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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城堡8 晚餐結束後,溫徹斯被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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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城堡8 晚餐結束後,溫徹斯被仆人……

晚餐結束後,溫徹斯被仆人送回安排的房間,厭清目送他的背影遠去,扭頭卻看基曼笑得意味深長。

厭清:“......你為什麽笑?”

基曼摸摸肚子,笑著打趣:“看來我們空懸已久的伯爵夫人之位終於有著落了。”

厭清皺皺眉,沒搭腔,而是對碧翠絲道:“送夫人回房。”

“餵,”基曼哼哼的站起來:“看來某人惱羞成怒了。”她用力瞪了泊萊一眼,慢吞吞的扶著腰離開。

厭清原地站了會兒,扭頭對賽西道:“今天的晚餐時間,你從頭到尾都繃著個臉,但凡今天的客人或者基曼說你一句,我馬上就會讓人把你拉下去吃一頓板子,可惜的是他們脾氣好,也有可能他們根本不在意,但是我的貼身仆人竟會表現出如此沒有教養的行為,這讓我很不愉快。”

他的臉色冷冷的:“回去找羅溫好好的給你培養一下,不要讓我找到下一次換掉你的機會,我對不識趣的仆人可不會手軟。”

賽西呆頭鵝一樣楞楞的看著他。

厭清心裏:小孩兒挺可愛的,表面:“聽清楚了沒有,再讓我看到你這幅不知所措的蠢樣,馬上就給我滾出去。”

賽西誠惶誠恐的急忙應下來。

厭清心裏:哦,欺負小孩罪惡感好重,要不要讓羅溫去安慰一下。

表面:“現在,去找羅溫,給我完成你身上所欠缺的東西。”

等賽西失魂落魄的離開,厭清小酌一口杯中的酒,咂咂嘴:“這酒品質真不錯,要是能帶出游戲就好了。”

系統:......等你能離開游戲的時候再說吧。

晚餐時分喝了太多這種口感的甜酒,厭清以為度數很低,等他洗完澡躺上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覺得眼前開始慢慢出現重影,扭曲,然後天旋地轉。

他看到羅溫進來又出去,身後跟了一群小鴨子,走路搖搖擺擺,跟在黑西裝燕尾服的管家身後,有點可愛。

厭清懷疑酒裏摻了菌子,滿臉薄紅的躺在被子裏,呼吸急促,小聲的叫著對方:“羅溫,羅溫,回來。”

跟貓叫似的。

他根本沒想過原身竟然喝不了一點酒,看他喝那麽多基曼也不提醒下,這下可慘了。

“系統,解酒藥還有嗎?”

“已經用完啦,現在小倉庫裏還是空的。”

好吧。

厭清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沒一會兒就有點想吐了,正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羅溫聽到了他的呼喚去而覆返,身後依然跟著一串小鴨子。

盡管難受,但厭清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羅溫步伐很快,一陣風似的卷到他身邊,詢問:“怎麽了老爺?您的臉很紅。”

他把白手套摘下來,溫涼的掌心擱在厭清額頭,試探溫度。

有點微微的汗意,不是發燒。

厭清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氣,加上他剛剛沐浴過,混雜起來的氣息很好聞——至少對羅溫來說。

“您喝醉了。”羅溫很肯定的說。“我去為您泡一杯蜂蜜水。”

管家說完就快步離開,厭清自己待了一會兒,有點受不了,準備下床走走,這時門外卻探進來另外一顆腦袋:“老爺?”

賽西見他們老爺扶著墻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也不知想幹嘛,急忙小跑過去將人扶住,“老爺,您難受嗎?”

他的目光往下,人忽然楞了一楞。

厭清早前總覺得這酒有點不對勁,現在他終於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

該死的,誰在酒裏面下藥?

