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番外三：重生後成為了宿敵的同期（7）:“眼神太明顯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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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番外三：重生後成為了宿敵的同期（7）:“眼神太明顯了，悟。”
在五條悟眼裏，夏油傑的動作被無限放慢——肌肉的動向、咒力的流動……
經過這幾次的練習，他對夏油傑的體術套路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那麽，這一招一定是往——這一邊！
五條悟側身閃過夏油傑的攻擊，極為順暢地接上了一個固技，一旦成功，就能把面前意氣風發的大狐貍摁在地上，達到一個完全的勝利！
仿佛捕獵的貓科動物一般，藍色的眼睛裏出現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就變了。
本來十拿九穩能躲開的攻擊，突然改換了方向。
五條悟被抓住了手臂，一個過肩摔，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變成了一灘藍白色的液體貓。
往上看過去，是夏油傑逆著光的，笑瞇瞇的臉。
“被騙到了嗎？悟。”
“……”
他就算是壞笑起來也很好看，五條悟默不作聲地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才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伸出手，讓夏油傑把他拉起來：
“剛才的那個，是怎麽做到的？全力出手的時候也能改變方向嗎？”
夏油傑幫他把掛在發梢上的草葉摘掉，聞言笑道：“——很簡單，因為那不是‘全力出手’。”
他覆現了一遍剛才的招式，在五條悟面前演示了一下：
“悟雖然擁有‘六眼’，能夠精準地看穿敵人的肌肉動向——但你經驗不足，只是盯著幾個地方而已。於是我就調動那幾個地方的肌肉，讓悟以為看穿了我的攻擊方向，從而暴露出致命的弱點……”
五條悟本來就是個天才，他一說就明白了。下一次夏油傑故技重施的時候，果然沒有再上當。
不過，壞心眼的大人可不止一個套路。
整整一個早上，五條悟沒有一次實現過‘把狐貍摁在身下’的願望，倒是在草叢上打了好多個滾，衣服上沾滿了灰塵。
“總而言之，假動作和真正的進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發力習慣，熟練了之後做預判就會變成潛意識的技能。剛才那一招，就算對方沒有‘六眼’，也是可以拿來騙體術大師的殺招哦。”
夏油傑遞給他一張紙巾，看著剛洗完臉的五條悟左右扭頭把水珠甩走，又接過紙巾呼嚕嚕一頓亂擦——仿佛一只出水的大白貓——忍著笑道：
“悟的起點和天賦都超出常人，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積累而已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滿是一本正經，根本就沒有想起來過自己現在也是十五歲的年紀。
五條悟蹭過去，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已經懶得去揪狐貍那些招搖的大尾巴了。
——他們剛剛進行的，是高專的體術訓練。
按照常理來說，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體術老師應該是夜蛾正道，他也是當今咒術界有數的體術大師。
可是，開學第一堂課，在看過夏油傑和咒骸較量、自己也和夏油傑對練過之後，夜蛾正道就宣布，自己沒有什麽能教夏油傑的了。
作為上輩子的特級咒術師，夏油傑的體術其實已經自成流派，夜蛾能做的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平等的‘交流’。
更需要指導的，是五條悟。
夜蛾正道幹脆就放夏油傑在一邊做自己的事情（研究各種機密文件），然後專心教導五條悟了。
教著教著，他發現五條悟在他這裏的時候老是心不在焉，目光頻頻往夏油傑那邊瞟，一旦有點休息時間，就要一溜煙地跑到人家身邊，好像這裏有針在紮他一樣。
也不幹什麽，就耷拉著，讓夏油傑給他擦擦鼻尖上的汗珠。
學習效率也不能說很低，就是各方面都很讓人心塞。
而夏油傑和五條悟對練時，又是另一番情況。
五條悟學得全神貫註不說了，每一句指導都記得清清楚楚，下一次馬上就改，就連課餘時間都很樂意加練，還經常練到把夜蛾正道拋在一邊。
本來就高的效率，這下直接翻了兩倍。
