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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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許咬
——
“你在說什麽啊？”，577笑著打斷，從後連抱帶拖，帶著白曉迅速撤離。
白曉皺著眉，莫名其妙的被拉著往回走，接著下樓，577崩潰了，低聲咬著牙，“你死了你知不知道？”
白曉：“……”
什麽借屍回魂，什麽原來的那個不是我，現在的這個才是我……我根本就沒掛，諸如此類，通通不行。
在安全城淪陷時，白曉就真的死了，後續劇情故事中該角色也沒有登場過。
白曉突然對著餘遲說這些，一旁還有一個吊著的許成澤，如果他們都當真，就完全亂套了。
白曉：“現在的劇情不已經亂了嗎？”，本該逃脫的主角落入了反派的手裏，還性命不保。
“可這不是你繼續添亂的理由。”，577咬牙切齒。
白曉：“那怎麽辦？”
577：“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白曉道：“來不及了。”
“嗯？”，一拐角，577心裏咯噔一下，餘遲是鬼嗎？怎麽跑他們前面的？
577拉著白曉想往後退，白曉一動沒動，白曉的力量要比他大許多，577動不了了，往後一嚇跌坐在了地上。
餘遲：“白曉？”
“他不是、”，577訕笑，“你聽錯了。”
白曉看了看577，又擡頭看著餘遲。
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不然餘遲不會這樣僵硬，目光反覆在他身上看。
如同577說的，他好像還是不回答的好。
當然，餘遲也不一定真的相信，他就說過那麽兩句奇怪的話，沒其他多餘的解釋，牛頭不對馬嘴的。
“你很奇怪……”，餘遲說，“我讀不到你心裏的聲音。”
577屏蔽了心音，如果能讀得到，餘遲就已經確定了。
但什麽都讀不到，這也成了讓餘遲疑惑的原因。尋常的人心裏總會有一些雜亂的聲音，面前的兩個人，他什麽都聽不到，這是他才發現的。
“為什麽？”
白曉解釋不了，577哈哈哈笑的面相很苦。
他拉了拉白曉，白曉：“不知道。”
餘遲又把他從頭到腳看了遍，他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下，白曉整個人都籠罩在這人身形下，他擡頭和人對視，盯著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覺得不妥當，又垂下眼睫，避開。
一道“嘭”的爆炸聲打破了局面，是樓上傳來的，許成澤那邊大概發生了什麽。
餘遲在猶豫，視線往上樓的方向看了下，又看向他。
“我跑不了。”，白曉幹脆說，餘遲眼睛夾了夾，白曉想他就不該多說這句話。
餘遲伸過手抱住他，把他抗在了肩上。
白曉無語了，餘遲一股腦的抗著他往樓上走，地上的577焦頭爛額，狂抓頭發，等了會跟了上來。
許成澤逃走了，這是意外之喜。
577明顯松了口氣，雖不知道人怎麽逃走的，但這個結果好歹和書籍的劇情對上了。
“要不先放我下來？”，白曉倒掛在人身上，什麽都看不到。
餘遲放下他，577很快擠了過來。
許成澤逃脫了，剩下的多餘的人也該消失，白曉接收到了577的暗示，他們不該在這裏。咳咳咳……577眼神側了側示意，白曉往側挪動了那麽一小步，餘遲抓住了他，577則攥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
577很快落敗了，這幾乎是註定的。
