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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忍著 少年喘著氣,不解問:“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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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忍著 少年喘著氣,不解問:“你要……

少年喘著氣, 不解問:“你要幹什麽?”

“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上你了。”男人笑得玩味,輕浮地拍了拍寧不移的屁股。

這個男的一定不是好人, 寧不移想著。身後帶著熱度的軀體緊貼著,他費勁扒拉著腰上的手, 只想離這個男的遠一點, 這個男的很危險。

男人也不惱,只覺得是只貓兒罷了,他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給幾人打了個電話:“進來吧。”

寧不移眼前蒙著霧, 手上沒力氣, 他聽著身後的聲音轉頭將男人手裏的東西一把拍落,手機落地發出悶響, 屏幕直接與機身分離, 零件在瓷磚上七零八落。

男人嗤笑了一聲,腰上的手摟得更緊,黏膩的熱氣裹上耳廓:“性子還挺烈,讓我舒服一點你還能少受點罪。”

“放開!”他忍著身上逐漸湧起的燥熱, 手臂被捆住他只能攢成拳向後錘。

身後的男人紋絲不動, 甚至饒有興味地貼上他的脖頸,像在品味什麽似的:“好香,你知道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象你哭的樣子嗎?”

“哭你老子!”

寧不移聞聲一楞, 一群人小跑過來,為首的有裴景和祝廣海, 身後就是那幾個二代,一臉唯唯諾諾的樣子。

“放開那小子!”祝廣海喘著粗氣擰眉,臉色黑得能滴出水。

祝廣海正在外頭和別人交談, 視線裏忽然沒看見寧不移,他走過去問了問,那小子說是上廁所廁所也沒看見人,他還以為臭小子實在受不了跑了。

是裴景走了過來說知道人在哪,身後還跟著幾個低眉順眼的小輩,活了大半輩子有什麽不知道的,幾人匆匆往一邊過去。

男人煩躁地嘶了聲,手上的力道松懈,身邊他可不想在這和兩個老頭子起爭執:“你情我願玩玩而已。”

寧不移跌跌撞撞跑到了祝廣海身邊,指著那個人:“祝老爹,他說他說他給我下藥了,還說說要上我。”

場上裴景面色如常,後頭站著的幾個臉恨不得埋地底下去。

少年口不擇言語序還有點混亂,好在這兒沒外人,不然祝廣海是真要捂他嘴小點聲了,祝廣海一頭黑線:“你不想活了,敢動我祝家的人!”

“何必大驚小怪呢?都說了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玩鬧,叔叔你們不懂。”男人悠閑地擦著手,越過幾人徑直要走。

“你們幾個,去把他打一頓。”裴景揚了揚下巴,朝著身後幾個勾著背的人。

他們連連應是,朝著男人過去,幾人也沒什麽友誼可言,都覺得自己被拖累是因為始作俑者精蟲上腦,他們為了自己也為了家族不被針對,男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祝廣海摻著一邊已經倒了的少年,不爭氣道:“臭小子,誰給你的酒都敢喝!”

少年意識迷迷糊糊,聽不清身邊人說的話,口水順著嘴角洇濕了西裝一點,祝廣海朝著裴景嘆聲:

“我過兩天去找個人算算,這臭小子像我命中大劫,一把老骨頭都要被他折騰斷了!”

裴景聲音中氣十足,他哈哈笑了兩聲:“那這臭小子應該是我的福星了。”

祝廣海氣得臉紅脖子粗,恨沒隨身帶著權杖把眼前這個半百老頭腿打斷。

他帶著人從後頭出了門,寧不移這幅樣子回去反倒引人註目,祝廣海撐著人站在門口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到怎麽處理。

現在還得帶人去一趟醫院,祝廣海望著天,尋思了半天還是覺得這臭小子一定是他命中的大劫。

“祝言和!”靠在祝廣海肩頭的少年突然活了,他指著一處咧開嘴笑。

祝廣海順著看過去那塊空空如也,這臭小子不是吃藥吃出幻覺了吧。

“寧不移。”

聲響回應似的傳出,祝言和跟著定位過來剛好聽見寧不移叫自己的名字,他小跑著往發聲處去。

陰影處,少年扒拉在一旁中年男人身上,咬著人西裝布料,祝言和腳步加快:“你喝酒了?”

“我沒有。”寧不移搖了搖頭,想到什麽捂住屁股,“我真沒有。”

“好,回家。”祝言和伸手牽起他,平日都冰涼的手今日卻熱得不行,連帶著臉上都泛起潮紅。

祝廣海在一旁看著兩人,選擇挪過了視線,大庭廣眾之下倆男的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真是不懂。

“他被下藥了。”

寧不移雙手環抱上祝言和,男人身上還帶著小跑來的冷意,他貼著祝言和的胸膛上下蹭來緩解身上的熱意。

祝言和臉上冷了下來,他“嗯”了一聲:“謝謝爸。”

祝言和將人拎起回了車,原地只剩下祝廣海一個人,他摸著下巴望天,黑漆漆的天空被月色染了些白。

嘿,這臭小子有了媳婦想起爹了,呸,什麽媳婦。

“祝言和,我好熱,你別開空調!”寧不移扒拉著扣在身上的安全帶,掙紮著要解開西裝扣,少年似是浸在一片熱海裏,白凈的臉龐蒸出細汗。

祝言和將空調溫度降了下來,腳下油門踩繼續下了點,車速跟著逐漸加快。

“誰下的藥?”