夜蛾正道懷疑五條悟在演他。
第三次被兩個學生拋在一邊之後，在一旁cosplay稻草人的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了。
他和夏油傑了解了一下，得知對方並不介意教導五條悟（看起來就不像是介意的樣子，應該用‘非常樂意’才對），於是就把體術課的訓練形式變成了對練，他作為教師偶爾提點兩句。
就這樣，所有人都滿意的世界達成了。
順便一提，今天的夜蛾正道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墨鏡壯漢偉岸的身軀一動不動地站在操場旁邊，看樣子居然有點落寞的樣子。
五條悟在夏油傑耳邊嘀嘀咕咕：“傑，這家夥，明明每一天上課的時候都在跟我們強調他很忙——可是傑真的幫他分擔了工作之後，反而露出了這種空巢老人一般的表情誒！”
夏油傑也壓低了聲音：“這是人之常情，悟。雖然夜蛾老師的外表是個了不得的壯漢，但內心也有需要學生認可的纖細之處啊！”
“可是和他的咒骸練習很無聊誒。”
“別這麽說，悟，我們要關愛跟不上時代的老師啊。”
“你是想說自己很潮嗎？傑。”
“哈，如果讓悟覺得和我對練很有趣的話，就是很潮吧。”
“……尤其是劉海，簡直是潮到爆炸呢。”
“宰了你哦。”
他們兩個鵝鵝鵝地笑著，像兩只連體的企鵝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操場。
身後，夜蛾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攥了攥拳頭。
硝子叼著煙，從他身邊晃晃悠悠地路過，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師——別和人渣計較。”
夜蛾正道：“……”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長舒一口氣。
算了。
學生天資卓絕，剛入學就可以拋開老師，總好過學生天資平平，被迫在生死線上掙紮。
現在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聯手，整個咒術界應該都找不到幾個一合之敵了吧。
入學一周的觀察已經結束，總監部那邊，差不多也該發來屬於他們的任務了……
-
時間：下午五點。
地點：夏油傑宿舍的窗戶旁邊。
人物：拿著火鍋底料的五條悟。
剛剛洗過澡、換上了幹凈的衣服、突然想吃火鍋，所以來偷襲一下男同學。
目標是——偷看到傑計劃書上的內容。
房間內，清俊的少年坐在書桌前，正低著頭，書寫著什麽東西。
那根顯眼的劉海像逗貓棒一樣垂落下來，隨著運筆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五條悟舔了舔自己的犬齒，按照這幾天精進的技巧，悄無聲息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首先，肯定不能發出聲音，這一點五條悟很輕松就能做到。
其次，氣息和氣場也要全部收斂起來。
最後，通過精細的控制，讓咒力全部蘊含在體內。
借助宿舍內各種障礙物的遮蔽，五條悟就像是藏身在灌木叢中的貓科動物一樣，緩慢地靠近……靠近……
這個距離，他已經能看清夏油傑後頸上的皮膚，皮膚細膩的紋路。
黑發少年仍然無知無覺地寫著他的計劃書。
差不多是時候了，直接撲過去！
在半空中的時候，五條悟磨了磨牙，幾乎已經感受到夏油傑皮膚下暖乎乎的溫度——
然而，就在他成功咬住獵物之前，夏油傑回過了頭——
手裏的本子‘啪’地合上了，抵住了他的唇。
“偷襲失敗，”夏油傑的臉從本子後面探出來，笑吟吟地道，“眼神太明顯了，悟。”
簡直是隔著一層鋼筋混凝土都能感受到的炙熱，就這麽想看他的計劃書嗎？
太棒了，逗貓的東西又多了一件。
夏油傑不懷好意地在五條悟面前抖動著計劃書，等到這只貓一動，就馬上把計劃書藏在了身後，就好像擔心五條悟直接搶一樣。
“不行哦，悟，我說過了吧？如果你能偷偷走到我身後而不被發現的話，我就把計劃書給你看。現在還差得遠呢。”
五條悟撇了撇嘴，往他身上一靠：“我知道了——誰要搶你的計劃書啊，反正裏面肯定沒寫什麽好事。”
夏油傑一哂，完全沒有要否定的意思：“哈哈，要從什麽角度上來說哦。”
對於總監部來說，那肯定就沒有一點好事了。
所謂的計劃書呢，基本可以概括為盤星教的建立和擴張計劃吧。
也是夏油傑重生之初就在思考的計劃。
不過那個時候，他想的是先去緬北……啊不，高專打一兩年的工，慢慢增強自己的實力，再找機會一舉叛逃。
——總而言之和前世一樣，應該是一段艱苦的奮鬥史。
但沒想到，加入高專後的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計劃書的事先放到一邊，傑，我帶了火鍋底料。”撲人的貓科動物從身後拿出了一袋東西，得意洋洋道，“上一次我們買回來的食材，不是還有一些放在冰箱裏沒動嗎？今晚就煮掉它們吧~”
