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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治愈 不是吧,連條狗都舍不得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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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治愈 不是吧,連條狗都舍不得借我?……

這裏應該是用於集會的某個廳堂。

堂中兩側是方形的古式茶桌, 一桌配二椅,椅子都面朝中間,共十二座。

但與傳統廳堂又不同的是, 前方原本該是主座的位置上, 既沒有桌椅也沒有案臺, 而是垂掛著一副巨大的掛畫,左右各擺著一個實木花瓶架,上置瓷瓶插花。

進門後,三人左右打量了一番。

周圍靠墻有案幾,幾上有桌屏,還有些青翠的綠植擺設, 裝扮得古色古香,但也稱不上多有特色。

黑金仍在嗅著地面往前。

三人分別繞到墻邊, 翻查了一下那些帶抽屜的桌案, 沒發現什麽異常後,跟著黑金到了那幅掛畫之前。

掛畫是一幅水墨山水。

以唐寧的專業角度來看,這畫非常普通, 想來也不是做鑒賞之用,更像是一種工具,比如浴室裏的掛簾。

正想著,黑金已經嗅聞到了掛畫近前,嗅著嗅著,它鼻子一拱、將畫的下端頂起來一點,像是想鉆進去。

牧戚一看,直接閃到了掛畫側面,將它掀起往裏看了一眼:“喲,這還有個門?”

唐寧和黎墨生閃到了另一側, 掀開畫看去,果然,這掛畫之後遮擋著一扇暗門,看來裏面還別有洞天。

黎墨生視線往旁一掃,見掛畫側面有條類似珠串的東西,往上看,珠串連著一處圓軸。

他當即伸手試著一拉,果然,掛畫就和卷簾般往上縮卷了去。

哢噠哢噠。

珠串回收,掛畫隨著它緩緩上移。

不消片刻,畫完全挪開,那扇暗門也完整露了出來。

那扇門與墻面平齊,顏色和墻面相仿,但看材質又和墻面不同,像是塊巨石被塗脂抹粉,抹成了墻面的顏色。

三人聚到近前,黑金湊在門下嗅聞,末了用爪子在門上扒拉起來,嘴裏“嗷嗚嗷嗚”,像是在催促他們開門。

牧戚擡手捶了錘門,能聽出,後面有明顯的空腔。

但三人沒在門上找到任何把手或者開關,試著往前、往旁都推了推,也是無果。

“得,”牧戚道,“要麽是從裏面開的,要麽就是有機關。”

唐寧和黎墨生也是這麽想的,當下視線便往周圍搜索起來。

按照影視劇常有的套路,通常這種機關要麽是在周圍墻上,要麽就是什麽能移動的擺設。

眼前這扇暗門藏得如此草率,只用一張掛畫隔檔,估計是平時用得不少,那麽開門機關想必也不會隱秘到哪兒去。

三人環視一圈,視線很快落在了距離最近的左右花瓶架上。

“不會就是這個吧?”

牧戚率先走到右邊的架子旁,隨手一扒拉,沒想到上頭的花瓶一歪、就要摔下去,他連忙接住,這才扶穩了回去。

唐寧和黎墨生則是到了左邊。

有了牧戚的前車之鑒,他們沒去隨便扒拉,唐寧握住瓶口、試著把它拿起,發現沒能拿動,這才和黎墨生對視了一眼。

沒拿動,說明花瓶是和架子相連的。

不消多說,唐寧當即試著扶住瓶身,往左一轉,只聽“哢噠”一聲,竟像是成功觸發了什麽機關。

“喲,成了?”

三人立刻轉頭看去。

果然,那扇暗門發出一陣輕微的轟隆聲,繼而緩緩縮進墻裏,開始往旁邊挪了開去。

門才開到一半,黑金就已經急吼吼地鉆了進去,唐寧一驚:“黑金!”

出聲同時,三人閃身回到了門前。

此時門後的情形已然可以窺見,是一條黑洞洞的、向下的石階。

黑金已經跑下了好幾級臺階,此時正因唐寧那聲喊而回頭望來。

“你先……”唐寧正要讓它先上來,就在這時,石階上方突然“噠”地亮起了燈。

噠,噠,噠,噠。

就像是樓道裏的感應燈,第一盞亮起後,後面的也一盞盞依次亮了起來,逐漸照亮了石階的全貌。

“喲,還挺先進。”牧戚道。

整條石階不算很長,往下延伸二三十級後便是地面,地面往前是一條甬道,但因為上下角度問題,甬道只能看到最初的一段,不知道後面通往何處。

既然有燈,探查難度就減少了不少,唐寧轉頭:“下去看看?”

“好。”黎墨生點點頭,正欲和唐寧一起進門,卻不料,斜側裏橫出條胳膊攔住了他們。

唐寧和黎墨生齊齊轉頭。

牧戚道:“我先下去吧,萬一底下有什麽陷阱,好歹還能指望你倆救我。”

這話倒也沒錯。

只是兩人都挺意外,他居然會主動申請來當這個先鋒。

“別這麽看我,”牧戚道,“你倆又不可能分開,但要是讓你倆先下去,發現什麽東西都要先在那嘀嘀咕咕討論一會兒,我在上面不得無聊死?”

理由很充分。

唐寧和黎墨生對視一眼,居然無法反駁。

末了,唐寧不介意地擡了擡眉,黎墨生則直接往前一攤手,示意他請。

牧戚放下胳膊,這便隨意地踏進了暗門,一邊下樓梯一邊對著黑金吹了聲口哨,喚它繼續帶路。

誰知,黑金卻像是有些遲疑,回頭請示般看向唐寧。

牧戚好笑道:“不是吧?連條狗都舍不得借我?”

