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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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祁亦行回到市局，將派出所這個蔣斌的情況告知了專案組的其他成員。
“現在這個γ-羥丁酸，也是條線索，平白無故的冒出來，應該不是巧合，我們順著這條線查李一帆!”祁亦行站在白板前，將這個詞重點圈了起來。
周明川坐在前面，擡了擡眼睛:“祁隊的意思是查李一帆將這個□□水用到了什麽地方。”
祁亦行沈聲:“□□水可能與案子有關系，李一帆長期從蔣斌那裏購買的□□水這件事會不會是導致716案子發生的原因”
不管怎樣，這案子如今又看到了絲希望。
祁亦行事不宜遲，直接道:“嚴靜，何雨，你們兩個跟我去李一帆之前活動過的夜店，網吧等場所走訪，明川留隊主持其他工作。”
“收到。”
*
祁亦行，嚴靜幾人人去了李一帆之前常去的幾個地方，沒撈著什麽情報。
查到最後一家網吧的時候，那裏的網管提了一嘴，說李一帆有幾個交情挺好的哥們兒之前天天跟著一起混，其中一個人開了家臺球廳，那幾個人沒事兒就在那兒。
祁亦行擡眸，“哪家”
網管說的那家臺球廳開在一條巷子的盡頭，位置在二樓，常年混跡著一些社會閑散人員，祁亦行嚴靜何雨三人進去的時候，裏面有四五桌人正在打臺球，有生面孔進來，那些紋身燙頭的混混就停下打球的動作，將不善的目光緊緊盯在他們身上。
祁亦行單手插著兜，眉眼冷淡，看起來比他們還痞混，身後跟著何雨和嚴靜兩個女生。
“開個桌，帶兩個妹妹玩一玩。”祁亦行嘴角叼著一支煙對前臺說道。
“80。”
祁亦行斜靠著櫃臺，順手扔過去一張百元大鈔，將嘴裏的煙夾在指間，吐了口煙霧，斜眸一掃廳裏其他人，桀驁不馴的口吻道:“看什麽啊，沒見過人帶著妹子打球麽。”
他這副張狂的氣勢，倒是把臺球廳裏的人一下鎮住了，紛紛挪開視線，繼續打著臺球。
開好了桌，祁亦行帶著何雨，嚴靜去了臺球桌那邊。
“頭兒，你這樣子還挺痞帥的。”嚴靜在後面悄悄捂嘴說道。
何雨嗯嗯了兩聲:“要是擱在讀書的時候，那就是全校女生喜歡的那種校霸類型。”
祁亦行淡著臉，語氣低冷:“我是黨員，不當校霸。”
“噗～”嚴靜和何雨沒繃住，笑出了聲。
三個人剛拿球桿打了幾桿，果不其然就有人靠了過來，是個染著黃毛兒的小年輕。
看祁亦行穿著光鮮，出手闊綽，還帶著兩個漂亮妹子，於是上趕著來打探結交。
“哥，借個火唄。”
祁亦行冷著臉將手裏的打火機扔了過去，“不用還了。”
黃毛哎了聲，“謝謝哥。”旁邊跟他一夥的幾個小年輕也圍了過來。
黃毛點了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來，“哥，你哪兒發財的”
祁亦行撩起眼皮，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市中心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
“喲，生意人吶，怎麽來咱們這小地方”
祁亦行手輕握著臺球桿，手背筋骨微凸顯，他挑了挑下巴:“打聽個事兒，李一帆認識麽”
黃毛跟身後的那些人對視了幾眼，不明白這個人怎麽突然問到了李一帆。
他們這種混街頭的，就怕惹麻煩，要是這個人是李一帆的對家來找麻煩，他們暴露了自己跟李一帆的關系，說不定會惹禍上身。
黃毛換了副面孔，吊兒郎當道:“找人啊，找人出去後往前面直走，隔幾百米有個派出所，你問警察叔叔去。”
祁亦行拿著臺球桿，俯爬在臺球桌上，雙眸微瞇，將球桿對準斜角上的那顆紅球，輕飄飄道:“不是說你們這兒有人跟他很熟嗎我之前跟他一起做了點兒生意，尾款還沒給他結，況且，後續還得有人繼續跟我做這筆生意，今兒來這兒就是打聽這事兒。”
他邊說完，手裏的球桿一用力，白球撞擊的那顆紅球一擊入袋，他站直身，斜斜掃了黃毛一眼:“尾款不想要了”
聽到錢，黃毛臉色松動了，“多少”
祁亦行點燃了煙，垂眸彈了下指間香煙的煙灰，毫不在乎的口吻:“買輛車的錢吧。”
這些小混子也沒見過大錢，祁亦行口中的這筆錢對他們來說是筆巨款，這生意這麽賺錢的話他們指定是想跟著他幹的。
黃毛立刻變的笑瞇瞇，主動承認了他和李一帆的關系，“我們幾個跟他關系賊好，之前沒少跟他一塊兒玩。”
祁亦行眼尾上挑:“他的事兒都清楚嗎”
黃毛嘿了聲:“大差不差我都知道吧，畢竟是哥們兒!大哥，那咱們大家現在認識認識，後面有用的上咱們的說一聲就成，有錢一起賺唄。”
祁亦行挑唇輕笑了聲，斜眼一睨，語氣變得輕蔑:“認識你夠格兒嗎”
黃毛聽了這話先是楞了下，然後反應過來，頓時爆了聲粗口:“操你媽的!你他媽說什麽!”