夏油傑失笑。
——加入高專後，晚飯會有貓找他吃火鍋。
練習體術的時候，會有貓陪著他。
新游戲上線的時候，會有貓跑過來找他玩。
雖然都是已經玩過的游戲了，但這一次，一切仿佛都變得不一樣了。
-
……校園生活，原來是這樣的嗎？
截然而止的國中，對於夏油傑來說已經是十餘年前的事情了，他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楚，而且那片校園總是蒙著黑壓壓的咒力。
像落滿了灰塵的老照片，一群青春快樂的孩子中間，只有他一個人的臉被煙頭燙掉了。
但此時此刻，切切實實地發生在身邊的一切，卻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了起來。
原來，校園生活是這樣的。
哪怕是跳出來看、仿佛緬北一樣壓榨人的高專，原來也是那麽陽光明媚。
夜蛾老師和硝子非常有趣：一個是外表黑//社會大漢，其實內心意外纖細的理想主義者；一個是對什麽事都淡淡的，但非常可靠的同期。
還有……悟。
夏油傑很難定義五條悟的存在。
有時候，他看著五條悟，回想起前世‘最強’的名號，那雙藍色的眼睛。
現在，這種印象隨著時間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驕傲、快樂、有點人外但其實一看是可愛的貓科動物的重要之人。
和五條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十分有趣，盡管一切如同計劃中進行著，夏油傑也很難把這段時光稱為‘艱苦’。
晚上收集咒靈的冒險，他們並沒有延續稱為傳統，因為很快，來自總監部的任務就到了他們的手裏，而且很快因為完成率過高和夏天的到來，進入了被使喚得團團轉的日子。
一邊收集著總監部派遣任務的規律、情報人員們的各種信息，一邊和悟分享一根冰棍，就連上一世最難熬的夏天，似乎也變得沒什麽可怕的了。
說不定，他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呢。
-
夏油傑在計劃書上落下最後一筆，沈思了起來。
他，要不要告訴悟自己真正的理想，嘗試把悟拉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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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次的練習，他對夏油傑的體術套路已經有了一定了解。
那麽，這一招一定是往——這一邊！
五條悟側身閃過夏油傑的攻擊，極為順暢地接上了一個固技，一旦成功，就能把面前意氣風發的大狐貍摁在地上，達到一個完全的勝利！
仿佛捕獵的貓科動物一般，藍色的眼睛裏出現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就變了。
本來十拿九穩能躲開的攻擊，突然改換了方向。
五條悟被抓住了手臂，一個過肩摔，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變成了一灘藍白色的液體貓。
往上看過去，是夏油傑逆著光的，笑瞇瞇的臉。
“被騙到了嗎？悟。”
“……”
他就算是壞笑起來也很好看，五條悟默不作聲地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才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伸出手，讓夏油傑把他拉起來：
“剛才的那個，是怎麽做到的？全力出手的時候也能改變方向嗎？”
夏油傑幫他把掛在發梢上的草葉摘掉，聞言笑道：“——很簡單，因為那不是‘全力出手’。”
他覆現了一遍剛才的招式，在五條悟面前演示了一下：
“悟雖然擁有‘六眼’，能夠精準地看穿敵人的肌肉動向——但你經驗不足，只是盯著幾個地方而已。於是我就調動那幾個地方的肌肉，讓悟以為看穿了我的攻擊方向，從而暴露出致命的弱點……”
五條悟本來就是個天才，他一說就明白了。下一次夏油傑故技重施的時候，果然沒有再上當。
不過，壞心眼的大人可不止一個套路。
整整一個早上，五條悟沒有一次實現過‘把狐貍摁在身下’的願望，倒是在草叢上打了好多個滾，衣服上沾滿了灰塵。
“總而言之，假動作和真正的進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發力習慣，熟練了之後做預判就會變成潛意識的技能。剛才那一招，就算對方沒有‘六眼’，也是可以拿來騙體術大師的殺招哦。”
夏油傑遞給他一張紙巾，看著剛洗完臉的五條悟左右扭頭把水珠甩走，又接過紙巾呼嚕嚕一頓亂擦——仿佛一只出水的大白貓——忍著笑道：
