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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祝竹姐,你怎麽了?【300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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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祝竹姐,你怎麽了?【300加更】 ……

他一下午來這都沒說幾句話, 一直在應好,人一多他的語言系統就為0。幾人去的是一家夜市裏的大排檔,桃子和祝竹一左一右坐在寧不移身邊。

“寶寶, 我可以叫你賤賤寶嗎?我也是你的粉絲其實。”祝竹眼裏閃著光,與她冷酷的外表是完全兩種感覺。

周圍的環境有些嘈雜, 寧不移靠近了點輕聲應她。

距離逐漸縮短, 少年濃密的眼睫垂著,發絲已經過了眉,似乎會紮進眼裏,白皙的肌膚透著嫩粉, 全然映在祝竹的瞳孔中。

桃子抿了口飲料, 適時道:“竹,你眼睛快粘不移身上了。”

祝竹這才回過神:“我被小男孩迷惑了!”

“但我願意!”

這賤賤寶長得可太在她點上了, 怎麽看都不夠啊。

桃子瞥她一眼:“出息, 口水都流成黃河了。”

說著她給寧不移拿了一把串放他碗裏,實在是少年的目光太熱烈,那些食物在他的眼神炙烤下又熟一遍了。

桌上裝著啤酒的玻璃杯清脆碰出響,寧不移左手擼著串右手拿著飲料瓶, 急吼吼地往嘴裏塞, 嘴角都沾上點辣椒粉。

嗚嗚嗚桃子姐真好,好好吃!

“竹姐,你不去你爹公司上班了嗎?”飯桌上不知誰開的口。

祝竹“嗐”了一聲, 隨手丟下手裏的鐵簽:“上啊,我爹盯得可緊了, 所以我才下午逃班兒。”

她幹點自己喜歡的容易麽,搞攝影被她爹說不務正業,強制把她拖去公司上班, 她現在還只能偷偷的!

“我記得現在管公司的不你哥嗎?”

“是我哥啊。”祝竹揮揮手,一臉的不想說,“要不是我哥管我下午能逃?”

她逃出來可賄賂了不少人的,被抓到就慘了。

寧不移嚼著肉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眼睛直直盯著桌上的烤盤,果然還是鍋裏的更香一點。

祝竹一杯一杯酒往嘴裏灌,臉頰兩坨像打了濃重的腮紅,還時不時吐露一點瘋話,對寧不移。

“寶寶,你怎麽長這麽好看?”

寧不移對上她迷茫的眼,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這得問他親媽吧!

“賤賤寶寶,有沒有女朋友呀?沒有的話看看姐姐行不行?”

她撐著一個酒瓶,瞇著眼笑。

寧不移剛想回她,桃子起身和他換了個位置,她推了推身邊這個醉鬼。

“你醉了。”

祝竹擺擺手,倏地直起身:“沒有!你看我都能站起來。”

如果不是她站著像新店開業外面的充氣迎賓的話。

桃子一把將她按著坐好,熟練地從她兜裏掏了手機,祝竹又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上身,她只能撥通電話遞給寧不移。

“跟她哥說來接她或者要個地址也行,我們不知道地址。”

寧不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意識就把電話接了過來。

“餵,你能來接祝竹姐姐回家嗎?或者給個地址也可以。”

電話另一端的祝言和蹙著眉頭,祝竹又出去鬼混了,還是跟一個男的。

“地址。”

寧不移“噢”了一聲,等他回地址。

兩頭莫名陷入沈默,都在等著對方報地址。

寧不移看了眼手機,沒掛斷啊:“你幹嘛不說啊?”

這聲線每天聽讓他不能再熟悉了,祝言和又說了句:“把你們吃飯的地址告訴我。”

早說是來接呀!寧不移報了這個大排檔的名字就掛了。

祝言和推開包廂門,入眼便是他妹亂舞著雙手,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定在白T少年身上,烏黑的發絲隱隱遮著白皙脖頸,他倆什麽時候認識的。

桃子餘光看見他進來:“你來了,她喝多了。”

“嗯。”祝言和揚了揚下巴,助手便熟稔地上前架起坐在椅子上的祝竹。

他的一直看著埋頭猛吃的寧不移,少年只感覺有人看著他,但仍舊頭也不擡,他還沒吃飽,壓根不在乎誰來了。

一片陰影籠罩下來,光線弱得食欲都下去了,寧不移這才憤憤轉頭,究竟是誰攔他寧不移小皇帝用膳。

熟悉的臉,熟悉的痣,他就說祝竹姐姐眼熟!

