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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等待他回家的妻子 他哥怎麽這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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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等待他回家的妻子 他哥怎麽這麽生……

他哥怎麽這麽生氣, 還好沒回去,不然看到自己一身繃帶不得氣暈了。

寧不移坐起身,撩開自己的上衣, 白皙的肌膚上幾處青紫格外惹眼,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好痛!

他轉身跪在床上, 兩手下滑麻溜把褲子脫了,扭著頭扒拉自己屁股,看看有沒有被打出印子,好在還有褲子擋著, 只留了紅印, 打得那麽重,沒褲子不得紅成猴屁股了, 討厭祝言和!

門忽然被推開, 他擡起頭和站在門口的男人對視上,整個人石化了一般僵著動作。

祝言和也沒想到推開門入眼便是寧不移兩膝陷進被子裏,雪白的屁股顯露出來,上面還綴著紅紅的印子, 一張小臉盯著臀部皺起眉頭, 那是拜他所賜。

他輕笑一聲:“怎麽?把屁股給我看是還要我再打一次加深一點印子?”

寧不移現在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了,他一把薅上褲子,回頭狠狠瞪了門口的人一眼, 整個人埋進被子裏抱著腦袋,一臉丟大發了不願意面對的模樣。

誰給他看了!不要臉祝言和!

罪魁禍首看著床上烏龜一樣的少年, 他上前幾步:“轉過來。”

寧不移悶著聲:“我不要!”

才不要被看笑話,他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絲被,一副誓要與他共存亡的模樣。

祝言和語氣淡淡:“還想被打屁股?”還怕他不信, 手已經摸上了他的大腿根。

又打!他又沒做錯!

寧不移松開攥著被子的手轉而捂在屁股上,反倒給了祝言和可乘之機,一把將他翻了個身,他剛要手腳並用地開始折騰,祝言和一只手扣住他的腰。

沈聲道:“別動,上藥。”

小狗老實。

祝言和從兜裏拿出紅花油,一把撩起他的衣服,他之前只是猜想肌膚下一定會有傷,真正看到的時候心還是猛地一顫。

一塊一塊的青紫印記綴在皮膚上,都是拳腳曾經留下的痕跡,指尖避著淤青劃過肌膚,滑嫩的觸感停留在指腹。

他的發絲垂落在眼前,寧不移看不清他的神色,轉而催促道:“祝言和,你快一點。”

墨跡鬼祝言和。

祝言和低低應了聲,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傾著瓶身往一塊淤青上倒,冰涼的觸感激得溫熱的肌膚顫了顫,他學著說明書,指腹貼上順時針揉按。

寧不移輕嘶一聲,眼睛盯著他:“你按得我好痛!”

祝言和是不是故意的!

“嗯。”

聞言他手上力度輕了點,摩挲到那塊皮膚都微微發熱。

他兩眼瞪著正給他上藥的男人,祝言和果然是故意的,被他發現了吧!

祝言和細心地依次在每塊淤青上淋上紅花油,再按摩幾分鐘直到藥揉進去,腹部都抹好後,他準備把藥罐子蓋上,寧不移朝他眨著眼睛:“等等等等。”

說著他把身上寬松的褲子提到大腿根部,又把上面的衣服撩上去了一點,整個胸膛都裸露了出來。

寧不移點一處說一處:“這裏有,這裏也有,還有這裏。”

祝言和按得好舒服!

祝言和本來不打算碰那些地方,以為寧不移會拒絕,沒想到他還把自己拆開了捧上來,哪有不吃的道理。

掌心貼過腿根處,腿心,還有胸膛,順著藥油揉捏按摩,他也好似被寧不移身上的熱勁兒傳染,耳尖逐漸爬上緋紅。

靜謐的房間內只剩下輕緩勻速的呼吸聲。

這也就寧不移能睡得著了,祝言和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給他整理好衣服蓋好被子就出了門直奔廁所。

寧不移直到下午才睜開眼,他坐起身,肚子咕嚕嚕響了一陣,後知後覺的餓意襲來,他在房間內喊了兩聲祝言和,沒有任何回應。

少年幹脆翻身下床,剛踩上地板沒多久他就投降地坐下了,腳腕受傷在地上站著都痛,他忽然靈機一動,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挪動。

既不用手也不用腳,他果然是天才。

充斥著紙質味的書房內,祝言和盯著電腦上的聊天框沈思。對面是那家店的主理人,就是之前在樓下接寧不移的桃子。

祝言和加上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要和她談談,對面回覆很快,想來也知道他的目的。

書房的門被推開,他擡頭看了一眼,門口沒有人影,祝言和又回頭看了眼窗戶,窗戶並沒有打開,他站起身一探究竟,就瞧見木地板上寧不移正奮力往裏面爬。

祝言和沈默半晌,接著立刻拿出拍了幾張照片,不聲不響收回手機後,出聲:“你在幹什麽?”

寧不移本來打算嚇他一跳的,還沒爬到呢就被發現了,他打著哈哈:“我來找你。”

祝言和內心飄過六個點,快走幾步到他眼前,彎下腰穿過少年腋下把人提了起來,腳踝一轉把人放在了書房內的沙發上。

“你手機是擺設?”

他忘了!但是他不可能讓祝言和知道,說出來他的一世英名不是沒了嗎?於是他轉移話題:

“祝言和,我餓了。”

祝言和聞言應了聲,隨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平常祝言和不在家吃,所以阿姨一般周六日才會來做飯,平日只來一趟打掃衛生。

寧不移想到什麽,問:“祝言和,明天我就要去上班嗎?”

