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5w營養液加更） 【一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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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5w營養液加更） 【一更】還……
出發回海陵前, 兩人一起去店裏見了姜女士和她的愛人，聊了會兒天辭別回程。
聞山意睡了一天，返程由她開車, 姜青黛兩手抱著包在副駕駛合眼睡覺, 臉朝向另一側的方向, 腦袋一點一點。
聞山意伸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音樂聲降低。
姜青黛中途醒了，還是繼續“睡著”, 直到車子駛進地庫裏，過減速帶時，她伸了個懶腰醒過來。
“到了？”
“我正準備叫你呢。”聞山意偏頭看了她一眼, 說。
“醒得早不如醒得巧。”
“不愧是你。”
回趟家總得帶點東西回來，袋子不重, 聞山意上電梯拿著，姜青黛走在前面開了門。
她習慣用左手去按門, 因為右手的指紋常年制瓷拉坯淡化，小小年紀已經是二十多年經驗的老手藝人了。她平時牽聞山意的手，兩只手撫摸的觸感也是不同的。
夜深人靜, 聞山意的心思總能歪到肖想她身上去。
今天果然應該待在家的。
姜青黛整理冰箱，聞山意去廚房燒水。
明天是周一, 兩人各有各的事要忙，沒有多在客廳閑聊, 各自洗澡。
聞山意在書房待到十一點，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全暗了, 次臥的房門緊閉，底下也沒有光透出來。
落地窗外的江水在無星無月的夜幕裏下漆黑一片。
遙遠似乎有浪的聲音傳來。
——今天姜青黛也忘記抱她了。
聞山意茫然地仰了仰頸。
是自己昨晚的態度太激烈了嗎？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她覺得自己對她的心思不單純了嗎？
她是不是察覺到了……自己還喜歡她這件事。
所以她決定要冷一冷她。
……就像以前一樣。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姜青黛不能回應她多餘的感情, 也不想失去她，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她。
不要越界。
我們不要連朋友都做不成。
她知道的，她沒有想過要得到回應，她只是沒有忍住。
下一次，她會藏得更好一點。
聞山意去廚房倒了一杯晾涼的開水，在沒開燈的黑暗裏慢慢地喝了，無聲穿過客廳，背影轉入門後，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她不會讓她為難。
……
姜青黛新店面的裝修第一階段即將結束，下一階段要安裝門窗櫥櫃，她除了要盯現場以外，幾乎都在外面跑，看地磚、墻紙、燈具等等一大堆。
裝修市場水非常深，姜青黛有過一次經驗，仍然要打起十萬分精神，否則就會被人坑。
她用了好幾個假名和手機號去踩點，整天在烈日下奔波，每天晚上九點以後才回來，預付了幾家的材料訂金。更頭疼的是電窯、拉坯機、練泥機大型設備，她有兩天不在海陵，親自去考察去了。
周末又要回靈州處理老店的事。
到給畫師結算收入的日子了，開過店的都知道月底是最忙的時候，各方的賬和尾款，收支，匯總，姜青黛處理不完，在靈州的家住了一晚。
姜媽媽半夜兩點多起夜，一進客廳燈火通明。
姜青黛還伏在茶幾前，手邊的單子厚厚一疊，一邊往電腦裏的Excel輸入，聽見腳步擡頭無聲地喊了一句“媽”。
姜媽媽上完廁所出來，在旁邊安靜陪了她一會。
姜女士起身前摸了摸女兒的長發，小聲說：“早點休息。”
姜青黛：“我知道。”
“餓不餓，媽給你做點夜宵？”
“不用，快算完了。”
姜青黛頭也不擡地揭過一張單子。
媽媽好像又在她旁邊站了會兒，姜青黛沒註意，回過神的時候姜媽媽已經進房了。
江師傅被他愛人一巴掌打在胳膊抽醒了。
姜爸爸：“啊？”
姜扶春：“你女兒都沒睡，你怎麽睡得著的？”
江師傅倚著床頭坐起來，戴上黑框眼鏡，說：“怎麽了？”
姜扶春眼淚汪汪，低聲不敢讓外面的姜青黛聽見：“還不是你女兒，非要去什麽海陵開店，你看看她都忙成什麽樣了？大夜都不知道熬了多少個，還曬黑了那麽多。”
江師傅道：“上次你怎麽不說，你還給她銀.行.卡。”
姜扶春嘟起嘴，說：“那我要當一個民主的好媽媽嘛，支持女兒的一切決定。”
江師傅哭笑不得。
其實她們兩個都不希望姜青黛離開她們身邊去省會，但是孩子長大了總有自己的主意，幼鳥離巢是自然法則。
爸媽也是第一次當父母，她們也是從姜青黛出生以後一點點學習怎麽當父母。