餘遲的力氣很大，兩個人類對他而言，就是兩個可以“拎起來”的物件。穿梭過城市邊沿，到達了一棟空寂的居民樓層，餘遲跳躍上了一層高樓，那裏的窗戶破了，剛好可以作為入口。
餘遲放下了他們兩個，577嚇得一直抖，白曉護著他往身邊靠了靠。
餘遲在旁盯著他們兩的動作，不知在想些什麽。
沈默了會，餘遲往屋子裏走去，留下他們兩個人在窗邊待著。從這裏往下看，樓有六層高，在這樣的高度，他們不可能從這跳下去。
白曉往屋子裏看了圈，客廳內很多的東西都是完整的，這裏有居住和收拾過的痕跡，並不破敗骯臟。
“吃的。”，餘遲丟來了些東西，是壓縮餅幹。
白曉拿過，餘遲又放了兩杯幹凈的水在一旁的茶幾上。
“不餓？”，餘遲問。
壓縮餅幹和水兩人都沒碰，白曉遲疑的點了下頭，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做到吃東西。
餘遲走過來，“不說什麽嗎？”
多說多錯，不說為好，書本是圍繞著主角在轉的，反派這裏發生的，大多不會在書籍內容中出現，但他不能絕對的篤定。
左右想了想，白曉還是搖了搖頭。
餘遲：“那你在天臺說的是什麽？”
“胡言亂語？”
白曉的目光滑向了茶幾上的一個透明瓶罐，裏面有幾只已經枯死焉掉的花，白曉想到了在實驗室，他過去時給餘遲帶過許多次不同顏色的野花。
“這些花是從實驗室帶出來的。”，餘遲說。
白曉嗯了聲，保持著平靜。
這人還是在反覆試探。
餘遲：“她是誰？”
白曉：“朋友。”
577站的規規矩矩，“對……朋友，我們是不是能走了？”
白曉不知答什麽，餘遲看來沒打算放他們走。
餘遲：“你叫什麽？”，他看著577問。
577：“……七七。”
“他呢？”
577：“白曉、只是名字一樣而已！”
白曉：“……”
577根本鬥不過餘遲，越答越讓人懷疑。
“你真沒什麽要說的？”，餘遲又問他。
白曉道：“沒有。”
視線在屋子裏看了一圈，白曉拉著577進了個房間，這是間客房，有一張木架子床，還有個小陽臺。
“你在這待著吧。”，577似乎安心了些，一個勁的點頭。
白曉想將門關上，但門鎖是壞的，餘遲又把他攥了出來。
——
天色漸漸暗了，餘遲在客廳靠近窗的位置燃了堆柴，借著火光，白曉會偶爾去看餘遲在做什麽，然後不可避免的撞上視線……
白曉坐在靠墻的位置，餘遲就坐在他的對面，兩人沒怎麽說話，或者說餘遲一直在等他先開口，只是書籍的修正內容還沒更新，白曉不知說什麽，他覺得有些累了，打算先睡一覺。
夜間窸窸窣窣的聲響和脖頸處的癢意讓他醒了過來，餘遲不知什麽時候到了他身前，趴著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喪屍對氣味的感知極其敏銳，可以通過嗅覺來辨別一個人，餘遲在用他的方法確定一些東西。
白曉伸手想推他，餘遲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味道不一樣。”，用著一種平靜的語氣，又隱隱有些失落，和不明白。
他不是原來的“白曉”，當然會不一樣。
餘遲近距離看著他的臉，看起來還是不死心，對他來說，白曉的出現太詭異了，在天臺對他說的話也是，不同的樣貌，身形，相處起來又透著一些熟悉感。
餘遲：“你會被感染嗎？”
白曉：“……”
“白曉不會受到感染。”
在實驗室餘遲咬過他，現在餘遲想到了這個辦法，白曉皺了皺眉，很快捂住了這人的嘴，冰冷的唇瓣附著在他的掌心上，白曉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眼睛，不遠的火光跳躍著。
“不許咬。”，餘遲還是咬了他，咬在了他的手上，傷口不深，很淺的一圈牙印，但也足夠見血。
餘遲的一只手護在他的身側，圈住他，在漫長的數分鐘過去後，白曉還保持著清醒與他對視，沒有任何的變化和不適。