“悟的起點和天賦都超出常人，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積累而已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滿是一本正經，根本就沒有想起來過自己現在也是十五歲的年紀。
五條悟蹭過去，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已經懶得去揪狐貍那些招搖的大尾巴了。
——他們剛剛進行的，是高專的體術訓練。
按照常理來說，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體術老師應該是夜蛾正道，他也是當今咒術界有數的體術大師。
可是，開學第一堂課，在看過夏油傑和咒骸較量、自己也和夏油傑對練過之後，夜蛾正道就宣布，自己沒有什麽能教夏油傑的了。
作為上輩子的特級咒術師，夏油傑的體術其實已經自成流派，夜蛾能做的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平等的‘交流’。
更需要指導的，是五條悟。
夜蛾正道幹脆就放夏油傑在一邊做自己的事情（研究各種機密文件），然後專心教導五條悟了。
教著教著，他發現五條悟在他這裏的時候老是心不在焉，目光頻頻往夏油傑那邊瞟，一旦有點休息時間，就要一溜煙地跑到人家身邊，好像這裏有針在紮他一樣。
也不幹什麽，就耷拉著，讓夏油傑給他擦擦鼻尖上的汗珠。
學習效率也不能說很低，就是各方面都很讓人心塞。
而夏油傑和五條悟對練時，又是另一番情況。
五條悟學得全神貫註不說了，每一句指導都記得清清楚楚，下一次馬上就改，就連課餘時間都很樂意加練，還經常練到把夜蛾正道拋在一邊。
本來就高的效率，這下直接翻了兩倍。
夜蛾正道懷疑五條悟在演他。
第三次被兩個學生拋在一邊之後，在一旁cosplay稻草人的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了。
他和夏油傑了解了一下，得知對方並不介意教導五條悟（看起來就不像是介意的樣子，應該用‘非常樂意’才對），於是就把體術課的訓練形式變成了對練，他作為教師偶爾提點兩句。
就這樣，所有人都滿意的世界達成了。
順便一提，今天的夜蛾正道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墨鏡壯漢偉岸的身軀一動不動地站在操場旁邊，看樣子居然有點落寞的樣子。
五條悟在夏油傑耳邊嘀嘀咕咕：“傑，這家夥，明明每一天上課的時候都在跟我們強調他很忙——可是傑真的幫他分擔了工作之後，反而露出了這種空巢老人一般的表情誒！”
夏油傑也壓低了聲音：“這是人之常情，悟。雖然夜蛾老師的外表是個了不得的壯漢，但內心也有需要學生認可的纖細之處啊！”
“可是和他的咒骸練習很無聊誒。”
“別這麽說，悟，我們要關愛跟不上時代的老師啊。”
“你是想說自己很潮嗎？傑。”
“哈，如果讓悟覺得和我對練很有趣的話，就是很潮吧。”
“……尤其是劉海，簡直是潮到爆炸呢。”
“宰了你哦。”
他們兩個鵝鵝鵝地笑著，像兩只連體的企鵝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操場。
身後，夜蛾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攥了攥拳頭。
硝子叼著煙，從他身邊晃晃悠悠地路過，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師——別和人渣計較。”
夜蛾正道：“……”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長舒一口氣。
算了。
學生天資卓絕，剛入學就可以拋開老師，總好過學生天資平平，被迫在生死線上掙紮。
現在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聯手，整個咒術界應該都找不到幾個一合之敵了吧。
入學一周的觀察已經結束，總監部那邊，差不多也該發來屬於他們的任務了……
-
時間：下午五點。
地點：夏油傑宿舍的窗戶旁邊。
人物：拿著火鍋底料的五條悟。
剛剛洗過澡、換上了幹凈的衣服、突然想吃火鍋，所以來偷襲一下男同學。
目標是——偷看到傑計劃書上的內容。
房間內，清俊的少年坐在書桌前，正低著頭，書寫著什麽東西。
那根顯眼的劉海像逗貓棒一樣垂落下來，隨著運筆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五條悟舔了舔自己的犬齒，按照這幾天精進的技巧，悄無聲息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首先，肯定不能發出聲音，這一點五條悟很輕松就能做到。