這不是他的好兄弟祝言和嘛。

“祝言和!”寧不移眼裏閃過驚喜,隨即板著臉:“別擋我吃飯。”

變臉倒是比翻書快。

祝言和撒謊面不紅心不跳:“未成年晚上十點不到家會被警察抓走。”

在座臉色還清醒的臉色都變了變,助手架著大小姐的動作都慢下來,生怕走快了聽不見了。

大家都以一種一言難盡的神色看著兩人,傻子才會信這點吧。

寧不移會信。

下一刻他把碗裏剩下的肉呼呼往嘴裏塞,臉頰像倉鼠一樣鼓起兩坨,吐出來的字音也圓鼓鼓:“我好了,我要走了。”

祝言和不禁勾起唇角:“送你回去。”

“桃子姐你怎麽了?”他看桃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不知道寧不移和祝竹她哥是什麽關系,這麽晚了他一個人騎電動車也確實不安全。

桃子擺擺手,補了句:“路上註意安全。”

寧不移老實點頭,跟著前面個高腿長的人走了。他已經坐這個車好幾次了,該說不說真舒服,舒服地後仰後祝言和跟著長腿跨了進來帶上了門。

“祝竹姐喝醉了不和我們一起坐嗎?”寧不移眨著眼睛問。

祝言和從中間抽了張紙巾,淡淡道:“安全帶能防止她傷人。”

紙巾輕柔地蹭過嘴角,他單手扣住寧不移的下巴,辣椒碎粉隨著動作一點一點粘上白紙。

“好吃?”

寧不移動不了腦袋,睫毛撲閃著替他回答,好吃,比外賣還要好吃。

少年兩頰都擦得幹幹凈凈,祝言和沒停下,依舊擦著莫須有的東西:“這個好吃還是上次的螃蟹好吃?”

寧不移聞言仔細回味著,做了一番對比:“這個也挺好吃的,但是螃蟹更好吃。”

“過兩天帶你吃。”祝言和收回手,後仰進真皮坐墊裏。

“祝言和你對我真好,好兄弟嘿嘿。”寧不移眼睛彎彎咧開嘴笑著。

他合上眼沒有回答,去你*的兄弟。

次日寧不移拍的是正裝襪,他穿著一身小男孩制服,雙手撐在大腿兩側。

祝竹坐在他身邊朝著相機吹氣,一臉慮色,寧不移側著頭問:“怎麽了祝竹姐?”

“剛剛不小心碰到了傳感器,怕壞了。”她仔細地清理著鏡頭上的指紋,確認幹凈了才回道。

“噢~這個很貴吧。”

祝竹蓋上鏡頭蓋,將相機放在一邊:“不貴,但是是我唯一一個相機,是我自己攢錢買的,之前我花錢都會被盯著,不讓買這些,所以我很珍惜。”

“我之前也攢錢買手機!”

她眼裏泛著光,寧不移感同身受,他當時的寶貝小手機也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想念!

寧不移像只小狗亮著瞳孔蹭在主人身邊一樣。

祝竹伸手捏了把他的臉:“寶寶,你怎麽那麽招人喜歡呢?”

寧不移和祝竹的工作室約的工作時間有五天,他這幾天下午都在攝影棚裏,李昌也只能在白天和晚上看見他的人影了。

今天他穿著一身小女仆制服,拍的是黑色大腿襪,腿根處綁著一根皮帶連著,腿肉從縫隙裏溢出來點。

祝竹半張臉藏在相機後面,毫不吝嗇地誇讚道:“非常好!賤賤寶你今天狀態很好誒!”

他雙手撐在兩腿中間腳尖踮著毛毯,誇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店門“砰”的一聲陡然被推開,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祝竹!你在這幹什麽!”一聲怒喝驚起,寧不移尋聲看去,是一個頭發半黑半白交錯的中年大叔,他眉毛皺成團一臉怒色,周圍跟著兩個一身黑的人,好嚇人。

“爸?”祝竹轉身時僵在原地,相機被帶子扯著才沒掉在地上。

中年男人疾走兩步:“好好的班不上,又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就不能學學你哥!”

祝竹沒有說話,發絲垂在臉側,看不清她的神色,寧不移坐在椅子上不敢動。

“你看看你交的什麽朋友,染著不三不四的頭發,跟你一樣穿得像什麽東西,還有你,你男的女的?”說著他還一一指過去,停在了寧不移眼前。

啊?他嗎。

“我是——”

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中年大叔喘著氣指著他:“一個男的穿條裙子,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給帶壞的!”

寧不移心頭堵著一口氣,他穿裙子和他有什麽關系,礙著是祝竹姐的爹他也不好說什麽。

數落完寧不移他又將矛頭對準祝竹。

“你交的一些什麽狐朋狗友,你要是有你哥一半讓我省心——”

此刻祝竹腦子裏灌滿了水,所有的話都虛化進她的耳朵裏。

她哥,又是她哥。

祝廣海從小嘴上就掛著她那個品學兼優的哥哥,她幹什麽都是不好的,她只能照著她哥的成長軌跡走,就像一塊模具,祝竹多出來的部分必須切掉,完完整整地刻進去。

她憑什麽要像灰姑娘的姐姐,非要削尖了腳去穿不屬於自己的鞋。

祝竹忽然大聲吼道:“我哥我哥,你看我哥現在認你嗎!那都是你逼的!”

她身形起伏,吼得猛了腦子裏急速缺氧。

寧不移瞳孔猛地一縮。

“啪”的一聲脆亮響起,少女半邊臉被扇得偏過去,她肩膀聳動著,手臂上的帶子一滑,脫了手直直往地上砸,鏡片碎在一邊。

發出比巴掌聲還響的碎裂聲,祝竹忽地垂著頭,周圍霎時間靜止住一般,落針可聞,只剩男人急促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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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賤賤寶,好萌呀[豎耳兔頭]祝言和剝離的早所以正常一點,祝竹一直在管控下,長期壓抑的內心總會如洪水洩閘一樣爆發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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