他眼睛亮晶晶的,晃了一瞬男人的眼:“我那兒暫時還不缺瘸子。”

一句話給寧不移聽得不樂意了,雙腳著地穩穩地踩在地面上,三秒。

再多一秒他就要痛死了。

他想了想,乖巧坐在沙發上,朝祝言和睜圓了眼睛:“祝言和,你過來一下,我有個秘密要跟你說。”

祝言和擡頭掃了眼,眉尾微挑,起身走了過去,寧不移一臉窩壞的表情,肚子裏又藏了什麽壞水呢。

剛走上前,他的上衣擺兩側被兩只白嫩的手揪住,接著腹部傳來輕微的撞擊感,寧不移又使出自己的絕招,祝言和極力壓抑自己的笑。

笨蛋,發這麽小的火。

阿姨過來做了飯就走了,祝言和吃完飯有事要出去,獨留寧不移一個人在家裏待著,祝言和怕他無聊,臨走前問他:“要不要給你把祝竹叫來?”

他擡頭問:“你要出去很久嗎?”

這一刻祝言和莫名覺得寧不移像等待他回家的妻子一樣,他應了一聲:“挺晚回來。”

少年聞言揚起嘴角,語氣裏帶著欣喜:“我要吃麻辣燙!”

祝言和:……

他剛剛不會在期待寧不移溫婉一笑再說一句註意安全早點回家吧,他真是失心瘋了。

“好。”

祝言和把祝竹叫了過來就出了門。

s市的天總是無常,昨個兒還妖風四起,今天就陽光明媚了,祝言和手搭在方向盤上,導航指向著一個咖啡館的方向。

窸窸窣窣的樹葉隨著季節更替染上秋色,黑漆卡宴停在一家古典裝修的店面門口,祝言和踩著落葉下車,門口看去,玻璃壁內坐著一位身著白裙的女孩。

他擡腿走了進去,機械的歡迎光鈴聲響起,祝言和徑直走向那個女孩。

“祝總,讓女孩兒等可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情。”

祝言和無言,在她對面坐下,舉手投足之間是面對寧不移時通通沒有的矜貴。

祝言和眸色淡淡,眼睫下垂,他的眼前擺著一杯熱咖,正騰騰冒著熱氣。

“多少?”

應桃漫不經心地攪著茶杯,勾起唇角道:“你能給我的是一個定值,而我能賺得更多,祝總,你我都是商人。”

他半支著腦袋,目光掃向應桃,眼裏沒有任何波動:“你應該知道,你們是犯法的。”

他對這個女孩有點印象,上次接寧不移的時候她在場,看起來似乎和祝竹的關系不淺。

“祝總怎麽不直接告我呢?”應桃臉上看不出懼色,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您不是有s市最頂尖的律師團隊麽?”

“一想到還有您祝總不敢告的人,我就覺得莫大榮幸。”

她頓了片刻,又繼續道,語氣不似剛才那般帶挑釁意味:“竹子跟這事兒沒關系。”

祝言和臉色沒什麽變化,任由她一個人唱著單簧,他漠然開口:“一千萬。”

應桃沒回話,拿起精致的茶杯抿了一口,自顧自說了句沒頭腦的話:“祝總,您不是為了竹子吧。”

面前的茶杯裏熱氣逐漸散去,祝言和雙手支在兩側交疊。他完全沒有和對面女人溝通的想法,他只要解決事情。

“兩千萬。”

應桃抿了抿紅唇,依舊說自己的:“有沒有人告訴您,您真的很不擅長裝,您喜歡那個孩子吧。”

他沒打算裝過,他不需要。

男人理了理袖口,有些不耐,冷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三千萬,應小姐要是還沒有意向,就跟你說的頂尖律師談吧。”

桌上靠近男人的那杯咖啡已經冷卻,它的主人看都未看一眼。

應桃這才從包中拿出合同,上面寫著轉讓協議幾個黑體字,感慨道:“哎呀,誰能想到祝氏太子爺是個癡情種。”

祝言和要的是在他們銷毀所有涉及淫/穢的痕跡再收購這家店,這樣寧不移和祝竹會足夠的安全。應桃他們幾人要想東山再起也隨意,只是一通報警電話的事情,也用不著他出手

他拿過合同掃了眼,確認了眼沒有陰陽合同的問題,冷冷開口:“希望你們,金盆洗手。”

應桃聞言微楞,隨即彎唇笑出聲:“要是祝總願意給我們金盆,我們倒是願意洗手。”

祝言和在原地沈思片刻,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祝竹倒是願意。”

調查的文件傳到祝言和手機上時他全都看了一遍,其他人的照片居然不存在被迫行為或被隱瞞行為,全屬自願行為,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只是在錢上各有各的苦。

祝言和並沒有興趣扶貧。

一陣清風撩過,他的發絲微微吹起來一些,口袋裏手機振動,祝言和只看清了個頭像就接了起來。

“怎麽了?”

寧不移不可置信地驚呼:“祝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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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拜見萌神賤賤,賤賤一歲一歲一一歲[豎耳兔頭]

在一起前是賤賤天天找老公報備,在一起後賤賤要是少報一件事祝言和都不高興[狗頭]並且威脅賤賤,要是被他發現少報一件事,床上就多一次,賤賤會把手機丟他身上,給祝言和了他不要了:“你怎麽不把監控裝我身上!”然後祝言和就給他買了個運動相機帶在身上。[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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