒼白，眉頭微蹙，眼神也有些渙散，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
鹿泠之收回視線。
原來S級alpha的信息素那麽厲害，可以讓A級omega難受至極。
內心的愧疚瞬間襲來，淹沒著她。
鹿泠之放下牛奶杯，立刻從一旁的醫療箱裏找出電子體溫槍，對著江明月的額頭輕輕嘀了一下。
屏幕顯示：36.7℃。
正常。
她稍稍松了口氣，但看著江明月那副明顯不適，她重新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遞到江明月唇邊，聲音又輕又柔：“來，先把牛奶喝了會好一點。”
江明月就著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整杯牛奶。溫熱香甜的液體滑過喉嚨，似乎讓她稍微舒服了一點，但唇邊卻不小心留下了一圈可愛的白色奶漬。
好可愛。
鹿泠之喉頭一緊，咽了咽口水。
鹿泠拿起紙巾遞給她，說起正事：“剛才小媽咪打電話來了，說明天想請我們吃飯。不是見什麽謝家人，就我們一家人，簡單聚聚。”
江明月擦著嘴，擡眼看向她，聲音有些軟綿綿的：“那你怎麽想？我聽你的。”她此刻異常乖順，燈光將兩人靠近的影子投在被子上，模糊地交融在一起，竟讓鹿泠之生出一種她們已這樣生活了很久的錯覺。
“那就約個下午茶吧。你看起來沒什麽精神，明天上午好好睡到自然醒。”說完，她拿起空牛奶杯就準備離開，回自己房間。
然而，剛轉身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拉住。
鹿泠之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只見江明月仰著臉看著她，那雙平日裏清冷透徹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江明月開口弱弱地說著：“我一個人睡覺有些害怕，我，我遇見了臟東西。”
“啊？”
江明月蹙著眉，似乎怕嚇到她，但又忍不住傾訴：“是真的……在劇院後臺的時候，我的黑森林蛋糕，就在我眼前……一口、兩口、三口就那麽憑空消失了。還有我那杯雪梨汁，我剛要喝，杯子自己會跑，吸管自己飛過來插上，呲溜一聲，一整杯就沒了。”
她越說越覺得匪夷所思，甚至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所以，所以......兩個人一起睡，會不會比較好？好不好？求求你了。”
鹿泠之：“......”
她的大腦瞬間被心虛淹沒。
不用猜都知道是貪吃的系統幹的好事。
貪吃就貪吃，你怎麽能專挑明月的東西吃？還吃得那麽明目張膽。看把她給嚇的，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回頭再收拾你。
【系統拿著一根牙線挑著牙齒，跟個大爺似的：謝知夏是給我們倆的，她憑什麽吃？我剛刷了你的卡，兩車蛋糕明天就會送達。】
【鹿泠之大怒：你又刷我卡。】
“江明月，你是唯物主義者。你是心理學院學生，你應該是這兩天太累了。”她反手握住江明月微涼的手，掌心溫暖，“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是累壞了，趕緊睡覺。我……”
“好不好？”江明月卻順勢將柔軟的身體靠過來，仰著臉，眨著那雙蒙著水汽，顯得格外無辜的眼睛看著她，聲音又軟又糯。
對著這樣的江明月，那份因為信息素和系統搗鬼而產生的愧疚感正在她心裏愈演愈烈。
“……好吧好吧，”她投降般地嘆了口氣，“我就在這兒……陪你睡。”她替江明月仔細掖好被角，又將燈光調得更暗，這才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動作略顯僵硬地把自己塞了進去。
她剛躺下，一個微涼柔軟的身體就貼了過來，一只手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鹿泠之身體一僵，耳根微微發熱，低聲警告：“……江明月，你不要得寸進尺。”
然而，環在腰上的手並沒有松開。
反而像是找到了熱源般，貼得更安穩了。
鹿泠之失眠了。
