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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四:小夏追夫(7):要叫出來哦,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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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四:小夏追夫(7):要叫出來哦,傑。

五條悟快樂地道:“那我要會唱歌的那種~”

“……”

夏油傑想象了一下浪漫的燭光晚餐——中間插著一根會唱歌的粉紅蠟燭,不由得悶笑了起來。

啊,這只貓,不管在哪個世界裏,都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抱著給小孩子準備玩具的心態,他很寬容地點了點頭,把粉色蠟燭加進了采購清單裏。

五條悟阿巴阿巴著小蛋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這麽一會功夫,就已經有兩個小蛋糕慘遭毒手了。

這只貓還敏銳地發現了夏油傑把小蛋糕分成了兩堆——於是從每一份裏面挑了一塊出來吃。

“傑,做的蛋糕一半甜過頭了,一半味道剛剛好呢。”

五條悟一邊說著,一邊眼疾手快地把兩塊布丁拉到前面,分別嘗了一口,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布丁也一樣。這個超甜的甜品——是什麽獨家秘方嗎?”

“……”夏油傑單手托腮看著他,眉眼間笑意盈盈:“是嗎,悟覺得太甜了啊——並不是什麽獨家秘方哦,只是不太確定悟的口味,所以分別做了一半而已。”

在那失落的過去裏,五條悟嗜甜的原因,起碼有一大半是因為那燒腦的‘無下限’。

夏油傑猜測,悟本人當然也是喜歡甜食的,但若是沒有咒力,他的口味或許會發生一些改變吧。

這份猜測,在這個無咒力的世界中得到了證實。

悟放在車上當作零食的抹茶糖果,其甜度只達到了‘偏甜’的程度,是夏油傑也能無障礙接受的口味。

所以,在制作甜食的時候,夏油傑制作了一半的正常口味。

“……”

果然是這樣。

——這真是太好了。

‘六眼’背後代表的龐大計算量、永無止境的大腦受損、漫長的疲憊的後遺癥……這個世界的悟終於不用再感受到。

這真是……太好了。

“……”

唇角的笑意微微僵硬,夏油傑想起了當年那個舉著兩倍糖漿的奶茶,企圖騙他喝掉的悟。

——那樣的悟,最後也只有他一個人記得了啊。

失落在臉上一閃而過,夏油傑表面上全無異狀地伸出手,試圖把過甜的布丁拿過來:

“既然甜過頭了,那就別吃了,還有一半的正常口味……”

話音還未落,五條悟就把甜布丁一口吃掉了,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吧著,活像一只白色的倉鼠貓:

“這個——和我在國外吃到的甜度有點像呢。嘛,偶爾吃一次還蠻上頭的。剩下的也全部給我吧。”

夏油傑:“……”

對哦,這輩子的悟,從高中到大學都是在以糖漿消耗量聞名的國家度過的。

那份傷感的情緒迅速被沖擊掉了,前世今生微妙的相似和不同,讓現實有了落地的觸感。

夏油傑好奇道:“悟以前也會吃這麽甜的口味嗎?”

“在寫論文和熬夜的時候會。”五條悟毫不避諱道,“吃完之後,腦子會短暫變得很清醒,比咖啡好用,不過好像僅限我一個人。”

……對糖分的超高利用效率,也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嗎?

夏油傑知道五條悟在國外念的是數學系——一個只有神人才能夠享受的領域,論文的難度恐怕也是慘絕人寰,即使是五條悟也需要提神的程度。

單是想象著在國外一邊寫論文一邊吃糖的悟,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的笑意了。

好想知道在國外都發生了什麽,好想知道悟這些年的經歷。

入學高專時滿臉臭屁地告訴夏油傑,自己從來沒上過學的那個家夥,把他放到正常的中學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成績和體育肯定都很棒,不會比夏油傑的四年首席要差多少。

而且獨來獨往、擁有神秘的過去,各種技能都很精通——一定會變成全學校都矚目的明星吧?一定會有很多照片吧?

夏油傑抿了抿唇,心動得有點坐立不安了,但還是沒好意思提出說要看他學生時代的照片,主要是自認為自己和悟的關系還沒到那個地步,有冒犯人的嫌疑。

但其他的事情,問一問還是可以的。

“話說回來——”他叉起一塊魚肉,不動聲色道,“悟原本是決定,一直在國外發展的吧?如果沒有五條財團的麻煩事的話,悟未來有打算做什麽嗎?”

