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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傑難受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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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傑難受的時候,我……

“蕪湖!!”

游樂園裏, 轟隆隆的過山車載著少年們直沖而下,五條悟盡興地大叫著,完全沒有表情管理, 整個人在照片裏變成了一團雪白的馬賽克。

壽司店。夏油傑把一塊壽司塞進嘴裏,兩邊腮幫子鼓得活像一只倉鼠。五條悟正吸面條似的吸著三文魚刺身,光看表情, 就知道他們吃的東西有多美味。

桌子上的碟子已經堆得如同小山一樣高,背景裏,其他顧客已經在鼓掌了。

穿行在櫻花林間的火車裏, 黑色和白色的腦袋擠在一塊,對著外面的景色,毫無技術含量地哢嚓哢嚓一頓狂拍, 然後變成了自拍。第一張尚且算是正經的照片, 然後表情就越來越起飛。

晃眼的陽光、燦爛的櫻花、春日和少年的氣息撲面而來,前一段時間苦兮兮熬夜打工的命苦社畜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的他們, 會讓看照片的人覺得自己很命苦。

譬如,羂索就被他們的快樂閃到了。

手下的照片停留在最傻的那張上面, 羂索揉了揉眉心, 指著照片上臉盤子亂飛的DK們,問探子道:

“你是說, 他們兩個控制住了咒術界的局勢?”

這不對吧?

按照設想,莽撞地幹掉總監部, 五條悟應該自食苦果才對。

是,他很強。但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兜不住是遲早的事。一旦咒術師在混亂的組織下出現大規模傷亡,大家怎麽可能沒有怨氣?

到時候,都不用羂索出手, 混亂的局勢就夠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子’喝一壺。

在羂索看來,幹掉總監部的這一手,看起來一勞永逸,但其實是一步臭棋。

她在最初的後怕之後,差點都要笑出來,以為自己要躺贏了。

沒想到臨到頭,咒靈操使出現了。

“……”

探子想起自己聽到的弱智對話,其實也覺得離譜,但事實就擺在面前。

他和同伴還去探聽過那些新組成的‘寶可夢小隊’,面對咒靈簡直是屠殺。

用一級和準一級咒靈去打二級咒靈,再用二級咒靈去打三級咒靈……加上一旁的咒術師,這不是屠殺是什麽?

總監部在的時候,他們可從來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咒靈操術,這個術式太可怕了。有咒靈的輔助,就連輔助監督都能當做戰力來用!

-

家入硝子和庵歌姬到了任務地點,還沒來得及動手,裂口女就已經氣勢洶洶地沖了進去,一剪刀戳死了二級咒靈,接著去戳任務地點的蠅頭。

“我……我美嗎?”裂口女陰沈地問。

蠅頭:“*%#%@阿巴阿巴……”

“啪嘰”一聲,它被剪刀戳死了,爆了一地的漿。

家入硝子:“……”

好大的火氣。

跟社畜都沒什麽區別了。

庵歌姬站在她身邊,和她是同款的目瞪口呆。

裂口女清理完了近在咫尺的咒靈,提著剪刀,又索到了遠處的敵——

“等一下!”庵歌姬猛然驚醒,“我們的任務結束了,快回來!!”

-

輔助監督的場合。

柴生武在同事的攙扶下,驚魂稍定地坐了起來。在他身邊,是一只破破爛爛的二級咒靈。

……作為輔助監督,他們接到的是三級的任務。

然而咒術界從不缺乏意外,在戰鬥的過程中,三級咒靈突然超進化,變成了二級咒靈。

這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類比來說,三級咒靈是用手槍就能擊退的級別;而二級咒靈,就是只能用散彈槍擊退的級別了。

柔弱的輔助監督差點被當場幹掉,幸好危急時刻,其中一只二級寶可夢……咒靈保護了他,另一只二級咒靈和任務目標戰成了一團。

由於咒靈數量的壓制,最後獲得勝利的,還是他們這邊。

甚至都沒等到援兵的到來,任務目標就被砍成了沫子。

“但是,我的咒靈損壞了啊……”在這種玄幻的場面下,柴生武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話說,咒靈損壞了要怎麽辦來著……”

啊,對了。

要給夏油傑發郵件,麻煩對方用咒力修補一下。

柴生武發了一封郵件,又擔心夏油傑不記得發給他的咒靈是哪一只,絞盡腦汁地想要描述一下。

結果下一刻,他面前的咒靈就變成了全新的樣子。

夏油傑:“咒靈已經修覆完成,你們有受傷嗎?”

