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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城堡11 厭清在書房裏百無聊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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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城堡11 厭清在書房裏百無聊賴的……

厭清在書房裏百無聊賴的翻著手裏的書信,等到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他把懶散姿態收起來,說:“進來。”

羅溫領著身後的一個年輕人進來,身上盔甲互相摩擦的鏗鏘聲厭清老早就聽到了。

“老爺。”穿著一身盔甲的年輕小夥子丹尼爾朝厭清單膝下跪,他在進來之前就把頭盔摘下來了,露出的面龐和角色卡一樣年輕英俊,非常典型的金發碧眼。

厭清淡淡嗯了一聲,便見他大膽的擡頭,看了眼身後的羅溫,然後朝自己揚起笑容。

那個笑容實在有點太過陽間了,和這個披著戀愛游戲的皮卻危機四伏的陰間古堡毫不相符。

系統:“寶寶你也知道的,一般壓抑的恐怖游戲裏都需要這種陽光開朗大男孩,在關鍵時刻對你伸出援手,給予你幫助和鼓勵,把你從深淵裏拉出來。

然後在游戲的中後期慘死在你的面前。”

厭清:“.......”

忽然有點不忍看丹尼爾的笑容了。

丹尼爾獻寶似的給他送上一盆盆栽,說這是自己回途中看見的一株美麗植株,和老爺很相配,所以帶回來送給他,並跟他匯報上次吩咐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問他還有沒有別的外派任務。

厭清頭頂浮起一個小問號,問系統:“我上次吩咐他什麽任務了?”

而且這個盆栽......看起來像植物大戰僵屍裏的那個笑臉向日葵,確定真的和他很相配嗎???

系統:“不知道耶,感覺應該是無關緊要的任務,不然他不會這麽晚出場。”

系統都這麽說了,於是厭清一尋思,便讓丹尼爾回去休息了,畢竟這一身盔甲看著還挺重的。

好了,現在城堡越來越熱鬧了,賽西又多了一位可攻略角色。

在城堡某處,賽西低頭跟在公爵和基曼身後,看他們步履悠悠的在外花園周圍散步。

外花園有一條路是連接城堡中庭的,基曼走路很慢,挽著公爵的胳膊,於是公爵也走路慢慢的,只是穿過一扇門墻之後微妙的擡了一下頭。

賽西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正好是伯爵辦公用的房間,從這裏看上去甚至能看見伯爵的一小片金發發頂,在窗臺後方的辦公桌後微晃,似乎正在和人交談。

半晌後伯爵側過臉,露出一點皙白的耳垂,別著一綹金發,在光線暗淡的房間裏那樣顯眼。

基曼也跟著看過去,笑了一下:“泊萊又在工作了,”她感嘆著:“他擁有一頭讓許多貴女們都羨慕的長發,像黑暗裏的金子那樣耀眼,閃閃發光。”

公爵托了托她的手臂,轉過來一雙看狗都深情的多情目:“你的金發也很美麗,微微帶著一點卷,像纏繞在精致鳥籠上的金絲藤。”

基曼不自覺的將頭發別到耳後,“真的嗎?”

公爵傾身吻了一下她的側頰,用行動告訴她:是的。

基曼抿唇笑起來,是那種被長期泡在蜜罐裏的,很溫柔又無害的微笑。

賽西一下看得呆了。

基曼的美貌在阿美拉州外也十分有名,在她長到適婚年齡的時候就有不少貴族們上門求娶,但最後她嫁給了霍爾特公爵。

“親愛的,能娶到你是我一生的榮幸。”

賽西漸漸回神,德西裏斯家族一向愛出美人,身為姐姐的基曼擁有遠近馳名的美貌,那伯爵.......賽西猛一回頭,忽然看見了跟在自己身後的碧翠絲。

奇怪。

賽西心頭浮上一層很淡的疑惑,碧翠絲她........原來一直就跟在他們身後嗎?不,這很正常,碧翠絲本來就是基曼的貼身侍女啊,怎麽可能會不跟著基曼。

於是賽西收回神,這層淺淡的疑惑很快散去。

窗邊的伯爵似乎註意到了他們,微微擡起頭看下來,神情淡淡的,瞥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公爵摘了一朵薔薇別在基曼的耳後,讚嘆道:“真是堪比月亮般的神秘和美麗。”

散了一圈步回來,基曼的臉上顯露疲態,公爵把她送回臥室,在路上他們碰見了溫徹斯。不過公爵卻對溫徹斯沒什麽反應,只是隨意向身後問了句:“這位是城堡的新客人嗎?”