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因為身邊有人而失眠。江明月清淺規律的呼吸聲就在耳畔，像一根無形的羽毛，不斷搔刮著她混亂的神經。
她和江明月的關系，如今像一團被貓咪玩弄過的毛線，糾纏不清，再也無法簡單地定義為朋友，甚至是好朋友了。
炮友。
這個詞簡直就是侮辱江明月。
江明月，人如其名，皎皎明月，冰清玉潔。
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她無法像對待一段純粹的生理關系那樣，對江明月用完就扔。她做不到。那雙清冷的，偶爾會流露出依賴和脆弱的眼睛，總在她想要逃避時浮現。
她要負責。
可是，這個責，該怎麽負？
這一周她林林總總跟江明月發生了至少四次關系。
第一次你說意外吧。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這四次裏，兩次是她的需要，兩次是江明月的需要。
江明月需求的次數，是她引發的。
怎麽才能讓這一切變得心安理得一點？
難道要像那些爛俗小說裏寫的那樣，甩給江明月一張契約，再附上一筆巨款。可她的小金庫零零總總也就幾十個，恐怕遠遠不夠支付這種。
其實，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似乎應該是……
告白。
讓江明月做她的女朋友。
可這個口。
她現在無論如何也開不了。
開了就是對不起自己的姐姐。
該怎麽辦？
鹿泠之無聲地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身。
黑暗中，她的視線落在身邊人恬靜的睡顏上。她猶豫了片刻，再次小心翼翼地解下脖子上那枚貼身戴了多年的白玉貔貅，冰涼的玉石還帶著她的體溫。她撈起江明月放在被子外的手，將玉墜放入那微涼的掌心，再幫她合攏手指。
自從信息素變成了S級，她的夜視能力增強了不少。
她目光不經意掃過對方因睡姿而滑落的吊帶，露出的大片瑩潤肌膚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被子下遮住兩處渾圓。
鹿泠之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心跳漏了一拍。
她立即移開視線，靜悄悄地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打開房門，走到了寬闊的露臺上。
深夜的京城依舊燈火璀璨，宛如地上星河。
晚風帶著深秋的涼意，吹拂著她的睡袍。她蜷進那個巨大的蛋形藤編秋千裏，她枕著軟枕，抱著三花貓歲歲，任由晚風推著秋千微微搖晃。
秋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問清楚那個一直橫亙在她們之間，誰都沒有主動提起的問題的答案？
她家發生的綁架案細節，江明月到底有沒有告訴江明昭？
那時她和姐姐去郊外新買的度假別墅小住，卻意外遭受了綁架。綁匪假扮傭人，她姐姐把她護在身後，甩先引開綁匪，她眼睜睜看著綁匪把她姐姐打暈扛走。
等到綁匪走了，江明月正好路過。她覺得異常，果斷報了警。
當時她嚇壞了，滿腦子都是姐姐已經遭遇不測，是江明月一直陪著她，直到謝浮雲動用所有力量，找了三天將姐姐帶回。
姐姐那三天到底發生什麽，姐姐從未說過。
其實綁匪要綁的人是她，綁匪說了找戴皇冠的人。也是從那件事後，謝浮雲也就成了她的住家補課老師。
自從綁架案後，她就非常順著她姐，聽她姐的話。
再然後就是成人禮那晚的事情，江明昭拿綁錯人的事情羞辱她們姐妹倆，造謠她姐姐的名聲。她姐提出讓她跟江明月不要做朋友。
一面是寵她愛她的親姐姐，一面又是溫柔清冷讓她有點心動的江明月。
哪怕她心裏一直偏心江明月，但是在明面上她一定要偏心她姐。
她姐從小到大就很完美。
她挑不出一點毛病，她怎麽理直氣壯把江明月帶回家。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晚風依舊，秋千輕晃。
懷裏的歲歲柔軟，卻無法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只是望著城市的霓虹，感覺自己的心也像這夜景一樣，明亮與晦暗交織，找不到清晰的出路。
.....