其次，氣息和氣場也要全部收斂起來。
最後，通過精細的控制，讓咒力全部蘊含在體內。
借助宿舍內各種障礙物的遮蔽，五條悟就像是藏身在灌木叢中的貓科動物一樣，緩慢地靠近……靠近……
這個距離，他已經能看清夏油傑後頸上的皮膚，皮膚細膩的紋路。
黑發少年仍然無知無覺地寫著他的計劃書。
差不多是時候了，直接撲過去！
在半空中的時候，五條悟磨了磨牙，幾乎已經感受到夏油傑皮膚下暖乎乎的溫度——
然而，就在他成功咬住獵物之前，夏油傑回過了頭——
手裏的本子‘啪’地合上了，抵住了他的唇。
“偷襲失敗，”夏油傑的臉從本子後面探出來，笑吟吟地道，“眼神太明顯了，悟。”
簡直是隔著一層鋼筋混凝土都能感受到的炙熱，就這麽想看他的計劃書嗎？
太棒了，逗貓的東西又多了一件。
夏油傑不懷好意地在五條悟面前抖動著計劃書，等到這只貓一動，就馬上把計劃書藏在了身後，就好像擔心五條悟直接搶一樣。
“不行哦，悟，我說過了吧？如果你能偷偷走到我身後而不被發現的話，我就把計劃書給你看。現在還差得遠呢。”
五條悟撇了撇嘴，往他身上一靠：“我知道了——誰要搶你的計劃書啊，反正裏面肯定沒寫什麽好事。”
夏油傑一哂，完全沒有要否定的意思：“哈哈，要從什麽角度上來說哦。”
對於總監部來說，那肯定就沒有一點好事了。
所謂的計劃書呢，基本可以概括為盤星教的建立和擴張計劃吧。
也是夏油傑重生之初就在思考的計劃。
不過那個時候，他想的是先去緬北……啊不，高專打一兩年的工，慢慢增強自己的實力，再找機會一舉叛逃。
——總而言之和前世一樣，應該是一段艱苦的奮鬥史。
但沒想到，加入高專後的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計劃書的事先放到一邊，傑，我帶了火鍋底料。”撲人的貓科動物從身後拿出了一袋東西，得意洋洋道，“上一次我們買回來的食材，不是還有一些放在冰箱裏沒動嗎？今晚就煮掉它們吧~”
夏油傑失笑。
——加入高專後，晚飯會有貓找他吃火鍋。
練習體術的時候，會有貓陪著他。
新游戲上線的時候，會有貓跑過來找他玩。
雖然都是已經玩過的游戲了，但這一次，一切仿佛都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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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生活，原來是這樣的嗎？
截然而止的國中，對於夏油傑來說已經是十餘年前的事情了，他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楚，而且那片校園總是蒙著黑壓壓的咒力。
像落滿了灰塵的老照片，一群青春快樂的孩子中間，只有他一個人的臉被煙頭燙掉了。
但此時此刻，切切實實地發生在身邊的一切，卻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了起來。
原來，校園生活是這樣的。
哪怕是跳出來看、仿佛緬北一樣壓榨人的高專，原來也是那麽陽光明媚。
夜蛾老師和硝子非常有趣：一個是外表黑//社會大漢，其實內心意外纖細的理想主義者；一個是對什麽事都淡淡的，但非常可靠的同期。
還有……悟。
夏油傑很難定義五條悟的存在。
有時候，他看著五條悟，回想起前世‘最強’的名號，那雙藍色的眼睛。
現在，這種印象隨著時間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驕傲、快樂、有點人外但其實一看是可愛的貓科動物的重要之人。
和五條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十分有趣，盡管一切如同計劃中進行著，夏油傑也很難把這段時光稱為‘艱苦’。
晚上收集咒靈的冒險，他們並沒有延續稱為傳統，因為很快，來自總監部的任務就到了他們的手裏，而且很快因為完成率過高和夏天的到來，進入了被使喚得團團轉的日子。
一邊收集著總監部派遣任務的規律、情報人員們的各種信息，一邊和悟分享一根冰棍，就連上一世最難熬的夏天，似乎也變得沒什麽可怕的了。
說不定，他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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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在計劃書上落下最後一筆，沈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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