大多的病毒擴散的都很快，數十秒就能達到傳染程度，如果傷口不深，時間可能會延長到幾個小時。
“要再試試嗎？”，餘遲進一步道。
白曉見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這家夥還想繼續咬。
白曉的手護住了自己的脖頸，有些生氣了，他可能不會感染，但疼痛是真實的。
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餘遲又湊了過來，白曉護著右側的脖頸，這人就咬左側，唇瓣貼在他的皮膚上，齒尖刺入，連帶著還有一些吞咽的聲音傳來。
這次的傷口很深，白曉感覺得到，他的胸口鼓了鼓，氣得咬了咬後槽牙。
“這次呢？”，停下動作後，餘遲的唇瓣上還沾著他的血漬。
在時間一點點過去後，白曉還是沒什麽反應，餘遲的眼眸裏逐漸跳躍起一些情緒，多了些其他的東西，“白曉……”，他叫他的名字，他差不多確認了。
白曉沒有回應，餘遲道：“我們還可以繼續。”
白曉：“……”
“這次咬肩膀？”
白曉撐地要起身，餘遲把他重新按了回去。白曉的臉上帶著薄薄的怒意，餘遲相反，臉上是躍躍欲試，直勾勾的註視著他。
兩個月的時間，餘遲和在實驗室，多了許多的變化。
或許是他完全的成為了一個人類，所以人類的情緒表現出了更多面。也或許是因為血液的氣息，對他產生了影響，讓他變得有些興奮。
這家夥是真的會繼續咬下去，白曉很確定。
餘遲的手捏住了他外套的拉鏈，往下拉了一半，他的領口露了出來，“我有些餓……”
血液對餘遲是有著吸引力的，一定程度來說，他是食物。
“要繼續嗎？”
這一次，說不定不止是咬，而是咀嚼。
白曉滾了滾喉嚨，“不。”
“白曉，”，餘遲重新叫他的名字。
白曉應了聲。
——
書籍內容更新，是主角許成澤和孤小小的劇情，再往後，沒有餘遲的視角，也沒有自己的存在。
白曉松了口氣。
他的任務算是結束了，雖然不確定這個任務後續還會不會再次重啟。
白曉拿開了身上的毯子，坐的有些發麻，他站了起來，去了577的房間。虛掩的門打開，577卻不在，白曉走進去，在床的角落發現了躺著的一只黑色鋼筆。
577可以任意的變幻形態，可能是不習慣做為一個人類，於是變了回去。
白曉將它揣進了口袋，準備離開。
“白曉。”
身後傳來三下敲門聲，白曉轉過身，餘遲彎腰走了進來，“她不在了嗎？”
白曉沒過多解釋，嗯了聲。
“很奇怪，樓層這麽高，她能去哪？”，這是一個疑問語氣，餘遲眸光打量著房間還有他。
白曉搖頭。
餘遲拉住他，“你呢？”
“我？”
“你要去哪？”
白曉的身後背著包，所以這人會這麽問，他看了下餘遲握住他的手，不知回什麽。
“去吃東西吧。”，餘遲說。
白曉點了下頭。
一些人類的食物罐頭，還有一杯熱水，餘遲並不用吃這些東西，在屋子裏的那張桌子前坐下，白曉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白曉：“你不餓嗎？”
“嗯……”，餘遲坐在一旁看著他，“我是有一些餓……”，他的視線始終落在白曉的身上，盯得久了，就會讓人不自在。
白曉放下了叉子，脖頸似有似無的疼，“還想咬？”
“我不會吃掉你。”
餘遲是可以吃掉他的，無論在實驗室還是在這裏。
“……”
白曉拿過水杯漫不經心喝水，他看向了客廳通往外面的那扇門，鐵門上有些凹陷的痕跡，“我出去會。”
起身，白曉去開門，發現門打不開。
“門是壞的。”，餘遲握住他的手。
白曉：“那我怎麽出去？”
“從窗口。”，餘遲看向破掉的窗。
離地面有六層高的樓，白曉，“你帶我？”
“我不想讓你出去。”
白曉：“……”，言外之意，他出不去。
“食物，水、所有的這裏都有，別擔心。”
白曉蹙了下眉，現在換做他被關在“實驗室”了。
作者有話說：
