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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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
高考如約而至，晴空萬裏，艷陽高照，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錦川一中，文慈擡腳朝考場走去。
“阿慈，”身後傳來一聲叫喊。
“蕭遲，”文慈扭頭望著朝自己小跑來的男生驚訝道：“好巧。”
“嗯，”
蕭遲看著許久未見的女孩，點頭嘴角牽起一抹淡笑：“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在洛城那邊高考。”
“就前幾天，”文慈開口：“在洛城那邊考不成，要回錦川這邊，對了，你那個考場。”
蕭遲拿起準考證看了眼：“77，文瀚樓。”
“那咱們倆要分道揚鑣了，”文慈看著眼前一分為二的大道：“我在哲思樓。”
“哲思樓？”蕭遲苦笑，一東一西，他們得在這條路上分開了：“阿慈，考試順利。”
“考試順利。”文慈朝人招招手，擡腳朝哲思樓走去。
微風拂過，卷起女孩及腰長發，蕭遲望著女孩幹脆利落的背影，擡手揮了揮，心口無端漫開一陣苦澀，但很快又被高考緊張的氛圍壓下。
高考兩天，文慈老神在在，氣定神閑，倒顯得文惠心過分緊張，最後一刻假裝的淡定此刻也裝不下去了。
“小慈，最後一科了，不要緊張，加油！”文惠心將女兒送到學校門口，對著一臉淡定的人加油打氣。
“媽，我一點都不緊張，你不要緊張，放輕松，”文慈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朝學校裏走去：“不要在校門口等我，考完試我會自己回家，天氣熱別讓我擔心，媽，不說了，我要進考場了。”
文惠心對著女兒的背影點點頭，手用力搓了幾下。
寫完最後一道題，“十五分鐘”提示鈴聲響起，筆帽合上那一刻宛如利劍收鞘，三年徹底蓋棺定論。
“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答題。”
交卷鈴聲響起，至此，高中三年暫告一段落。
文慈順著人流走出教室，校門口湧著很多來接孩子的家長，遠遠的文慈就看見手捧一大束包著各種各樣花的文惠心。
“媽，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文慈接過那束捧花，笑彎了眉眼，手挽著媽媽朝人群外走去。
文惠心揉了揉女兒的腦袋：“老媽哪裏在家裏待得住？考完了打算去哪裏玩啊？媽媽給你訂機票，寶貝。”
文慈“嘿嘿”一笑，手指卷著長發：“老媽，我想回洛城，今年暑假我想在那邊過可以嗎？好多朋友都在那邊。”
“只是朋友？”文惠心開始打趣。
“當然了老媽，”文慈眼神微閃，晃著母親的手：“一群很有意思的人，可以嗎？媽媽。”
“當然可以，”文慧心失笑，刮了下女兒的鼻梁：“這個暑假就好好玩，想染頭發，想做美甲，想換手機、平板、電腦媽媽統統給你包了。”
“真的嗎？老媽。”文慈一蹦三尺高。
文惠心捏捏女兒的鼻尖：“老媽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我就先謝過母上大人了，嘿嘿——嘿嘿——”
文慈是在第二天的中午趕回洛城的，晚上有“謝師宴”，在車站看到一大群人時驚喜溢滿雙眸：“你們怎麽都來了？”
朝幾個人跑去，將人摟進懷裏，疑惑地看向裴珩：你給大家說了？
裴珩皺眉，裝可憐地眨眨眼。
“看啥裴珩呢？”廖清嘉用手掰過女孩的臉，直接“明牌”：“他被我們威脅了。”
“死丫頭，”另一邊許嫻妘頂著一頭“海王紅”，化身容嬤嬤：“只給裴珩說是吧？腦子裏只剩下裴珩的美貌了是吧？重色忘友啊你！”
