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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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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包

“嗯?”

裴珩怔楞一瞬,目光落在女孩未被浴巾包裹住的鎖骨上,那裏的紅痕還未消散。

即使他已十分克制。

“你應該很難受吧,阿珩。”文慈挺直腰背,註視著眼前人隱忍的神色。

慢慢地,裴珩眼尾泛起紅潮。

“阿慈,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裴珩攥緊文慈作亂地手,雙手撐在女孩身側,輕輕咬著女孩滑膩的肩頭。

裴珩不願意看到文慈難受,更多的時候他喜歡伺候她,她舒服了就好了。

今天他都是克制著的,可女孩都受不住,再繼續下去她是沒有任何快/感而言。

文慈看不太懂裴珩的神色:明明很想要,卻毫無動作。

“阿慈,再下去你會受傷的。”將人圈在懷中,拿過皮筋動作輕柔地綁起女孩的長發,抱起輕輕放入浴缸:“先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裴珩,”文慈自浴缸坐起,拉住男孩的手:“我幫幫你吧!”

低垂眼簾猛地擡起,浴缸水面隨著女孩的動作泛起圈圈漣漪,攪動一汪春水。

手指被女孩輕輕拉著,裴珩卻怎麽也提不起力氣抽掉。

那只俏皮的手已經拉開了褲子的綁帶。

應該制止的,可人就像被使了定身術一樣,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文慈慢慢拉下褲角,還未進行下步動作一只大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的手。

仰頭,撞進一雙幽暗的眸子。

“阿慈,我自己脫吧。”

再褪下一層,兩人坦誠相見。

文慈目光自上而下一一劃過男孩冷峻的眉眼,白凈的胸膛,平坦的腰腹,直到——

果真如宿舍夜談說得那般。

皮膚白的男人是粉/色。

裴珩承受著女孩炙熱的視線,肌膚之下的血液沸騰,他想壓也壓不住。

“阿慈。”

順著女孩的目光,他看到了自己尷尬的某處。

文慈十分滿意自己看到的景色,調笑出聲:“我真怕你憋壞了。”

裴珩撫摸著女孩的側臉:“那阿慈現在覺得呢?”

“我很滿意。”慢慢擡手撫上火熱:“我幫幫你吧。”

原來女孩子的手這樣軟,裴珩險些站不住,雖動作笨拙,但裴珩已經很知足了。

文慈手下動作不停,盯著男孩覆滿情/欲的眉眼:“是這樣嗎?”

裴珩竟不知道是該搖頭還是該點頭,動作是不對的,但他覺得夠了。

“對嗎?”好學寶寶似的再次詢問:“要不阿珩你教教我吧?”

裴珩對上那雙好奇的眼睛,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澄澈明亮。

火熱大手包裹住柔軟的小手,快感自尾椎骨漫開。

不多時,柔軟下來。

裴珩手指按在浴缸邊緣,指尖泛白,卻被女孩捧著臉慢慢帶入浴缸。

水波蕩漾,泛起一簾春色。

文慈靠在男孩懷裏,閉目養神,她忽然困了。

她不想要裴珩在感情裏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她要讓裴珩知道他值得。

但今天晚上就到此結束吧,文慈知道,她再怎麽強求他都不會繼續下去了。

溫度適宜的水包裹著兩人,裴珩垂眸註視著瞌眼休息的女孩,暗暗松口氣。

倘若女孩再糾纏下去,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但沒有理智的是禽/獸。

文慈竟不知道自己心這麽大,昨晚竟然就真的趴在人身上睡著了,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臥室,豆綠色窗簾在清晨涼風的吹動下掀起一角,光亮一閃而逝,身側沒了熟悉的體溫。

小橙子長大不少,已經不需要人抱上床了,正趴在被子上玩“魚”,見文慈醒了“喵喵”的蹭過來,伸出小舌頭舔了下女孩的臉。

“哎呀,”文慈抱起小貓:“媽媽不需要你洗臉。”

“醒了。”臥室門被推開,襯著曦光裴珩踱步走來。

文慈瞇了瞇眼,看著男生光/裸的上半身,疑惑道:“你怎麽不穿衣服?”

裴珩坐到床邊反問道:“在家穿什麽衣服?”

離得近了文慈才發現男孩今天是仔細打扮過的,精細整理過的發型,連眉毛都是修過的,一覽無餘的胸膛,垂感極好的灰色運動褲勾勒出比例極好的腰身。

文慈回想起昨天男孩一臉平靜的說自己不吃醋,這都從昨天吃到今天了,看來確實是不吃醋啊!

文慈哭笑不得:“小醋包。”

“什麽?”

“沒什麽,去吃早餐啦!”

文慈可不敢說這三個字,不然又得像昨天晚上那樣。

洗漱完走出臥室,剛踏進客廳一束白玫瑰出現在眼前,花瓣還滴著露水,估計是裴珩大早上買的。

“裴珩,你也太好了吧!”