餘遲：二人世界[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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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皺著眉，莫名其妙的被拉著往回走，接著下樓，577崩潰了，低聲咬著牙，“你死了你知不知道？”
白曉：“……”
什麽借屍回魂，什麽原來的那個不是我，現在的這個才是我……我根本就沒掛，諸如此類，通通不行。
在安全城淪陷時，白曉就真的死了，後續劇情故事中該角色也沒有登場過。
白曉突然對著餘遲說這些，一旁還有一個吊著的許成澤，如果他們都當真，就完全亂套了。
白曉：“現在的劇情不已經亂了嗎？”，本該逃脫的主角落入了反派的手裏，還性命不保。
“可這不是你繼續添亂的理由。”，577咬牙切齒。
白曉：“那怎麽辦？”
577：“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白曉道：“來不及了。”
“嗯？”，一拐角，577心裏咯噔一下，餘遲是鬼嗎？怎麽跑他們前面的？
577拉著白曉想往後退，白曉一動沒動，白曉的力量要比他大許多，577動不了了，往後一嚇跌坐在了地上。
餘遲：“白曉？”
“他不是、”，577訕笑，“你聽錯了。”
白曉看了看577，又擡頭看著餘遲。
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不然餘遲不會這樣僵硬，目光反覆在他身上看。
如同577說的，他好像還是不回答的好。
當然，餘遲也不一定真的相信，他就說過那麽兩句奇怪的話，沒其他多餘的解釋，牛頭不對馬嘴的。
“你很奇怪……”，餘遲說，“我讀不到你心裏的聲音。”
577屏蔽了心音，如果能讀得到，餘遲就已經確定了。
但什麽都讀不到，這也成了讓餘遲疑惑的原因。尋常的人心裏總會有一些雜亂的聲音，面前的兩個人，他什麽都聽不到，這是他才發現的。
“為什麽？”
白曉解釋不了，577哈哈哈笑的面相很苦。
他拉了拉白曉，白曉：“不知道。”
餘遲又把他從頭到腳看了遍，他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下，白曉整個人都籠罩在這人身形下，他擡頭和人對視，盯著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覺得不妥當，又垂下眼睫，避開。
一道“嘭”的爆炸聲打破了局面，是樓上傳來的，許成澤那邊大概發生了什麽。
餘遲在猶豫，視線往上樓的方向看了下，又看向他。
“我跑不了。”，白曉幹脆說，餘遲眼睛夾了夾，白曉想他就不該多說這句話。
餘遲伸過手抱住他，把他抗在了肩上。
白曉無語了，餘遲一股腦的抗著他往樓上走，地上的577焦頭爛額，狂抓頭發，等了會跟了上來。
許成澤逃走了，這是意外之喜。
577明顯松了口氣，雖不知道人怎麽逃走的，但這個結果好歹和書籍的劇情對上了。
“要不先放我下來？”，白曉倒掛在人身上，什麽都看不到。
餘遲放下他，577很快擠了過來。
許成澤逃脫了，剩下的多餘的人也該消失，白曉接收到了577的暗示，他們不該在這裏。咳咳咳……577眼神側了側示意，白曉往側挪動了那麽一小步，餘遲抓住了他，577則攥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
577很快落敗了，這幾乎是註定的。
餘遲的力氣很大，兩個人類對他而言，就是兩個可以“拎起來”的物件。穿梭過城市邊沿，到達了一棟空寂的居民樓層，餘遲跳躍上了一層高樓，那裏的窗戶破了，剛好可以作為入口。