江明月其實並未睡著。
鹿泠之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一絲不落地傳入她耳中。聽著她緩緩地坐起來，黑暗中那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之後將貔貅玉墜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聽到細微的開門聲，關門聲。
在透過窗簾縫隙的微弱月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指尖摩挲著玉石光滑的表面，仿佛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體溫和一絲極淡的櫻桃信息素，也攪動著她的心緒。
她望著這枚玉石，楞楞地出神。
最終，她也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邊，先是輕輕打開一條細縫朝外望去。客廳裏一片黑暗，她走到客廳，只有晚風偶爾撩起落地窗簾，帶入朦朧的月光和城市的光暈。
她看到露臺上那個微微晃動的白色蛋形秋千輪廓。
這時，原本趴在鹿泠之身上的歲歲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靜，跳下秋千，跑到她的身邊，蹭了蹭她的腳踝。
江明月彎腰摸了摸歲歲的頭，隨即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柔軟的薄毯。
走到露臺，她看到鹿泠之蜷在秋千裏，背影在夜色和城市霓虹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單薄，甚至透著一絲迷茫與孤獨。
江明月靜靜地站了片刻，將手中柔軟的薄毯輕輕展開，溫柔地披蓋在了鹿泠之的身上，仔細地攏了攏，確保溫暖包裹住她。
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一個易碎的夢。
鹿泠之猛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撞入一雙映著月色的眼眸。
江明月不知何時已靜立在她面前，正擡手將一縷被夜風吹亂的秀發別至耳後。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纖細而旖旎的黑色剪影，美得有些不真實。
她心底那些翻騰了半夜覆雜思緒，在撞上這靜謐畫面的瞬間，忽然就哽在了喉嚨裏，化成一句理不直氣也壯的嬌叱：“江明月，你給我個臺階下。不是，我給你一個，也不是。就是臺階。”
外面真的好冷，睡得我好難受。
江明月你趕緊的把我哄回去。
我要睡床，我不要睡這裏。
江明月站在原地不動。
“阿嚏。”鹿泠之假模假式地打了一個噴嚏，她蜷在秋千裏，把身上的薄被裹緊了些，聲音悶悶的卻透著耍無賴勁兒：“我感冒了第一個傳染給你。”
江明月看著她這副明明是自己跑出來，現在卻倒打一耙嫌冷要人哄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順著她的話，配合地問道：“外面好冷，那我們回去睡好不好？”
她微微傾身，伸出手，做出一個欲抱的姿勢，“要不要我抱小公主回去睡覺？”
鹿泠之立刻揚起下巴，即便被被子裹得像只蠶寶寶，也要努力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哼了一聲：“哼！這當然是你的榮幸。”
她再次強調道，“你肯定沒公主抱，抱過像我這麽厲害的S級alpha！讓你的O生更加波瀾壯闊。我很輕的86斤肉。”
那語氣仿佛被抱是什麽獎賞似的。
她的O生還真是波瀾壯闊。
她背過A級omega的她
她吻過A級omega的她，那是初吻
她睡過A級omega的她，很普通的睡覺。
她睡過A級alpha的她
她也睡過S級alpha的她
她要公主抱S級alpha的她
合著她打怪升級。
她是不是還有可能解鎖頂級alpha
沒有哪個omega那麽榮幸
江明月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清冷的嗓音染上夜色的溫柔，格外好聽。她一邊小心地將秋千裏的蠶寶寶抱起來，一邊寵溺道，“是是是，我們鹿二妹妹真的好嬌氣。你想做嬌妹軟妹嗎？”
鹿泠之的一只手環住江明月的脖子，眨著那雙盛滿碎鉆的眼睛，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脖子，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私下不可以嗎？”
“那就喊一聲姐姐。”
鹿泠之捏了捏她的耳垂，得意洋洋地說：“聽過一句話沒有，年下一聲姐，心思有點野。”
穩穩地將人抱在懷裏，抱著她的小嬌氣包，轉身走向室內溫暖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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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目前的主線：除了鹿，江兩人的矛盾也就是跟江哥有關。江因為江哥的賭，導致酒店陷入危機，找了裴穎簽了代言。同樣裴穎所在的集團和鹿好朋友裴頌的集團，都需要太宇的訂單。
謝總把這個事情當做考題給了鹿，變相給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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