——————

羅溫端著泡好的蜂蜜水從走廊裏穿過,這條相對近一點的路線會經過基曼的房間。

基曼喜靜,身邊有人伺候,所以這裏基本沒有什麽仆人過來。

羅溫路過房間時聽到了從裏面穿出來的聲音,是一點極細微的,甜膩到極點的低i吟。

十五分鐘後,基曼的貼身侍女碧翠面無表情從裏面走出來,用絹帕擦拭著口唇邊的痕跡,臉上還帶著一層淺淡的薄紅,這和她平日裏所表現出的活潑性格實在有點差異。

在碧翠絲離開走廊後,羅溫從拐角裏走出,神色沈思。

等他回到泊萊的房間,發現賽西正在低頭給伯爵整理著裙擺。

厭清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死了:“這孩子的動手能力實在太強了。”不止動手,動嘴也是,都有點強過頭了。

系統:“寶寶......這不太對勁。”

厭清:“我知道。”

他推開賽西,在對方訝異的目光下對羅溫說:“羅溫,把他弄走,賽西不懂規矩,你要好好的培養一下他。”

“好好的培養”五個字被他咬得很重。

羅溫走上前:“老爺?”然而走得近了,他才聞到空氣中那一絲絲極其淺淡的,才在基曼門口聞到過的類似味道。

羅溫臉色一變,扯過賽西的胳膊:“你剛才幹了什麽?!”

羅溫一向情緒穩定,他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幾近咬牙切齒。

賽西耷拉著眉眼,躲躲閃閃,不敢和他們對視,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鬼迷心竅了還是怎麽回事,就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真的很難解釋。

羅溫的胸口起伏了幾下,猛地對賽西揚起手,奈何巴掌還沒落下,泊萊就不耐煩的喊住了他的動作:“夠了!別再在我面前表演鬧劇了!”

“......”

羅溫有些僵硬的把手放下,“好的,老爺,”他咬牙道:“賽西並不具備一個貼身仆從該有的素養,我會盡快為您更換一個更好的仆從。”

賽西的臉由躲閃變得驚愕,“不,不要。”

羅溫臉色陰沈:“這個你說了可不算。”

等他們都出去後厭清沒再管這兩個人,倒在床上沈沈睡去,奇異的是這一覺竟意外睡得好,比他進入游戲以來所有的夜晚都要好。

第二天早上一醒,厭清坐在床上懵了有一會兒,視線右上角的健康值在緩慢的浮動,99%,100%,99%,100%......等他完全回神,健康值就完全回滿了。

“系統,”他似乎思考了一會兒:“賽西的家庭背景資料你好像還沒給我。”

“哦,對喔,我都給忘了,”系統那邊傳來劈裏啪啦像是敲鍵盤的聲音:“發給你啦,收好哦。”

厭清醒了醒腦子,從資料庫裏把迷失目標的背景調查點開查看,良久後才沈吟著圈起了幾個地方:“這個男生在現實生活裏剛滿十八歲沒兩個月,但是平日的生活基本都和父母分居,他的父母是通過聯姻組成的家庭,沒有什麽感情基礎,近些年因為公司利益往來的分配不勻,矛盾逐漸激化,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在這種家庭背景下,監護人連自己的事業都自顧不暇,遑論分出精力來照顧這個多餘的孩子。”

“他缺少來自家庭的關愛,加上幼年時體弱多病,性格孤僻導致初中時曾被霸淩過兩年。”

系統點點頭:“他的內心太壓抑了,所以才會選擇這款戀愛恐怖游戲來逃避現實和自己的內心。”

缺愛,孤獨,和逃避現實。

厭清低頭理著自己的裙擺,“也許我選錯了方向,不該通過這種方式來讓他想起自己現實的身份和名字,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條路作為備選。”

系統:“你是指......”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在思考這種可行性,只是一直沒有提出來,因為存在一定的危險性。”厭清放開裙擺,給系統捋他的想法:“是設定,我一直在思考關於游戲設定的局限性。”

“我們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基於游戲劇情給予我們的設定,一但人物行為脫離設定之外就會引起變異代碼的註意,導致汙染。可是在我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出於多種因素,不管怎麽樣都始終會受到變異代碼的影響,不如順著劇情讓汙染加重,撮合玩家角色賽西和怪物獵人溫徹斯,殺死怪物反派,打出完美結局。”

系統想了想,“打出完美結局之後,玩家就會脫離設定控制,但是在那個時候變異代碼也會進入狂亂狀態,在這個時機把玩家帶走太危險了,我還是建議你在劇情走到結局之前通過刺激他的意識讓他醒來。而且劇情走得越深,他在現實裏的身體變異程度也會——”

“你忽略了一個問題,”厭清打斷他,“在變異代碼出現後,它們的感染範圍這樣廣泛,卻為什麽單單只在游戲裏留下了這名玩家?”