文慈笑鬧著躲開許嫻妘的手，兩根手指挑起女孩一縷頭發：“我哪兒敢啊？大小姐們，我這不是怕你們忙嗎？話說這昨天剛放假今天就搞了新發型，還是這麽騷包的顏色。”
“剛放假忙啥呢？有啥可忙的？”張悅己笑著反問。
“我的錯，我的錯！”
“怎麽樣，美人兒？”許嫻妘甩了甩頭發，反手摟過文慈眨了眨眼睛：“女人，你也很為我著迷嗎？”
“哈哈哈哈，我真是服了！”文慈笑出了眼淚，看向一側同發色的林鶴：“你倆這也不裝了哈？”
“裝什麽？”林鶴攬過許嫻妘的脖子：“我倆向來都大大方方的，這個遮遮掩掩的怕是另有其人啊，你說是吧？老裴。”
裴珩無奈輕笑：“別人有別人的節奏，你別瞎摻和。”
“別~人~有~別~人~的~節~奏~”
“哇哦，原來是節奏哥。”蔣思哲拍了拍裴珩的肩膀。
廖清嘉緊接著道：“不愧是學霸，這節奏是真的好！”
一片陰陽聲中裴珩越過人群朝女孩望去，恰好看見女孩眸中含笑的模樣，一眼萬年。
“謝師宴”定在了“好再來”，即使前面再怎麽計劃，也沒有算到“謝師宴”這天是周四，可把一群肚子裏滿是壞水沒處使的人急壞了。
“譚哥，”林鶴將幾套卷子遞到林譚面前：“原本打算親自給你家小孩的，這只能交給你了。”
“小兔崽子，”林譚笑著接過去：“群裏那麽積極，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嘿嘿，給小師弟一點見面禮，老譚你就不用這麽客氣了。”
“譚哥，我這兒還有幾本。”胡卡又抽出幾本。
“還有我。”
不一會兒林譚面前放了一厚疊：“還好沒帶來，不然真被你們逗哭了，你們師母又要擰我耳朵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譚你還是‘妻管嚴’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林譚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你們看林鶴就很懂。”
“同道中人啊，譚哥。”林鶴舉起杯子：“那不得幹一個？”
“大家一起唄？”
昏黃燈光下，杯中人影晃動，一場“謝師宴”，亦師亦友，唯感謝相逢。
*
路燈一盞盞亮起，夏夜晚風卷來絲絲涼意，路燈下兩道身影愈來愈近，直至交疊。
裴珩身形微晃，臉側緋紅，眼神落在身側女孩身上，湧出幾分迷醉，唇角慢慢蕩開笑意，伸手握住女孩細白的手腕：“阿慈，明天是我生日。”
“我知道。”
頭頂昏黃的路燈落下，文慈側臉看著目光朦朧的男孩，那雙黝黑的瞳仁中漫開圈圈春波，讓人不自覺沈溺其中。
“阿慈怎麽知道？”裴珩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手腕內側，目光專註地盯著女孩。
文慈歪著腦袋俏皮一笑，神秘道：“想知道總有辦法知道的。”
裴珩神色錯愕，半晌失笑，好熟悉的話。
“你會來的，對吧？”
“不會。”
裴珩神色微凝，手下不自覺用力：“為什麽？”
手腕滾燙，文慈揚起計謀得逞的笑，眉眼彎成一道月牙：“因為我是騙你的吖~”
裴珩瞬間松口氣，看著女孩明媚似驕陽的笑臉，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女孩的頭發：“你呀！”
“哼哼。”文慈傲嬌扭頭哼笑。
嬌俏地動作落在裴珩眼裏，男生再也忍不住，將人一把拉入懷裏，語氣砰然：“阿慈，明天我就成年了。”
“是嗎？”文慈從男孩懷裏仰起頭，溫柔淺笑，語氣帶著絲絲揶揄：“裴珩，或許你應該叫我姐姐。”
裴珩低頭靜靜註視著女孩的雙眸，並未做任何回答，擡頭將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向心跳加速的胸膛。