“……”

咒靈操使,超好說話的誒!

柴生武受寵若驚地回覆道:“我們沒事。非常抱歉,您的咒靈為我擋下了那一擊,受到了損傷……”

夏油傑的回覆很快:“沒關系。咒靈有派上用場就好,以自身安全為優先,不用太顧惜它們。之後如果出現這種意外,也請隨時聯絡我。”

“……”

柴生武抱著手機,楞了一會。

同事戳了戳那只保護了他的咒靈,帶著有點不可思議的語氣道:

“吶,柴生。剛才你沒有下指示,但它仍然撲過來了吧?”

柴生武下意識地點點頭。

生死一刻,他根本都沒反應過來。

同事猜測道:“既然不是你,那就是夏油大人的指令了。你說,他給咒靈的指示裏,除了祓除咒靈之外,是不是還有‘無論發生什麽情況,優先保護人類’?”

兩個在總監部手下,被當作工具用慣了的輔助監督對視一眼,一時都被感動到了。

——雖然咒靈滿大街都是,但二級咒靈還是挺值錢的,更別說是能夠聽從指揮的二級咒靈。

起碼,肯定比他們兩個沒什麽用的輔助監督值錢多了。

然而,夏油傑卻優先選擇了保護他們……

“……”

良久,同事伸手拍了拍柴生武的肩膀,深沈道:“我覺得他們能行。”

他們這些輔助監督,是在總監部寄了之後被夜蛾組織起來的。

……說來慚愧,作為沒什麽夢想的成年人,總監部被幹掉之後,他們第一時間都沒來得及高興,就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甚至對五條悟有些埋怨。

原因很簡單。

最壞的秩序,也好過沒有秩序。

五條悟要是幹掉總監部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難以想象他們將面對怎麽樣的爛攤子,又要怎麽度過即將到來的夏天。

肯定會變成屍橫遍野的慘狀。

出生就立於整個咒術界頂點的‘六眼’,大概不會理解他們這種小人物的絕望吧。

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柴生武都快要放棄了。

就這樣吧,反正輔助監督再弱小,也是咒術師。

咒術師總是死得很快的。

——然而五條悟竟然沒走。

不僅沒走,他還在徹夜不停地接任務,以一己之力兜住了總監部寄掉之後,最初的那片混亂。

正是因為他這樣做了,像他們這樣的輔助監督才看見了一絲希望。紛紛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響應了夜蛾正道的重組,好歹把咒術師們的情報工作搭建了起來。

而現在,夏油傑的出現,提供了一條可能走得通的路。

‘用咒靈來祓除咒靈’,如果真的能成功,未來的咒術界,將會變成什麽樣呢?

盡管明白希望是害人的毒藥,柴生武也忍不住心生了期待。

“走吧,去下一個任務地點。”他拉住同事的手,站了起來,“夏油大人和五條大人,他們兩個少年都還在努力,我們也不能落下啊!”

同事看著他,有點好笑:“熱血上頭了嗎,你這家夥——我們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啊。”

柴生武:“……”

他看著還亮著的天色,更感動了。

-

同樣的事情,也在其他地方發生著。

-

“大人,您要想想辦法啊!”

探子焦急道。

這個情況跟羂索的預測完全不同!再這樣下去,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快站穩腳跟了!

那他們這些總監部的殘黨要怎麽才能站在大義的角度上,訓斥五條悟的叛逆行為,然後在眾人的簇擁下奪回權柄呢?

——五條悟的‘茈’只是幹掉了總監部的核心,還是有很多爛橘子逃了出來,目前正在蟄伏。那些養尊處優的大人物自然過不上以前的生活,耐心已經快要消磨殆盡了!

