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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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人渣
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應該去死才是。
蘇問尋擡眸, 看見一個穿著私立學校校服的少女站在門口，高馬尾隨著她探身的動作輕輕晃動。對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許沫, 好久不見。”
“是呀, 我都沒想到能在這碰到問尋姐。”許沫順勢坐在蘇問尋身旁，“許溪姐呢？還有灣灣最近過得怎麽樣？”
神情天真，完全是個關心家人的少女, 就好似對先前許灣在許家中重病的事毫不知情。
即使許沫到現在都沒有展現惡意，就好像許家中脫身在外的一股清流，可蘇問尋始終沒有掉以輕心。
“許溪她很好，灣灣也能夠適應新環境。你呢，最近怎麽樣？”
聽到兩人很好，許沫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轉瞬即逝。
“那很好。”少女揚起笑容，“家裏還是老樣子, 母親忙公司的事。說起來, 問尋姐, 先前的羅信項目已經整納好, 剩餘的就拜托你了。”
邊說, 許沫邊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勢。
羅信項目……雖然先前許沫已經提起過。只是許家那個泥潭, 真的有清流嗎？也許是藏得更深，或者，耐心更好。
蘇問尋面上不露分毫，唇邊反而漾開一絲溫和的笑意：“當然可以。”
“問尋姐你真的是太好。好到……和我之前認識的你不一樣。”許沫放下合十的雙手, 笑瞇瞇地說道。
“是嗎？”蘇問尋反問, “人總是會變的。”
“以前的我, 呵。”
蘇問尋輕笑一聲, 尾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弄：“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應該去死才是。”
她罵得不留餘力。
而許沫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攥，但很快松開。既沒有否認蘇問尋，又沒有附和。
“許沫，你眼鏡挑好了嗎？”她停頓了下，“以前沒見你帶過眼鏡。”
“不是給我挑的。”許沫否認，“母親最近看東西似乎吃力許多，所以我想先來看看。”
蘇問尋本來沒有幫人的閑情，今天卻一反常態，起身：“真是有孝心，那我來幫你一起挑，怎麽樣？”
她生得很高，腰細腿長，即使是穿著平底鞋，居高臨下地盯著許沫時依舊有壓迫的氣質。
“當然很好。”許沫臉上的笑容弧度未變，但在對上蘇問尋的眼神時，僵了下。
蘇問尋緩步在眼鏡的陳列臺前，許沫跟在她身側半步遠的位置，姿態依舊乖巧。
看到蘇問尋從休息室走出，店長立刻迎上。沒有打擾，只是隨時待命，等著對方的需要。
微微擡手，店長明白這裏不需要她，又再次安靜離開。
“母親的話，太張揚的款式不太合適。”蘇問尋語氣平常，如同真的在認真提供建議，她拿起一副中規中矩的黑框眼鏡，在許沫臉前比了比，“這副怎麽樣？”
許沫配合地看了看鏡子：“問尋姐選的，應該不錯。”
語氣挑不出錯，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蘇問尋並沒有放在心上，將眼鏡放回原處。
而許沫的目光在展櫃上游移，最終，定格在角落一副眼鏡上。
“問尋姐，不如試試這副。”許沫聲音清脆，只是選擇的主權似乎又回到她的手裏。
金絲鏡框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是最後一副流光。
蘇問尋的目光落下，沒有立刻表態。對方選擇這副，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
伸手，蘇問尋卻不是去取許沫示意的那副流光，而是越過它，修長的手指落在了旁邊另一副銀絲細邊鏡框上。
“流光很好，但太過招搖，有時候反而顯得刻意。”
她落下這句話後，臉上露出歉意：“抱歉，許沫，我想起公司還有事，不能再陪你。”
蘇問尋甚至沒有給許沫反應的時間，就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她的步伐很快，直到坐進駕駛室，將外界隔絕。臉上的溫和才徹底褪去，露出冷意。
許沫的出現，以及選擇“流光”的巧合，就像暗流，似乎想將她重新拉扯進去。
深吸一口氣，蘇問尋發動了車子。現在不是深究許沫意圖的時候，她有其他事要做。
開車一路到溯創門口，許溪剛巧下班。
今天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長裙，長發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神情是慣常的從容，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絲倦意。
手機發出提示音，她打開頁面。
【尋：老婆，我就在你公司附近，還是停在老地方。】
許溪望去，果然不遠處，一輛黑車靜靜地停著。
上了車，車內暖洋洋的，面前遞過一杯香草牛奶。許溪握著杯身，還是熱的，將外面的寒氣驅散。
許溪抿了口香草牛奶，很香很暖和。
蘇問尋邊駕駛著車，邊將今天發生的一切簡單和許溪說過：“老婆，我查到兇手帶了副限量款眼鏡，叫流光。追查到那家眼鏡店時，關於它的客戶數據卻剛巧‘丟失’。”
沈默片刻，許溪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有人在阻止你，而且她對我們的動向很清楚。”
“是，說明她離我們很近。”蘇問尋的神情嚴肅下去，“老婆，你得提防身邊人，不論她表現的怎麽樣。”
“我會的。”
車子平穩地駕駛著，卻在分岔口駛向另一條路，不是回家的方向。
“老婆，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你先陪我一下。”
看著窗外逐漸陌生的風景，許溪應下：“好。”
不是許溪想象中的商業談判，也不是其他高檔的場所。
車子停在一處老小區前，小區內有人在遛狗，也有人在散步，完全是居民居住的地方。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二樓，走到一戶。和其他的住宅不同，門前沒有用來辟邪的艾草，簡單基礎。
還沒等她們按門鈴，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出現了許溪意想不到的人。
穿著浣熊家居服的少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驚喜，使得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星。
“姐姐！問尋姐姐！你們來看我啦！”
【作者有話說】
寶們，中秋快樂！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吃月餅，我今天吃的是朋友帶給我的蛋黃月餅，吃吃吃～[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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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我都沒想到能在這碰到問尋姐。”許沫順勢坐在蘇問尋身旁，“許溪姐呢？還有灣灣最近過得怎麽樣？”
神情天真，完全是個關心家人的少女, 就好似對先前許灣在許家中重病的事毫不知情。
即使許沫到現在都沒有展現惡意，就好像許家中脫身在外的一股清流，可蘇問尋始終沒有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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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尋姐你真的是太好。好到……和我之前認識的你不一樣。”許沫放下合十的雙手, 笑瞇瞇地說道。
“是嗎？”蘇問尋反問, “人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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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你眼鏡挑好了嗎？”她停頓了下，“以前沒見你帶過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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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問尋本來沒有幫人的閑情，今天卻一反常態，起身：“真是有孝心，那我來幫你一起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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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明她離我們很近。”蘇問尋的神情嚴肅下去，“老婆，你得提防身邊人，不論她表現的怎麽樣。”
“我會的。”
車子平穩地駕駛著，卻在分岔口駛向另一條路，不是回家的方向。
“老婆，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你先陪我一下。”
看著窗外逐漸陌生的風景，許溪應下：“好。”
不是許溪想象中的商業談判，也不是其他高檔的場所。
車子停在一處老小區前，小區內有人在遛狗，也有人在散步，完全是居民居住的地方。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二樓，走到一戶。和其他的住宅不同，門前沒有用來辟邪的艾草，簡單基礎。
還沒等她們按門鈴，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出現了許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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