祁亦行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重覆道:“說你們不夠格兒，不是個東西。”
他話音剛落，臺球廳裏的人就都靠了過來，把祁亦行，嚴靜，何雨三人圍個嚴實。
嚴靜笑了下，絲毫不怵，對他們用大拇指比了比外面:“走，出去練練”
何雨挑了挑下巴:“一塊兒。”
看見何雨和嚴靜兩個女生，這些染著黃毛，抽著煙的小混混還沒把她們放在眼裏，猥瑣的笑著打量兩人。
甚至還有人出言調戲的，“喲，兩位小姐姐，這是故意來找咱們哥玩兒啊那哥哥陪陪你。”
何雨一言不發，笑的一臉人畜無害，小混混正要伸手來摸她，她上去就是一個漂亮的擒拿，把說話不知好歹的這人直接給扣在墻壁上，臉緊緊貼在墻面上，一點都動彈不得。
嚴靜從衣服兜裏掏出了警察證件，犀利的眼神掃了剩下的幾個小混混一眼:“警察辦案。”
祁亦行雙手抱懷，懶痞的靠坐在臺球桌上，微張著長腿，慢條斯理道:“打擾了，哥幾個兒，咱們問點事情。”
這種整天不著五六的小混混最怕遇見條子，看見嚴靜亮出的證件又見識了何雨的身手，就知道這兩女的不僅是警察，肯定還不是普通派出所的那種女警，這男的怕是來頭更大。
“哥，還有兩位姐，誤會，咱幾個小嘍嘍沒帶眼睛出門，多有得罪。”
何雨在警校的時候就是散打前三名，嚴靜的擒拿術也是十分出色，要是臺球廳的這些人還想著動手，都不用公安系統常年散打第一的祁亦行出手，她兩分分鐘都能把他們撂趴下。
何雨把人放了，用腳點了點地，“排成一列，有話問你們，都配合點。”
小混混們聽話的沿著墻站成了一列，黃毛混混苦著臉說話了:“警官，我們最近可沒犯事兒啊，老實著呢，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可別賴在我們頭上，咱知道的也不多啊。”
祁亦行語氣冷淡:“不是剛剛還說你們和李一帆的關系好嗎有件事兒我想來問問你們。”
黃毛是想哭哭不出來，遇上了條子來釣魚，他給撞上了。
瞬間翻臉:“關系也不是那麽好........”
