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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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監視
周遭的人都猩紅著眼，死死盯著自己
想要見面的人出現, 蘇問尋松開了手，那名Beta踉蹌著退後，捂著手腕, 驚懼地看著她。
她沒有理會, 目光投向門內的陰影：“看來你還記得我。”
“蘇小姐的風采和手段，想忘記可不太容易。”
陰影中的女人緩緩步出，她約莫三十多歲, 面容普通，唯有眉眼深邃，盯人時天然有威懾力。
她緊盯著眼前的Alpha，五官依舊沒變，但氣質似乎被精心打磨過，沒有過去刻意維持的道貌岸然, 而是冷冽沈靜。
白鴿揮了揮手，那兩個Beta立刻躬身退下, 隱沒在角落。
“蘇小姐, 裏面談。”白鴿側身, 為蘇問尋讓出路來。
進屋後, 蘇問尋看了眼窗戶, 與在樓下看到的不同。從窗外看入, 不過是破敗木箱堆積在窗口。
可從內裏看，房間內部雖然談不上奢侈，也擺放得井然有序。
顯然窗戶玻璃用了特制的手段。
而隨著關門的動作，一切聲音被隔絕開, 私密性極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白鴿靠在窗側, 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式香煙, 煙霧裊裊升起, “聽說蘇小姐最近轉性了，守著那位漂亮的Omega夫人過起了安生日子。這才剛醒，怎麽，是日子太安穩，想來找點刺激？”
蘇問尋無視了她話語中的試探，寒了眼神：“太過好奇其他人的生活，有時候會害死自己。”
白鴿吐出一個煙圈，笑開：“看來真像傳聞中那樣，蘇小姐成了個癡情種，連提都提不得。”
她的手猛地一顫，再也無法握住香煙，煙頭掉落在身上，可被灼燙的疼痛已顯得渺小。Alpha強大的信息素壓制著她，如玫瑰的尖刺嵌入每一寸皮膚。
“我……我沒有惡意。”白鴿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蘇問尋站在原地，唯有眼神愈發冰冷。這個房間的隔絕性極好，不用擔心自己的信息素溢出。
“你監視我們多久了？有誰來找過你嗎？”
白鴿一句“剛醒”，在醫院昏迷這件事鮮有人知道，這讓蘇問尋意識到對方一直關註著自己。
白鴿沒想到對方那麽快察覺到自己在監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試圖抵抗，卻在Alpha那絕對的力量面前節節敗退。最終，她艱難地開口：“沒有人指使我。”
蘇問尋沒有答話，可這死寂般的沈默和信息素的壓制都給予白鴿萬分的痛苦。
白鴿能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信息素又加重了幾分，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可她依舊道：“蘇小姐，真的沒有。”
“好，那就‘沒有’。”蘇問尋冷聲道，“只是你之後要看到的內容希望是我想的那樣。”
蘇問尋自然不相信白鴿的話，但她也清楚在原文中白鴿之所以能將一個信息搜集機構做到龐大，就是不論如何，都不會出賣背後的買家。
即使殺了對方，對方也會一口咬定，不會改口。
白鴿艱難地點頭：“明白，蘇小姐。”
壓力驟然減輕，白鴿大口地喘著氣，卻強撐著沒有讓自己倒下。
火星再次明滅，白鴿為自己點了支新煙，仿佛剛剛遭受劇烈痛苦的不是她，唯有唇色的蒼白暗示著剛剛的一切都真實發生：“蘇小姐，您既然來找我，總有事要我辦。”
“我需要你幫我查兩個人。”
“你得罪的人不少，畢竟你以前……呵。需要我幫你查是誰？”白鴿的兩指間夾著細長的煙身，擡眸望向蘇問尋。
“既然你監視著我，那應該清楚我前些日子被人下/藥以及進入深山的事。”
對於蘇問尋的話，白鴿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搖頭。
而蘇問尋並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幫我找到這兩個人。”
她也曾讓黎錦尋找過，可對方似乎有著強大的手段，連黎錦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
可在這個世界，凡是有行動，就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除非兩人都死了。
半晌，白鴿掐滅了煙蒂：“代價呢？你應該知道，我的信息從不免費。”
蘇問尋似乎早有準備，從大衣內袋中取出一個輕薄的金屬芯片，按在桌面上推向白鴿。
“這是一個加密密鑰，我知道你的情報網絡能觸及到很多核心區域。但對於動態情報，一直是薄弱項。我想擁有這個，不論是對你，還是你的客戶，都有著極大的價值。”
白鴿的眼神終於起了波瀾，她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成交，不過我需要需要時間。”
“三天。”蘇問尋不容置疑，“三天後，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白鴿有些煩躁地揉搓了下指腹，這是她有時熄滅煙頭的慣用動作。
連蘇問尋都沒有找到人，只能說明對方藏得極深。
三天，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過去，對方的腌臜手段可是數不勝數，但給錢大方又爽快，她們這收錢辦事，自然樂意對方上門。
