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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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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

一路狂奔,趕在暮色徹底籠罩大地前小分隊進了城。

“真爽,”蔣思哲將車停好,滿心餮足:“還是大自然好。”

“是嘍!”廖清嘉開口:“再也不是一放假就在家玩手機了。”

“你不寫作業?嘉嘉。”張悅己問道。

“作業寫完玩手機這不是常識嗎?”

胡卡開口:“還以為你轉性了呢。”

幾個人拌嘴間許嫻妘走了過來:“家人們,聽說月灣廣場開業了,有人想去瞧瞧嗎?”

“走,今天一天玩爽,畢竟下一次大長假就是寒假了。”

一群人沿著河岸,浩浩蕩蕩朝東走去。

月灣廣場地處小城中心,開業第一天人很多,大多都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成群結隊的來玩。

幾個女生走在前面,廖清嘉和許嫻妘兩個人夾著文慈和張悅己直奔奶茶店。

“這可真是我的快樂老家。”張悅己看著四周的奶茶店笑瞇了眼。

“真不錯。”緊隨其後的林鶴打量著四周的裝修,是他們這個年紀喜歡的。

蔣思哲長手一伸摟著胡卡、裴珩和林鶴,笑得憨氣十足:“又多了一個‘開黑’的地方。”

幾個人跟在女生後面,完全不帶腦子的跟著逛。

奶茶店,女生一桌男生一桌。

“今兒個一天可算是玩嗨了。”張悅己頭耷拉在文慈肩頭,手拿過奶茶吸溜一口。

許嫻妘正“酷酷”刷著手機,翻著廣場開業的優惠門店。

廖清嘉長腿一翹腳尖點著地,朝著文慈嬉皮笑臉道:“文文,咋不說話呢,幹嘛這麽沈默,是打算兌換金條嗎?”

文慈被這“冷笑話”逗笑了:“沒有,只是有點累。”

文慈以前很少和同學出去玩,就算出去玩也就半天多,不像今天一玩玩一天,精力直線下降。

“不累不累噢,”廖清嘉將文慈摟進懷裏,順勢將女孩的腦袋按在肩頭:“人,你要是累了,嘉嘉的肩膀可以借給你。”

“哈哈哈哈……”

文慈調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女孩肩頭:“人謝謝嘉嘉。”

許嫻妘見狀也靠在廖清嘉另一側的肩頭。

廖清嘉快爽死了,小嘴一撅頭發一撩:沒辦法,誰讓姐的魅力這麽大!

裴珩和林鶴不時朝女生那邊望去,看見廖清嘉肩上的腦袋,擡眸和廖清嘉對視上。

看著裴珩和林鶴奇怪的眼神,廖清嘉狐疑:幹嘛這樣看著我,嫉妒我?

意識到後朝兩人笑得挑釁:美人兒都是我噠!!!

“這個店可以砸金蛋欸,”

許嫻妘終於找到一家好玩的:“是個輕奢品牌,開業第一天招攬顧客,走走走,去看看。”

一行人走上二樓,隨處可見的衣服珠寶店,天花板上燈光流光溢彩,一眼望去就看到門口聚集了大量人群的輕奢珠寶店。

“那裏那裏,”許嫻妘和廖清嘉拉著文慈和張悅己狂奔,幾個男生追上來時只看到了女孩們的背影。

文慈對這種活動不怎麽感興趣,擺手讓其他三個人去玩,自己則靠在欄桿旁休息。

“怎麽不去玩?”隨後而來的裴珩靠在女孩旁邊,輕聲詢問。

文慈搖頭:“人太多,有點累。”

其餘幾個人都圍在那邊砸金蛋,這邊文慈和裴珩靠著欄桿休息。

相比起這家店門口的火爆程度,隔壁家就冷清很多。

裴珩盯著隔壁的店看了許久,忽然開口:“要去那邊逛逛嗎?”

文慈順著男孩的目光望去,叫不上名字的品牌,店內只有一人:“也行。”

那邊“砸金蛋”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看來還要等一會兒,不如去逛逛。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兩人一進門,店員姐姐就迎了上來,目光誠懇,態度熱情。

文慈微笑搖頭:“我們就隨便看看。”

店員姐姐微笑點頭:“好,有什麽需要幫助隨時喊我。”

兩個人在店裏逛了一圈,最後在一條手鏈前站定。

那是一條帶有“梅花”圖案的細金手鏈,一朵梅花點綴其中栩栩如生,它還有一個很浪漫的價格“520”。

店員姐姐悄無聲息的走來,笑意盈盈道:“看來兩位是看上這條了。”

“很漂亮。”裴珩目光落在手鏈上,他覺得這條手鏈很適合文慈。

“要試一下嘛?”說著就要拉開櫃門。

文慈擡手拒絕:“姐姐,我們沒錢的。”

“沒關系,”店員姐姐溫婉一笑,將手鏈拿出來給文慈帶上:“雖然現在沒有,但總有一天會有的。”

手鏈襯著女孩冷白的手腕格外好看,白亮燈光下閃著細碎星光。

“果真很漂亮。”店員姐姐滿意的點頭。

褪下手鏈臨走前仍舊微笑著開口:“我等兩位來帶走它。”

裴珩開口:“好。”

另一邊砸金蛋的游戲過了癮,許嫻妘捏著一沓“謝謝回顧”扇風:“真是給我氣暈了,幾百塊下去換回一沓這玩意,我真的!”

