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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番外三:重生後成為了宿敵的同期(5):出現了,偷腥的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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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番外三:重生後成為了宿敵的同期(5):出現了,偷腥的小狐貍精!!

五條悟確定了:

夏油傑絕對是個壞狐貍。在本來就很邪惡的狐貍裏面,也絕對是最邪惡的那一只。

是九條尾巴的那一種!!

難怪他一眼就看上了化身玉藻前,原來是同類啊!

-

在他們改換了對彼此的稱呼之後,夏油傑很快就學會了各種叫五條悟名字的方式。

——“satoru!”

這是發現了咒靈的時候,興奮而短促的叫法。

就像一瞬間豎起耳朵的狐貍,坐在虹龍的背上,伸長了脖子去追蹤咒靈的痕跡,興奮地回過頭來,半長的頭發在風中淩亂地飄起,細長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閃著光。

——“sa-toru……”

這是在戰鬥中配合他的時候,所發出的無奈又好聽的聲音。在中間拖長了一點,仿佛對他很頭疼似的,又總是帶著讓人得意洋洋的縱容。

夏油傑總是有很多戰術。在開打之前就已經分配好了要把咒靈引到哪個地方,要攻擊咒靈的哪個弱點……

實際上,由於五條悟的個人實力遠超想象,他會做出各種自己覺得更便利的改動。

夏油傑便也絲滑地配合上了他——

黑發的少年從空中一躍而下,動作優雅暴力。明明剛剛給他講解的時候還是一副溫柔的樣子,現在卻像是捕獵的大型食肉動物一樣,一下就解決了茍延殘喘的咒靈。

心裏所想的一切都被毫無障礙地理解,就好像一個人的兩只手一樣配合默契,比游戲勝利跳出來的結算界面更讓人興奮。

於是他們收集咒靈的速度越來越快,配合得也越來越絲滑,經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束了戰鬥。

五條悟擡頭一看,會發現夏油傑已經喚出了虹龍,飛到旁邊接他。

——“satoru~”①

這種時候尾音就會拉得很長,嗓音裏帶著笑意的震動。

寒春的夜色一瞬間帶上了燈火通明的溫暖感,仿佛是斜倚在家門口,迎接得勝歸來的他,笑意款款地說上一句:“辛苦了,悟~”

還會被用紙巾輕輕擦掉臉上的灰塵。

——“悟。”“悟。”“悟。”

“satoru——”

在此之前,五條悟一直就對自己的名字挺滿意的。因為既然是他的名字,那當然是最好最特別的東西——

但他從不知道,熟悉到可以閉著眼睛背出來的三個音節,有一天竟然能這樣動人。

“satoru。”

夏油傑從不像其他人一樣,帶著崇拜、敬畏、厭惡、畏懼……的語氣叫他,也不肯平鋪直述地叫他。

他的語氣從來都像鉤子一樣拐著彎,含著笑意、嘆息、嗔怪,帶著一些聰明的不懷好意,像是一只漂亮的、搖晃著尾巴的大狐貍。

怎麽看都很狡猾,怎麽樣都沒辦法討厭。

當他在叫他的時候,五條悟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名字被含在在對方柔軟的舌頭裏轉了兩圈,才被釋放到空氣中。

餘溫從耳朵一直燙進了胸口,近乎無孔不入。一旦悄悄溜進來,就要宣布他是這塊地盤的主人。

夜色越來越深,氣溫越來越低,五條悟解開了衣服上的兩粒扣子。

他在一聲聲的‘悟’裏變成了團團轉的小狗,像開屏的孔雀一樣把自己擁有的能力全部秀了個遍。

因此,當三只咒靈調服完畢、坐在虹龍上抱住夏油傑的時候,體力耗盡的他各種意義上都變成了一灘緩緩往下流的貓餅。

夏油傑把這灘貓餅攏了起來,幫他理了理亂七八糟的短發:

“好厲害啊,悟。這一次全靠你才能這麽順利,在我這裏睡一會吧,我們現在就回高專了。”

五條悟往他肩窩裏蹭了蹭,發出了像貓科動物一樣,滿足的咕嚕聲,隨著手指拂過頭發,白色的短發還像是貓耳朵一樣動了動。

夏油傑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給他擺出了一個飛機耳的造型,差點被萌死。

這只貓吸引人註意的手段說起來隱蔽——但只是對於同年齡的小鬼來說,在夏油傑面前,還是十分一覽無餘的。

完全是少年人在認可的強者面前展示自己的小心思。

好不服輸、好倔。

太可愛了。

無論是偷偷覷向這邊的藍色貓眼,還是耍酷時的小表情,又或者是被誇了之後,那副強忍得意的模樣。

都鮮活明亮得不可思議,讓夏油傑忍不住繼續開口逗他。

最後,他們兩個人都有點鬧瘋了。

夏油傑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上一世聽到的各種傳言了——這樣的悟,到底是怎麽樣在傳言裏變成那種冷漠無心的模樣的?傳言真是害人。

仔細一想,悟上輩子雖然宅,但真的遇到特級咒靈還是會出手;甚至在他即將死去的時候,還要帶素未謀面的他去見家入硝子……

確信了,悟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個超級棒的家夥,只是總監部和禦三家太不做人了而已!

