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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針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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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針刺激

酒店套房在頂樓,落地窗往外望,整個城市的夜景都被踩在腳下。

房間開了暖氣,梁熠就穿著薄薄的一層襯衫,扣子被解到了胸膛往下,飽滿的胸肌要露未露。

“你說的禮物不會是你自己吧?”孟遇雪語氣冷淡:“是不是太便宜了。”

梁熠今天還特意弄了頭發,修了眉,削弱了平日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氣,那張精雕細琢的俊秀臉龐帶著認真看她:“你可以當成是贈品,禮物我已經送到你家了,施坦威D-274勃艮第紅,它才配得上你。”

六百萬的鋼琴配梁熠這麽一個贈品,實在有些給他擡身價了。

孟遇雪的手伸到了他的衣領裏:“我以為你會戴好鏈子來找我。”

“不急。”梁熠輕笑了一下,從一旁的袋子裏翻出未拆封的穿孔針和消毒工具。

他把那根針放到了孟遇雪手中:“我覺得你親自來更好。”

不得不說這個贈禮對孟遇雪而言很受用,針尖泛著冰涼的冷光,梁熠的胸膛卻是燙的。剩下的襯衫紐扣也被解開,梁熠躺在沙發上,衣衫散亂地看著她在給針尖消毒。

“我是新手,下手沒輕沒重的,覺得痛的話你可以哭出來哦。”孟遇雪慢慢俯下身,手中的長針抵在了他胸前的頂端。

梁熠沒說話,只是定定望著她的臉。

孟遇雪面不改色,手上稍微用力,針尖便刺破了血肉。

並不算痛,至少望著她的臉時,被銳利穿破的地方反而傳來電流般的戰栗。她的手指還按在自己的胸口處,他看著她將針一點點穿過,用蘸著酒精的棉簽擦掉溢出的血珠,灼燒的疼痛感伴隨著歡愉從胸口一起升起,燃成了一場可以將他烤幹的熊熊大火。

他硬了。

梁熠繃緊了肌肉,胸膛因為身體的緊繃而更加飽滿,隔著這片硬實的肌肉,孟遇雪摸到了他加速的心跳。

她挑眉:“是緊張還是害怕?”

"都不是。"梁熠直白說,“是我在想,要怎麽樣才能讓你親我。”

針掉到了地上。

柔軟的真皮沙發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下陷,梁熠的胸口還在往外滲血,但已經沒人在意。唇舌都激烈地在一起糾纏,翻覆滾動間,放在沙發上的生日禮物都被掃了地上。

很熱,緊貼在一起的皮膚都在升溫,孟遇雪的衣服也有些變皺,她開著玩笑抱怨這件衣服是自己媽媽送的禮物,弄臟了會心疼,於是梁熠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脫掉了衣服。

一切都變得好不真實,像是被泡在了冒著虛幻泡沫的夢境裏,此時此刻懷裏擁抱的這個人,是他心心念念,苦等了多年的人。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當年在後臺,向她遞出那張名片的時候,他就該把自己脫光了送到她面前。

他是為她而生的,為她而活的,為她而存在,而疼痛,而歡愉。

梁熠想,他的一切都是孟遇雪的。

第一次很快,梁熠有些懊惱地咬住下唇,有些不甘地說:“我以前沒做過這個,不太熟練,再來一次我就不會這樣了。”

孟遇雪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帶著事後的興致缺缺:“是麽,那下次再說吧,我要回家了。”

梁熠拉住她的手腕:“你還沒看過我戴乳鏈……”

只穿了一邊的洞,那裏高高腫起,血跡幹涸成了暗紅色,襯得周圍的皮膚更白了。孟遇雪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不痛?”

“有點。”他頓了頓,說,“但是很舒服。”

孟遇雪揶揄:“看不出來你有這麽變態的愛好。”

梁熠老實說:"我以前也不知道,以後……"他笑了一下,“以後可以多試試。”

孟遇雪進了浴室洗澡,梁熠在地上那堆散落的禮盒裏找自己的乳鏈,其實他自己都不記得款式,反正都是給她欣賞的,所以他從地上撿到的那個盒子看到一對鏈子時,想也不想地就當成了乳鏈,進臥室對著鏡子試圖戴上。

孟遇雪簡單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手機響個不停,梁曜問:“孟老師,你是不是還在酒店?我還落了一份禮物給你。”

她站在落地窗邊,透過玻璃的倒影整理頭發:“禮物?”

