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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祝哥應該不會當小三吧 “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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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祝哥應該不會當小三吧 “小祖宗,……

“小祖宗, 你又怎麽了?”裴清在他眼前蹲下。

他把臉埋在大腿裏,抿著唇搖了搖頭,他沒事, 就是有點煩而已。

裴清想了想,問:“你戒指不要了?”

他這才擡起頭看著來人, 眼眶有些酸澀, 寧不移竭力想抑制眼淚奪眶而出的沖動。

“你都不在那裏好好守,我的戒指怎麽辦?”

他好不容易把一個塊塊打成條條呢,裴清都不給他保護好。

裴清見他肯擡頭了,輕笑一聲:“怕你跑了讓我付錢。”

寧不移氣得用頭撞他:“你早就付過錢了, 要是回去我的戒指不在, 我不會承認你付了錢,你要賠我。”

裴清壞, 敗家子!

“賠賠賠, 那你幹嘛突然跑出來?”毫無殺傷力的小發雷霆給他樂得不行,問道,“我做的也沒有很醜吧。”

真要論的話,寧不移其實做得比他更粗糙, 要是因為這個生他的氣實在冤。

“就很醜。”少年悶悶說了聲, 他才不想讓裴清知道自己是因為別人不在乎自己難受呢,“我二舅姥姥都不會做的那麽醜。”

裴清長哦一聲,話鋒一轉:“那是不是說明你很在意我?因為我就要哭鼻子, 這多不好意思。”

裴清指骨捏出脆響,他莫名有點不爽, 這個祝言和既然退出了還這麽陰魂不散,勾得寧不移魂不守舍,有沒有點前人的操守了。

寧不移楞楞擡頭看他, 眼睫一顫:“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他就沒見過這麽順桿子往上爬的人,忒不要臉了。

這句話好似一柄利劍刺得裴清嘴角流血,他故作哀傷:“其實你就是因為祝言和吧?我好傷心啊。”

少年被戳中心思語氣急色:“才不是!”

裴清一臉調侃,寧不移心虛地轉移話題:“他算老幾,你幹嘛傷心?”

他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餵,我也是你的好兄弟對吧。”

少年點了點頭,裴清打成一坨的死結解開了一點點,也就一點點。

他伸手卡住寧不移的下巴,強迫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為什麽你對祝言和那麽好,他給你錢,我也給你錢,他還沒我陪你打游戲時間久呢。”

這不公平,憑什麽祝言和揮揮手就把他勾得不成樣了,明明是他先認識寧不移的吧。

兩人擠在狹小的巷道裏,寧不移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也說不上來,裴清也給他錢,陪他的時間比祝言和還要多。兩個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但他就是對祝言和親一點。

“對不起……”

裴清松開他,誰要他一句對不起了,他氣笑道:“寧不移,你是不是就喜歡吊著你的?在後面追著你的你就不要。”

寧不移呆楞一瞬,吊著是什麽意思,也沒有人追他呀。可為什麽他好像也生氣了。

他戳了戳裴清擱在膝蓋上的手,用著他慣用的招數:“求求你了,不要生氣。”

裴清定定看了他一眼,又恢覆那副懶散的樣子:“行啊,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生氣。”

寧不移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這個不可以,我有女朋友了。”為什麽都想要親他,他現在只能親親女朋友。

他看少年一臉堅定的模樣,妥協了:“行行行,小祖宗,抱一下我行了吧。”

這個可以,寧不移挪上前了一點,雙手輕輕環抱住他的腰。

裴清伸手扣住他的腰摁進懷裏:“祝言和那人到底有什麽好的?惹你哭的都沒有好男人。”

他怔楞著,可是祝言和在他住院照顧他,每天都給他帶好吃的,還願意幫他,每天給他發信息也不嫌煩,都讓他用沾著沙子的腳踩他,還在他喝醉的時候把他抱回來。

他就是很好呀。

“說好的抱一下的……”他在懷裏掙了掙沒有一點用,裴清勒得太緊了他動不了,他再不回去等下戒指就丟了!

裴清最終還是松開了他,實在是懷裏的人掙紮得太厲害,不然他舍不得那抹柔軟的觸感,下次得用個長久的理由,比如抱一個小時什麽的。

解脫後寧不移站起身一溜煙跑了,徒留滿面灰塵給蹲在原地的人,他有這麽討厭嗎?

秋風蕭瑟,涼風順著衣服的空隙鉆進皮膚,男人卻沒什麽反應,他無意識摩挲著指尖,按行程大概還有兩天才回去,寧不移這兩天都沒再給他發信息。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這個念頭一起,他終於有些坐不住了,突然覺得自己這兩天的和自己置氣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祝言和拿起手機給他打了電話,打過去兩個也無人接聽,心也不禁提了起來,到底為什麽不接,他又看了眼定位和直播間。

直播間人不在,定位也在網吧裏,可他為什麽不接,祝言和切出來一個號給他打,依舊處在忙音。

他只是出來出個差又出事了嗎?不會的,還有寧不移他哥在那邊,不會出事的。

但憂慮的心卻像雜草一樣叢生,他這一刻無比後悔自己因為這點事置氣,寧不移也沒做錯什麽,他卻將錯歸咎於這個少年,他為什麽不更好的保護他。

訂機票回去找他,祝言和只剩這一個想法,祝言和剛要撥通助理的電話,叮咚兩聲提示音響起。

下一刻空氣仿佛都滯止不流,就連風也停息下來,他兩腿像被釘在了原地,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機械表輕微的咯噔聲此刻被無限放大,與他急速的心跳錯頻交疊,找不到縫隙喘一口氣。

手機界面停留在裴清的聊天框裏。

幾條信息格外刺目。

裴清:別給我寶貝打電話了。

裴清:祝哥應該不是當小三的人吧^^?

