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呀，仙君。”乍歡笑吟吟的說。

“好。”青淵仙君點點頭，面上依舊清冷，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

到了下凡的通道，白芷特別緊張的看著深不可測的下邊，她很怕這種不停下墜的感覺，像是跌落無底深淵，永無出路。

“怎麽？”青淵仙君看出了白芷的緊張，問。

“我不想下凡，我不喜歡下去的這種感覺。”白芷老實的回答。

“那為何要報名？”他問。

“乍歡幫我報名的，我不想去。”白芷嘆氣。

乍歡聞言，說：“人間有好多好看的人類和美食呢，為什麽不去？”

“害怕下墜的感覺。”白芷說。

“閉上眼睛就好啦。”乍歡不在意的擺擺手。

“不想去就不要去了。”青淵仙君抿唇看著她。

“我在猶豫，我總覺得這次下凡會有什麽不好的事。對了，如果神仙喜歡上凡人會怎麽樣？”白芷糾結不已。

“陪那個人他的一輩子不就好了，然後再回天庭。”乍歡說的灑脫。

“如果貪心呢？想陪生生世世的那種。”白芷問。

“放心啦，基本上沒有那種可能出現。人類都可壞了，而且我們修仙修的都清心寡欲了，不存在什麽愛上凡人生生世世的可能。最多也就是露水情緣。”乍歡拍了拍白芷的肩膀。

“不要勉強自己，王母那裏我會去解釋。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青淵仙君說。

“好巧。”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司命星君蘇瀧。

“司命星君好。”白芷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下凡？走吧。”蘇瀧說完，沒等白芷反應過來就抱著她往下跳了。

下墜的感覺有種窒息感，白芷不由得臉色發白的窩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

“很害怕？”蘇瀧說。

白芷：“……”

“你在生氣？”蘇瀧問。

“嗯。”

“為什麽？”蘇瀧很不理解。

“我不想下凡。”白芷回答。

“那我們回去。”蘇瀧擡頭看了看天，一層淡淡的結界映入他的眸中。

“回不去了。”白芷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下墜的感覺。

不知為何，聽到她的話後蘇瀧內心很慌亂，好似有什麽留不住了。

“松開她。”青淵仙君的聲音冷冷的。

“憑什麽？”蘇瀧看著他。

白芷聞言，趁他分心掙脫開他的束縛，用了法術向下飛去。

白芷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使用法術，就好似曾經用過似的。

【是因為體驗系統的真實性哦，請玩家放心。】007開口。

“你……你能看透我在想什麽？”白芷有些詫異。

【因為我是人工智腦開發的AL，所以可以猜到您的一部分思想。】007回答。

“原來如此，你有意識嗎？還是說，你現在的所有動態都是幕後有人在操縱？”白芷覺得第二種可能簡直太驚悚了。

【我有意識，我們AL都是逐漸產生意識的。當初被設定好程序之後由於某種異變，慢慢地就產生了部分意識。】007回答。

“我以前是不是認識你？”白芷突然問。

【……並沒有。】007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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