但沒關系,等到他幹掉總監部之後,他會好好對待悟的……還有其他小咒術師們,到時候,悟盡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不會有任何人敢對此做出任何詆毀。

話說回來……未來的悟,是因為周圍的一切都太弱,而選擇閉關修煉的吧?

可是他看這小鬼還挺喜歡新鮮事的,看見好玩的咒靈連眼睛都在發光。

果然……那些關在封建家庭的日子裏,這家夥其實過得不怎麽好吧。

夏油傑操縱著虹龍往目的地飛去,心情有點覆雜。

身後呼嚕呼嚕的小貓,終究會成長為能戰勝擁有三根手指的特級過怨咒靈的強者……即使是27歲的完全體夏油傑,也只能和那樣的存在同歸於盡。

同為特級咒術師,他和悟的差距可見一斑。

也是,‘六眼’加‘無下限’,單看技能描述就已經有一股無敵的氣息了。很難想象有任何人能夠給那樣的悟提供戰鬥的爽快感。

不過,作為咒靈操使,如果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未來十二年的高級咒靈的所在,是不是有可能快速提升實力,讓悟對這個世界的新奇……那份探索的快樂保留得更久一些?

哈……只是這樣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大抵是一覽無餘的夜空太給人遐想空間,夏油傑的思緒莫名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想到了自己戛然而止的前世,和五條悟措不及防的初遇,就成為了永別。

如果當初的他選擇提前和總監部宣戰呢?悟會為維護總監部而出戰嗎?他們會成為朋友還是敵人?

……又或者,如果他們在更早的時候遇見了,又會是一副怎麽樣的光景?

悟,即使猜出了他是詛咒師,也沒有向夜蛾老師上報這件事。跑出來和他一起收集咒靈的時候,還顯得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沒怎麽把總監部當一回事。

……他是不是有可能,和悟達成共識,共同走向顛覆總監部的道路?

“……傑。”背後半夢半醒的小鬼突然叫了他一聲,聲音裏帶著濃厚的睡意。

這個距離,他的聲音低沈好聽,和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夏油傑溫和地回答:“怎麽了?悟。”

五條悟沒吭聲。

又過了五分鐘,他又叫了一聲:“傑。”

“你覺得冷嗎?悟。”

夏油傑猜測著這個小鬼的心思,回過身摸了摸他的額頭,覺得溫度挺正常。

但為了避免使用童工、把人家給使用病了,他還是準備去解自己的外套扣子,打算給五條悟披個外衣。

五條悟閉著眼睛,卻精準地攥住了他的手:“……我不冷。”

卻攥著不松手了。

……還是個小孩子啊。

夏油傑縱容了他這個舉動,把手伸給他握。

就這樣繼續前進了好一會兒,五條悟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傑。”

察覺到他快要睡著了,夏油傑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一次,五條悟倒沒有一擊即走,而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問題:“傑……你怎麽那麽清楚那些咒靈的弱點啊……”

夢囈一般的、小孩子氣的問題。

夏油傑會心一笑,哄他道:“因為我在書上看到了啊,悟不是跟我一起看了嗎?”

“沒有……”

終於又一次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五條悟心滿意足地道。

他的註意力全部都在夏油傑的身上,才沒功夫去看什麽咒靈的弱點。

知道化身玉藻前的存在,也是因為——當看到那一頁的時候,夏油傑的眼睛變亮了一點。

他想知道能引起夏油傑興趣的東西是什麽。

身前的黑發少年輕聲對他說:“悟,情報可是很重要的。”

“……”

聲音,很好聽。

傑的胸腔,在輕微地震動著……

還有氣味……好香……

又賺到了一聲‘悟。’

……但是傑,在說什麽來著?

哦……情報很重要……

“正論嗎?”他在睡夢中喃喃道,“我討厭正論……”

內心伸出的某個地方,渴望地說著:

再叫一聲吧……叫我的名字……

沈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聽見了夏油傑的輕笑聲,還有似乎很沒有辦法的:“……悟。”

五條悟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

大概是這種情況睡不太安穩,夢裏陸光怪離。

他夢見自己躺在溫暖的狐貍窩裏,一只九條尾巴的大狐貍背對著他,柔軟毛絨絨的大尾巴在他眼前不斷地搖晃著,撓著他的鼻尖。

很癢。

他莫名覺得有點可惡,伸手就想去抓狐貍尾巴。但那毛絨絨的大尾巴卻狡猾地一拐,躲過了他的手。

五條悟郁悶極了。

下一刻,另一條毛絨絨卻放在了他的胸口,暖乎乎地引誘著他。

好啊,這是狐貍在欲擒故縱!他才不會上當呢!