餘遲放下了他們兩個，577嚇得一直抖，白曉護著他往身邊靠了靠。
餘遲在旁盯著他們兩的動作，不知在想些什麽。
沈默了會，餘遲往屋子裏走去，留下他們兩個人在窗邊待著。從這裏往下看，樓有六層高，在這樣的高度，他們不可能從這跳下去。
白曉往屋子裏看了圈，客廳內很多的東西都是完整的，這裏有居住和收拾過的痕跡，並不破敗骯臟。
“吃的。”，餘遲丟來了些東西，是壓縮餅幹。
白曉拿過，餘遲又放了兩杯幹凈的水在一旁的茶幾上。
“不餓？”，餘遲問。
壓縮餅幹和水兩人都沒碰，白曉遲疑的點了下頭，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做到吃東西。
餘遲走過來，“不說什麽嗎？”
多說多錯，不說為好，書本是圍繞著主角在轉的，反派這裏發生的，大多不會在書籍內容中出現，但他不能絕對的篤定。
左右想了想，白曉還是搖了搖頭。
餘遲：“那你在天臺說的是什麽？”
“胡言亂語？”
白曉的目光滑向了茶幾上的一個透明瓶罐，裏面有幾只已經枯死焉掉的花，白曉想到了在實驗室，他過去時給餘遲帶過許多次不同顏色的野花。
“這些花是從實驗室帶出來的。”，餘遲說。
白曉嗯了聲，保持著平靜。
這人還是在反覆試探。
餘遲：“她是誰？”
白曉：“朋友。”
577站的規規矩矩，“對……朋友，我們是不是能走了？”
白曉不知答什麽，餘遲看來沒打算放他們走。
餘遲：“你叫什麽？”，他看著577問。
577：“……七七。”
“他呢？”
577：“白曉、只是名字一樣而已！”
白曉：“……”
577根本鬥不過餘遲，越答越讓人懷疑。
“你真沒什麽要說的？”，餘遲又問他。
白曉道：“沒有。”
視線在屋子裏看了一圈，白曉拉著577進了個房間，這是間客房，有一張木架子床，還有個小陽臺。
“你在這待著吧。”，577似乎安心了些，一個勁的點頭。
白曉想將門關上，但門鎖是壞的，餘遲又把他攥了出來。
——
天色漸漸暗了，餘遲在客廳靠近窗的位置燃了堆柴，借著火光，白曉會偶爾去看餘遲在做什麽，然後不可避免的撞上視線……
白曉坐在靠墻的位置，餘遲就坐在他的對面，兩人沒怎麽說話，或者說餘遲一直在等他先開口，只是書籍的修正內容還沒更新，白曉不知說什麽，他覺得有些累了，打算先睡一覺。
夜間窸窸窣窣的聲響和脖頸處的癢意讓他醒了過來，餘遲不知什麽時候到了他身前，趴著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喪屍對氣味的感知極其敏銳，可以通過嗅覺來辨別一個人，餘遲在用他的方法確定一些東西。
白曉伸手想推他，餘遲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味道不一樣。”，用著一種平靜的語氣，又隱隱有些失落，和不明白。
他不是原來的“白曉”，當然會不一樣。
餘遲近距離看著他的臉，看起來還是不死心，對他來說，白曉的出現太詭異了，在天臺對他說的話也是，不同的樣貌，身形，相處起來又透著一些熟悉感。
餘遲：“你會被感染嗎？”
白曉：“……”
“白曉不會受到感染。”
在實驗室餘遲咬過他，現在餘遲想到了這個辦法，白曉皺了皺眉，很快捂住了這人的嘴，冰冷的唇瓣附著在他的掌心上，白曉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眼睛，不遠的火光跳躍著。
“不許咬。”，餘遲還是咬了他，咬在了他的手上，傷口不深，很淺的一圈牙印，但也足夠見血。
餘遲的一只手護在他的身側，圈住他，在漫長的數分鐘過去後，白曉還保持著清醒與他對視，沒有任何的變化和不適。
大多的病毒擴散的都很快，數十秒就能達到傳染程度，如果傷口不深，時間可能會延長到幾個小時。
“要再試試嗎？”，餘遲進一步道。