羂索:“……”

她的上司也是被五條悟幹掉的一員,而且死得相當及時,自然就沒有人知道她潤掉的行為。

打著為舊主報仇的名號,羂索從容地混進了這個沒落總監部的小團體裏。

現在她意識到,這大概是個老年智障團夥,有點想退團。只是考慮到這些人還有利用價值,才暫時忍住了。

“著急什麽?”羂索擺出了之前忽悠高層的架勢,淡定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們這個‘咒靈對咒靈’的方法,都還沒經歷夏天的考驗呢,我們就要自亂陣腳了嗎?”

眾所周知,咒靈爆發期在夏天。

能夠安穩度過夏天的方案,才是能真正在咒術界站穩腳跟的方案!

這個說法十分地一針見血,可惜探子雖然沒什麽本事,人卻不傻,當即狐疑道:

“……大人,恕我冒昧。但那個夏油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夏天咒靈多的時候,他的式神豈不是也會變多嗎?要是讓他繼續發育下去,他們的根基豈不是更深厚了?”

羂索:“……”

奶奶的。

這點聰明勁用來對付敵人多好?全招呼在她身上有什麽用?

她反問道:“難道我們在夏天,就什麽都不做嗎?我們在‘窗’和普通人的政府,都有埋下相應的後手吧?這些武器不動則已,一動,就要給他們造成巨大的麻煩才行。”

“……”探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況且,”羂索意味深長道,“——咒靈操術雖然強大,但咒靈操使本人要是死了,就沒戲唱了呢。”

探子的眼睛一亮:“您是說——”

“——一個式神使,把自己的式神全部放了出去,這就是他最孱弱的時候。更別說,這些咒靈都擔著其他咒術師的命,我看即便到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也不會召回它們。”

羂索微笑著道:“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就實行斬首行動吧。咒靈操使一死,咒術界自然就亂起來了。”

真是好計策。

又陰毒、又有效,很是他們的風格。

眼前的人,真不愧是高層們曾經最仰賴的幕僚。

探子疑慮盡去,不由恭維道:“我等屬下鼠目寸光,怎及大人深謀遠慮。”

-

在他們陰暗地商討事情的時候,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超級大床上面,夏油傑正在查看郵件。

“今天沒有人傷亡啊。”他高興地說,“而且入夜之前,任務也都完成了,效率很高。”

不過受到損傷的咒靈倒是不少,基本都是為了保護咒術師而損傷的,看來對於普通的咒術師來說,出任務比他之前想的還要危險。

難怪,在和他父母面談的時候,高專的老校長會直言“有很多孩子都沒能活到畢業”。

這句話,真是十分沈重。

要是他的術式能夠改變這個現狀,那就好了。

還得再積累更多咒靈才行。

正這麽想的時候,身邊的床墊一塌,是洗好澡的五條悟蹭了過來。

白發少年身上還戴著溫暖的水汽,一靠過來,就自動自覺地在他懷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非常自然地伸頭盯著他的手機屏幕了。

夏油傑:“……”

啊,即便換了這麽大的床,他們也還是擠在一塊啊……

——他們現在之所以在酒店,是因為夏油傑發現,京都咒術高專宿舍的單人床長度不夠,把大貓捋直了的話,比那床還長一點。

因為五條悟一直和他睡成一團,所以他之前都沒有察覺到。去問了一下才知道,一米九的身高實在超標,五條悟東京咒術高專那邊的床是特別定制的。

他們又不缺錢,夏油傑當即決定,在京都的時候,他們不如暫時住在酒店。

兩個少年一頓研究,選擇了這家飯很好吃的酒店,訂了一個超級大床房,足夠讓某只大白貓把腿伸直,再歡實地滾個夠。

不過眼下看來,明天一睜開眼睛,他們大概還是會睡成一團吧。

夏油傑會心一笑,繼續閱讀郵件上的反饋:

“完成任務之後,如果不叫停,我的式神會自動索敵附近的其他咒靈?……很勤勞嘛,就像是無償加班的社畜一樣。”

五條悟懶洋洋地指出:“沒辦法,它們智力有限,”

夏油傑給式神下了三個指示:保護咒術師,聽咒術師的話,祓除咒靈——在臨時主人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它們當然會遵循第三個指令,開始同類相殘。

……哇,要是漏瑚啊,花禦啊……這些會說話的咒靈在的話,大概是它們眼中的恐怖片吧。

邪惡大貓十分心動。

夏油傑若有所思:“那麽,如果給我的式神排班,讓它們在咒靈頻繁出現的地點值守……比如說學校啊,醫院啊——是不是就能解放咒術師的人力呢?”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咒靈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工資,受傷了只需要用咒力修覆,死了也不心疼——正是完美的社畜模板。

要知道,最弱小的蠅頭也是會影響人的身體健康的!