文慈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左右晃著腦袋將男孩的手抖掉，擡眸眼神明亮赤誠：“我不配得到你一句姐姐嗎？”
“配，”裴珩沒有猶豫地開口：“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
裴珩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不遠處紫藤巷的路牌上，手指輕輕卷起女孩的發絲，眼眸漆黑如潑墨般：“對，不是現在。”
*
裴珩生日這天，幾個人看著一屋子的蛋糕面面相覷。
廖清嘉抱著自己毫無裝飾的奶油蛋糕十分不解：“怎麽大家都壞到一處去了？”
除了文慈帶來的芒果蛋糕，剩下的幾個都是奶油蛋糕，外面表了字。
張悅己將手上的蛋糕放在椅子上，看著林鶴那個造型別致的蛋糕開口：“林鶴你這個裏面不會只有奶油吧？”
林鶴輕嘖出聲：“怎麽可能，這上面不還有櫻桃嗎？”
“……”
裴珩看著人手一個的蛋糕，笑得命苦：“你們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
“呸呸呸，”蔣思哲睨了眼今日的“壽星”：“今兒個可是你老十八大壽，說這些晦氣話幹啥？”
裴珩挑眉：“十八？大壽？”
許嫻妘雙手叉腰笑地恣意，手攬過身側的文慈：“寶貝兒，今晚老裴算是難逃一劫了，勸你還是和我們一起。”
“那當然了！”文慈一秒倒戈：“時刻跟隨群眾的腳步。”
裴珩看著女孩，裝可憐道：“阿慈，你這就拋棄我了？”
文慈攤手無奈開口：“沒辦法，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群人手腳麻利地拿了個蛋糕插好蠟燭，將想要掙紮逃開的“壽星”按到蛋糕前，戴上生日帽，自顧自地唱起了生日祝福歌。
裴珩坐在蛋糕前，一臉苦笑。
“唱完了，”胡卡迫不及待地開口，嘴角的笑可以和太陽肩並肩了：“班長啊，吹蠟燭許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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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身後傳來一聲叫喊。
“蕭遲，”文慈扭頭望著朝自己小跑來的男生驚訝道：“好巧。”
“嗯，”
蕭遲看著許久未見的女孩，點頭嘴角牽起一抹淡笑：“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在洛城那邊高考。”
“就前幾天，”文慈開口：“在洛城那邊考不成，要回錦川這邊，對了，你那個考場。”
蕭遲拿起準考證看了眼：“77，文瀚樓。”
“那咱們倆要分道揚鑣了，”文慈看著眼前一分為二的大道：“我在哲思樓。”
“哲思樓？”蕭遲苦笑，一東一西，他們得在這條路上分開了：“阿慈，考試順利。”
“考試順利。”文慈朝人招招手，擡腳朝哲思樓走去。
微風拂過，卷起女孩及腰長發，蕭遲望著女孩幹脆利落的背影，擡手揮了揮，心口無端漫開一陣苦澀，但很快又被高考緊張的氛圍壓下。
高考兩天，文慈老神在在，氣定神閑，倒顯得文惠心過分緊張，最後一刻假裝的淡定此刻也裝不下去了。
“小慈，最後一科了，不要緊張，加油！”文惠心將女兒送到學校門口，對著一臉淡定的人加油打氣。
“媽，我一點都不緊張，你不要緊張，放輕松，”文慈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朝學校裏走去：“不要在校門口等我，考完試我會自己回家，天氣熱別讓我擔心，媽，不說了，我要進考場了。”
文惠心對著女兒的背影點點頭，手用力搓了幾下。
寫完最後一道題，“十五分鐘”提示鈴聲響起，筆帽合上那一刻宛如利劍收鞘，三年徹底蓋棺定論。