白曉見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這家夥還想繼續咬。
白曉的手護住了自己的脖頸，有些生氣了，他可能不會感染，但疼痛是真實的。
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餘遲又湊了過來，白曉護著右側的脖頸，這人就咬左側，唇瓣貼在他的皮膚上，齒尖刺入，連帶著還有一些吞咽的聲音傳來。
這次的傷口很深，白曉感覺得到，他的胸口鼓了鼓，氣得咬了咬後槽牙。
“這次呢？”，停下動作後，餘遲的唇瓣上還沾著他的血漬。
在時間一點點過去後，白曉還是沒什麽反應，餘遲的眼眸裏逐漸跳躍起一些情緒，多了些其他的東西，“白曉……”，他叫他的名字，他差不多確認了。
白曉沒有回應，餘遲道：“我們還可以繼續。”
白曉：“……”
“這次咬肩膀？”
白曉撐地要起身，餘遲把他重新按了回去。白曉的臉上帶著薄薄的怒意，餘遲相反，臉上是躍躍欲試，直勾勾的註視著他。
兩個月的時間，餘遲和在實驗室，多了許多的變化。
或許是他完全的成為了一個人類，所以人類的情緒表現出了更多面。也或許是因為血液的氣息，對他產生了影響，讓他變得有些興奮。
這家夥是真的會繼續咬下去，白曉很確定。
餘遲的手捏住了他外套的拉鏈，往下拉了一半，他的領口露了出來，“我有些餓……”
血液對餘遲是有著吸引力的，一定程度來說，他是食物。
“要繼續嗎？”
這一次，說不定不止是咬，而是咀嚼。
白曉滾了滾喉嚨，“不。”
“白曉，”，餘遲重新叫他的名字。
白曉應了聲。
——
書籍內容更新，是主角許成澤和孤小小的劇情，再往後，沒有餘遲的視角，也沒有自己的存在。
白曉松了口氣。
他的任務算是結束了，雖然不確定這個任務後續還會不會再次重啟。
白曉拿開了身上的毯子，坐的有些發麻，他站了起來，去了577的房間。虛掩的門打開，577卻不在，白曉走進去，在床的角落發現了躺著的一只黑色鋼筆。
577可以任意的變幻形態，可能是不習慣做為一個人類，於是變了回去。
白曉將它揣進了口袋，準備離開。
“白曉。”
身後傳來三下敲門聲，白曉轉過身，餘遲彎腰走了進來，“她不在了嗎？”
白曉沒過多解釋，嗯了聲。
“很奇怪，樓層這麽高，她能去哪？”，這是一個疑問語氣，餘遲眸光打量著房間還有他。
白曉搖頭。
餘遲拉住他，“你呢？”
“我？”
“你要去哪？”
白曉的身後背著包，所以這人會這麽問，他看了下餘遲握住他的手，不知回什麽。
“去吃東西吧。”，餘遲說。
白曉點了下頭。
一些人類的食物罐頭，還有一杯熱水，餘遲並不用吃這些東西，在屋子裏的那張桌子前坐下，白曉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白曉：“你不餓嗎？”
“嗯……”，餘遲坐在一旁看著他，“我是有一些餓……”，他的視線始終落在白曉的身上，盯得久了，就會讓人不自在。
白曉放下了叉子，脖頸似有似無的疼，“還想咬？”
“我不會吃掉你。”
餘遲是可以吃掉他的，無論在實驗室還是在這裏。
“……”
白曉拿過水杯漫不經心喝水，他看向了客廳通往外面的那扇門，鐵門上有些凹陷的痕跡，“我出去會。”
起身，白曉去開門，發現門打不開。
“門是壞的。”，餘遲握住他的手。
白曉：“那我怎麽出去？”
“從窗口。”，餘遲看向破掉的窗。
離地面有六層高的樓，白曉，“你帶我？”
“我不想讓你出去。”
白曉：“……”，言外之意，他出不去。
“食物，水、所有的這裏都有，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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