“嗯?”五條悟想了想,吐槽道,“這個我和你說過吧?其實是真的不知道啦。想做的事情,在大學期間就已經馬上去做了,最後都發現挺無聊的。”

——仿佛凡爾賽一般的,只屬於超級天才的炫耀。

但夏油傑知道,那肯定是事實。

五條悟把魚肉放進嘴裏,含含糊糊地道:“至於當時在做的事情嘛——有幾個家夥把我拉進了一個公司裏,開出的價格還蠻高的,只需要有問題的時候幫他們解決一下就好。導師那個家夥倒是有夥同幾個人,抱著我的大腿,哭著求我留校——”

夏油傑震撼道:“哭、哭了嗎?”

“哭了。一幫六十多歲的老爺爺們嚎啕大哭,在地上滾來滾去——完全不想看好嗎。於是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能解決掉五條財閥,我就留校。他們才失魂落魄地走掉了——”

“……”

夏油傑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一會,最後道:“……嘛,要是一直保持那種狀態下去的話,我最後說不定也會嘗試創辦個公司玩一玩吧。”

畢竟,那樣比較有挑戰一點。

夏油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悟其實並不排斥管理公司——只是排斥五條家而已。”

“沒錯。”

五條悟把玩了一下手裏的銀色叉子,如水的鏡面倒映出了他冷靜的眼睛。

既然夏油傑已經完全卷進了這場糾葛裏,他差不多也該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告訴對方了。

“——五條家,以前可是從黑//道起家的家族呢~就算在已經洗白的今天,有些‘老傳統’還是沒有變化……比如說,暗殺的渠道之類的,這些年也算是全部對我用上了。”

他就這麽輕巧地,吐出了爆炸性的消息。

夏油傑微微睜大了眼睛,在不可避免的震驚之外,竟然並不算特別意外。

他迅速跟上了五條悟的思路:“所以,成為五條家的家主,並不意味著要承擔起尋常的那種,管理家族的‘責任’。”

“——也意味著要把自己的把柄交給家族,從此為這個爛橘子窩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呢——畢竟,除了這裏,全天下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這就是老家主狗急跳墻,一定要在臨死前確定繼承人的原因——

只有有能的家主,才能把握住這個家族。

下一任家主‘留下把柄’的過程,他必須要親自參與。

這是一個更深的束縛——違背本心,永不翻身。

難怪,五條悟會反抗得這樣激烈。

“我高中的時候就離開日本,斷絕了和這邊的往來,算是避開了一大部分的家族工作。那個時候,爛橘子們可能也抱著生出全新的、聽話的繼承人的期待,沒有把希望全部壓在我身上。”

五條悟面容淡漠,像是說著別人的過去那樣地述說著一切:

“——但他們最終失望了——不管是上一代還是下一代,五條家的新生兒們全部都是一些不是弱智、勝似弱智的家夥,甚至流傳起了孽力反饋的說法。不過要我說,大概只是因為他們喜歡近親結婚,把腦子搞壞了吧。我頭發和眼睛的顏色,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變異出來的——”

“……”

在前世因為‘六眼’而變異的,奇特的發色和瞳色,在這個世界也延續了下來。

——沒想到悟竟然是這樣看的。

夏油傑心裏一跳,下意識伸手攥住了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訝異地看了過來:“……傑?”

夏油傑鄭重道:“悟現在的樣子很好看。因為你是五條悟,所以才會是現在的你,和五條家的荒唐事沒什麽關系。”

“什麽啊,你很喜歡嗎?”五條悟揚起了一個意氣風發的笑容,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得意洋洋道,“——我也很喜歡。就算是在國外,這個顏色也夠出風頭的。”

夏油傑:“……”

什麽顏色?

白毛藍眼的貓咪嗎?那是特別可愛了……

這臭屁的家夥看起來是吃飽喝足了,幹脆挪到了夏油傑身邊,就這樣像小孩子一樣牽著手晃來晃去:

“嘛,就算是那幫蠢貨的基因,抽夠次數也會觸發大保底的啦——不過他們什麽時候能知道,腦子正常、和想繼承爛橘子窩這兩件事,永遠不可能共存呢?”

