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皇帝爺爺也來搶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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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皇帝爺爺也來搶著寵
謝知微顯然被問住了。
他楞了片刻，看著沐漁那雙寫滿“想吃”的大眼睛，竟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此膏……藥性平和，誤食倒也無妨。”他溫和地回答，“只是味道可能……不甚甜美。”
“不甜呀……”沐漁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滿是失望。
她還以為是薄荷味兒的糖呢。
秦箏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漁兒，你真是個小吃貨，什麽都想嘗嘗。”
謝知微看著沐漁鼓著腮幫子的可愛模樣，眼底泛起笑意。
他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裏又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盒子。
“這個，或許郡主會喜歡。”
盒子打開，一股清甜的果香混合著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裏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顆晶瑩剔透的糖丸，顏色各異，宛如雨後彩虹。
“哇！”沐漁、嘉寧和秦箏的眼睛同時亮了。
“這是用雪梨、枇杷、甘草等七種潤肺止咳的藥材，輔以蜂蜜和鮮果汁熬制而成的‘七寶潤喉糖’。”謝知微介紹道。
他的語氣平淡。
“沒有苦苦的味道嗎？”沐漁警惕地問。
她對藥這個東西，有心理陰影。
“沒有。”謝知微的笑容愈發溫和，“我改良過，只有甜味。”
沐漁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粉色的，放進嘴裏。
入口即化，一股草莓的香甜在味蕾上炸開，還帶著一絲絲清涼，很快就撫平了夏日的燥熱。
“好吃！”沐漁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她毫不客氣地把白玉盒子抱進懷裏，然後大方地分給嘉寧和秦箏一人一顆。
“謝謝知微哥哥！”小丫頭嘴甜得很。
謝知微看著三個小姑娘吃得開心的樣子，清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他此番前來，一是奉祖父之命，為小郡主把一下脈。
二來，也是出於自己的好奇。
他曾聽祖父和言子澈不止一次提過，這位小郡主天賦異稟，能辨吉兇。
今日一見，果然……很特別。
尤其是她剛才對著受傷蝴蝶吹氣的那一幕。
那不是單純的童趣，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微弱但精純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氣息。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知微哥哥，你以後可以經常來找我玩嗎？”沐漁抱著糖盒子，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當然可以。”謝知微欣然應允。
多了一個可以提供各種口味好吃“藥糖”的哥哥，沐漁覺得自己的幸福指數又提升了。
爹爹雖然不在，但她一點也不孤單。
……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
楚淵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筆，揉了揉眉心。
西南的戰報一日三封，沐放雖然勢如破竹，但蠻族的抵抗也異常頑強，尤其是那個所謂的大祭司，手段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鐵血將軍。
也想起了那個在將軍懷裏，要保護爹爹的小奶娃。
“李福。”楚淵開口道。
“奴才在。”李總管出現在他身後。
“小漁兒……安國郡主，今日在做些什麽？”皇帝問道。
“回陛下，郡主今日應該玩得很開心吃得也開心。”李總管的語氣裏帶著笑意，“方才謝太醫家的謝小神醫也去了，給郡主送了些他新制的潤喉糖，郡主喜歡得緊。”
“謝知微？”楚淵挑了挑眉，“那孩子倒是個有心的。”
他腦海裏浮現出沐漁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和她那雙清澈見底、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跟那小丫頭待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是皇帝，只是一個普通的、會被小孩子扯胡子的“皇帝爺爺”。
那種感覺，輕松又愜意。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擺駕。”楚淵突然站起身，“去安國郡主府。”
“啊？”李總管一楞，“陛下，這……天色不早了，而且也不合規矩……”
“朕的私庫裏，是不是還有一盒前朝留下來的‘夜光琉璃棋’？”楚淵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
“是……是的。”
“還有西域新貢的那匹‘踏雪烏騅’小馬駒，是不是也養在禦馬監？”
“是……”
“嗯，都帶上。再去禦膳房，讓他們把朕那份冰鎮酸梅湯和新烤的乳鴿，也一並打包。”
李總管：“……”
陛下，您這是去探望臣女，還是去投餵啊？
當皇帝的鑾駕浩浩蕩蕩地停在安國郡主府門口時，蕭北辰和言子澈都驚呆了。
皇帝爺爺怎麽來了？
沐漁倒是很高興。
“皇帝爺爺！”她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抱住了楚淵的大腿。
“哎喲，朕的小乖乖。”楚淵樂呵呵地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小丫頭軟軟糯糯的一小團，身上帶著奶香和淡淡的花草香，讓人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皇帝爺爺，你怎麽來啦？是來找我玩的嗎？”沐漁摟著他的脖子，好奇地問。
