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起兵在即？不，是噩夢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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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起兵在即？不，是噩夢重啟！
時光荏苒，如同指間流沙。雲湛掰著手指頭一算，驚覺自己來到這個架空的古代世界已經整整九個月了！而在河間府，待在燕臨野身邊，竟然也超過了半年。
這半年多，他從一個戰戰兢兢、一心只想幹掉“天命之子”保住自己頭骨的穿越慫包，變成了如今這個……沈溺在燕臨野溫柔鄉裏，幾乎快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未來命運的……戀愛腦？
雲湛躺在別院舒適的躺椅上，望著藍天白雲，心裏有點恍惚。
這轉變，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燕臨野的溫柔，像一張細密無比的網，將他層層包裹。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那些深情繾綣的凝視，那些鄭重其事的誓言，早已將他最初那點微弱的殺意和強烈的求生欲，腐蝕得千瘡百孔。
他就像一只溫水裏的青蛙，明明知道鍋底的火一直在燒，卻貪戀著水中的溫暖，自欺欺人地不願跳出。
“系統……小七？你還在嗎？”他下意識地在心裏呼喚，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我總覺得心裏發毛……歷史上，燕臨野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開始準備起兵的吧？”
腦海裏一片寂靜。系統依舊在休眠，沒有任何回應。
“嘖，真罷工了？關鍵時刻掉鏈子！”雲湛嘟囔了一句，把這歸咎於自己的胡思亂想。他翻了個身，決定不去想那些煩心事，繼續享受他“昏君”（戀愛中）的美好生活。
然而，命運的齒輪並不會因為個人的沈溺而停止轉動。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天晚上，燕臨野從外面回來，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振奮和凝重。他屏退了左右，牽著雲湛的手在院中坐下，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雲湛，”燕臨野握緊他的手，目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深邃明亮，“時機將至了。”
雲湛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什麽……時機？”
“起兵，光覆大宸。”燕臨野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心，“各地聯絡均已妥當，糧草軍備也已暗中籌備完畢。河間府如今民心穩固，糧產豐足，正是最好的根基之地。不日，我將誓師出征！”
轟——！
雲湛只覺得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凍結！
起兵！光覆大宸！誓師出征！
這幾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他一直刻意回避、試圖遺忘的殘酷現實，就這樣被燕臨野以最直接、最無可挽回的方式，擺在了他的面前！
歷史……歷史真的要重演了！而且，因為他帶來的那些“發明”，河間府比歷史上更早具備了起兵的資本！他雲湛，竟然親手加速了自己“頭骨藝術品”制作流程的進度？！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猛地抓住燕臨野的手臂，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尖銳和哀求：
“不……不能起兵！燕大哥，我們……我們就這樣不好嗎？你看河間府的百姓，現在安居樂業，人人有衣穿，有飯吃！為什麽非要打仗？打仗會死很多人！會讓很多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我們守著河間府，把這裏治理得好好的，讓其他地方的人都看看，這樣不行嗎？”
他幾乎是語無倫次，只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阻止這場註定會將他碾碎的洪流。
燕臨野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流露出理解和心疼。他以為雲湛是心地善良，不忍見生靈塗炭，也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他放柔了聲音，試圖安撫：“雲湛，我知你心善，不忍見百姓受苦。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起兵。”
他目光望向遠方，帶著一種雲湛無法理解的、屬於真正梟雄的胸懷和擔當：“河間府一隅之安，並非天下大同。如今天下，大胤朝廷腐敗，苛政猛於虎，多少州縣餓殍遍野，民不聊生？我燕臨野身為前朝宗室，既承天命，又得你相助，有了這河間基業，便不能只顧自身安逸。這天下受苦的百姓，皆是我的責任！我要的，不是一府一縣之安寧，而是這天下百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在寂靜的夜裏回蕩，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豪情和堅定無比的信念。
若在平時，雲湛或許會被他這番胸懷天下的抱負所打動。但此刻，這些話聽在他耳朵裏，卻如同催命符！
責任？天下百姓？那我的命呢？！我只是想活下去啊！雲湛在心裏瘋狂吶喊。
燕臨野見雲湛依舊臉色慘白，眼神慌亂，以為他仍是害怕，便將他輕輕擁入懷中，柔聲安慰：“別怕，雲湛。待我成就大業，定會給你一個太平盛世。你且安心在後方，等我凱旋。我答應你，會盡快結束戰事，盡量減少傷亡。”
他的懷抱依舊溫暖，他的承諾依舊動人。
但雲湛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徹骨的冰寒。