以前不專門去祓除它們,只是咒術師們忙不過來而已。

但是,一只值守的咒靈卻可以24小時工作,把附近的咒靈清理得幹幹凈凈。要是不幸撞上了打不過的對手,還能用生命向咒靈操使報信。

這樣,他就可以在咒靈和咒術師之間建立起一道防線,最大限度地避免自己人的傷亡,又保護了普通人……

夏油傑也心動了。

然而,這個宏偉的目標現在是不可能實現的。

他手上的咒靈,供給咒術師們使用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事情又繞了回來——他需要更多咒靈。

夏油傑嘆了口氣,拍拍五條悟的腦瓜子,讓大貓讓開一下,然後起了身。

“傑,”五條悟尾隨著他,走到了盥洗室門口,睜著那雙大大的藍眼睛問,“你要調服咒靈嗎?”

夏油傑:“……啊,沒錯。”

他剛才就在做心理準備。

這個時間點挺好的:已經是晚上了,三餐都已經結束,不至於影響胃口。又因為是晚上,吃完之後馬上睡覺,醒來就能恢覆精神。

夏油傑手上,有前幾天當社畜的時候積攢下來的咒靈玉。

其中有一只準一級咒靈、三只二級咒靈、以及十來只三級及以下的咒靈。

夏油傑估摸著自己的承受能力,決定先把那只準一級咒靈吃掉,然後看情況再吃一只二級。

現在,咒靈在他眼中變為了確實的戰力,要是能直接調服完兩只,足夠他們再武裝一只小隊了。

他正要關上盥洗室的門,五條悟卻上前一步,直接擠了進來。

夏油傑無奈:“……悟。”

“我看過傑調服咒靈玉的樣子,”五條悟堅持道,“讓我待在傑的身邊。”

夏油傑困惑道:“這個沒什麽特別的吧,只是吞下去而已,悟去看一會漫畫就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傑難受的時候,我想要在傑身邊。”

夏油傑:“…………”

“不行嗎?”五條悟用鼻尖蹭了蹭他,和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目光很專註,“——我每一次難受的時候,也想要傑陪在我的身邊。”

“……”

他說的應該是每一次瞬移之後,眩暈的那段時間裏。

說實話,夏油傑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提供肩膀給他靠,一邊焦急,一邊給他剝糖果、餵飲料。

但悟卻說……他每一次難受的時候,都想要夏油傑陪在身邊。

“……”

十五歲的夏油傑哪見過這個場面,立刻就被直球打暈了。

“砰、砰砰砰——”

他暈乎乎地看著五條悟的臉,只覺得他們的心跳好像又變成了同一個頻率,跳得很快,他的胸膛都被砸得有點發疼。

“好、好吧。那麻煩悟陪我一下……”

他胡言亂語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五條悟愉快道:“這完全——不是麻煩哦。”

夏油傑又是被會心一擊,兩顆咒靈玉‘咕咚’‘咕咚’就吞下去了,都沒嘗到什麽味道。

……好吧,咒靈玉還是很噎,噎得他生理性淚水都出來了。那股擦拭過嘔吐物的惡心味道也盤踞在他的味蕾中。但夏油傑就是感覺,悟在他身邊的話,他沒那麽難受了。

這樣,是不是太黏人了?

