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古代的君王，像什麽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紂王妲己，一騎紅塵妃子笑之類的故事，他總是會嘲諷一番，怎麽會有這般昏庸無道的帝王。

直到他成為皇帝，皇後是他心愛的她之後，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那個叫蘇瀧的男人當初是以什麽心情將江山送給的他，既然是她喜歡她想要，只要她能幸福，這條命搭上也是極歡喜的。

“你在想什麽呀？”白芷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印下一吻。

“沒什麽。”白燁微微一笑。

“我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麽。”白芷皺著眉，一副不安又焦躁的模樣。

“有我在，沒事的。”白燁將白芷抱的又緊了一分。

……

窗外突然下雨了，雨下的很大。

不知是不是吹到了雨汽，白芷的額頭開始冒汗，臉色也變得慘白了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要生了？”白燁很慌亂，他高聲呼叫外邊“來人吶，傳穩婆！”

“皇上，穩婆正在趕來的路上，不過這禦書房不適合生孩子，要不然讓皇後娘娘移駕……”大太監小心翼翼的說。

“不可能，什麽適合不適合的，你沒看到小芷很痛苦嗎？穩婆呢？怎麽還沒來？”白燁看起來快急了。

“來了來了。”穩婆邁著小腳步著急的趕來，雖然打了傘但由於雨下的太大還是淋濕了不少。

“皇上回避一下吧，不吉利的。”穩婆嘆了口氣。

“什麽吉利不吉利，朕是皇帝朕說了算，小芷需要我，你快點，出了事你們都得死。”白燁看著白芷痛苦的模樣，眸子一時之間控制不出浮現出了綠色。

“是。”那穩婆無奈的開始準備接生。

白燁握著白芷的手，一遍一遍告訴痛苦的白芷他在。

“用力。”穩婆著急的看著白芷，羊水已經流光了，可是才剛剛開了四指，這遠遠不夠。

“不行了，好痛啊……不生了好不好？我不生了。”白芷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神情很是痛苦。

白燁恨不得能代替她受苦，可是他只能看著。

“不行啊，皇上，皇後娘娘這胎兒的位置看起來是難產的跡象……”穩婆心裏沒底，手也有點哆嗦。

“糟糕了，大出血了。”穩婆驚呼一聲，緊接著白燁就看到了刺目的猩紅。

那血灼傷了白燁的眼，他甚至不敢去看那血的主人此時是何模樣。

可是……她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你不是全國最好的穩婆嗎？這段日子給你好吃好喝的就是換來這個結果？”白燁失控的吼道。

“對不起皇上，對不起……”穩婆的手越發哆嗦，那來自皇後娘娘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甚至隱隱有要流盡的感覺。

“好痛啊……好冷……夫君……”白芷的意識已經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我在，不要怕，不要怕。”白燁很是慌亂，他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他只覺得眼前是鋪天蓋地的絕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能保住孩子。”穩婆突然開口了。

“不！不！必須全部保住！實在不行……就保住大人……”白燁像是要被逼瘋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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