兩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一個初中一個小學，只知道愛女兒就要讓她沒有後顧之憂，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做她的後盾。
小城裏會給女兒買房的人家屈指可數，以後嫁出去夫家有房不就行了？可是姜爸媽一合計，覺得不行啊，萬一她和老公吵架了，又不想回娘家，她得有個地方去。
再說，住在夫家的房子，那不是寄人籬下嗎？她自己有房才有底氣。退一萬步說，萬一她倆不在了，還能給姜青黛多留份遺產。
這世道女兒本就不易，她們做爸媽的要給她很多的支持，才能讓她枝繁葉茂地成長。
現在是支持了，支持完了又背地裏抹眼淚。
江師傅抽了紙巾給妻子擦眼淚。
姜扶春一拳又懟在他肩膀上：“都是因為你！”
江師傅被她鑿得差點背過氣，仍然記得壓低音量：“怎麽又因為我了？”
姜扶春：“你女兒那個戀愛腦，和你一模一樣！”
怎麽就沒隨到她呢？她以前談戀愛的時候穩居上風，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看看姜青黛這個追著人家跑的樣子，半點不像她！
江師傅痛並眉開眼笑。
可是他小學學歷的窮小子追她的時候，姜扶春也沒少戀愛腦啊。
姜扶春：“你等著，等她談成了，我非要看看是何方神聖，這麽折騰我女兒！”
江師傅：“你放心老婆，我肯定不給他好臉色看。”
姜扶春白眼：“你本來也沒打算給人好臉色看吧，你恨不得黛黛一輩子不出嫁。”
江師傅笑笑帶過去。
“媽？爸？”房門口響起姜青黛的聲音，“你們在吵架嗎？”
姜媽媽：“沒有，我們聊會天，就睡了。”
江師傅摘了眼鏡，關燈蓋被。
屋子裏的燈滅了，姜青黛揉了揉眼睛走回去，她睜眼看電腦時還是有點疼，滴了眼藥水躺在沙發休息了一會兒。
開兩家店比她想象的要艱難一些。
主要是海陵那邊的店面和靈州定位不一樣，靈州是陶瓷名都旅游城市，她們家老店占據地利，又經營了二三十年，客源這方面的擴張姜青黛得心應手。
海陵是省會，沒有靈州的聚集環境，面臨的市場和人群也不一樣。
她在靈州只做售賣，只需要合作優秀畫師，通過各種渠道宣傳出去，就可以成熟地運作起來。旅游旺季時，因手繪品質精美，在整條街都出挑，哪怕定價稍高，光進店購買的游客就不在少數。
在海陵她必須做“零售+體驗”的模式，一邊賣作品一邊開陶藝體驗，親自授課，否則她吸引不了那麽多受眾，現金流也支撐不住，只能關門大吉。
看似開分店，實則無異於從頭摸索。
目前只是裝修，之後正式營業了只會更艱難，分身乏術。
姜青黛打開了手機。
和聞山意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四個小時前，十一點半，聞山意和她說晚安。
姜青黛也回了她：【晚安】
這一周她們聊天非常少，幾乎都是拍下自己一日三餐，也沒有空一起吃飯。
姜青黛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一直瀏覽到幾周前，期間聊天背景的聞山意一直在含笑默默地註視她。
姜青黛鎖屏手機，洗了個冷水臉回來，重新按亮了待機狀態的筆記本電腦。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一定要留在她身邊。
*
聞山意這兩周見到姜青黛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她早出晚歸，不是在建材市場就是在裝修工地，要麽就在外地，一去好幾天。一周七天有四天不在海陵。
她在躲著她。
聞山意會意地減少了和她碰面的時間，晚上在書房熬到淩晨過後，早上睡到姜青黛出門，再起來吃廚房替她溫著的早餐。
聞山意坐在餐桌前，喝著雜糧粥食不甘味。
姜青黛就是一個既能狠心拒絕她，又能一如往常溫柔待她的人。
她恨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繼續愛她。
她身陷囹圄，姜青黛握著唯一的一把鑰匙。這輩子只要她不主動放開她，她就要一輩子受她折磨。
聞山意喝掉最後一口粥，洗了碗去上班。
她給自己多接了兩個案子，其中一個是外地的案源。
聞山意去了北方一個沿海城市，短暫地逃離了海陵。
去之前她沒有告訴姜青黛。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姜青黛嘗嘗不告而別的滋味。
憑什麽只有她冷落自己？
既然在愛情上折磨不到她，在友情上折磨她也好。
姜青黛從外地連夜開車趕回來，已經過了十二點，家裏的燈一片漆黑，書房的門縫下也沒有透出光線。
姜青黛在主臥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沒有擡手敲門。