“是啊，爺爺想我們小漁兒了。”楚淵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順便給你帶了點小玩意兒。”
他一揮手，李總管立刻讓人將夜光琉璃棋、小馬駒、還有食盒，都呈了上來。
“哇！亮晶晶的！”沐漁的眼睛立刻被那副流光溢彩的琉璃棋吸引了。
她對這種亮閃閃的東西，有著龍族與生俱來的喜愛。
“還有小馬！”蕭北辰的眼睛也亮了，那匹小馬駒通體烏黑，只有四蹄雪白，神駿非凡，一看就是寶馬良駒。
皇帝對小郡主的寵愛，毫不遮掩。
“皇帝爺爺最好啦！”沐漁抱著楚淵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他一口。
楚淵被哄得龍心大悅，笑得合不攏嘴。
他抱著沐漁，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親自打開食盒，將冰鎮酸梅湯遞給她。
“來，玩累了吧，喝點解解暑。”
沐漁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只烤得金黃酥脆的乳鴿。
楚淵親手撕下一個鴿子腿，吹了吹，才遞到她嘴邊。
“嘗嘗？”
沐漁張嘴就咬，吃得滿嘴是油。
看著她毫無形象的吃相，楚淵非但不覺得失儀，反而覺得親切又有趣。
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
不像宮裏那些皇子公主，小小年紀，就一個個跟小大人似的，規矩刻板，眼中全是算計。
“皇帝爺爺，你也吃！”沐漁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鴿子腿，又遞回給楚淵。
楚淵一楞。
李總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皇帝的飲食，入口前都要經過層層檢驗，哪有吃別人“口水”的道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楚淵笑了笑，竟然真的就著沐漁的小手，咬了一口。
“嗯，好吃。”他點頭稱讚。
一旁的李總管，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伺候了陛下一輩子，何曾見過陛下如此“接地氣”的一面。
“對了，”楚淵像是想起了什麽，“過幾日，秋高氣爽，皇家獵苑裏的野物也肥了。小漁兒，想不想跟爺爺去打獵？”
“打獵？”沐漁的眼睛亮了，“有烤全羊嗎？”
楚淵哈哈大笑：“有！只要我們小漁兒想吃，別說烤全羊，烤全牛都有！”
“好耶！”沐漁高興地拍起了小手。
站在不遠處的楚崇瑾，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父皇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眼神微動。
或許，小漁兒的出現，對父皇而言，也是一種救贖。
他正想著，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太監，在看到皇帝和沐漁其樂融融的場景後，悄悄地退了出去，朝著德妃宮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楚崇瑾的眸色，冷了下來。
看來，有些人，還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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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了片刻，看著沐漁那雙寫滿“想吃”的大眼睛，竟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此膏……藥性平和，誤食倒也無妨。”他溫和地回答，“只是味道可能……不甚甜美。”
“不甜呀……”沐漁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滿是失望。
她還以為是薄荷味兒的糖呢。
秦箏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漁兒，你真是個小吃貨，什麽都想嘗嘗。”
謝知微看著沐漁鼓著腮幫子的可愛模樣，眼底泛起笑意。
他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裏又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盒子。
“這個，或許郡主會喜歡。”
盒子打開，一股清甜的果香混合著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裏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顆晶瑩剔透的糖丸，顏色各異，宛如雨後彩虹。
“哇！”沐漁、嘉寧和秦箏的眼睛同時亮了。
“這是用雪梨、枇杷、甘草等七種潤肺止咳的藥材，輔以蜂蜜和鮮果汁熬制而成的‘七寶潤喉糖’。”謝知微介紹道。
他的語氣平淡。
“沒有苦苦的味道嗎？”沐漁警惕地問。
她對藥這個東西，有心理陰影。
“沒有。”謝知微的笑容愈發溫和，“我改良過，只有甜味。”
沐漁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粉色的，放進嘴裏。
入口即化，一股草莓的香甜在味蕾上炸開，還帶著一絲絲清涼，很快就撫平了夏日的燥熱。
“好吃！”沐漁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她毫不客氣地把白玉盒子抱進懷裏，然後大方地分給嘉寧和秦箏一人一顆。
“謝謝知微哥哥！”小丫頭嘴甜得很。
謝知微看著三個小姑娘吃得開心的樣子，清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他此番前來，一是奉祖父之命，為小郡主把一下脈。
二來，也是出於自己的好奇。
他曾聽祖父和言子澈不止一次提過，這位小郡主天賦異稟，能辨吉兇。
今日一見，果然……很特別。
尤其是她剛才對著受傷蝴蝶吹氣的那一幕。
那不是單純的童趣，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微弱但精純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氣息。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知微哥哥，你以後可以經常來找我玩嗎？”沐漁抱著糖盒子，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當然可以。”謝知微欣然應允。