“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答題。”
交卷鈴聲響起，至此，高中三年暫告一段落。
文慈順著人流走出教室，校門口湧著很多來接孩子的家長，遠遠的文慈就看見手捧一大束包著各種各樣花的文惠心。
“媽，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文慈接過那束捧花，笑彎了眉眼，手挽著媽媽朝人群外走去。
文惠心揉了揉女兒的腦袋：“老媽哪裏在家裏待得住？考完了打算去哪裏玩啊？媽媽給你訂機票，寶貝。”
文慈“嘿嘿”一笑，手指卷著長發：“老媽，我想回洛城，今年暑假我想在那邊過可以嗎？好多朋友都在那邊。”
“只是朋友？”文惠心開始打趣。
“當然了老媽，”文慈眼神微閃，晃著母親的手：“一群很有意思的人，可以嗎？媽媽。”
“當然可以，”文慧心失笑，刮了下女兒的鼻梁：“這個暑假就好好玩，想染頭發，想做美甲，想換手機、平板、電腦媽媽統統給你包了。”
“真的嗎？老媽。”文慈一蹦三尺高。
文惠心捏捏女兒的鼻尖：“老媽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我就先謝過母上大人了，嘿嘿——嘿嘿——”
文慈是在第二天的中午趕回洛城的，晚上有“謝師宴”，在車站看到一大群人時驚喜溢滿雙眸：“你們怎麽都來了？”
朝幾個人跑去，將人摟進懷裏，疑惑地看向裴珩：你給大家說了？
裴珩皺眉，裝可憐地眨眨眼。
“看啥裴珩呢？”廖清嘉用手掰過女孩的臉，直接“明牌”：“他被我們威脅了。”
“死丫頭，”另一邊許嫻妘頂著一頭“海王紅”，化身容嬤嬤：“只給裴珩說是吧？腦子裏只剩下裴珩的美貌了是吧？重色忘友啊你！”
文慈笑鬧著躲開許嫻妘的手，兩根手指挑起女孩一縷頭發：“我哪兒敢啊？大小姐們，我這不是怕你們忙嗎？話說這昨天剛放假今天就搞了新發型，還是這麽騷包的顏色。”
“剛放假忙啥呢？有啥可忙的？”張悅己笑著反問。
“我的錯，我的錯！”
“怎麽樣，美人兒？”許嫻妘甩了甩頭發，反手摟過文慈眨了眨眼睛：“女人，你也很為我著迷嗎？”
“哈哈哈哈，我真是服了！”文慈笑出了眼淚，看向一側同發色的林鶴：“你倆這也不裝了哈？”
“裝什麽？”林鶴攬過許嫻妘的脖子：“我倆向來都大大方方的，這個遮遮掩掩的怕是另有其人啊，你說是吧？老裴。”
裴珩無奈輕笑：“別人有別人的節奏，你別瞎摻和。”
“別~人~有~別~人~的~節~奏~”
“哇哦，原來是節奏哥。”蔣思哲拍了拍裴珩的肩膀。
廖清嘉緊接著道：“不愧是學霸，這節奏是真的好！”
一片陰陽聲中裴珩越過人群朝女孩望去，恰好看見女孩眸中含笑的模樣，一眼萬年。
“謝師宴”定在了“好再來”，即使前面再怎麽計劃，也沒有算到“謝師宴”這天是周四，可把一群肚子裏滿是壞水沒處使的人急壞了。
“譚哥，”林鶴將幾套卷子遞到林譚面前：“原本打算親自給你家小孩的，這只能交給你了。”
“小兔崽子，”林譚笑著接過去：“群裏那麽積極，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嘿嘿，給小師弟一點見面禮，老譚你就不用這麽客氣了。”
“譚哥，我這兒還有幾本。”胡卡又抽出幾本。
“還有我。”
不一會兒林譚面前放了一厚疊：“還好沒帶來，不然真被你們逗哭了，你們師母又要擰我耳朵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譚你還是‘妻管嚴’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林譚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你們看林鶴就很懂。”
“同道中人啊，譚哥。”林鶴舉起杯子：“那不得幹一個？”
“大家一起唄？”