“你的意思是.......是玩家本人....是他自己不願意離開游戲?”

厭清說:“最糟糕的不正是這樣的情況嗎,就算我們通過刺激讓玩家想起一切,但是如果他自己不願意離開,那我們又該如何將他從賽西這個設定裏面分離出來?登出游戲的選擇在玩家本人,並不在我們。就算你有部分管理員權限,但是玩家有變異代碼的加持,你的權限還能起作用嗎?”

系統沈默了。

“最好的方法是引導他打出完美結局,然後趁著他脫出劇情設定,與賽西這個角色分離的時候,將他強制登出。”

“風險非常大,”系統一邊計算數值一邊說:“寶寶,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角色是‘怪物反派’,讓他通關游戲就意味著你要被殺死,npc身體死亡以後你會游離在游戲裏,有非常非常大的概率,你會被變異代碼捕捉,再也無法離開游戲。”

“所以我說,我們可以作為備選,”厭清道:“這是最壞的打算,我們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可惜的就是玩家現實裏的身體,畸變程度已經無法保證了,他們只能盡力把玩家帶出游戲,至少成功以後這個案例也能為現實中的人提供許多寶貴數據,用以拯救後面還有相似情況出現的人們。

系統說:“好吧,但我還是希望你的猜測是錯的,畢竟沒有人會願意主動留在充滿恐怖,壓抑和心靈剝奪的失控游戲裏。”

厭清笑了一下:“希望吧。”

他慢吞吞的爬下床:“不過我現在該去算算賬了。”

早飯時間,餐桌上並沒有看到溫徹斯的身影,厭清吃完早餐,用帕子儀式性的沾了沾嘴角,向仆人問起溫徹斯的情況,仆人誠惶誠恐的低著腦袋在他面前回答:“我們已經去請過這位客人了,但是他說他不吃。”

厭清沈吟了一小會兒,在基曼揶揄的目光中站起來:“那我去看看他吧。”

看看這位往他酒裏下藥的客人到底抱有什麽樣的意圖。

客房的位置有些遠,由仆人帶路,厭清來到客房門前,直接擰開了房門,進去之前他對門口的仆人說,“在這裏等我。”

把門掩上後,厭清走向客房的大床。

床上伏著一個毫無知覺的背影,從厭清的角度一眼望去,能夠看到他寬厚的肩頸和慷慨的胸圍,虬結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頭正蟄伏著小憩的雄獅。

客房的床很大,溫徹斯睡在一側,而他的床伴———那把柄黑色的重劍就躺在床上另一側,一人一劍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那把劍給厭清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按照這個游戲的背景設定,大多數人用的劍基本上都是騎士劍,會用這種重劍的人實在很少。

仿佛在有什麽東西誘惑著他去碰一碰它,於是鬼使神差的,厭清走到床邊停下,越過還在沈睡的溫徹斯,伸手去碰了碰那柄劍。

系統在那一瞬間發出一聲尖叫,厭清的腦子驀然間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無處不在的嗡吟聲爭先恐後的鉆進他的耳孔裏,把他的腦漿攪得稀巴爛,那聲刺耳的尖叫逐漸變了調,慢慢的,厭清聽到了耳邊在有人低語,輕笑,溫柔的呢喃......

厭清摔在了溫徹斯的身上。

身體還沒徹底落下,他的下巴就已經被人掐住,溫徹斯輕笑一聲:“大早上的,伯爵就來我房間投懷送抱,多少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厭清在碰到劍的一瞬間就失去了視線,右上角的健康值狂跌,所以也就沒有看到溫徹斯眼中那股帶著探究的目光。

“劈......”厭清死死抓著溫徹斯一捧蜜棕色的卷發,咬著牙保持理智:“劈...暈我......”

溫徹斯就這麽看了他有一會兒,在厭清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他終於手起刀落,厭清的身體一軟,直接癱軟在溫徹斯身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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