單是這個祝言和本不欲理他,對面似是怕他不信,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寧不移趴在一邊睡著的照片,少年睡著的時候總是乖巧得像娃娃一樣,讓人忍不住逗弄。

還有一張不同場景的,寧不移正對著鏡頭吃飯,米粒都粘在了嘴角,一只陌生的手正給他清理。

他敲了敲屏幕。

祝言和:?

指尖退出聊天框,轉而打了個電話給祝竹。

“餵哥,怎麽了?”

“裴清有沒有找你出去?”祝言和語氣薄涼,他想起裴清前天給他打了個電話,是找祝竹的。

祝竹老老實實全盤托出:“沒啊,我在家呢,裴清最近不是和他的小對象打得火熱嗎?”她昨天刷到朋友圈還評論了呢。

小對象?

祝言和深吸一口氣,問:“他對象是誰?”

祝竹回他:“不知道,只有一張照片,我發哥你看吧。”

祝言和看著對面發過來的照片,心裏漸漸泛起冷意,兩個人在廣場上親密擁抱,雖然矮點的人戴著頭盔,但祝言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寧不移。

他抱過太多次這具身軀,一只手就能圈住他的腰,整個人在懷裏的時候軟軟的,在夢裏還會咬他的衣服。

祝言和把照片放大,死死盯著裏面的每一個細節,想找出一點兒寧不移被強迫的證明,可都不遂他願,照片裏裴清笑得恣意,祝言和只覺得格外刺眼,倒真是像一對約會的小情侶。

上一秒不回他,下一秒就撲到別人的懷裏,說什麽喜歡都是騙人的謊話,披著傻子皮的騙子。

他的擔心像一場笑話,舞臺上的小醜獨角戲,他在這裏怕寧不移出事甚至要立刻回去,可寧不移呢?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搖尾乞憐。

真是……

房間內像一秒入了冬,誰進去都要打個哆嗦,祝言和定定看著窗外,刺骨寒風吹起他的發絲,臉色看不出喜怒。

祝言和一想到裴清會抱他,還可能會吻他,甚至是草/他,他就恨不得飛回去把寧不移關起來,任他怎麽哭都無濟於事。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祝言和輕輕點了點屏幕。

祝言和:他是自願的?

另一邊。

“我剛剛把吃飯的照片發給祝言和了,祝言和問你是不是自願跟我一起吃飯的。”裴清晃了晃手機,問道。

寧不移剛從廁所間出來,濕潤的雙手隨手在褲子兩側擦了擦,聞言眉頭擰了擰,幹嘛要告訴祝言和,身體卻很誠實地挪了過去。

他對著話筒道:“我是自願的!哼!”

裴清嘴角揚起一抹笑,沒點本事真當他無能的丈夫啊。

寧不移坐回去四處找了找:“我手機呢?”

裴清把手機遞給他:“這兒,剛剛不小心灑水了拿過來擦了擦。”

他接過來檢查了一遍,嘴裏還嘟囔:“這麽不小心,萬一我的寶貝手機壞了怎麽辦。”

這個是他的新晉小寶貝,至於之前的七八手爛板磚,就讓它隨風去吧。

裴清輕笑出聲,靠近了點:“我再給你買一個不就完了。”

最好別人的東西通通換掉,換成他買的。

“我是自願的!”

祝言和又放了遍語音,這幾個字在嘴裏嚼碎,他嘴角掛著冷笑,現在再揪著不放真成裴清口中的小三了。

男人後仰進沙發,指尖夾著一支香煙,右手指節擦過齒輪,一點火星冒出又瞬滅,指節又施一次力,焰火噴湧而出,在空氣中搖曳著。

點燃香煙,打火機被隨手丟在茶幾上,祝言和盯著手裏緩緩燎過的煙卷,他自以為圈養起來的人,從來都生活在沒有柵欄的門裏。

只用門去拴住一個不懂邊界的人,他真是愚蠢至極。

靜靜燃燒的香煙,被忽地摁進煙灰缸裏,他從來沒抽過煙,今天也不打算抽,自從遇到寧不移,他做了太多不像祝言和的事。

從今往後,也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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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裴狗真是趁虛而入啊一副正宮做派,等著祝言和回來吧,誰讓你死傲嬌的。[狗頭]【寧不移不喜歡裴清,兩人身心雙潔】

寧不移也是,表面說著不把祝言和當好兄弟了,實際上聽到他的消息跑得比誰都快。[狗頭]

在一起後兩人的生活應該是非常和諧的,但因為寧不移上大學要住宿,所以祝言和幾乎只能在周六日和他黏在一塊,為此他十分不滿,每次寧不移回學校印子都很多,在期末考試時,整整一個月祝言和都碰不到寧不移,他就會去學校裏逮人,拉出去吃飯[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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