似乎只是想離得她近一點，安靜地感受有她在的地方的安心氣息。
第二天早上主臥的門也沒開。
姜青黛習慣她最近起得遲，好像案子特別忙，每晚都加班，她去廚房做了早餐留好聞山意的那份，繼續跑燈飾城。
陶藝工作室對燈具照明的要求高，不論是畫師作品還是體驗作品，好的燈光絕對可以加分，甚至起重大作用。
她不是要盡善盡美，而是要最大限度增加新店活下去的概率。
這是她和聞山意一起留在海陵的基石。
一家燈具店滿足不了姜青黛的需求，她需要跑很多家，必要時她會一直尋找到讓她滿意的燈具為止——安裝燈具是這個階段裝修的最後一環。
上午姜青黛去看了五家，一筆訂單都沒下。
中午她在店面附近的快餐店吃飯，和平時一樣端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今天吃鴨腿飯捏】
【[照片]】
聞山意的午飯時間不太固定，一般不會秒回，但十分鐘以內基本會回覆，除非她在開庭或者見客戶。
姜青黛發完消息就點頭像切進聞山意的朋友圈。
顯示有一條更新——
姜青黛笑容滿滿地點進去，楞在當場。
聞山意發了在海邊散步的九宮格，穿了一條適合夏天的裙子，背影、側臉，大紅裙擺在海風裏翻飛。
有一張是她看向鏡頭的，鏡頭推進了特寫，淩亂的長卷發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瀲灩的紅唇，朝鏡頭輕啟朱紅，很美很誘人。
朋友圈左下角顯示了定位。
她在離自己一千多公裏的海濱城市。
姜青黛茫然地看著她的定位，後知後覺地心上空了個大洞。
她離開了，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
作者有話說：想不到吧，我也是寫上女同性恨了[眼鏡]
暗戀這麽多年內心受盡折磨，肯定是愛恨交織嘟
小姜：我沒有恨啊，我只有愛
石榴：你的恨只是還沒有輪到
就這樣又恨又愛又甜又酸地一路纏綿到上船[褲子][褲子]
下章晚上八點見[抱抱]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有糖[橘糖]吃了[抱抱][抱抱]
5W營養液啦，感謝大家支持~加更奉上[撒花][撒花]
感謝：秦到深處意正濃 的火箭炮x1,地雷x1，葉子 的火箭炮x1，愛是101步 的火箭炮x1，啊啊啊啊惠 的火箭炮x1，Atropine 的火箭炮x1，耶耶拿鐵 的火箭炮x1，有顆蓮霧 的手榴彈x1，魔一long 的地雷x2，感謝 tikd、遇風、哈密瓜、每一個都是我的寶藏、熱鬧、池唐裏有一只游餘、路人只為路過、月光灑下的禮物、火星是只貓咪、76681360、遙、因為本人玉樹臨風所以、達不溜的 、Vickrys晶茜豹、阿叭叭叭咕嚕、HOPE是行星吖、76635216、千束、Jessie、阿真 的地雷x1[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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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黛中途醒了，還是繼續“睡著”, 直到車子駛進地庫裏，過減速帶時，她伸了個懶腰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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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姜青黛不能回應她多餘的感情, 也不想失去她，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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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又要回靈州處理老店的事。
到給畫師結算收入的日子了，開過店的都知道月底是最忙的時候，各方的賬和尾款，收支，匯總，姜青黛處理不完，在靈州的家住了一晚。
姜媽媽半夜兩點多起夜，一進客廳燈火通明。
姜青黛還伏在茶幾前，手邊的單子厚厚一疊，一邊往電腦裏的Excel輸入，聽見腳步擡頭無聲地喊了一句“媽”。
姜媽媽上完廁所出來，在旁邊安靜陪了她一會。
姜女士起身前摸了摸女兒的長發，小聲說：“早點休息。”
姜青黛：“我知道。”
“餓不餓，媽給你做點夜宵？”
“不用，快算完了。”
姜青黛頭也不擡地揭過一張單子。
媽媽好像又在她旁邊站了會兒，姜青黛沒註意，回過神的時候姜媽媽已經進房了。
江師傅被他愛人一巴掌打在胳膊抽醒了。
姜爸爸：“啊？”