祁亦行看他們，鷹眼漆黑:“蔣斌認識嗎高子橋那一帶的，李一帆私底下從蔣斌那兒買□□水，你知道這事兒嗎”
黃毛連忙搖頭:“不知道，一點兒都不知道，我有相好的，拿這些來沒用，誰知道他小子買來幹嘛，我們跟他也就是隨便玩玩的交情，他有什麽買賣都沒給我們提過。”
祁亦行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看了大約十來秒，黃毛覺得自己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們跟李一帆平時在一起喜歡做什麽”祁亦行放緩了口吻，像是隨意跟他們聊幾句。
黃毛摸了摸腦袋，說道:“李一帆啊，他之前老是跟我們去網吧打游戲或者去臺球廳玩，有時候還帶我們去酒吧喝酒，都是他請客，我們就也帶著他一起玩，他雖然嘴損了點兒，但出手也大方，平時沒什麽得罪的人，之前跟人鬧過點小矛盾，但我們幫他出了頭，對方也就算了，上回見他，還是去了酒吧喝完酒的那回，得有大半個月沒瞧見他人了。”
祁亦行右手輕輕轉著臺球桌上的一顆黃色臺球，邊問:“他經常請客”
黃毛點了點頭:“反正比我們有錢，平時吃喝玩樂的錢，他只要在基本上都給。”
“他家也不算有錢，他哪裏來的錢對你們這麽闊綽”
另外一個小混混舉手，想要掙表現，“這我知道。”
祁亦行用臺球桿指了指他，言簡意賅:“說。”
“哎，反正他在我們面前顯擺，說他家要拆遷了，能拿不少錢，我們就說現在拆遷又比不上以前了，都是拿房子，爸媽不賣房子那錢也到不了你手裏，他就說他爸媽最疼的就是他了，有什麽好的都留給他，到時候拆遷款下來了，他再把賠的房子賣了，分分鐘實現財富自由，況且他自己還有賺錢的路子呢。”
祁亦行聽到這句話，擡起了頭，“他有什麽賺錢路子”
小混混點頭:“這不知道，但他手上一直都闊綽，私底下有自己賺錢的路子，他還說他大姐是個主播，別人給刷禮物，來錢老快了，上回見他，他還說他打算賺夠錢了就洗手不幹，去其他地方過好日子去。”
祁亦行:“上回是多久，具體時間”
小混混掰著手指認真想了想:“7月初，好像是2號還是3號來著吧，那會兒我在街上碰見他在那裏買煙，蹭飯他一支煙，閑聊著說的。”
祁亦行:“還有其他關於李一帆的事情嗎”
小混混搖了搖頭:“別的也都不咋想的起來了，平時就蹭他的網吧費和酒喝，其實說來交情也不是挺深。”
生怕給自己惹禍上身趕緊撇開了關系。
祁亦行站直身，旁邊的何雨沖他們擺了擺手:“行了，都走吧，以後少惹點事兒，有這些閑工夫去找個班兒上上。”
“知道了，警官。”
快走的時候，黃毛叫住了祁亦行問:“警官，李一帆到底犯什麽事兒了大半個月不見人，咋還把你們招來了，這段時間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
祁亦行只身往前走沒理他，身後的嚴靜回過頭去看他，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平時不看新聞嗎那麽大的案子。”
黃毛理所當然道:“我們平時都不看那玩意兒，上網打游戲都來不及。”
何雨冷聲道:“他被人殺了，所以你們要是知道什麽線索，積極聯系警方，提供有用線索還有現金獎勵。”
黃毛平靜道:“啊!他死了嗦，那以後蹭不到他免費的吃喝玩樂了。”
沒有一點難過和可惜，只有對自己失去一個飯票的遺憾。
何雨和嚴靜聽了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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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γ-羥丁酸，也是條線索，平白無故的冒出來，應該不是巧合，我們順著這條線查李一帆!”祁亦行站在白板前，將這個詞重點圈了起來。
周明川坐在前面，擡了擡眼睛:“祁隊的意思是查李一帆將這個□□水用到了什麽地方。”
祁亦行沈聲:“□□水可能與案子有關系，李一帆長期從蔣斌那裏購買的□□水這件事會不會是導致716案子發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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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亦行事不宜遲，直接道:“嚴靜，何雨，你們兩個跟我去李一帆之前活動過的夜店，網吧等場所走訪，明川留隊主持其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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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亦行擡眸，“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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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亦行單手插著兜，眉眼冷淡，看起來比他們還痞混，身後跟著何雨和嚴靜兩個女生。
