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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城堡6 基曼和公爵在花園裏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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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城堡6 基曼和公爵在花園裏坐了一……

基曼和公爵在花園裏坐了一個中午,喝完茶之後公爵說還有事務要處理,親吻著基曼的臉頰和她道別。

基曼依依不舍的看著他的背影徹底離開花園之外,拍拍碧翠絲的手:“好了,我們回去吧。”

她問起泊萊:“對了,泊萊呢?我之前看他好像有些不舒服。”

碧翠絲低聲:“聽仆人說伯爵回去後去了趟書房,但是沒一會兒又走出來,回了臥室休息,似乎臉色不太好。”

“泊萊小的時候身體便不好,經常生病。”基曼聽完之後道:“那我就不去打擾他休息了。”她說完之後立馬感覺到了一道視線。

基曼總是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的,她立馬回頭,卻沒有在自己的身後看見任何人,只有泊萊的那位管家,好像叫羅溫什麽的男人從她身後的小門目不斜視的走過。

基曼皺皺眉。

從一開始,她就不太喜歡這位管家身上的氣息,對方好像是在她嫁給公爵搬離城堡後的頭年來到城堡的。

泊萊在寄給她的信中有提到過,羅溫是從其它貴族家中離開的騎士,泊萊收留了他,覺得他能力不錯,想讓羅溫擔任城堡中的騎士長,但是羅溫拒絕了,反而做起了打理城堡的事情,泊萊沒想到他對此意外的擅長,便將他留作管家一職。

“這個人非常有趣,他幾乎什麽都會,”泊萊在信中這樣寫道:“大至皇宮裏那些老頭兒們的政治博弈,軍事戰術,管理仆人,小至棋藝,插花,園藝,劍術,還有縫補窗簾,修理電燈等等,除了他是個男人,無法生育孩子,噢,對了,他還會馴馬......”會這些的人並不稀奇,伯爵幼時老伯爵也經常從外面請老師到城堡裏給他做學課,但是這些東西什麽都會並且十分精通的人,那就很稀奇了。

前期泊萊給她的信件裏還會提到一些有趣的內容,他不愛出門,羅溫的到來帶給了他很多樂趣,但是信件內容後面慢慢的變了:“姐姐,我覺得有些難受,城堡裏的燈發出的光亮開始讓我覺得刺眼,它們看起來礙眼極了。”

後面因為分開太久,往來不勤,泊萊就漸漸的不給她寫信了。

基曼想起什麽,看著這滿屋子的蠟燭,內心升起一個猜測。

泊萊今天的不適,不會是因為今天出了門,照到了外面強烈刺眼的太陽吧......?

她記得在她出嫁之前,城堡裏的老員工還剩下三分之一,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但是在她出嫁後,也就是羅溫上位之時,好像就是從那時開始,城堡裏的仆人就開始換得很頻繁了。

她上次回來,看到的都是新面孔,這次回來,看到的依然還是新面孔,就像賽西那樣的。

怪不得城堡裏明明具備成熟的管理體系,可是帶出的仆人質量卻這樣低。

基曼什麽都沒有說,而是拍拍碧翠絲的手。

碧翠絲收回警惕的目光,帶著她一起離開。

厭清睡一覺醒來,頭痛欲裂,覺得自己聽到了吱吱的叫聲。

他忍著眩暈亂七八糟的坐起來,努力的張開眼睛去張望,原以為角落裏有一只小老鼠,但是等那陣眩暈過後,他左右環顧,發現周圍並沒有老鼠的影子。

系統:“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厭清覺得胸口空落落的,第一次和系統說起自己的事:“我養過一只可愛的小老鼠,它叫枝枝。”

系統察覺到他微微上揚的語氣,似乎說起他的小耗子會讓他心情好起來:“是花枝鼠嗎?”

“是的,”厭清點點頭:“它很乖很乖,胖胖的,不咬人也不會亂尿,喜歡在我的手上吃堅果。”

“那它是什麽花色呀?”系統起了點好奇心。

厭清說:“灰色。”

“......”系統沈默一會兒:“那不就是原皮大耗子嗎?”

厭清也沈默了,“......對,除了長得胖點兒,它和野老鼠看上去根本沒有區別。”

“那你家進了耗子怎麽辦,你分得出來嗎?”

厭清慢慢的捂住額頭,說:“說實話,我分不出來。”

系統大驚失色:“那認錯了咋辦?”

厭清不說話了。

他確實是認錯了一次,而且認錯的後果非常慘痛。

在養了三天之後籠子裏的老鼠仍然對他兇得吱吱叫,並且試圖咬他的手的時候,厭清才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枝枝。

察覺到房間裏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賽西從外面推門進來,看見他滿臉倦容的坐在床上,“老爺。”

厭清揉了揉額角,對他招招手:“扶我下床。”

這個動作像招小狗似的,讓伯爵這個平日裏總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貴族在這時莫名透露出一股“人味”。

於是賽西小跑過去靠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厭清的一只手,入手皮膚觸之生涼,伯爵體溫偏低,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摸了一塊兒溫潤的玉。