姜扶春：“你女兒都沒睡，你怎麽睡得著的？”
江師傅倚著床頭坐起來，戴上黑框眼鏡，說：“怎麽了？”
姜扶春眼淚汪汪，低聲不敢讓外面的姜青黛聽見：“還不是你女兒，非要去什麽海陵開店，你看看她都忙成什麽樣了？大夜都不知道熬了多少個，還曬黑了那麽多。”
江師傅道：“上次你怎麽不說，你還給她銀.行.卡。”
姜扶春嘟起嘴，說：“那我要當一個民主的好媽媽嘛，支持女兒的一切決定。”
江師傅哭笑不得。
其實她們兩個都不希望姜青黛離開她們身邊去省會，但是孩子長大了總有自己的主意，幼鳥離巢是自然法則。
爸媽也是第一次當父母，她們也是從姜青黛出生以後一點點學習怎麽當父母。
兩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一個初中一個小學，只知道愛女兒就要讓她沒有後顧之憂，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做她的後盾。
小城裏會給女兒買房的人家屈指可數，以後嫁出去夫家有房不就行了？可是姜爸媽一合計，覺得不行啊，萬一她和老公吵架了，又不想回娘家，她得有個地方去。
再說，住在夫家的房子，那不是寄人籬下嗎？她自己有房才有底氣。退一萬步說，萬一她倆不在了，還能給姜青黛多留份遺產。
這世道女兒本就不易，她們做爸媽的要給她很多的支持，才能讓她枝繁葉茂地成長。
現在是支持了，支持完了又背地裏抹眼淚。
江師傅抽了紙巾給妻子擦眼淚。
姜扶春一拳又懟在他肩膀上：“都是因為你！”
江師傅被她鑿得差點背過氣，仍然記得壓低音量：“怎麽又因為我了？”
姜扶春：“你女兒那個戀愛腦，和你一模一樣！”
怎麽就沒隨到她呢？她以前談戀愛的時候穩居上風，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看看姜青黛這個追著人家跑的樣子，半點不像她！
江師傅痛並眉開眼笑。
可是他小學學歷的窮小子追她的時候，姜扶春也沒少戀愛腦啊。
姜扶春：“你等著，等她談成了，我非要看看是何方神聖，這麽折騰我女兒！”
江師傅：“你放心老婆，我肯定不給他好臉色看。”
姜扶春白眼：“你本來也沒打算給人好臉色看吧，你恨不得黛黛一輩子不出嫁。”
江師傅笑笑帶過去。
“媽？爸？”房門口響起姜青黛的聲音，“你們在吵架嗎？”
姜媽媽：“沒有，我們聊會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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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兩家店比她想象的要艱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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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是省會，沒有靈州的聚集環境，面臨的市場和人群也不一樣。
她在靈州只做售賣，只需要合作優秀畫師，通過各種渠道宣傳出去，就可以成熟地運作起來。旅游旺季時，因手繪品質精美，在整條街都出挑，哪怕定價稍高，光進店購買的游客就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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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黛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一直瀏覽到幾周前，期間聊天背景的聞山意一直在含笑默默地註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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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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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山意這兩周見到姜青黛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她早出晚歸，不是在建材市場就是在裝修工地，要麽就在外地，一去好幾天。一周七天有四天不在海陵。