他猛地推開燕臨野，因為激動和恐懼，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減少傷亡？戰爭一起，怎麽可能沒有傷亡？！你口口聲聲為了天下百姓，可那些因為戰爭死去的士兵和百姓，難道就不是命嗎？！燕臨野，你醒醒吧！為什麽一定要用戰爭來解決？！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既是氣的，也是怕的。
燕臨野被他推得一楞，看著雲湛激動得通紅的眼眶和渾身豎起的尖刺，眉頭漸漸蹙起。他理解雲湛的善良，但不明白他為何對此事反應如此激烈，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雲湛，”他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不解，“我以為……你是懂我的。這非是為一己私欲，而是為了終結這亂世，為了更多的百姓能像河間府之人一般安居樂業！有些路，必須要走！有些仗，不得不打！”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雲湛搖著頭，步步後退，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我只知道打仗會死人！會毀掉很多人的家！你為什麽非要當這個英雄？！為什麽不能就守著我們的河間府？！”
“我們的河間府？”燕臨野捕捉到他話裏的這個詞，眼神覆雜地看著他，“雲湛，你的眼界，何時變得如此……狹隘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雲湛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狹隘？是了，在燕臨野這樣心懷天下的人眼中，他這只想著自己一畝三分地、只想著保住自己小命的想法，自然是狹隘的，是自私的！
可他能怎麽辦？告訴他“你別造反了，因為你很快就會成功，然後會把我的頭骨做成酒器”？誰會信？信了之後呢？燕臨野會為了他放棄逐鹿天下的野心嗎？不可能！
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將雲湛吞噬。他看著燕臨野那張依舊俊美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的臉，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是！我狹隘！我自私！我只想活著！我不管什麽天下百姓！我也不想懂你的雄心壯志！”雲湛哭著喊出這些話，轉身就跑，逃離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燕臨野看著他踉蹌跑遠的背影，伸出手，最終卻無力地垂下。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有幾分孤寂和……深深的困惑。
他不明白，為何一向通透靈慧的雲湛，在此事上如此固執，如此……抗拒？
而跑回房間，將自己摔在床上的雲湛，把臉埋進被子裏，無聲地痛哭起來。
恐懼，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再次將他緊緊纏繞。
溫柔鄉是英雄冢，又何嘗不是他雲湛的麻醉劑？
如今，藥效過了，現實的殘酷，血淋淋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可能是一封分手信
歷時一個月從我們相識、相知到相守，終於還是走到了今天，能走到今天全靠各位寶子們的支持，謝謝大家。
今天開始本文就正式上架了，我深知上架是一個坎，決定了上架那必然無法阻止低潮的來臨，有的寶子們若離開我感謝你曾經來過，來為小昏君和小反賊的愛情見證過，沒能留下你們走到最後是我不夠好。
當然更加感謝願意留下的寶子們，你們的留下是我寫下去的最大的動力，希望咱們能互相鎖死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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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湛躺在別院舒適的躺椅上，望著藍天白雲，心裏有點恍惚。
這轉變，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燕臨野的溫柔，像一張細密無比的網，將他層層包裹。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那些深情繾綣的凝視，那些鄭重其事的誓言，早已將他最初那點微弱的殺意和強烈的求生欲，腐蝕得千瘡百孔。
他就像一只溫水裏的青蛙，明明知道鍋底的火一直在燒，卻貪戀著水中的溫暖，自欺欺人地不願跳出。
“系統……小七？你還在嗎？”他下意識地在心裏呼喚，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我總覺得心裏發毛……歷史上，燕臨野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開始準備起兵的吧？”
腦海裏一片寂靜。系統依舊在休眠，沒有任何回應。
“嘖，真罷工了？關鍵時刻掉鏈子！”雲湛嘟囔了一句，把這歸咎於自己的胡思亂想。他翻了個身，決定不去想那些煩心事，繼續享受他“昏君”（戀愛中）的美好生活。
然而，命運的齒輪並不會因為個人的沈溺而停止轉動。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天晚上，燕臨野從外面回來，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振奮和凝重。他屏退了左右，牽著雲湛的手在院中坐下，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雲湛，”燕臨野握緊他的手，目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深邃明亮，“時機將至了。”