唐寧對著黑金擡了擡下巴:“去吧。”

黑金一聽,這才再不猶豫,立刻繼續嗅聞起來,順著石階噠噠而下。

唐寧和黎墨生站在門口,看著一人一犬沿著石階下到底,又繼續往甬道裏走去。

沒多久,兩道身影便消失在了甬道中。

*

古村落西側,外圍。

接到黎元的電話後,雲陸和羚酒當即離開那間布滿嬰兒床的屋子,徑直奔赴了西巷口。

雖然黎元說了“越快越好”,但因巷口外有人把守,兩人出來後便沒法繼續閃現瞬移,只得換成了步行。

好在稻田邊直接就能眺望到對面山腳,他們遠遠看見,阿多尼斯朝這邊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開他的車過來。

阿多尼斯的車就停在田邊,鑰匙也沒拔。

羚酒直接上車發動,載著雲陸和阿環,沿著田埂飛速開了過去。

山腳下。

黎元、阿多尼斯和急救組等人都在稻田裏,圍聚在一處被清理出的稻叢邊。

羚酒在田邊不遠處把車停下,和雲陸一起下了車。

阿環直接飛了過去,兩人也立刻跟上,先後跳下了田埂:“什麽情況?”

急救組的人往旁讓開了些,被他們擋住的孩子便出現在了兩人視野中。

太慘了。

那孩子的模樣看上去,簡直讓人心驚肉跳。

羚酒皺眉走到孩子身邊蹲下,擡頭問道:“他這是怎麽弄的?”

“現在還不知道,”阿多尼斯道,“發現的時候就在這田裏。”

羚酒二人在接到黎元電話時,就知道八成是有傷者需要緊急治療,可他們都沒有想到,需要治療的會是個陌生的孩子,且還傷得這麽嚴重。

雲陸蹲到孩子旁邊,伸手仔細感知了一下他的情況,確定還有救後,擡頭朝黎元遞了個眼色。

黎元會意,當即轉頭下令道:“你們先回避一下。”

急救組不明所以,A組組長也很茫然,但既然老板發了話,他們也沒有不照做的道理。

幾人聽令行事,“回避”得都相當徹底,直接爬上田埂、跑出老遠,還自覺地背朝這邊,以保證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見。

“行了,”黎元眼看他們離得足夠遠,對雲陸道,“開始吧。”

外人都已經清場,雲陸再不耽擱,當即開始動作。

在他來之前,急救組給孩子體外明顯的出血口做了止血處理,四肢骨折處也做了固定,還一直監測著他的血壓。

雲陸將那些繃帶、固定架和血壓計都撤了到一旁,將孩子身體捋直,而後擡手懸到了他的頭部,釋放靈力,從最關鍵的部位開始一點點修覆治愈。

田邊遠處。

A組組長和急救組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也聽不到,但心中不嘀咕是不可能的。

幾人保持著背立的姿勢面面相覷,眼中都被求知欲塞得滿滿。

當中想得最多的就是急救組長,因為按照邏輯來看,在他宣布了那孩子難以救治之後,老板打電話喊來了自己的同伴,就好像那位同伴還能有什麽辦法似的,實在讓人好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雲陸對孩子的治愈進度也從頭部逐漸到了脖頸、胸腔、腹部,最後是遍布外傷和骨折的四肢。

孩子早已陷入昏迷,即便身上的外傷內傷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恢覆,卻也沒法那麽快醒來。

畢竟雲陸能治愈的只是□□,而孩子重傷之後,還不知垂死掙紮了多久,體力和精力都被耗盡,這就不是雲陸能解決的了。

當包括眼睛在內的所有傷都被治愈後,羚酒輕聲問道:“好了麽?”

雲陸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頸動脈和橈動脈,確認他體征平穩、只是還在昏睡,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內臟和骨骼都已經修覆了,”他道,“但腹腔裏的積血沒法隔空清除,還要等腹膜慢慢吸收。不過問題不大,靜養一段時間就行。”

黎元幾人點點頭。

羚酒彎腰將那孩子抱了起來:“先帶他上車清理一下吧。”

孩子周身都是臟汙血跡,就是睡著肯定也很難受。

阿多尼斯看了眼遠處“回避”的那幾人,道:“我來吧。”

說著,他將外套脫下,把孩子從頭蓋住,從羚酒手裏接了過來。

這孩子忽然重傷痊愈的事不便讓人知道,而他人高馬大,再加上外套遮擋,足以隔絕大部分視線。

另外三人也明白他的意思,跟上他的腳步,從田裏上到田埂,往車子那邊走去。

田邊遠處。

A組組長和急救組已經幹等了許久,這會兒都開始神游天外了。

乍聽見身後腳步聲,幾人齊齊回過神,卻又因為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回避”,一時間都沒回頭。

“沒事了,”黎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先收隊吧。”

聽到這一聲,幾人才放松下來,順勢回身看去,只見老板的同伴手裏,抱了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幾人原本還有點不確定那是什麽,結果往田裏眺望一眼,發現孩子不見了,這才確定那應該就是那個孩子。

阿多尼斯抱著孩子走到車邊,幾人的目光也隨之跟過去,就見老板幫他拉開了後座車門,他將孩子平放了進去。

而就在他往後退開、老板關門的剎那,急救組長忽地瞥見了什麽,先是一怔,繼而緩緩張大了雙眼——

腳。

他瞥見的是那孩子朝外的一雙腳底板。

先前他給孩子檢查時,分明記得孩子腳底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割傷。

而如今,那雙腳底竟是光滑平整,傷口居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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