昏黃燈光下，杯中人影晃動，一場“謝師宴”，亦師亦友，唯感謝相逢。
*
路燈一盞盞亮起，夏夜晚風卷來絲絲涼意，路燈下兩道身影愈來愈近，直至交疊。
裴珩身形微晃，臉側緋紅，眼神落在身側女孩身上，湧出幾分迷醉，唇角慢慢蕩開笑意，伸手握住女孩細白的手腕：“阿慈，明天是我生日。”
“我知道。”
頭頂昏黃的路燈落下，文慈側臉看著目光朦朧的男孩，那雙黝黑的瞳仁中漫開圈圈春波，讓人不自覺沈溺其中。
“阿慈怎麽知道？”裴珩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手腕內側，目光專註地盯著女孩。
文慈歪著腦袋俏皮一笑，神秘道：“想知道總有辦法知道的。”
裴珩神色錯愕，半晌失笑，好熟悉的話。
“你會來的，對吧？”
“不會。”
裴珩神色微凝，手下不自覺用力：“為什麽？”
手腕滾燙，文慈揚起計謀得逞的笑，眉眼彎成一道月牙：“因為我是騙你的吖~”
裴珩瞬間松口氣，看著女孩明媚似驕陽的笑臉，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女孩的頭發：“你呀！”
“哼哼。”文慈傲嬌扭頭哼笑。
嬌俏地動作落在裴珩眼裏，男生再也忍不住，將人一把拉入懷裏，語氣砰然：“阿慈，明天我就成年了。”
“是嗎？”文慈從男孩懷裏仰起頭，溫柔淺笑，語氣帶著絲絲揶揄：“裴珩，或許你應該叫我姐姐。”
裴珩低頭靜靜註視著女孩的雙眸，並未做任何回答，擡頭將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向心跳加速的胸膛。
文慈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左右晃著腦袋將男孩的手抖掉，擡眸眼神明亮赤誠：“我不配得到你一句姐姐嗎？”
“配，”裴珩沒有猶豫地開口：“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
裴珩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不遠處紫藤巷的路牌上，手指輕輕卷起女孩的發絲，眼眸漆黑如潑墨般：“對，不是現在。”
*
裴珩生日這天，幾個人看著一屋子的蛋糕面面相覷。
廖清嘉抱著自己毫無裝飾的奶油蛋糕十分不解：“怎麽大家都壞到一處去了？”
除了文慈帶來的芒果蛋糕，剩下的幾個都是奶油蛋糕，外面表了字。
張悅己將手上的蛋糕放在椅子上，看著林鶴那個造型別致的蛋糕開口：“林鶴你這個裏面不會只有奶油吧？”
林鶴輕嘖出聲：“怎麽可能，這上面不還有櫻桃嗎？”
“……”
裴珩看著人手一個的蛋糕，笑得命苦：“你們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
“呸呸呸，”蔣思哲睨了眼今日的“壽星”：“今兒個可是你老十八大壽，說這些晦氣話幹啥？”
裴珩挑眉：“十八？大壽？”
許嫻妘雙手叉腰笑地恣意，手攬過身側的文慈：“寶貝兒，今晚老裴算是難逃一劫了，勸你還是和我們一起。”
“那當然了！”文慈一秒倒戈：“時刻跟隨群眾的腳步。”
裴珩看著女孩，裝可憐道：“阿慈，你這就拋棄我了？”
文慈攤手無奈開口：“沒辦法，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群人手腳麻利地拿了個蛋糕插好蠟燭，將想要掙紮逃開的“壽星”按到蛋糕前，戴上生日帽，自顧自地唱起了生日祝福歌。
裴珩坐在蛋糕前，一臉苦笑。
“唱完了，”胡卡迫不及待地開口，嘴角的笑可以和太陽肩並肩了：“班長啊，吹蠟燭許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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