“開個桌，帶兩個妹妹玩一玩。”祁亦行嘴角叼著一支煙對前臺說道。
“80。”
祁亦行斜靠著櫃臺，順手扔過去一張百元大鈔，將嘴裏的煙夾在指間，吐了口煙霧，斜眸一掃廳裏其他人，桀驁不馴的口吻道:“看什麽啊，沒見過人帶著妹子打球麽。”
他這副張狂的氣勢，倒是把臺球廳裏的人一下鎮住了，紛紛挪開視線，繼續打著臺球。
開好了桌，祁亦行帶著何雨，嚴靜去了臺球桌那邊。
“頭兒，你這樣子還挺痞帥的。”嚴靜在後面悄悄捂嘴說道。
何雨嗯嗯了兩聲:“要是擱在讀書的時候，那就是全校女生喜歡的那種校霸類型。”
祁亦行淡著臉，語氣低冷:“我是黨員，不當校霸。”
“噗～”嚴靜和何雨沒繃住，笑出了聲。
三個人剛拿球桿打了幾桿，果不其然就有人靠了過來，是個染著黃毛兒的小年輕。
看祁亦行穿著光鮮，出手闊綽，還帶著兩個漂亮妹子，於是上趕著來打探結交。
“哥，借個火唄。”
祁亦行冷著臉將手裏的打火機扔了過去，“不用還了。”
黃毛哎了聲，“謝謝哥。”旁邊跟他一夥的幾個小年輕也圍了過來。
黃毛點了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來，“哥，你哪兒發財的”
祁亦行撩起眼皮，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市中心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
“喲，生意人吶，怎麽來咱們這小地方”
祁亦行手輕握著臺球桿，手背筋骨微凸顯，他挑了挑下巴:“打聽個事兒，李一帆認識麽”
黃毛跟身後的那些人對視了幾眼，不明白這個人怎麽突然問到了李一帆。
他們這種混街頭的，就怕惹麻煩，要是這個人是李一帆的對家來找麻煩，他們暴露了自己跟李一帆的關系，說不定會惹禍上身。
黃毛換了副面孔，吊兒郎當道:“找人啊，找人出去後往前面直走，隔幾百米有個派出所，你問警察叔叔去。”
祁亦行拿著臺球桿，俯爬在臺球桌上，雙眸微瞇，將球桿對準斜角上的那顆紅球，輕飄飄道:“不是說你們這兒有人跟他很熟嗎我之前跟他一起做了點兒生意，尾款還沒給他結，況且，後續還得有人繼續跟我做這筆生意，今兒來這兒就是打聽這事兒。”
他邊說完，手裏的球桿一用力，白球撞擊的那顆紅球一擊入袋，他站直身，斜斜掃了黃毛一眼:“尾款不想要了”
聽到錢，黃毛臉色松動了，“多少”
祁亦行點燃了煙，垂眸彈了下指間香煙的煙灰，毫不在乎的口吻:“買輛車的錢吧。”
這些小混子也沒見過大錢，祁亦行口中的這筆錢對他們來說是筆巨款，這生意這麽賺錢的話他們指定是想跟著他幹的。
黃毛立刻變的笑瞇瞇，主動承認了他和李一帆的關系，“我們幾個跟他關系賊好，之前沒少跟他一塊兒玩。”
祁亦行眼尾上挑:“他的事兒都清楚嗎”
黃毛嘿了聲:“大差不差我都知道吧，畢竟是哥們兒!大哥，那咱們大家現在認識認識，後面有用的上咱們的說一聲就成，有錢一起賺唄。”
祁亦行挑唇輕笑了聲，斜眼一睨，語氣變得輕蔑:“認識你夠格兒嗎”
黃毛聽了這話先是楞了下，然後反應過來，頓時爆了聲粗口:“操你媽的!你他媽說什麽!”
祁亦行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重覆道:“說你們不夠格兒，不是個東西。”
他話音剛落，臺球廳裏的人就都靠了過來，把祁亦行，嚴靜，何雨三人圍個嚴實。
嚴靜笑了下，絲毫不怵，對他們用大拇指比了比外面:“走，出去練練”
何雨挑了挑下巴:“一塊兒。”
看見何雨和嚴靜兩個女生，這些染著黃毛，抽著煙的小混混還沒把她們放在眼裏，猥瑣的笑著打量兩人。
甚至還有人出言調戲的，“喲，兩位小姐姐，這是故意來找咱們哥玩兒啊那哥哥陪陪你。”
何雨一言不發，笑的一臉人畜無害，小混混正要伸手來摸她，她上去就是一個漂亮的擒拿，把說話不知好歹的這人直接給扣在墻壁上，臉緊緊貼在墻面上，一點都動彈不得。
嚴靜從衣服兜裏掏出了警察證件，犀利的眼神掃了剩下的幾個小混混一眼:“警察辦案。”
祁亦行雙手抱懷，懶痞的靠坐在臺球桌上，微張著長腿，慢條斯理道:“打擾了，哥幾個兒，咱們問點事情。”