可白鴿這是頭一次，希望這是和對方最後一次合作。原因無他，眼前的蘇問尋讓人看不透。每一句話和每一處行為很清淺，卻使她屈服。
金屬芯片靜靜地躺在桌面上，唾手可得。白鴿清晰地知道蘇問尋帶來的條件正是她所需要的。
半晌，白鴿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芯片，將其收起。她沒有立刻表態，但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問尋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白鴿這類頂級的情報販子不會拒絕這個條件。
出了大門，走廊處能看到外面正在下雪。
從地面堆起的薄雪能夠看出，雪已經下了有一陣。
蘇問尋站在廊檐下，靜靜看了一會兒。每當換季時，她就會又犯病。
先前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沒有太多影響。可當所有事都塵埃落定時，情緒再次滋養。
而且，她討厭被監視的感覺，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暴露在他人眼下，沒有一秒能夠擺脫。周遭的人都猩紅著眼，死死盯著自己，想要找到破綻將她拉入泥潭，這種不受控感更讓她深惡痛絕。
落在身側的手在輕微的顫抖，對於這樣的反應，蘇問尋已經習以為常。在原來的世界，經歷過太多次，這只是最輕的癥狀。
既往，她沒有太過在意。可現在，身邊有許溪，她不想再和過去一樣。
於是，蘇問尋重新驅車，只是這一次開往的方向是醫院。
交談完畢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扶了下鏡框：“蘇小姐，如果你一直處於封閉的狀態，你的病很難有治療的進展。有一種療法，叫催眠療法，也許能夠幫助到你。”
看著手中的量表分數，醫生嚴肅了語氣，繼續勸說道：“蘇小姐，你的病比表面上看得更重，希望你能夠重視。”
“謝謝您，醫生，我考慮一下。”蘇問尋點頭。
——
“問尋。”
看到許溪下了班的身影，蘇問尋的指尖依舊在細微地顫抖。她不想讓許溪察覺，因此一時間，沒有上前。
Omega卻沒有在原地等待著她，而是在飄落的雪花中向她走來。
風雪依舊很大，許溪鉆入傘面，和她一起撐傘。許溪對情感的察覺很弱，但她隱約覺得此刻的蘇問尋似乎很冷。
擡手，將自己身上的圍巾取下。踮腳，戴在蘇問尋的身上。
蘇問尋突然感受到暖意，帶著獨屬於對方的薔薇花香。
握住許溪的手：“老婆，我想你。”
面對Alpha毫不掩飾的想念，許溪的面頰微微泛紅。她沒有回覆，但兩人牽著的手從被牽變為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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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都猩紅著眼，死死盯著自己
想要見面的人出現, 蘇問尋松開了手，那名Beta踉蹌著退後，捂著手腕, 驚懼地看著她。
她沒有理會, 目光投向門內的陰影：“看來你還記得我。”
“蘇小姐的風采和手段，想忘記可不太容易。”
陰影中的女人緩緩步出，她約莫三十多歲, 面容普通，唯有眉眼深邃，盯人時天然有威懾力。
她緊盯著眼前的Alpha，五官依舊沒變，但氣質似乎被精心打磨過，沒有過去刻意維持的道貌岸然, 而是冷冽沈靜。
白鴿揮了揮手，那兩個Beta立刻躬身退下, 隱沒在角落。
“蘇小姐, 裏面談。”白鴿側身, 為蘇問尋讓出路來。
進屋後, 蘇問尋看了眼窗戶, 與在樓下看到的不同。從窗外看入, 不過是破敗木箱堆積在窗口。
可從內裏看，房間內部雖然談不上奢侈，也擺放得井然有序。
顯然窗戶玻璃用了特制的手段。
而隨著關門的動作，一切聲音被隔絕開, 私密性極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白鴿靠在窗側, 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式香煙, 煙霧裊裊升起, “聽說蘇小姐最近轉性了，守著那位漂亮的Omega夫人過起了安生日子。這才剛醒，怎麽，是日子太安穩，想來找點刺激？”
蘇問尋無視了她話語中的試探，寒了眼神：“太過好奇其他人的生活，有時候會害死自己。”
白鴿吐出一個煙圈，笑開：“看來真像傳聞中那樣，蘇小姐成了個癡情種，連提都提不得。”
她的手猛地一顫，再也無法握住香煙，煙頭掉落在身上，可被灼燙的疼痛已顯得渺小。Alpha強大的信息素壓制著她，如玫瑰的尖刺嵌入每一寸皮膚。
“我……我沒有惡意。”白鴿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蘇問尋站在原地，唯有眼神愈發冰冷。這個房間的隔絕性極好，不用擔心自己的信息素溢出。
“你監視我們多久了？有誰來找過你嗎？”
白鴿一句“剛醒”，在醫院昏迷這件事鮮有人知道，這讓蘇問尋意識到對方一直關註著自己。
白鴿沒想到對方那麽快察覺到自己在監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試圖抵抗，卻在Alpha那絕對的力量面前節節敗退。最終，她艱難地開口：“沒有人指使我。”
蘇問尋沒有答話，可這死寂般的沈默和信息素的壓制都給予白鴿萬分的痛苦。