將“謝謝回顧”劃過文慈和裴珩眼前,命苦的直扇手。

“那還不好好拿上?”林鶴揉著女孩的頭打趣道:“幾百塊買的多金貴啊!”

擡手要扔的動作止住:“對,就算是破爛,也是我花幾百塊買的破爛。”

*

國慶假期說完就完了,再次回到學校恍如隔世。

果真如林譚所說,收假即考試。

收假當晚不上晚自習,布置完考場就可以回家覆習了。

“有什麽不懂得隨時打電話問我。”分開前裴珩朝女孩說道。

文慈比了個“OK”,朝巷子裏走去。

這次考試文慈倒有幾分把握,且不說她國慶假學了六天,光是開學一個月她就沒閑下來。

但是天不遂人願,林譚又一次預言正確,這次考試難度驟升。

數學考完感覺靈魂都快升天了,教室裏答案對的熱火朝天,有人甚至要以“祖墳”起誓。

周圍人瞬間攔了下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還是多為老祖先考慮考慮。

誰都不敢確定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又都暗存僥幸心理。

文慈到教室時許嫻妘和林鶴正因為一個選擇題爭得面紅耳赤。

“C。”林鶴言之鑿鑿。

許嫻妘一把將卷子拍在桌面上:“B,不是B我吃。”

文慈面色慘淡的趴在桌面上,興致缺缺。

“文文,數學選擇題第8個選啥?”

文慈抽出卷子看了眼:“我選D。”

“啊啊啊——”

許嫻妘捂著腦袋崩潰道:“想死,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哎,”林鶴忽然看開了似的,幽幽道:“這個選擇題錯了,我數學上七十都難。”

“裴珩,卷子!!!”見到裴珩,林鶴眼睛亮了。

兩個人拿過卷子看了眼,林鶴咬牙切齒:“怎麽你第八題選A啊?我的天,要命!”

裴珩坐下,語氣清淡:“我不確定,一點都不確定。”

他這次數學上一百三都難。

林譚從後門進來,聽著教室裏的哀嚎聲笑得無奈:“怎麽樣?各位同學們?”

“老師,我要告到中央。”蔣思哲一個拍桌站了起來:“我要投訴這次的出題人。”

“我也要。”

“……”

“好了,你給我坐下。”林譚拍著手示意教室靜下來:“放假前不是給你們說了,要好好覆習。”

“怎麽沒覆習,老譚,”廖清嘉攤手:“關鍵是這考試內容也太偏了吧,高考都沒這麽偏。”

林譚思索著點頭,開口安慰講臺下“霜打的茄子”:“連你都這麽說了,看來這次內容確實偏,那你們就不用太擔心,畢竟大家都不會。”

“可這不是挫大家銳氣嗎”有人開口:“本來心態就不好。”

林譚笑著開口:“就一次考試而已你們哪有那麽容易打敗,去年不還和年級組長頂著上嗎?現在這麽脆弱了?”

說起這個高三七班可是熱血沸騰,畢竟他們可是組織全年級“罷課逃學”的“種子”班級,誰讓每一個“熊”學生後都有一個更“熊”的班主任。

林譚可太了解這群小兔崽子了,掃一眼就知道在玩什麽心眼:“不就是想明天下午考完試看電影嗎?我許了。”

教室裏又活躍起來,林譚搖搖頭笑得無奈。

第二天的理綜和英語難度倒是下來了,回到教室的每個人都笑嘻嘻的。

年級組那邊正忙著改卷子統成績,高三七班悄咪咪打開“白板”。

管他看什麽,在學校就是“新聞聯播”都好看,最終找了個青春純愛電影。

人很難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就好比現在電影裏拍攝著講臺下的“他們”,但他們很難感受到這種情感。

可當文慈看到女主因為成績後退而大聲哭泣時竟莫名羨慕,不像她現在哭都哭不出來。

深吸口氣朝窗外看去,傍晚的洛城卷在晚霞裏,有著獨屬於小城的韻味。

來洛城前她總感覺自己是“浮”起來的,那種莫名的空虛如今漸漸被小城,小城裏的人和事填滿。

電影仍在繼續,高考後男主向女主告白,輕輕落下的吻襯著女孩抖動如蝶翼般的睫羽格外動人。

裴珩慢慢將視線轉向身側的女孩,此刻女孩正出神的望著窗外,眼睫輕垂似落在花瓣上靜立的蝶羽,但那股莫名的悲傷好像又浮上女孩看似平靜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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