她在躲著她。
聞山意會意地減少了和她碰面的時間，晚上在書房熬到淩晨過後，早上睡到姜青黛出門，再起來吃廚房替她溫著的早餐。
聞山意坐在餐桌前，喝著雜糧粥食不甘味。
姜青黛就是一個既能狠心拒絕她，又能一如往常溫柔待她的人。
她恨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繼續愛她。
她身陷囹圄，姜青黛握著唯一的一把鑰匙。這輩子只要她不主動放開她，她就要一輩子受她折磨。
聞山意喝掉最後一口粥，洗了碗去上班。
她給自己多接了兩個案子，其中一個是外地的案源。
聞山意去了北方一個沿海城市，短暫地逃離了海陵。
去之前她沒有告訴姜青黛。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姜青黛嘗嘗不告而別的滋味。
憑什麽只有她冷落自己？
既然在愛情上折磨不到她，在友情上折磨她也好。
姜青黛從外地連夜開車趕回來，已經過了十二點，家裏的燈一片漆黑，書房的門縫下也沒有透出光線。
姜青黛在主臥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沒有擡手敲門。
似乎只是想離得她近一點，安靜地感受有她在的地方的安心氣息。
第二天早上主臥的門也沒開。
姜青黛習慣她最近起得遲，好像案子特別忙，每晚都加班，她去廚房做了早餐留好聞山意的那份，繼續跑燈飾城。
陶藝工作室對燈具照明的要求高，不論是畫師作品還是體驗作品，好的燈光絕對可以加分，甚至起重大作用。
她不是要盡善盡美，而是要最大限度增加新店活下去的概率。
這是她和聞山意一起留在海陵的基石。
一家燈具店滿足不了姜青黛的需求，她需要跑很多家，必要時她會一直尋找到讓她滿意的燈具為止——安裝燈具是這個階段裝修的最後一環。
上午姜青黛去看了五家，一筆訂單都沒下。
中午她在店面附近的快餐店吃飯，和平時一樣端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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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黛笑容滿滿地點進去，楞在當場。
聞山意發了在海邊散步的九宮格，穿了一條適合夏天的裙子，背影、側臉，大紅裙擺在海風裏翻飛。
有一張是她看向鏡頭的，鏡頭推進了特寫，淩亂的長卷發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瀲灩的紅唇，朝鏡頭輕啟朱紅，很美很誘人。
朋友圈左下角顯示了定位。
她在離自己一千多公裏的海濱城市。
姜青黛茫然地看著她的定位，後知後覺地心上空了個大洞。
她離開了，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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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不到吧，我也是寫上女同性恨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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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我沒有恨啊，我只有愛
石榴：你的恨只是還沒有輪到
就這樣又恨又愛又甜又酸地一路纏綿到上船[褲子][褲子]
下章晚上八點見[抱抱]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有糖[橘糖]吃了[抱抱][抱抱]
5W營養液啦，感謝大家支持~加更奉上[撒花][撒花]
感謝：秦到深處意正濃 的火箭炮x1,地雷x1，葉子 的火箭炮x1，愛是101步 的火箭炮x1，啊啊啊啊惠 的火箭炮x1，Atropine 的火箭炮x1，耶耶拿鐵 的火箭炮x1，有顆蓮霧 的手榴彈x1，魔一long 的地雷x2，感謝 tikd、遇風、哈密瓜、每一個都是我的寶藏、熱鬧、池唐裏有一只游餘、路人只為路過、月光灑下的禮物、火星是只貓咪、76681360、遙、因為本人玉樹臨風所以、達不溜的 、Vickrys晶茜豹、阿叭叭叭咕嚕、HOPE是行星吖、76635216、千束、Jessie、阿真 的地雷x1[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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