這種整天不著五六的小混混最怕遇見條子，看見嚴靜亮出的證件又見識了何雨的身手，就知道這兩女的不僅是警察，肯定還不是普通派出所的那種女警，這男的怕是來頭更大。
“哥，還有兩位姐，誤會，咱幾個小嘍嘍沒帶眼睛出門，多有得罪。”
何雨在警校的時候就是散打前三名，嚴靜的擒拿術也是十分出色，要是臺球廳的這些人還想著動手，都不用公安系統常年散打第一的祁亦行出手，她兩分分鐘都能把他們撂趴下。
何雨把人放了，用腳點了點地，“排成一列，有話問你們，都配合點。”
小混混們聽話的沿著墻站成了一列，黃毛混混苦著臉說話了:“警官，我們最近可沒犯事兒啊，老實著呢，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可別賴在我們頭上，咱知道的也不多啊。”
祁亦行語氣冷淡:“不是剛剛還說你們和李一帆的關系好嗎有件事兒我想來問問你們。”
黃毛是想哭哭不出來，遇上了條子來釣魚，他給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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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亦行看他們，鷹眼漆黑:“蔣斌認識嗎高子橋那一帶的，李一帆私底下從蔣斌那兒買□□水，你知道這事兒嗎”
黃毛連忙搖頭:“不知道，一點兒都不知道，我有相好的，拿這些來沒用，誰知道他小子買來幹嘛，我們跟他也就是隨便玩玩的交情，他有什麽買賣都沒給我們提過。”
祁亦行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看了大約十來秒，黃毛覺得自己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們跟李一帆平時在一起喜歡做什麽”祁亦行放緩了口吻，像是隨意跟他們聊幾句。
黃毛摸了摸腦袋，說道:“李一帆啊，他之前老是跟我們去網吧打游戲或者去臺球廳玩，有時候還帶我們去酒吧喝酒，都是他請客，我們就也帶著他一起玩，他雖然嘴損了點兒，但出手也大方，平時沒什麽得罪的人，之前跟人鬧過點小矛盾，但我們幫他出了頭，對方也就算了，上回見他，還是去了酒吧喝完酒的那回，得有大半個月沒瞧見他人了。”
祁亦行右手輕輕轉著臺球桌上的一顆黃色臺球，邊問:“他經常請客”
黃毛點了點頭:“反正比我們有錢，平時吃喝玩樂的錢，他只要在基本上都給。”
“他家也不算有錢，他哪裏來的錢對你們這麽闊綽”
另外一個小混混舉手，想要掙表現，“這我知道。”
祁亦行用臺球桿指了指他，言簡意賅:“說。”
“哎，反正他在我們面前顯擺，說他家要拆遷了，能拿不少錢，我們就說現在拆遷又比不上以前了，都是拿房子，爸媽不賣房子那錢也到不了你手裏，他就說他爸媽最疼的就是他了，有什麽好的都留給他，到時候拆遷款下來了，他再把賠的房子賣了，分分鐘實現財富自由，況且他自己還有賺錢的路子呢。”
祁亦行聽到這句話，擡起了頭，“他有什麽賺錢路子”
小混混點頭:“這不知道，但他手上一直都闊綽，私底下有自己賺錢的路子，他還說他大姐是個主播，別人給刷禮物，來錢老快了，上回見他，他還說他打算賺夠錢了就洗手不幹，去其他地方過好日子去。”
祁亦行:“上回是多久，具體時間”
小混混掰著手指認真想了想:“7月初，好像是2號還是3號來著吧，那會兒我在街上碰見他在那裏買煙，蹭飯他一支煙，閑聊著說的。”
祁亦行:“還有其他關於李一帆的事情嗎”
小混混搖了搖頭:“別的也都不咋想的起來了，平時就蹭他的網吧費和酒喝，其實說來交情也不是挺深。”
生怕給自己惹禍上身趕緊撇開了關系。
祁亦行站直身，旁邊的何雨沖他們擺了擺手:“行了，都走吧，以後少惹點事兒，有這些閑工夫去找個班兒上上。”
“知道了，警官。”
快走的時候，黃毛叫住了祁亦行問:“警官，李一帆到底犯什麽事兒了大半個月不見人，咋還把你們招來了，這段時間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
祁亦行只身往前走沒理他，身後的嚴靜回過頭去看他，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平時不看新聞嗎那麽大的案子。”
黃毛理所當然道:“我們平時都不看那玩意兒，上網打游戲都來不及。”
何雨冷聲道:“他被人殺了，所以你們要是知道什麽線索，積極聯系警方，提供有用線索還有現金獎勵。”
黃毛平靜道:“啊!他死了嗦，那以後蹭不到他免費的吃喝玩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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