在得到賽西肯定的回答後,公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身形高大,容貌富有攻擊性的客人。

這位客人的身上沒有上位者常年在權勢當中浸淫出來的氣勢,穿著也很一般,不像什麽貴族,一身粗蠻的腱子肉,皮膚上面還有疤,除了擁有一張和身材毫不符合的臉,似乎沒什麽別的需要註意的地方。於是他不怎麽在意的帶基曼回了房。

賽西落在所有人身後,在路過溫徹斯的時候聽到對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嘖。

公爵在晚餐的餐桌上公布了自己要在城堡裏留下來的消息,他想要待到基曼生產之後。

“最近陛下派給我的工作我都已經提前完成了,陛下批準了放我一個小小的假期,可以讓我好好的陪陪我的家人。”他的右手擡起來微微放在胸口,左手摸了摸基曼帶卷的金發。

厭清不置可否,覺得這位公爵表演欲還蠻旺盛的。

他並不覺得公爵愛基曼,可是自己的姐姐好像沈浸在婚姻帶來的幸福當中,根本看不出來。

溫徹斯摩挲著酒杯,對賽西招了招手:“那邊那位是......”

賽西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伯爵身後站著的一個年輕人,丹尼爾已經換上了常服,雙手背在身後,像一塊結實的鐵盾一樣守在那兒,低頭看著伯爵的背影。

賽西知道他,這人是伯爵半年前新提任的騎士長,有段時間他特別受伯爵的寵愛,幾乎整天都和伯爵同出同入,親近的勢頭一度壓過伯爵的貼身管家羅溫,直到他被伯爵派出去執行任務。

賽西也是看到他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因為印象裏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看見過這個人。

說起來這人半年前還幫過自己一次,那時候賽西剛到城堡,不懂規矩,城堡裏那些年紀比他大的仆人欺負他時正好被丹尼爾撞見一回,是這個人幫自己解了圍,所以賽西對他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

“他叫丹尼爾,是這座城堡裏的騎士長。”賽西小聲給溫徹斯解釋。

他們靠的距離有點近了,不遠處的厭清瞇到這個畫面,在心裏感嘆其實不需要他怎麽推動劇情,這倆自然而然就能走到一起。

只不過現在除了管家羅溫之後,可攻略目標又多了丹尼爾這個騎士長,以防萬一他感覺自己多多少少都得看著一點。

這頓飯厭清吃得沒什麽胃口,小腿上的傷口奪去了他的大部分註意力,他總覺得傷口裏面有東西。

奧德莉醫生回來了,但是她仔細檢查過了傷口,創面不大,也不深,卻說不清它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要愈合的痕跡,畢竟管家每天都在給這道傷上藥,給伯爵服用抗生素。

至於伯爵總說傷口有異物感,像是裏面有什麽東西,奧德莉醫生只能把它歸結為心理因素,傷口遲遲不見好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此,奧德莉醫生只能盡可能的去安慰伯爵:“您不要太過將自己的註意力放在傷口上,伯爵,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您太過在意它了。”

厭清只好謹遵醫囑。

但是今晚似乎註定了是個不眠夜,羅溫照例給厭清腿上的傷口上完藥,然後拿著燭臺離開了房間,關門前他對厭清彎下腰:“今夜好夢,老爺。”

厭清早已見怪不怪,除開賽西伺候他的那段時間,這是羅溫每天在他入睡前的儀式,因為伯爵睡覺的時候很容易受光線亮度影響,所以在他睡覺時房間裏是完全沒有一絲光亮的,除了窗外投進來的一絲絲月光。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好像連空氣都靜止了,厭清就在這時莫名其妙的醒來。

他感覺到了一點細微的不正常。

這房間裏......好像多了另一個人的呼吸。

為什麽他能感知到?因為那呼吸就貼在他的脖子處,平緩的起伏著。

這個發現讓厭清下意識的去敲系統,但是系統可能在他睡覺的時候都處於離線狀態,並沒有給出回應。

敲了半天厭清意識到這時候只能靠自己,於是他盡量放松了身體,不弄出任何動靜,把手伸向藏在枕頭下的匕首。

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他又來了多久,他待在這裏要幹什麽?

大抵是偷偷把手伸向枕頭拿刀的小動作被對方察覺了,厭清只聽到了黑暗中傳來一聲模糊的輕笑,他甚至聽不出來這個聲音到底是來自男人還是女人,隨後手腕就被一只很涼很涼的手給抓住了。

這只手掌心平滑細膩,沒有繭子。

沒等厭清得出更多的信息,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什麽東西給用力拽住了,盡管沒有痛覺,但厭清還是能感知到有什麽東西正在爭先恐後的舔舐從他小腿裏流出來的血,那是一些柔軟,黏膩,且形狀不規則的活物。

雞皮疙瘩從厭清的尾椎骨躥到天靈蓋,他一狠心轉腕掙脫了對方的控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匕首從枕頭底下抽出來,然後用力刺向對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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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就像尿一樣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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