夏油傑靠在大白貓的肩膀上緩了一會,不由得第無數遍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不過一想到五條悟難受的時候比他還黏人,夏油傑就好多了。

啊,他只是借悟的肩膀靠一下而已。但某只大白貓,卻會直接變成液體,試圖把自己整只塞過來呢。

夏油傑想到這裏,笑了出來。生理性的淚水也順著臉頰蜿蜒而下。他感到眼角有點溫熱,是五條悟一臉天然地舔了舔他。

看見他的笑容,白色大貓直接楞在了當場。

“……”已經做得很熟練了,夏油傑揪住他的嘴,像拉橡皮鴨一樣拉長,再松開,意思意思表示了阻止。

嘛,悟,果然其實是一只貓科動物吧。

貓想做的事,沒人能真正制止吧。

慣例貓塑完畢,夏油傑徹底從那股反胃的狀態中緩了過來。

這個情況還真是很稀奇,莫非是悟的陪伴給了他力量?還是說,他已經逐漸習慣了咒靈玉的味道了?

夏油傑想了想,準備再拿一個咒靈玉過來試一試,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

但,他的手被摁住了。

“不行。”五條悟極為清晰地說,“——傑一天能吃的咒靈玉,只有兩個而已哦。”

夏油傑解釋道:“悟,我今天狀態不錯……”

“那也不行呢。”五條悟懶洋洋地說。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大型貓科動物的樣子,現在的他又很像一個成年人了。

“強大的術式必然伴隨著代價,就像我的‘無下限’會燒腦,傑的咒靈玉很難吃,所以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使用要適度啊。”

他用老師上課一樣,循循善誘的語氣說:“傑還記得,自己給我的‘瞬移’定下了什麽標準嗎?”

夏油傑條件反射道:“一天不能使用超過兩次……長距離的話,就是一次。”

——這段記憶他很清晰,是前幾天他們一起測試‘咒靈操術’的極限時,五條悟帶著他瞬移到了沖繩,又從沖繩瞬移回了京都,之後就倒下了。

嘛,雖然五條悟自己演的成分比較多啦——但因為不想再看到他這個樣子,夏油傑和他做了一個約定。

“就是這樣。”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我也想向傑提出同樣的要求呢。調服咒靈玉,一天不能超過兩顆。可以嗎?”

夏油傑一怔。想起了之前,他告訴悟,摯友就是要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時候……五條悟反向他要求的那些事。

就好像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相同的,那份想要保護彼此的心意。

夏油傑的臉慢慢熱了起來,就像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樣,匆匆移開了目光。

“……好。”他說,“我答應你,悟。但是,你答應的事情也要做到才行。”

“當然。”

五條悟眼睛亮晶晶地伸出手,和他拉鉤。

就像小孩子一樣。

接下來,房間裏安靜了片刻。

五條悟存在感強烈地盤坐在床上,看著夏油傑很忙地收拾好了咒靈玉,又收拾他們的衣服,又收拾……

就在他沒什麽東西好收拾,差點要和酒店的清潔人員搶飯碗的時候,五條悟終於開口了:

“來打游戲吧,傑。”

夏油傑如蒙大赦,像一只耷耳朵的狐貍一樣,忙不疊地躥到了他身邊,打開了游戲機——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為什麽耷拉下來。

心臟的砰砰還沒有停止,手機械地和摯友進行著配合,打過了一個很難的游戲關卡,又打過了一個……

打通了三個關卡,他才終於從剛才那種奇妙的狀態中緩了過來。

陪他緩了許久的五條悟低笑道:“傑,困了嗎?那我們……”

“不,悟……”

夏油傑表情困惑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又感受了一遍。

但,吃過了咒靈玉之後,他本該麻掉的胃確實在發出饑餓的信號。而且越來越餓、越來越餓——就好像徹底恢覆正常了一樣!

夏油傑:“……”

不管是因為什麽,現在他都需要一點能量來補充。

夏油傑鄭重道:“悟,你想吃宵夜嗎?”

五條悟的眼神一凝,大貓捕獵似地撲了過來:“吃什麽?”

“炸雞?漢堡?薯條?關東煮?”夏油傑報著菜名,給自己說餓了,“一樣來一點怎麽樣?”

“那就全部都來一點。”

“這個點,外面的店應該還開著。我記得附近就有一家M記……現在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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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苦夏的貓貓和狐貍,就應該吃得油光水滑圓嘟嘟……[彩虹屁]

大家國慶快樂[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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