厭清把大半體重放過去,試圖借靠他的力來支起身體,然而起到一半賽西一個沒站穩,托住的手一歪,厭清直接往他身上倒去。

“老爺,老爺!”他聽到賽西不知所措的叫聲。

這倒黴孩子,人都不會扶,就會老爺老爺的叫,厭清想扶額,奈何他渾身使不上力氣。

叫了半天發現老爺自己起不來,身上還出了一層虛汗,賽西只好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摟住伯爵的腰。

他慢慢睜大眼睛,好......好細,伯爵好瘦。

泊萊忽然掙紮起來,似乎有些抗拒別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賽西正試著讓他坐起身體,見狀只能按住泊萊亂動的手腳,“老爺,先別亂動,我正在讓你坐起來。”

羅溫忽然從外面打開門進來,步伐邁得很大,一陣風似的就到了床邊,然後賽西就發現自己被不著痕跡的擠到了床尾,只能看著羅溫將伯爵直接從床上打橫抱起來。

泊萊身上的長袍睡裙因為亂動而往上堆疊,於是羅溫一將他抱起來時,兩條筆直細長的雙腿直接暴露在二人面前,所以賽西也就很明顯的看到,伯爵的小腿上盤踞著一條長長的,十分明顯的疤痕。

羅溫反應很快的將裙擺放回去,對賽西擡了擡下巴:“去浴室放水,伯爵要沐浴,放好水告訴我。”

賽西連忙低頭:“好的。”說完趕緊一溜煙兒的小跑著離開,去外面通知仆從們準備熱水,然後看他們把熱水一桶一桶的擡進浴室裏,倒入浴缸,往裏面撒入一些草藥,備好香皂。

等仆人們都離開,賽西半蹲在浴缸旁邊試水溫,指尖觸碰到熱水的一瞬間,他不合時宜的想起那雙筆直的,潔白有瑕的長腿。

滴答——

賽西低頭,發現一抹紅色在浴缸熱水中幽幽的暈開,他反應了一小會兒,緊接著狼狽又慌張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到處找手巾。

羅溫正在房間裏替厭清把頭發挽起來,避免等下洗澡時弄濕,賽西從外推開門,甕聲甕氣道:“老爺,水已經放好了,可以進行沐浴了。”

厭清半閉著眼,那時右小腿驟然迸發的劇烈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他一直在思考著到底是什麽原因引發了這種毫無來由的疼痛,想來想去也只有賽西試圖將他從床上扶起的那會兒。

為什麽賽西的觸碰會引起他的身體疼痛?

厭清扯了扯羅溫的袖子,於是羅溫俯身將他抱起來,目不斜視的離開房間前往浴室。

浴室裏該有的東西都已經備好了,厭清的目光往下看,有一瞬間的蹬腿反應讓羅溫和系統都同時發出了疑問:“怎麽了?”

厭清一時間沒說話,他剛剛看到了浴缸水面上的一部分倒影。

倒影雖然有點模糊,但是他卻很清楚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不是幻覺。

他看到的倒影裏.......羅溫懷裏抱著的並不是他,而是抱著一塊半人高會蠕動的肉團。

難道這就是他——這個怪物反派的“真身”?

厭清甚至懷疑這是不是碰到變異代碼後給他遺留的後遺癥,他現在看什麽都像怪物。

羅溫見他沈默著,不想回答的樣子,便替他脫去睡袍,動作輕柔的把他放進水裏。

厭清的渾身猝然緊繃,等小腿碰到熱水時那一陣陣針紮般的疼痛過後,絲絲縷縷的酸麻才從身體各處逐漸蔓延上來,他微微放松了身體,很快在浴缸裏癱軟下去。

羅溫擺弄著他的身體,擦草藥,上香皂,搓泡泡,一步一步按著步驟來,厭清原本一直閉著眼睛,直到羅溫的清洗區域逐漸接近某個禁區,並且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在感覺到羅溫的手已經向某個地方伸過去時,厭清忽然睜開雙眼坐起來:“好了。”

“老爺?”羅溫看著他,目露少許疑惑。

厭清敲系統,“什麽情況,貼身管家已經貼身到這種地步了嗎,小鳥窩也要幫忙清洗?”

系統:“是的寶寶,有些貴族甚至習慣在露天浴場裏洗澡,並讓仆人們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細致清理,這對他們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貴族嘛,凡事不必親力親為,有的是仆人替他們動手,你這個時候叫停羅溫,才會顯得不正常。”

厭清:原來不正常的是我嗎??

系統:“嗯嗯。”

厭清:嗯嗯又是什麽鬼?你不能偷聽我的心聲。

系統:“好吧。”

厭清從水裏站起來,“不必擦了,替我穿衣吧。”

主人的吩咐就是仆人的一切,羅溫低下目光:“好的。”

穿上衣服重新變得人模狗樣,仆人向泊萊匯報中午基曼問起他的情況,他擺了擺手,“去準備晚餐,夫人那邊我會去找她。”

然而還沒等厭清去找基曼,一個客人倒是在這時找上門來了。

明明中午還是明艷的大太陽,傍晚卻下起了一場毫無預兆的暴雨,城堡外的嘩嘩聲洗刷著這座龐大而古舊的建築,愈發顯得陰森。

大雨中,一個身批黑色鬥篷的人敲響了城堡的大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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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兩年前吧,真事兒,我在家躺著,突然感覺到肚子很餓,然後我就起床,一打開冰箱,拿了幾個雞蛋做了個蛋炒飯,吃飽了就不餓了。[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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