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負責？不，是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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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負責？不，是兩情相悅！
第二天，天光微亮，燕臨野率先從混亂的夢境和身體的異樣感中醒來。記憶如同潮水般回籠——遇刺，重傷，高熱……然後是雲湛焦急的臉龐，餵到他嘴邊的“藥”，以及之後那場不受控制、卻又無比真實的旖旎纏綿。
他猛地側頭，看到雲湛就睡在自己身邊，蜷縮著，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睡得正沈，只是眉頭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攫住了燕臨野的心臟。他……他竟在那種情況下，對雲湛……趁人之危，強迫了他？
看著雲湛安靜的睡顏，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燕臨野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軟成一灘水，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疼和……一絲隱秘的、得償所願的悸動。
就在這時，雲湛也悠悠轉醒。他剛想動一動，渾身如同被十輛馬車反覆碾壓過的酸痛感瞬間襲來，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裏把燕臨野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禽獸！畜生！不是人！一晚上五次！五次啊！他還是個傷員嗎？！這他媽是吃了十全大補丸還是回光返照啊？！系統！你給評評理！”
【根據生理數據記錄，目標人物昨夜確實進行了五次高強度……運動。其體力恢覆速度異常，可能與‘強效金瘡藥’殘留功效及宿主誤餵的‘初級情趣助興液’協同作用有關。】系統小七上線，一本正經地分析數據。
“協同作用個屁！他就是個牲口！”雲湛氣得牙癢癢，一睜眼，就對上了燕臨野那雙寫滿了愧疚、心疼和覆雜情愫的眸子。
看到他痛苦蹙眉的模樣，燕臨野心疼壞了，連忙伸手想扶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歉意：“雲湛……你……你感覺如何？對不住，昨夜我……”
雲湛看著他這副愧疚難當的樣子，再對比自己這渾身散架般的慘狀，以及對方那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明顯精神頭不錯，甚至眼底帶著點饜足光澤的狀態，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合著他這算什麽？刺殺不成反被救，救人不成反被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對！是連自己整個人都賠進去了！虧大發了！
怒氣上湧，他想也沒想，擡手就給了燕臨野一拳！
“混蛋！”
這一拳沒多少力氣，卻好死不死，正好砸在了燕臨野肩膀的傷口上！
“呃！”燕臨野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仰了一下，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白了幾分。
雲湛：“！！！”
他忘了這茬了！
看到燕臨野疼得冷汗直流的樣子，雲湛心裏的火氣瞬間被擔憂和慌亂取代。他也顧不上自己渾身酸痛了，連忙撲過去，焦急地問：“你怎麽樣？傷口是不是裂開了？我看看！我看看！”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檢查燕臨野的傷口，動作間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燕臨野看著他焦急的模樣，感受著他指尖無意觸碰帶來的微癢，再想到他昨夜不顧自身安危引開刺客（燕臨野視角），又悉心照料重傷的自己，心中壓抑已久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他一把抓住雲湛忙碌的手，緊緊握在手心，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聲音因激動和傷口疼痛而微微發顫：
“雲湛……我……”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我心悅你。”
雲湛猛地擡頭，撞進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裏，裏面翻湧著的情愫幾乎要將他淹沒。
“非是一時興起，亦非權宜之計。”燕臨野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古人特有的含蓄與莊重，“初見時便覺你與眾不同，靈動狡黠，宛若誤入凡塵的精靈。相處日久，更知你心地純善，聰慧機敏。你的所言所行，皆深深印刻我心。”
他握著雲湛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傳遞某種誓言：
“燕臨野在此立誓，此生此心，唯系雲湛一人。天地為證，日月可鑒。若違此誓，叫我……”
“別說了！”雲湛猛地打斷他，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和哽咽。聽著這質樸卻又無比沈重真摯的告白，他的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裏，又酸又軟，幾乎要化掉。他一個現代人，何曾聽過這樣莊重又深情的誓言？
燕臨野見他反應如此激烈，以為他是厭惡、是不願，眼底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染上一抹痛色。他緩緩松開雲湛的手，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和克制：
“我……我知此事驚世駭俗，若……若你對我並無此心，我絕不會強迫於你。昨夜……是我之過，我……”
“你閉嘴！”雲湛又氣又急，擡頭瞪他，眼圈都紅了，“你現在說這個？！你昨夜對我……對我做了那種事，現在就想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就想算了？！你想得美！”
這話一出口，帶著明顯的委屈和……嗔怪？
燕臨野楞住了，呆呆地看著雲湛泛紅的眼眶和氣憤卻並無厭惡的表情，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
雲湛看著他這副傻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扭過頭不想理他，耳根卻悄悄紅了。
短暫的沈默後，燕臨野仿佛終於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雲湛他……他並非不願！他只是……在生氣自己昨夜的行為？或者說，是在撒嬌？
巨大的狂喜如同煙花在胸膛炸開！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未受傷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別別扭扭的人兒，輕輕地、卻又堅定無比地擁入懷中。
雲湛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順從地靠在了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那裏面傳來的、同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份失而覆得的珍視。
燕臨野將下巴輕輕抵在雲湛的發頂，嗅著他身上清淺的氣息，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和無比的鄭重：
“不會算了。此生，都不會算了。”
“雲湛，我會對你負責。不，是我想與你，攜手此生。”
雲湛把臉埋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去他的頭骨藝術品！
去他的刺殺任務！
這一刻，他只想沈溺在這份溫暖的懷抱和真摯的誓言裏。
系統小七默默掃描著相擁的兩人，電子音似乎都帶上了一絲無奈的波動：
【檢測到宿主情感模塊全面淪陷。主線任務‘刺殺燕臨野’當前完成度：-100%。系統……已放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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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側頭，看到雲湛就睡在自己身邊，蜷縮著，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睡得正沈，只是眉頭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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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雲湛安靜的睡顏，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燕臨野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軟成一灘水，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疼和……一絲隱秘的、得償所願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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