很有定力的五條君閉上了眼睛,直挺挺地開始假寐。

似乎是覺得他沒什麽危險了,狐貍尾巴游過來,‘啪啪’地拍著他的胸口,還想要去撓他的頸側——

五條悟抓住時機,驟然暴起,一把摁住了那根大尾巴!

就像他想的一樣,是軟乎乎暖洋洋的感覺。

大尾巴在他的懷裏動來動去,顯而易見想要跑掉的樣子,然而根本跑不了。

五條悟得意至極,擡眼去看那只大狐貍,果然從背影上看見了一點兒慌張的樣子。

捕獵的本性被激發出來了,五條悟幾乎是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只是一只尾巴抱起來就這麽舒服了,那整只狐貍呢?

好,你也給我過來吧。

仿佛狩獵的貓科動物一樣,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把尾巴一拉,想要把大狐貍也捉到手裏——

“嚶、嚶嚶嚶!!”

都被抓在手裏了,現在叫也沒用啦!

“嚶嚶嚶嚶嚶!!”

好吵啊,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只是因為狐貍看起來好看又好吃的樣子,想抓過來看一看而已。

“嚶嚶嚶嚶嚶嚶!!!”

好尖、好細的聲音……狐貍是這樣叫的嗎?

五條悟拉著狐貍尾巴,突然又有點不確定了。

他認識的那只狐貍,好像更強,也更加狡猾,才不至於被拉著尾巴,就嚶嚶地哭叫起來。

相反,如果把那只狐貍抓過來的話,還有可能反而被挾制住……

尾巴拉到了頭,九條尾巴的狐貍轉過身,他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眉目細長的面容。

並沒有在哭,而是對他露出了十分狡黠的笑臉。

那這個哭聲是——

五條悟還沒想明白,就被尾巴捆住了。

超級大狐貍的九條尾巴捆住了他的手和腳,讓他動彈不得。

這時候,從大狐貍的背後,突然跳出來了三四只小狐貍。它們繞著大狐貍轉圈圈,嚶嚶嚶嚶地叫了起來。

五條悟目瞪口呆。

……這不對吧?

這個狐貍窩裏,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嗎?這些邪惡的小狐貍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快點滾蛋……

傑,很吵誒!快讓它們滾蛋啊!

白發少年希冀地看著九條尾巴的夏油傑,而夏油傑卻沒有看他,而是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低下頭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

“………………”

五條悟被活活氣醒了,醒過來的時候,面前就是夢裏那張可惡的臉。

他下意識想要撲上去咬這只狐貍一口,就感覺到夏油傑安撫般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五條悟眨了眨眼,安靜了。

他吸了吸,除了夏油傑身上的氣息之外,還聞到了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一個醫院。

夏油傑帶著他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正在和一個職業打扮的女人交涉:

“沒錯,只需要幫忙照顧他們未來一個月的治療和生活就行,忙不過來的話雇幾個人也可以,只需要告訴我一聲,費用都從這張卡上面劃。”

“阿拉。”菅田真奈美捋了捋頭發,對夏油傑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只是這樣就可以了嗎?真是豪爽的老板啊,夏油大人。可是我看那些孩子的口風,好像以前根本不認識你呢,為什麽要為陌生人做到這種地步呢?”

“要問為什麽的話,大概是因為,我們是‘同類’吧。看到同類遇到了麻煩,有能力的話還是想伸出手幫一把的。”夏油傑一笑,“當然,我聽說你作為咒術師,統籌工作的能力卻非常強,這個也不在話下吧?”

“當然,就交給我吧,夏油大人。”

“……”

和睡著的時候,畫風差別太大了。

簡直就像是奇幻冒險故事,突然轉到了都市片場。

五條悟貓貓祟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有點不知道今夕何夕。

就在他準備觀察一會的時候,兩個小鬼突然期期艾艾地跑了過來。

黑頭發的小鬼抹著眼淚:“夏油大人——夏油大人,他們把爸爸媽媽推進了小房間裏——”

黃色頭發的小鬼滿臉慌張:“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

在兩個女孩的身後,還有一個陰郁的小孩躲在拐角,偷偷地往這邊看。

五條悟:“……”

五條悟:“!!!”

啊,出現了,偷腥的小狐貍精!!

他蹭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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