雲湛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什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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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雲湛只覺得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凍結！
起兵！光覆大宸！誓師出征！
這幾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他一直刻意回避、試圖遺忘的殘酷現實，就這樣被燕臨野以最直接、最無可挽回的方式，擺在了他的面前！
歷史……歷史真的要重演了！而且，因為他帶來的那些“發明”，河間府比歷史上更早具備了起兵的資本！他雲湛，竟然親手加速了自己“頭骨藝術品”制作流程的進度？！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猛地抓住燕臨野的手臂，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尖銳和哀求：
“不……不能起兵！燕大哥，我們……我們就這樣不好嗎？你看河間府的百姓，現在安居樂業，人人有衣穿，有飯吃！為什麽非要打仗？打仗會死很多人！會讓很多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我們守著河間府，把這裏治理得好好的，讓其他地方的人都看看，這樣不行嗎？”
他幾乎是語無倫次，只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阻止這場註定會將他碾碎的洪流。
燕臨野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流露出理解和心疼。他以為雲湛是心地善良，不忍見生靈塗炭，也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他放柔了聲音，試圖安撫：“雲湛，我知你心善，不忍見百姓受苦。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起兵。”
他目光望向遠方，帶著一種雲湛無法理解的、屬於真正梟雄的胸懷和擔當：“河間府一隅之安，並非天下大同。如今天下，大胤朝廷腐敗，苛政猛於虎，多少州縣餓殍遍野，民不聊生？我燕臨野身為前朝宗室，既承天命，又得你相助，有了這河間基業，便不能只顧自身安逸。這天下受苦的百姓，皆是我的責任！我要的，不是一府一縣之安寧，而是這天下百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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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臨野被他推得一楞，看著雲湛激動得通紅的眼眶和渾身豎起的尖刺，眉頭漸漸蹙起。他理解雲湛的善良，但不明白他為何對此事反應如此激烈，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雲湛，”他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不解，“我以為……你是懂我的。這非是為一己私欲，而是為了終結這亂世，為了更多的百姓能像河間府之人一般安居樂業！有些路，必須要走！有些仗，不得不打！”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雲湛搖著頭，步步後退，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我只知道打仗會死人！會毀掉很多人的家！你為什麽非要當這個英雄？！為什麽不能就守著我們的河間府？！”
“我們的河間府？”燕臨野捕捉到他話裏的這個詞，眼神覆雜地看著他，“雲湛，你的眼界，何時變得如此……狹隘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雲湛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狹隘？是了，在燕臨野這樣心懷天下的人眼中，他這只想著自己一畝三分地、只想著保住自己小命的想法，自然是狹隘的，是自私的！
可他能怎麽辦？告訴他“你別造反了，因為你很快就會成功，然後會把我的頭骨做成酒器”？誰會信？信了之後呢？燕臨野會為了他放棄逐鹿天下的野心嗎？不可能！
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將雲湛吞噬。他看著燕臨野那張依舊俊美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的臉，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是！我狹隘！我自私！我只想活著！我不管什麽天下百姓！我也不想懂你的雄心壯志！”雲湛哭著喊出這些話，轉身就跑，逃離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燕臨野看著他踉蹌跑遠的背影，伸出手，最終卻無力地垂下。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有幾分孤寂和……深深的困惑。
他不明白，為何一向通透靈慧的雲湛，在此事上如此固執，如此……抗拒？
而跑回房間，將自己摔在床上的雲湛，把臉埋進被子裏，無聲地痛哭起來。
恐懼，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再次將他緊緊纏繞。
溫柔鄉是英雄冢，又何嘗不是他雲湛的麻醉劑？
如今，藥效過了，現實的殘酷，血淋淋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這可能是一封分手信
歷時一個月從我們相識、相知到相守，終於還是走到了今天，能走到今天全靠各位寶子們的支持，謝謝大家。
今天開始本文就正式上架了，我深知上架是一個坎，決定了上架那必然無法阻止低潮的來臨，有的寶子們若離開我感謝你曾經來過，來為小昏君和小反賊的愛情見證過，沒能留下你們走到最後是我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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