多了一個可以提供各種口味好吃“藥糖”的哥哥，沐漁覺得自己的幸福指數又提升了。
爹爹雖然不在，但她一點也不孤單。
……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
楚淵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筆，揉了揉眉心。
西南的戰報一日三封，沐放雖然勢如破竹，但蠻族的抵抗也異常頑強，尤其是那個所謂的大祭司，手段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鐵血將軍。
也想起了那個在將軍懷裏，要保護爹爹的小奶娃。
“李福。”楚淵開口道。
“奴才在。”李總管出現在他身後。
“小漁兒……安國郡主，今日在做些什麽？”皇帝問道。
“回陛下，郡主今日應該玩得很開心吃得也開心。”李總管的語氣裏帶著笑意，“方才謝太醫家的謝小神醫也去了，給郡主送了些他新制的潤喉糖，郡主喜歡得緊。”
“謝知微？”楚淵挑了挑眉，“那孩子倒是個有心的。”
他腦海裏浮現出沐漁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和她那雙清澈見底、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跟那小丫頭待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是皇帝，只是一個普通的、會被小孩子扯胡子的“皇帝爺爺”。
那種感覺，輕松又愜意。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擺駕。”楚淵突然站起身，“去安國郡主府。”
“啊？”李總管一楞，“陛下，這……天色不早了，而且也不合規矩……”
“朕的私庫裏，是不是還有一盒前朝留下來的‘夜光琉璃棋’？”楚淵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
“是……是的。”
“還有西域新貢的那匹‘踏雪烏騅’小馬駒，是不是也養在禦馬監？”
“是……”
“嗯，都帶上。再去禦膳房，讓他們把朕那份冰鎮酸梅湯和新烤的乳鴿，也一並打包。”
李總管：“……”
陛下，您這是去探望臣女，還是去投餵啊？
當皇帝的鑾駕浩浩蕩蕩地停在安國郡主府門口時，蕭北辰和言子澈都驚呆了。
皇帝爺爺怎麽來了？
沐漁倒是很高興。
“皇帝爺爺！”她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抱住了楚淵的大腿。
“哎喲，朕的小乖乖。”楚淵樂呵呵地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小丫頭軟軟糯糯的一小團，身上帶著奶香和淡淡的花草香，讓人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皇帝爺爺，你怎麽來啦？是來找我玩的嗎？”沐漁摟著他的脖子，好奇地問。
“是啊，爺爺想我們小漁兒了。”楚淵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順便給你帶了點小玩意兒。”
他一揮手，李總管立刻讓人將夜光琉璃棋、小馬駒、還有食盒，都呈了上來。
“哇！亮晶晶的！”沐漁的眼睛立刻被那副流光溢彩的琉璃棋吸引了。
她對這種亮閃閃的東西，有著龍族與生俱來的喜愛。
“還有小馬！”蕭北辰的眼睛也亮了，那匹小馬駒通體烏黑，只有四蹄雪白，神駿非凡，一看就是寶馬良駒。
皇帝對小郡主的寵愛，毫不遮掩。
“皇帝爺爺最好啦！”沐漁抱著楚淵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他一口。
楚淵被哄得龍心大悅，笑得合不攏嘴。
他抱著沐漁，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親自打開食盒，將冰鎮酸梅湯遞給她。
“來，玩累了吧，喝點解解暑。”
沐漁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只烤得金黃酥脆的乳鴿。
楚淵親手撕下一個鴿子腿，吹了吹，才遞到她嘴邊。
“嘗嘗？”
沐漁張嘴就咬，吃得滿嘴是油。
看著她毫無形象的吃相，楚淵非但不覺得失儀，反而覺得親切又有趣。
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
不像宮裏那些皇子公主，小小年紀，就一個個跟小大人似的，規矩刻板，眼中全是算計。
“皇帝爺爺，你也吃！”沐漁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鴿子腿，又遞回給楚淵。
楚淵一楞。
李總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皇帝的飲食，入口前都要經過層層檢驗，哪有吃別人“口水”的道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楚淵笑了笑，竟然真的就著沐漁的小手，咬了一口。
“嗯，好吃。”他點頭稱讚。
一旁的李總管，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伺候了陛下一輩子，何曾見過陛下如此“接地氣”的一面。
“對了，”楚淵像是想起了什麽，“過幾日，秋高氣爽，皇家獵苑裏的野物也肥了。小漁兒，想不想跟爺爺去打獵？”
“打獵？”沐漁的眼睛亮了，“有烤全羊嗎？”
楚淵哈哈大笑：“有！只要我們小漁兒想吃，別說烤全羊，烤全牛都有！”
“好耶！”沐漁高興地拍起了小手。
站在不遠處的楚崇瑾，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父皇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眼神微動。
或許，小漁兒的出現，對父皇而言，也是一種救贖。
他正想著，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太監，在看到皇帝和沐漁其樂融融的場景後，悄悄地退了出去，朝著德妃宮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楚崇瑾的眸色，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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