少年緊閉著眼,眼角皺起一道道褶:“我不認識……祝言和我好難受。”

藥效發作到了最頂端,他窩在座位裏十分的不自在,哪哪兒都像火燎,寧不移不自覺摸上祝言和放在中間手。

“祝言和,我想親。”

祝言和看了他一眼,少年迷茫的眼睛裏含著水霧,唇瓣都被他咬得嫩紅,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方向盤一轉拐了條道停在路邊,哢噠一聲,祝言和解開了安全帶,快速走到另一邊開了車門,將裏頭的人拉了出來。

夜裏涼得很,寧不移幾乎是剛出來就縮了縮,冷風拼了命地往他西裝下的襯衫裏鉆,他想躲回去被祝言和攔住了腰。

“腦子吹清醒點。”

祝言和語氣像此刻的寒風一樣,冷得他在懷裏抖,男人又生氣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麽,又怪他,他也不想啊。

“我討厭你!”

明明他都被欺負了,祝言和還要欺負他,祝言和還沒有祝老爹好。他伸手推開面前的男人沒推動,改為用腦袋撞著祝言和的胸膛。

祝言和心裏又氣又心疼,寧不移有個傻腦子他也沒辦法,祝言和捏起他的下巴:“寧不移,你答應我什麽了。”

少年傻乎乎地擡起頭,又緩緩低了下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他答應祝言和要照顧好自己的。

“說話。”

“我答應你要照顧好自己。”寧不移說得吞吐,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這麽照顧的。”祝言和眼底是他看不懂的情緒。

寧不移楞楞眨著眼睛,眼角忽然幹澀起來,他吸了吸鼻子:“我不要你了,你一直怪我,你都不怪欺負我的人,他都把我手勒紅了你都不怪,你就怪我,你只會怪我!”

眼淚順著眼尾吧嗒吧嗒掉落,寧不移裝著一肚子地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一點一點吐著字:“也不是我,要去的,你也不怪,祝老爹,你就怪我,我討厭你!”

雙手抹著眼睛,濕潤了手背怎麽也擦不幹凈,祝言和定定看著人,他輕拍起少年的背,緩聲道:“我不怪你。”

寧不移抽噎著:“你怪我不照顧好自己,你還怪我被下藥……”

祝言和伸手替他揩去臉頰上的眼淚,輕聲道:“不是怪你。”

他承認剛才確實氣上心頭,但比起怪寧不移,他怪的是自己沒有能力,他要做到讓所有心思不正的人面對寧不移都要畏懼他的存在。

“那你都不親我,你還讓我吹冷風,你還,你還說我不照顧好自己。”少年哭得一抽一抽,眼角都染上了宣紅,還貪戀祝言和掌心那點溫暖忍不住蹭了蹭。

祝言和看著他的行為微微勾唇,彎下了腰湊近了點,輕輕貼了下少年的唇便松開了:“好了嗎?”

“沒好,討厭你。”寧不移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眼睫都濕潤地聚成一簇簇,借著上風得寸進尺。

祝言和看穿他的小心思,又貼了上去,少年的體溫高上些許,唇瓣也是溫熱的。

男人眼裏染上欲色,他開口成了氣聲:“現在呢?”

“好一點,還是討厭你。”他的瞳孔裏倒映著祝言和的臉,面上的期待繼續已經藏不住。

祝言和把人塞回了車內給他重新把安全帶扣上,再不把人帶回家又要生病。

“祝言和,我還是難受。”寧不移並緊了雙腿。

“哪裏難受?”祝言和問。

少年似是難以啟齒,祝言和看過去,他才撩起一點衣服,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了,比少女抿的胭脂還要紅一點。

祝言和頓了一瞬,轉而挪過視線,輕咳一聲:“回去再說。”

他窩在皮座椅裏細細喘著氣,看著男人覺得奇怪,祝言和為什麽臉紅了。

“可是我現在就很難受,祝言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劑的緣故,寧不移變得比平常還愛撒嬌一點,臉頰不停蹭著祝言和,像只小貓撓人一樣,勾人得不行。

祝言和腳下油門都快踩到了底:“忍著。”

他和祝言和的相處從來只是摟摟抱抱,最多最多就是親親,除了之前腿受傷的時候祝言和要給他洗澡換衣服,從沒有這麽直白地尋求欲望。

“祝言和……”

少年撐在腿中間,努力想擋住某一處,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了。

他在男人耳朵邊不停低聲叫喚,聲音在祝言和聽來和春天夜裏叫的小貓沒有區別,一聲一聲勾起祝言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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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欲知後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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