抱起花束,擡眼就看到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口的男孩。

裴珩歪頭輕笑:“不是小醋包了?”

“有人說你是小醋包嗎?”飛奔到男孩身前,踮腳送上一吻:“反正我沒說。”

裴珩盯著女孩花蝴蝶似的背影,無奈寵溺搖頭。

*

暑假已然開始,文慈回了錦川,她還沒有做好同居的準備,上學期她大部分時間在學校,偶爾過來看看小橙子。

裴珩則繼續去傅庭公司實習,他回洛城沒有任何作用,小城的資源終究比不上大城市,他想留在這座城市。

“真不打算和我回錦川嗎?”臨走前文慈再次詢問。

她想把裴珩帶回去,讓人歇一歇,她有點不忍心,都是大學生裴珩卻活得像個“社畜”。

“阿慈,”

裴珩彎腰註視著女孩的眼睛:“我當然會和你回錦川,但我想準備更充足些,這一天不會太久的,等等我好不好?”

以前或許會覺得很難,但現在他感覺快了,好像自女孩出現以後,一切的好運都朝他湧來。

“好,我等你。”

本是悠閑的假期倆人卻過得異常充實,文慈繼續自己的“考證大業”,裴珩依舊在傅庭的公司裏“當牛做馬“。

有時候傅庭挺匪夷所思的,真的有人如此熱愛工作?

“不回家看看嗎?我給你幾天假帶薪的。”

又是一次酣暢淋漓的加班結束,公司只剩下裴珩和傅庭兩人,傅庭看著工位上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年輕人。

這小夥子真的是太拼了,其餘幾個人都要了幾天假遠離他的“壓榨”,他倒好下班了還坐在這裏陪自己加班,傅庭也算是在社會上混過的人,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裴珩收拾好東西朝人搖頭:“不用了,傅哥。”

傅庭猜測道:“和爸媽吵架了?”

這個年紀也正常,正是犟的時候。

“沒有,”裴珩搖頭,語氣平靜:“他們已經過世了。”

傅庭一下瞪大雙眼,呼吸都放淺了,回想起幾個人共事的這些天,裴珩確實比同齡人要成熟些,不,是成熟得多。

躊躇著開口:“呃,那個,小裴啊,哥……”

裴珩擡頭語氣輕松:“傅哥你不用內疚,本來我也沒有告訴你,不知者不罪,我現在不也挺好的。”

傅庭怔怔點頭,神色認真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以後遇見什麽困難就來找哥,別怕給哥添麻煩。”

“謝謝哥。”

傅庭笑著點頭,裴珩是個很好用的人,要是用對了,創造出的價值不可估量,同時暗暗讚賞自己看人地眼光,這塊金疙瘩被自己挖到了。

兩人朝公司外走去,傅庭忽然開口:“我聽傅寒那臭小子說你有女朋友了?”

提及文慈,裴珩的身側溫柔不少:“對。”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結婚請哥喝喜酒。”

“好。”

兩人自公司口分開,朝各自地停車位走去。

一路的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到家時小橙子正在家裏上躥下跳地跑酷,聽到門口的響動,“噠噠噠”朝人跑來。

裴珩盤腿坐在地上,將小貓抱在懷裏親了親:“有沒有想爸爸?”

“喵~”

“是想爸爸了還是想貓條了?”

“喵~喵~”

抱著小家夥抽出一根貓條,一下子就圍了上來,失笑出聲:“看來是想貓條了。”

一根貓條見底,裴珩揉著小家夥的小腦袋,柔聲道:“想不想媽媽?”

“喵~嗚~”

“我們給媽媽打個電話好不好?”

拿出手機,滑開屏幕,那張他們高考後染發時照地照片闖入眼簾,時間一晃已經一年過去了。

現在,裴珩想女孩想得緊。

文慈按開視頻,屏幕昏暗,一人一貓出現在眼前:“怎麽不開燈?”

裴珩換了個姿勢,摟著小橙子坐起:“剛回家,懶得開。”

文慈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眉頭緊皺:“你現在才回家,加班了嗎?”

“不是的,阿慈,公司五點就下班了,我自願加班的。”

“自願?”

“回到家就很想你,工作的時候不那麽難受。”

男孩嗓音漸小,抱著小橙子眼神亮晶晶的,屏幕裏散發出的微弱光芒襯得五官更加深邃,帶著那一點點淚光,整個人破碎極了。

文慈著盯那抹晶瑩:“阿珩,你哭了嗎?”

“我有點想哭,可不可以?”小心翼翼地開口,像只被人遺棄的小狗。

文慈心疼了,甚至想要鉆進屏幕抱著人親兩口:“阿珩,我決定提前過去。”

裴珩眼神一下亮了,眼神也不悲傷了,眼睛也不流淚了:“真的?”

文慈疑惑道:“你裝的?”

“不是,”又成了那副可憐模樣:“我只是很想阿慈。”

“……”

文慈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套。

敗了,真的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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