白鴿能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信息素又加重了幾分，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可她依舊道：“蘇小姐，真的沒有。”
“好，那就‘沒有’。”蘇問尋冷聲道，“只是你之後要看到的內容希望是我想的那樣。”
蘇問尋自然不相信白鴿的話，但她也清楚在原文中白鴿之所以能將一個信息搜集機構做到龐大，就是不論如何，都不會出賣背後的買家。
即使殺了對方，對方也會一口咬定，不會改口。
白鴿艱難地點頭：“明白，蘇小姐。”
壓力驟然減輕，白鴿大口地喘著氣，卻強撐著沒有讓自己倒下。
火星再次明滅，白鴿為自己點了支新煙，仿佛剛剛遭受劇烈痛苦的不是她，唯有唇色的蒼白暗示著剛剛的一切都真實發生：“蘇小姐，您既然來找我，總有事要我辦。”
“我需要你幫我查兩個人。”
“你得罪的人不少，畢竟你以前……呵。需要我幫你查是誰？”白鴿的兩指間夾著細長的煙身，擡眸望向蘇問尋。
“既然你監視著我，那應該清楚我前些日子被人下/藥以及進入深山的事。”
對於蘇問尋的話，白鴿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搖頭。
而蘇問尋並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道：“幫我找到這兩個人。”
她也曾讓黎錦尋找過，可對方似乎有著強大的手段，連黎錦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
可在這個世界，凡是有行動，就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除非兩人都死了。
半晌，白鴿掐滅了煙蒂：“代價呢？你應該知道，我的信息從不免費。”
蘇問尋似乎早有準備，從大衣內袋中取出一個輕薄的金屬芯片，按在桌面上推向白鴿。
“這是一個加密密鑰，我知道你的情報網絡能觸及到很多核心區域。但對於動態情報，一直是薄弱項。我想擁有這個，不論是對你，還是你的客戶，都有著極大的價值。”
白鴿的眼神終於起了波瀾，她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成交，不過我需要需要時間。”
“三天。”蘇問尋不容置疑，“三天後，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白鴿有些煩躁地揉搓了下指腹，這是她有時熄滅煙頭的慣用動作。
連蘇問尋都沒有找到人，只能說明對方藏得極深。
三天，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過去，對方的腌臜手段可是數不勝數，但給錢大方又爽快，她們這收錢辦事，自然樂意對方上門。
可白鴿這是頭一次，希望這是和對方最後一次合作。原因無他，眼前的蘇問尋讓人看不透。每一句話和每一處行為很清淺，卻使她屈服。
金屬芯片靜靜地躺在桌面上，唾手可得。白鴿清晰地知道蘇問尋帶來的條件正是她所需要的。
半晌，白鴿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芯片，將其收起。她沒有立刻表態，但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問尋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白鴿這類頂級的情報販子不會拒絕這個條件。
出了大門，走廊處能看到外面正在下雪。
從地面堆起的薄雪能夠看出，雪已經下了有一陣。
蘇問尋站在廊檐下，靜靜看了一會兒。每當換季時，她就會又犯病。
先前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沒有太多影響。可當所有事都塵埃落定時，情緒再次滋養。
而且，她討厭被監視的感覺，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暴露在他人眼下，沒有一秒能夠擺脫。周遭的人都猩紅著眼，死死盯著自己，想要找到破綻將她拉入泥潭，這種不受控感更讓她深惡痛絕。
落在身側的手在輕微的顫抖，對於這樣的反應，蘇問尋已經習以為常。在原來的世界，經歷過太多次，這只是最輕的癥狀。
既往，她沒有太過在意。可現在，身邊有許溪，她不想再和過去一樣。
於是，蘇問尋重新驅車，只是這一次開往的方向是醫院。
交談完畢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扶了下鏡框：“蘇小姐，如果你一直處於封閉的狀態，你的病很難有治療的進展。有一種療法，叫催眠療法，也許能夠幫助到你。”
看著手中的量表分數，醫生嚴肅了語氣，繼續勸說道：“蘇小姐，你的病比表面上看得更重，希望你能夠重視。”
“謝謝您，醫生，我考慮一下。”蘇問尋點頭。
——
“問尋。”
看到許溪下了班的身影，蘇問尋的指尖依舊在細微地顫抖。她不想讓許溪察覺，因此一時間，沒有上前。
Omega卻沒有在原地等待著她，而是在飄落的雪花中向她走來。
風雪依舊很大，許溪鉆入傘面，和她一起撐傘。許溪對情感的察覺很弱，但她隱約覺得此刻的蘇問尋似乎很冷。
擡手，將自己身上的圍巾取下。踮腳，戴在蘇問尋的身上。
蘇問尋突然感受到暖意，帶著獨屬於對方的薔薇花香。
握住許溪的手：“老婆，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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