“……”夏油傑一半的大腦都被他通過牽手吸走了,只好發出了沒什麽意義的聲音,“啊……啊……”

五條悟像大貓一樣,用腦袋拱了拱他:“傑知道除了我之外,他們最寄予厚望的家夥是誰吧?”

“嗯……”

“這個奇怪的聲音是什麽?說話呀。”

“嗯,呃——”夏油傑被他逼在角落裏,後背貼著冰涼的墻面,不得不緊張地思考著,“——是那位五條空吧?”

“bingo~就是他。”五條悟的眼神變得幽深了一點,“要是我沒有回國的話,傑多半會被招攬到他的手下吧。在新一代裏,這家夥倒算是個智力接近平均線的家夥,可惜也是個智障——至今為止,還以為他的好爺爺寵愛我多過於他,為了繼承權迫不及待地想要幹掉我呢。”

夏油傑聽懂了。

目前五條悟的情況是——繼承家主之位,就會徹底失去自由,被迫給爛橘子打工。要是他不繼承家主之位,就會被繼位的家夥追殺到死。

這些情況,夏油傑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不過詳情比他的預計還要覆雜。

“為難嗎?”五條悟把玩著他的頭發,事不關己般懶洋洋地道,“嘛,反正我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只能試著拖到那個爛橘子咽氣,然後見招拆招啦。大不了就找機會把爛橘子的頭領們全部幹掉,把五條家整個攪亂——然後離開日本嘛。”

夏油傑笑了。

——啊啊,就知道五條悟這家夥,哪怕真的要離開,也會徹底報覆到滿意為止才離開,並不會在意自己是否身處於危險中。

夏油傑溫和道:“那個時候我也會和你一起的,悟。”

“……”五條悟一噎,像一只困惑的貓一樣湊過來,用鼻尖碰了碰他,“——那可是要放棄現在的一切的哦,我是無所謂,但傑在這裏有很多珍視的人吧?”

“因為悟是我唯一的那個人,所以要選擇的話只能變成那樣。”夏油傑拍了拍大貓的肩膀,把對方推開了一點,“不過——那只是最後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做的事。”

“你有辦法了嗎?”

雖然被推開了,五條悟躍躍欲試還是想要貼過去,夏油傑不得不點著貓鼻子把貓逼退了一點。

“先別這樣……你靠得太近的話,我沒法思考。”

五條悟看起來有點爽、又有點不服氣。但夏油傑的理由過於強大,他還是不得不定住,改為玩人家的手指了:

“哦,那傑說嘛~”

夏油傑有些無奈。

真是的,這只貓到底還記不記得夏油傑和他之間,還有一個名為‘追求’的關系啊?

還是像以前一樣,聊到上頭的時候,就完全就失去社交距離的觀念了。

他盡力忽視掉手指被揉搓的感覺,聲音平穩地道:“在那之前,悟先告訴我——高橋家和藤堂家,有接觸到五條家的核心事務嗎?”

所謂‘高橋’,就是招募了夏油傑的那位高管的姓氏。

五條悟又笑了:“傑還真是,調查得很深入呢——他們沒有。那是我母親那邊的家族,應該說,他們為了真正進入核心,已經努力了很多年,目前只能指望我。”

他提起‘母親’的時候,表情和聲音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看出來了夏油傑的欲言又止,五條悟解釋道:

“怎麽,傑很在意我的父母嗎?——沒那個必要。自從我被那個超級爛橘子指定為繼承人備選之後,他們在家族內部的地位就提高了不少,目前正在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因為任務完成也不用再接觸彼此——總而言之,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

這不是,和上一世差不多嗎?

夏油傑說不出什麽來,只能夠很沖動地靠過去,抱了他一下。

五條悟沒有推開他,而是調笑道:“不是說和我靠得太近,你就無法思考嗎?”

“……啊,所以只是抱一下。”

夏油傑臉上發燒,若無其事地起了身。

“是這樣的,悟……我想,我們找個時間殺掉五條家主吧。”

五條悟:?