“嗯。”梁熠意有所指,“是大禮哦。”

孟遇雪輕笑了一下,猜到他的意圖,給他報了房號。

難得過一次生日,就是要熱鬧才好。

門鈴被按響時孟遇雪已經穿好了衣服,她開門,站在門口的是笑吟吟的梁曜和一臉不安的季銘。

見到是她,季銘似乎松了口氣,欲蓋彌彰地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過來看看你,這麽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梁熠就從臥室裏走出來了,裸著上半身,左胸口掛著一條布靈布靈的鏈子,閃著火彩,季銘一眼就認出這是他送的耳環。

季銘:……

梁熠:……

梁曜靠在門邊輕佻地吹了個口哨,戲謔道:“哇,哥哥,你胸口好閃好亮。”

季銘怒火攻心,想也不想地就悶頭沖進去往梁熠臉上打了一拳:“你要不要臉!”

梁熠不是肯吃虧的人,被他悶頭打了一拳,自然要還手,他不慌不忙地撿了衣服穿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反手回了他一拳,刻薄嘲諷道:“沒名沒分的人,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怎麽沒資格!都把他送的耳環弄臟了!

惱怒,不甘,越想越氣,季銘紅著眼看了一眼孟遇雪,她站在門邊面無表情,襯得他孤零零更像小醜,季銘把怨氣都怪在了眼前這個勾引孟遇雪的人身上,撲上去掐他脖子:“你真是惡心死了!”

裏面兩個人打成一團,怕聲音傳出去,梁曜還關了身後的門。他正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往外套兜裏摸手機拿出來準備拍,被旁邊伸出來的一只手搶過去。

孟遇雪面露無奈:“鬧一下就夠了,拍下來就不好了。”

梁曜嬉皮笑臉:“我又不外傳,留著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你也該存一份多看看,就算再帥的男人,打起架來也都風度盡失,毫無魅力。孟老師,這樣的男人不能要啊。”

她抱著手臂斜眼看他,似笑非笑:“那要哪種?”

梁曜聳聳肩:“我說了不算,你決定了才算。”

那邊兩個人打架的背景反而成了背景音,孟遇雪把手機還給他:“我不在這種事上下決定,只講你情我願。”

梁曜轉轉眼珠,低下頭意義不明地笑了。

一場架打完,兩個人都沒占到好處,偏偏下手都挑著對方臉上打,季銘眼角紫了嘴角青了,梁熠拿紙巾捂了五分鐘的鼻子才止住了血。

罪魁禍首梁曜還給酒店客服打了個電話,以為是送的醫藥箱,結果送了一張麻將桌進來。

“來都來了……”頂著左右兩邊冰涼的視線,梁曜面不改色,“要不就坐下打幾圈麻將吧。”

梁熠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盯著他:“你腦子壞了?”

梁曜:“確實不怎麽好,你又不是不清楚。”

季銘還念著自己送的禮物被梁熠搶了,眼睛痛,手也痛,偏偏孟遇雪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他揉了揉逐漸酸澀的眼,疲憊道:“你們玩吧,我要回家了。”

“別啊。”梁曜勸阻,“武力比拼還是太暴力了,文明社會,還是來一圈緊張刺激的歡樂麻將,鬥智鬥勇吧。”

季銘冷笑:“別以為我打了梁熠就不會打你。”

“都說了武力不可取,文明才是真道理,是吧,孟老師。”

孟遇雪笑著在麻將桌邊坐下了:“你說得有道理。”

季銘往外邁了一半的腳步又撤回了,冷著臉坐上了桌。

都坐下了,自己也沒有站著的道理,梁熠把手中沾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去洗了個手回來,也坐下了。

“想不到我也有上桌的一天。”梁曜按下了開機鍵,感嘆道。

怎麽會有這麽怪異的事,來酒店捉奸,結果還能忍氣吞聲地坐下來和奸夫還有奸夫的弟弟一起打麻將,季銘麻木絕望地想,我真的是瘋了,都這樣了,我都能忍。

愛果然會讓人降低底線,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為了孟遇雪,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自尊沒有底線的人。

可是太廉價了也是不會被珍惜的。

“六筒,碰不碰,別走神。”梁曜打斷了他的傷感疼痛。

“……我要碰,等等。”

說好的三圈麻將結果不知不覺打到了後半夜,沈構放不下心打了電話,孟遇雪才發了地址讓他來接她。

開門的是梁曜,他很友好地向沈構打招呼:“你要不也來打一圈。”

沈構走進來,看了一眼牌桌上另外兩個臉上掛彩的男人,禮貌婉拒:“我不會這個,下次有機會可以試試,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們還是先回家了。”

孟遇雪也伸了個懶腰,喝了口沈構帶過來的熱牛奶,“走吧,回家。”

目送兩個人手牽手走了,梁曜掃了眼左邊面如死灰的季銘,右邊冷臉不快的梁熠,把桌子上的麻將牌推倒,張嘴就開始掃射:

“現在擺臉色有什麽用,剛剛真老公來了一聲不吭,唉,小三就是小三,上不得臺面,真沒用,難怪人家都不肯跟你們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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