他看著懷裏還在臉紅的家夥,難得地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什麽?”

夏油傑冷靜地重覆了一遍:“殺掉老家主。”

咒術界出來的人,腦回路都是相當異常的。

對於現在的五條悟來說——雖然爛橘子又臭又煩,但如果不把他逼到極限,他是不會動殺心的。

而夏油傑不同。

從那些人對悟動手開始,他們在夏油傑的心裏就已經是死人了,只不過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作為差點幹翻總監部的盤星教教祖,剛才聽完五條悟的情報之後,一個想法就在夏油傑的腦海中迅速地成型了。

夏油傑問:“悟,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進退不得的局面裏。綜合來看,退一步放棄繼承權,雖然有報覆爛橘子的方案,但接下來我們的路就會非常局限,是最後一步的選擇——所以,你有沒有想過,繼承五條家,但不是讓五條家主宰你,而是由你來全盤主宰五條家?”

五條悟只是略微一沈吟,就弄懂了他的思路:“……你想把老家主、五條空以及五條家掌握著核心事務的上杉家、武田家全部幹掉,換上只能聽命於我的高橋家和藤堂家?”

“沒錯。”夏油傑點點頭,“順便整肅一下五條家的產業,把黑色的部分全部剔除。”

“……”

在整個日本範圍內都橫行霸道、甚至能追殺到國外去的一股勢力,在夏油傑的口中瞬間灰飛煙滅了。

黑發的男人垂眸,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紅暈,細長的眉眼卻冷肅得讓人不敢逼視。

“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就連我都知道,五條家後繼無人的關頭,上杉家和武田家早就有野心,只不過礙於老家主的存在才沒有動手奪權。我猜他們會支持的,是好操控的五條空。他們肯定認為,只要悟始終無法被掌控,老家主就會選擇他們,五條空那個廢物守不住家業,他們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一切。

而老家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真正確定繼承人,也是因為——如果是五條空上位,他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這兩個輔佐了他的家族。”

“……”

五條家主——這個人的存在,讓悟不斷遭受著生命危險——他也是破局的關鍵。

夏油傑淡淡地宣告:“我要讓老家主死得措不及防。”

他要讓爛橘子沒時間交代後事,讓屬於悟的股權提前到位,讓悟的敵人——那個松散的聯盟瞬間瓦解,又不得不團結起來,讓他們掙紮著帶走那份黑暗的勢力,掃清五條家的沈屙。

“……”

五條悟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只要老家主現在就死,局勢竟直接豁然開朗。

“所以,在刺殺老家主之前,我們下一步該做的就是穩住高橋家和藤堂家——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打電話過來探聽情報……了……”

夏油傑楞住了。

在他的面前,五條悟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就這樣明快鮮艷地盯著夏油傑看,仿佛要把眼前人的每一點小小的細節都收入眼中。

夏油傑溺在那片晴空般的藍色裏,就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真遺憾——要是我高中在國內讀就好了。”五條悟突然道,“你會來找我的對嗎?”

“……”

仿佛在耳邊呢喃的聲音,夏油傑怔怔地看著他,耳根發麻,什麽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了過來:

在他們之中,本該是心照不宣的‘那件事’……就這樣被悟直接說了出來。

已經不再保持什麽距離了,五條悟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扣著他的腰把他拉了過去,腦袋埋進了他的肩膀裏亂蹭,嘴裏嘀嘀咕咕道:

“太厲害了,傑——所以我們以前是什麽人啊?特工嗎?還是說超能人士?我們什麽時候認識的?是從小在一起還是和現在差不多?以前的我喜歡特別甜的東西嗎?傑也會給我做好吃的甜品嗎?我們是在一起了一輩子,最後被死亡分開的嗎?

——真是的,到底是什麽機制啊?為什麽只有傑記得我不記得?就因為這個糟糕的設定,所以我差點變成渣男了不是嗎?”

一邊說著,一邊還恨恨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很疼,很癢。

一瞬間就把他的力氣全部抽幹凈了。

夏油傑睜大了眼睛:“呃……啊……!!”

“……咬疼了嗎?”

像貓咪一樣,在原地舔了舔。但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又叼起了另一快細嫩的皮膚,反覆撚磨著。

五條悟揉了揉發抖的獵物,不太可靠地安慰著:

“是、是——稍微冷靜一點,傑應該很熟悉這種事吧?是我的話肯定會對傑這麽做呢,還沒有結婚,現在只是咬一咬,不會對傑做什麽的——不管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我還想再被追求一段時間啊。”

“……”

夏油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大腦已經變成了漿糊。

什麽……什麽……

從剛才開始……突然就一句話都聽不懂了。

五條悟把他拎起來,扔到了休息區的軟榻上,唇齒在他的肩窩裏面肆意逡巡著,一邊說著‘還想要被追求’,一邊已經隨心所欲地把自己想摸的地方都碰了個遍。

是懷抱著‘反正我以前肯定也是這樣碰傑的’——這樣的心理,所以一點兒也沒留情。

直到他發現身下的獵物反應越來越弱,稍微撐起身體一看,夏油傑微微張著嘴,細長的眼睛往上翻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五條悟:“…………”

五條悟:“………………”

原來沒做過嗎??

不不……不止是‘做沒做過’的程度……看這個反應的劇烈程度,甚至好像連更進一步的碰都沒碰過。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上輩子——暫且這麽稱呼吧——的自己,是眼瞎嗎?

不會真的讓傑在他眼皮底子下藏住了那份‘喜歡’,一直到死都沒有互通心意吧?

五條悟:“…………”

夏油傑躺在他的身下,還沒做什麽,就已經一塌糊塗的模樣了,舌尖還微微地露在外面。

引以為傲的眼力告訴他,八九不離十了。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先給了責任最大的自己一拳。

然後,開始遷怒責任第二大的傑。

傑臉紅的模樣很好看,被玩弄到失去意識的樣子也很好看——但是,一想到明明和他互相喜歡的傑,即使在互相錯過了一世之後的這輩子,一開始也沒想過要告白——他就感到十分不爽。

要不是五條悟一眼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這只狐貍可能還要藏著!

為什麽?

真的是只要他好好的就可以嗎?看著他和別人在一起也無所謂嗎?

不久前得到的,如噎在喉的答案,現在又在腦子裏盤旋了。

五條悟冷靜而殘酷地想:

那麽,他也不用客氣了。

幹脆就這樣繼續下去吧,徹底斬斷傑想要逃跑的道路——

五條悟粗暴地扯斷了他的衣襟,盯著那流暢漂亮的肌肉看了一會。

“……”

他收了手,開始盤在夏油傑的身邊生悶氣了。

等到狐貍清醒之後,他至少再把人玩暈一次,讓夏油傑在他面前徹徹底底地暴露那份喜歡和渴望,才能夠消氣!

五條悟磨著牙、

然而,夏油傑還沒醒,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五條悟:“……”

電話響了一分鐘,夏油傑毫無反應。

他臭著臉,從夏油傑的口袋裏拿出了那個電話,正準備掛斷——突然發現了上面來電人的姓名——高橋。

傑剛才說過的,需要穩住的高橋家。

預定的穩住他們的方法很好猜——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是,讓高橋家自認為通過夏油傑,掌握了五條悟。這樣,在老家主那幫人死光之前,這兩個野心的家族才能安安分分地為他們所用。

為此,需要把他們的關系宣揚出去。

“……”

五條悟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一般,嘴角勾起了一點。

他接通了電話。

“夏油君。”

高管那裝模作樣的聲音響了起來,儼然是一副PUA的前奏,“晚上好。今天在悟大人身邊待得怎麽樣?”

“……”

夏油傑的眼睛緩慢地眨了眨,有點被屬於‘正事’的聲音喚醒了。

“是我。”

五條悟清晰地開口道,他的聲音從屬於夏油傑的電話裏傳了出去,刻意地非常不耐煩:“現在打電話做什麽?傑在忙呢。”

“等等……悟大人?”對面果然立刻淩亂了起來,“呃……二位是在——”

“……”

是時候了,五條悟在夏油傑的耳邊輕笑了一聲:“來吧,是按照傑的計劃行動的時候了哦——傑知道現在要幹什麽吧?”

“……”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五條悟甜甜蜜蜜地道:“要叫出來哦,傑——至少要叫到,電話那邊聽見的程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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